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那天恬不知耻的我向最强哨兵发出了求偶信号-第4章
玩命就爆米花
1 年前

  帝国不想走向灭亡也只能和黎战背后的黎家相互扶持,好在黎战家里世代只喜欢打仗,别的心思没有,也和帝国在几百年前就定下了绝对不干涉内政的协议。

  黎战从未讲过是因为他的身体有一些问题,所以才不选择向导。

  今天他在这里告诉了导师,学校自然要对他的身体进行一番检查。

  话说,应该不是那方面的问题,不然在这里讲出来,第二天全帝国都会知道黎战其实不行吧。

  以前黎战一直很抗拒体检,这次终于欣然接受,对学校也算是好事一桩。

  学校说是会在黎战身体检查结果出来之后的第三天,再重新进行一次相亲大会。

  散会结束,黎战马上就被学校的人带走了,连再多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我们这三十位向导也被各自安排了很好的房间,有单独的宿舍楼,只不过对面便是哨兵的宿舍楼。

  离这么近,不太好吧?

  虽然我不用打抑制剂,可我们队里其他的向导都十八岁的,没被绑定,真的超级容易被引诱的。

  后来看门的人告诉才我们其实中间隔着的很大一片绿化带内有精神控制门,哨兵和向导是翻越不过去的,得靠学校的普通人员工才能给开门。

  这也是为了防止抑制剂失效而导致哨兵和向导突如其来的结合热。

  好吧,正规学校就是正规,每天隔着个透明墙互相偷窥好促进大家早点看对眼儿?

  也不知道黎战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联系的上他。

  黎战也会住在对面宿舍楼里吗。

  最强哨兵可以拥有单独的私人公寓吗?

  黎战家里这么有钱,想要一整栋楼也没什么难的吧?如果当他的向导,是不是待遇也会非常好?帝国夫人的级别能不能达到?月俸高不高?

  不,我他妈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为什么这么心神不宁!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一个人占一张桌子,其他向导都三三两两的,时不时瞧瞧我,说说我。

  一号哨兵和一百号哨兵都为我点灯,这么大的事情,大家私下讨论一下也没什么毛病,如果我不是当事人的话,我肯定也嚼舌根。

  现在的话,就是有点寂寞了。

  我也想找人聊聊今天白天发生的事儿。

  做当事人,原来是这么的寂寞。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枕头边上突然一沉,我的心扑通扑通狂跳,难道是黎战来啦?

  结果我打开灯一看是孔雀。

  也是,黎战怎么可能那么轻,泡沫肌肉吗。

  孔雀坐在我的枕头上,也不正眼看我。

  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净是碍眼,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听我的话了吗?”

  我的孔雀仿佛根本就懒得理我,坐在我的枕头上优哉游哉的闭目养神。

  “嘿伙计,你能告诉我怎样才能控制你?”

  它还是不理我。

  为什么以前不出来,今天却总是强行出来呢?

  为什么……

  我怕它以后再也不出来,也不敢把它从枕头边上赶走,只能缩在角落里枕着我的被子可怜的睡去。

  一整晚都没睡好,第二天早上有人来敲门,说楼下有人找我。

  我好兴奋的。

  终于有人和我讲话了!连孔雀都不能聊天的日子我真的受够了!

  我跑下楼发现绿化带对面站着一男生。

  看形状……看身形,应该是昨天的100号?

  他好喜欢压低了帽子,哪怕我走到他对面了还是看不清他的脸。

  “不要再往前走了,有精神控制门。”他说。

  我:“哦。”

  我突然怀疑这门其实拦不住我,因为我的精神力……不说了,都是泪。

  他终于抬起了尊贵的头颅看我,“我需要和你绑定。”

  “……”挺帅的,比黎战白,就是没黎战高,也没黎战阳光,一股子y-in沉的气息,瞧着比向导还向导。

  我打了个冷战,“兄弟,我觉得……”

  “帮我,求你了……我知道你没办法产生结合热,我不在乎,我只想要一个向导。”

  我们俩没说上几句话他就被队友喊走了,虽然进了前一百名,不过还是哨兵学校的学生,得上课、训练。

  他一走,昨天怼我那个向导就过来了,“怎么和他扯上了?”

  “他是我选的100号啊。”我说。

  向导突然瞪大眼睛,“靠,你昨天选的那个100号是娄少意?”

