窈窕淑女-第34章
糊涂电灯胆
1 年前


温庭姝回到桌前闷坐,顺手端起桌上那杯茶水饮了小口,感觉心口有些闷,便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出神,没过片刻,她感觉身体似乎有些燥热,心口莫名地剧烈跳动起来,她抚了抚心口,感觉有些头晕。
温庭姝觉得口又干了起来,正要转身去取茶水,突然屋内的灯火一灭,黑暗中窜出一人影,猛地朝她扑来,温庭姝本以为是江宴,可当那人捂住她的口鼻,防止她出声时,温庭姝闻到陌生的气息,这才知晓不是江宴,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作者有话说:
不想放刀子但剧情需要,呜~再等等吧,柿子会被姝姝□□的。①古诗,非原创。


第40章 ◇
◎要我,还是要你夫君。◎
趁着外头的月色, 温庭姝看清了来人的面容,一个很年轻的男人,竟生得一副斯文长相, 但温庭姝根本不认识他, 她慌忙挣脱身体,却敌不过他的力气,待他的手放松一些,温庭姝颤抖着喝道,“你是何人?”
男人淫-荡地笑道, “是你的奸夫。”言罢再次捂紧了她的嘴,不给她叫喊,温庭姝吓得浑身发抖, 想挣脱却发现自己手脚变得发软无力, 体内如烧炭一般滚热。
那男人将温庭姝抱到床上,便要脱去她的衣服, 温庭姝急得眼泪汪汪,想要推开他, 却完全使不上力气, 就在口鼻得到释放之时,温庭姝不由喊了声“救命”,声音不是很大, 却足以让有着敏锐听力的人听见。
“没人来救你。”男人嘿嘿笑着, 正欲对温庭姝用强,却听到窗外一声低沉慑人的嗓音, “何人?”
男子吃了一惊, 手不觉松了下, 温庭姝趁机咬了他一口, 男子吃痛,下意识地缩回手,温庭姝连忙喊一声:“有贼!”
霎时,一抹身影从窗口跃进屋中,男子见势不对,蓦然放开温庭姝,冲向后窗一跳而出,顷刻间逃得无影无踪。
江宴要查看温庭姝情况,没顾上去追那人,他走到床旁边坐下,手微伸了下,又停住,“你怎么样?”
听闻那温柔中透着安抚的声音,温庭姝紧张恐惧的心瞬间一定,她声音哽咽发颤:“世……世子么?”
“是我。”江宴声音极轻,仿佛怕吓得她一般。
听闻那一句‘是我’,温庭姝眼泪一发不可收拾,惶恐不安的心彻底安定,却又升起莫大的耻辱和委屈,不由扑入江宴的怀中,放声哭道:“我好害怕。”
江宴先是一怔,随后一手环抱住她,手安抚性地轻拍着她的背,“不怕,我这不是来了。”她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让他放下心来。
江宴在梨香小院等她许久却等不到她去,江宴猜测她定然还为上次的事与他置气,不肯见他,从李擎那里得知她独自一人回了屋子,江宴便决定来此处见她,刚来他便听闻屋内有响动,原以为是她与她夫君在一起,江宴原欲离去,却听闻她的一声‘救命’,江宴才感觉事情不对,但一时没敢冒然进来,毕竟那有可能是她与宋子卿的小情趣,因此他只是在窗外出了声,直到听闻温庭姝一声有贼,他才冲进来。
江宴任由她依偎自己,只是他渐渐觉得有些热,不过,这似乎不是他的原因。
“你身子怎这般热?”江宴抚了抚她的背,微讶道,他之前抱过她多次,她身体从不像今夜这般灼热。
温庭姝此刻脑子已经有些晕乎乎,被他抱在怀中,她身子一阵阵发软,内心也莫名的感到一阵阵空虚,希望他更加的抱紧自己,但江宴似乎要放开她,不要……她不由主动抱紧他,当触碰到他紧致结实,充满男性气息的躯干时,她情不自禁地轻哼了声,很小,却让江宴眼眸微暗,江宴阅历何等丰富,瞬间从她那声音之中得到某种讯息。
“不……不要放开。”
温庭姝回过神来,已经发觉自己不该说的话,她内心顿时感到无比羞耻,这怎么会是她?她怎么说出如此恬不知耻的话来,明知不该,她却无法控制地紧紧贴向江宴。
江宴却没有如她所愿,他放开她,走到桌旁点亮灯火,随后转过身,目光阴晦难测地打量着跌坐在绣褥上的温庭姝,她衣裳凌乱,面含春色,仿佛熟透的鲜嫩多汁的甜果,正赤-裸裸地引诱着人品尝。
江宴确定了这不是温庭姝应有的姿态,他面色莫测地走去将门窗全部关上并闩好,在温庭姝疑惑,略带着惊愕的目光之下,重回到她身边,但没有靠近她。
“你方才可吃过什么,喝过什么?”他声音有些沉,凝望着她的目光透着些许思考。
温庭姝此刻的脑子一片混乱,她努力控制心神,让自己维持清醒,她想着江宴的话,然后回:“我只是喝了一点水……”
温庭姝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不知为何,只是被江宴定定地看着,便觉得心跳加速,浑身软绵绵地情难自己,很想要……温庭姝脑海中的念头一起,她更觉羞赧难当,她怎么会有如此饥渴的想法?这太可怕了。
“若我没猜测,你喝的那水中有春-药。”江宴声音冷静,目光略显复杂地看着温庭姝。
他希望贞洁如她也会像荡-妇一般在自己的身下堕落,这是隐藏在他心间不为人知的恶念,只是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而非药物所控,他亦不愿做趁人之危之事,非但没有快感,还会让人心生愧疚,可是她如今这副妩媚风情的姿态,他又实在不愿意被宋子卿看到,这令他有些进退两难。
温庭姝听闻水中有春-药,内心一震,她虽然是良家,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她知晓春-药是什么东西,她知晓有的男人会用那种东西在床笫之间助兴,听闻服用那东西之后会变得无比渴望做那种事,如果没有解药或没有阴阳调和,会致死。
所以她身上的反应源自药物,而非受了江宴的影响,这个认知令温庭姝不知该不该松一口气,但很快的,她便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燥热,有种快无法控制的感觉。
江宴也察觉到温庭姝的迫切,因为她喘得厉害,那声音格外磨人,胸脯随着她的急喘一起一伏,虽然吸引人,但江宴还是别开目光,冷声道:“你可以自己解决吧?”
温庭姝没回答他,秋波荡漾的眼眸中透着一丝茫然,江宴见她沉默,淡瞥了她一眼,对上她宛若三岁孩童般纯洁的目光,江宴便知晓她不懂,可他一个男人要如何教她自己解决,江宴觉得额角隐隐抽疼起来,无可奈何道:
“你是让我来,还是要你夫君来?”江宴尊重她的决定。
温庭姝听闻江宴这句话,看着他一脸困扰的模样,浑身止不住的发颤,恨不得此刻就死去,她谁都不想,她咬紧牙关,坚决不让自己说一句话。
江宴见她满脸羞辱,自知失言,向她这般规矩守礼的小姐怎么可能主动说要,江宴内心感到无奈,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拽入怀中,唇贴着她的耳畔,声音忽然变得蛊惑:“那么……我来帮你可好?”
他有的是办法替她解决,不一定非要云雨,只是他有些煎熬罢了。
温庭姝听闻他的话语,不由想到前天夜里与他的交谈,自己如今这副模样是他所愿吧,他如愿得到了她的身体之后就不会再找她了吧,温庭姝睁着水光氤氲的眼眸瞪着他,尽管无力推开他,尽管已经被体内燥热折磨得神智有些不清,她嘴里却仍旧坚持地说着一句,“我不要。”
江宴没想到自己一番好意会换来她如此坚定的拒绝,目光微凝了下,隐忍片刻,“我想办法让你夫君过来。”
岂止她听了这句,更加惶恐失措,连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不要!”