  我摇摇头,“娄少意?不认识。”

  原来100号叫娄少意。

  “那娄少泽你总认识吧!”

  “靠,那谁不认识!”我惊叹。

  娄少泽是小我们一岁的向导,我们学院当之无愧的第一名,如果不是因为他没满十八岁,铁定是我们这波向导里的第一,精神力强悍的一比,为人相当嚣张,一般哨兵都弄不过他。

  虽然我没有资格去上对战课,但是听说平时哨兵和向导的对战精神压制上,没有一个哨兵能压的过娄少泽的。

  哪怕娄少泽只是个向导。

  我觉得没人赢过娄少泽只是因为黎战不去向导学院交换而已,不然能打个平手。

  而且如果黎战不是快爆体而亡了,等一等明年十八岁的娄少泽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除了黎战,我觉得没有哨兵会想选娄少泽,因为很有可能被反向标记。

  结合热这种东西嘛,反正热就完事了,至于姿势上谁上谁下,就看谁的精神力压制强,见过娄少泽的人都知道,帝国里边儿年轻一辈的哨兵没人敢压他。

  除了黎战。

  但是黎战好像不能人道,难言之隐的黎战,算了,不说他了。

  “所以……娄少意,娄少泽?”我琢磨出了点儿什么,“100号是娄少泽他哥?”

  “知道就好,”他拍拍我的肩膀,“劝你不要打娄少意的主意,他弟弟明年就来学院,铁定要选娄少意的,他俩有过节,估计娄少泽想很玩死娄少意,你要是把100号抢走了,明年那小子过来就得弄死你。”

  怪不得娄少意说让我救救他……估计他的实力肯定不只100吧,应该在前五十,只是为了蹭个相亲名额才进来的。

  如果实在选不上,娄少意可能会在明年隐藏实力不进前一百。

  不过……娄少泽这么能闹腾,跑的掉吗?

  早知道我就不该嘴贱选个100号,选99不好吗?长长久久的。????

第8章

  中午吃饭的时候娄少意又来了,他问我考虑的怎么样。

  我支支吾吾道,“我听说你弟弟……”

  “不要管他!”他狂躁了,开始要暴走了,完蛋了,我这个没用的向导要被吓死了。

  “兄弟,冷静一下……”

  娄少意还是比较能克制的,也就发怒了一会儿。

  低空中两只结伴而行的鸟往前飞着飞着突然转弯原路返回了。

  好吧,我错了,娄少意并没有很克制。

  路过的一个向导突然腿软了一下随后不满的看向我和娄少意,然后跌跌撞撞进了宿舍楼。

  “兄弟,冷静!”我除了大喊大叫还能做什么。

  娄少意看起来无碍,只是对于我对精神力干扰的无动于衷还是很震惊,“你真的毫无反应?”

  “嗯……”

  “很适合上战场不是吗,无论遇到多么强大的对手都不会被干扰。”娄少意的头脑真他娘的清醒,周围都被他搅和的地动山摇了还有心思分析我的作战能力。

  “不过上了战场也没用,我没有安抚能力。”只能当逃兵。

  这样的本事我还上战场,怕不是有病。

  其实我也不是完全不被干扰,比如黎战……昨天就差点儿让我跪下。

  但好像也只有黎战。

  娄少意上下打量我,眯起眼睛道,“也许只是因为没有激发某些……不然和我上床试一下?说不定可以打通你的向导能力。”

  “呵呵,不好吧。”向导能力又没有被塞进直肠。

  他又把帽子往下扯了一些,“希望你能仔细考虑一下,毕竟点了我的号码又让我空失望,不是好习惯。”

  “抱歉,我也想,不过我觉得我们可以等黎战的体检做完,或者我同意了但是我们现在就能绑定吗?也许你可以去问问黎战,我是说……他好像不是很同意,你知道的,我打不过他。”

  不是我自恋……好吧,是我自恋,我总觉得黎战不会轻易放手。

  他是不是有什么大招还没使。

  聪明如我,黎战那边的体检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确实是个惊天雷。

  因为事情太过重大,学校只通知了我这个当事人。

  还是昨天那个导师告诉我的,他说帝国的最强哨兵黎战,已经被人标记了。

  不,不是指那个散发结合热的标记。

  这个标记就像是结婚洞房前的订婚,但是这个订婚不能退,是指腺体标记。

  结合热会让人想上床,但是上了床得咬腺体,两个同时都有了,才算最终标记。

  哨兵和向导是可以互相标记的,双方标记的人便可以只对对方产生结合热而不被其他的向导哨兵干扰,所以也能大大提高作战能力。

  但是两个人之间到底谁上谁下取决于精神力的控制。

  有的向导十分厉害,便能用精神力压制自己的哨兵让自己为所欲为,但是这种事情很少,哨兵有着与生俱来的大男子主义,作战能力有优势的同时也妨碍了他们情商的提高,以为有diao就能上人。

  实则那玩意儿向导也有。

  是个男人都有。

  只不过随着进化与发展,大部分女性都是普通人,进化者都是男人,而男子中的向导大部分又天生温驯,便被哨兵自然而然的视为自己的臣服者。

  一旦被向导压,哨兵都在想:我不如爆炸。

  我不担心哨兵是不是爆炸,我从来没想过要对自己的哨兵怎么样,因为我没有那个能力。

  我不是说床上能力,我指的是精神控制和安抚能力,对方用蛮力就可以让我求饶了。

  这种事情想都不要想。

  可是竟然有人敢标记黎战?

  已经举行“订婚仪式”了?怪不得大龄剩男哨兵黎战在前线作战所向披靡从不暴走。

  敢情有伴儿。

  谁那么大的胆子?

  没一会儿,学院的人就找我过去开会。

  会议的内容比较简洁,大概就是黎战被人标记了,我是罪魁祸首,他已经没有办法选择别的向导了,只能选我。

  我很蒙圈,甚至怀疑自己还没有睡醒。

  我尴尬的摆摆手,“不是我,我真的没有,我们都好多年没有见过了。”

  这不是瞎说吗。

  黎战就坐在我对面,手里摆弄着一个红色的刻章,像是上了年纪的男人在把玩两个核桃一样。

  他抬眼看我,“你没觉醒的时候,咱也就不说这事儿了,可你现在都成了向导了,把我标记的事是事实,还不打算负责任?”

  “可我真的没有!”我好冤呐。

  黎战:“荀阳,就算是年级成绩倒数第一的向导你也应该知道,腺体标记一般都是在结合热的时候才会进行的吧?毕竟腺体标记后两个人就初步绑定了,结合热是早晚的事。”

  如果两个人单纯交|配却不咬破后面的腺体的话是不能进行绑定的。

  我有些疑惑,“可我们……我们没有……”结合热,更没有上过床!

  我下意识的觉得脖子后面有些疼,据说哨兵和向导的耳朵后面都有一个小小的红色腺体,一旦被咬破双方便进行了绑定,在散发结合热的过程中咬舐腺体的滋味是非常美妙的。

  可以增进感情,增强体质,提高精神控制能力。

  向导数量少,从小就被保护得非常好,而且只有18岁成年的向导腺体才会成熟,之前被咬没有用,所以咬未成年向导是腺体是没用的。

  我确信自己没有被咬过,反正在18岁之前咬了也没用,而我昨天才刚十八岁。

  而哨兵的成熟期是16岁,成熟后咬腺体才能标记。

  我也很确定黎战十六岁的时候我没有咬他,那时候我们都没有见面。

  正常向导,没有人会想去咬哨兵的脖子,毕竟不知道对方的实力、作战强度,谁都想选一个好的、知根知底的,至少实力相匹配的。

  向导接受的教育都是洁身自好,就算过了十八岁也不能随便咬哨兵的腺体。

  毕竟哨兵很有可能先把人吃掉。

  而且见了面就想咬人的脖子,就好像是打招呼的时候突然从裤裆里掏鸟那样下流、猥琐又十分没有礼貌和挑衅。

  我很怂了举了一下手,“我有一事不明,只有18岁以后的向导的标记才会有用,在这之前有也没用,你要非说我咬过你这也不科学啊,而且你16以后的时候咱们就见过一次,说话的时候还隔了两米远。”

  黎战一本正经的说,“其实我11岁就觉醒了,只不过12岁是正常哨兵的觉醒年龄,我没有上报学校也没有查出来,我11岁那年……还记得吗,你把我这里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