江宴闻言皱了眉,来了气,“那你到底要什么?想死么?”
温庭姝被他恶声恶气的斥责了句,不由吓得在他怀中缩了下。
江宴仍在气头上,觉得她既不识好歹又倔强得可以,“你该庆幸你现在还能够选,一旦意识不清时,是个男人你都想要。”
温庭姝没想江宴竟然会对自己说出如此过分的话语,内心禁不住委屈,眼泪也涌了出来,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我……我不要你,你走,你走,别管我……”
以她的力气根本推不动江宴,但江宴还是起了身,站在床旁边冷冷地俯视着她,如今并不是置气的时候。
“抱歉,是我说话重了。”江宴略一思索,无可奈何,决定带她去找柯无忧,他声音透着些许无奈:“既然你谁不要,解药你总要吧?”
温庭姝听闻有解药,不由用一种期待又带着点无辜的神色看向他,江宴被她看着一阵骚动,却还得隐忍着将她打横抱起。
一碰到江宴,温庭姝脑子瞬间又混乱起来,无意识地扭着身体蹭他。
江宴身体僵了下,随后呵斥了声,“别乱动。”并用力禁锢她的双手身体。
温庭姝被他一喝,意识恢复些许清醒,立刻乖顺下来,拼命忍着不动弹。
江宴这才带着她从窗口跃出,此刻宋府绝大多数人都去看戏了,抱着温庭姝的江宴才轻松避过众人视线,离开了宋府,好在今日他来宋府参加寿宴是坐着马车来的,他其实一直未曾离开,只让李擎将马车停在隐蔽处。
江宴让李擎继续守在宋府,盯着温庭姝院里的动静,自己则带着温庭姝坐上马车,赶去妇好酒肆。
* *
柯无忧睡得好好的,却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惊醒,她一脸困倦,心不甘情不愿的出房开门,当看到怀抱着一女人的江宴时,她双眸瞬间没了困意,一脸吃惊道:“世子……你这是上哪家偷姑娘去了?”
江宴不理会她的调侃,冷声道:“她被喂了春-药,有解药?”
柯无忧看了他怀中不停娇-喘的女子,看到她的脸,她不禁诧异,这不是温府千金么?柯无忧瞬间觉得有意思起来,暧昧地看向他,“吃了春-药,不是有世子你在么?难不成不行了?”
“闭嘴,”江宴不耐烦道,“到底有没有?”
柯无言心中无惧,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抿着嘴笑嘻嘻地看着江宴。
江宴无奈,“说话。”
柯无忧这才笑着接话:“有是有,你快把她抱进来吧,不然我真怕你们要在我门口行事。”
江宴不觉皱了下眉,没说话,抱着浑身滚烫,汗水淋漓的温庭姝进屋。
柯无忧领着他到了自己睡觉的床上,让他把温庭姝放下,温庭姝一离开江宴的怀抱,迷乱的神智瞬间清醒些许,她透过朦胧的水雾,看到面前站着的柯无忧,立刻惊了一跳,忙紧紧地拽着江宴的衣服,“你……你怎么能把我带到别的男人这里?”
“她是女的。”江宴淡淡道。
温庭姝努力看了一眼,见柯无忧穿着男装,容貌又甚是俊俏,完全不像女的,仍旧疑江宴欺负她神智不清,故意骗她,不肯放开他。
“温小姐,我真是女的。”柯无忧走上前,直接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温庭姝惊了一跳,下意识地缩回手,却因为无力而被柯无忧得逞,掌心一片柔软,温庭姝终于相信她与自己一样是女人。
柯无忧对江宴说道:“她服用的药物应该不多,不然不可能还如此清醒,你等一下,我去调一下药。”言罢即去。
柯无忧走后,江宴走到桌前坐下,欲喝杯凉茶,拿起一旁的茶壶却发现是空的,只好作罢,目光落在温庭姝身上,她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已经被汗水打湿,衣服紧贴在曼妙的身体上,她一直直勾勾地盯着江宴,眼眸迷离,喘着气,嘴里轻哼着,倒像是在故意勾引人一般。
江宴脸越来越沉,待柯无忧回来之后,他蓦然起身,冷声:“帮我照顾一下她,我出去一趟。”
“哦。”柯无忧拿着药走到床旁,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江宴身下看了一眼。
江宴接触到她的目光,凤眸微凝,带着些许警告之色,随后大步离去。
柯无忧不禁窃笑了下,温香软玉在怀,亏他能忍到现在。
待江宴归来,温庭姝体内的药性已解,正抱膝坐在床上,她眼圈红肿,低低抽泣着,见到江宴,她立刻低下头去,大概觉得太过于羞耻。
江宴走过去,一语不发地看着她,温庭姝感觉江宴在看着自己,觉得他大概是在生气,生气自己一直麻烦他,可温庭姝也不想如此,她一时间如坐针毡,直到他若无其事地说了句:“走吧,我送你回府,回去晚了会被人发现。”
温庭姝这才抬起头看他,她想向他道谢,可一想到自己方才在他怀中的种种情形,便羞得难以开口,她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却发现四肢仍旧疲劳无力,根本走不动路,她有着难为情地看向江宴。
江宴见状,道了声“抱歉”,才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房门。
不知为何,温庭姝听闻他那一句“抱歉”,内心感到有些沮丧。
柯无忧将两人送至门口。
“温小姐,下次再来。”柯无忧撑着门,笑盈盈地目送着两人。
温庭姝看了柯无忧一眼,后知后觉地觉得她很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这般想着不由脱口而出道:“柯公子,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温庭姝在屋中之时想感谢她,她让她叫她柯公子,虽然觉得奇怪,但她也没多问为什么。
她们的确见过面,在江宴的宅邸,不过没等柯无忧说话,江宴便淡淡道了句:
“温小姐,她是女人,对她心动可不是什么好事。”
温庭姝闻言脸蓦然一红,连忙收回视线,“我……我没有。”
柯无忧扬了扬眉,不满地看着江宴:“世子,你难道不知晓,女人和女人……其实也可以?”
温庭姝听闻这句话,正在思索她是何意思,江宴已经不理会柯无忧,径自抱着温庭姝上了马车。
* *
将温庭姝送回到宋府,恩庆堂的戏还未散,江宴从李擎那里得知,宋子卿回来一趟,敲了门见没人回应便去了苏雁儿那处,他大概只以为温庭姝睡着,并没有怀疑温庭姝不在。
江宴匆匆在她屋子里检查一遍,确定门窗坚固之后,才走回温庭姝身旁,“我走了,你记得关紧门窗,以后出门时亦要把门锁住,夜里最好让丫鬟睡在你的房内。”他微顿了下,才道:“或者你的夫君也可以。”
江宴说完再没有旁的话,从回来时的窗口跃出,令她关上窗户便走了,他走得有些急,似乎不愿意与她多待片刻,这令温庭姝心口窒闷起来,果然,他知晓她不愿意交付自己的身子后便不愿意再与她待在一起了。
温庭姝知晓他有侠义心肠,就算对她无意,也不会对陷入险境的人置之不理,她不可在自作多情,以为他真心喜欢自己。
“明日一早让柯无忧通知追杀采花大盗的几人到酒肆,我要见他们。”离开温庭姝的住处之后,江宴对李擎说道。
“是。”李擎不禁问,“爷要亲自抓那采花大盗了么?”
“嗯。”江宴声音透着几分戾气,随后又道,“你今夜先守在此处。”
“是。”李擎道。
秋月看完戏,意犹未尽地回到院子,却突然顿了脚步,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人在背后盯着自己一般,让她莫名地感到毛骨悚然。
秋月摇了摇头,暗笑自己疑神疑鬼,秋月敲了好几下门,都没等到人开门,她是不期待春花开门的,她一躺下,简直是雷打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