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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他说，“求你了。”
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服软的举动让霸刀简直恨不得缩进毛毛里什么也不管，但现在不是时候。
他低头重新看向显示屏。
仪器上危险的数值立马稳定下来，本来情况紧急的闪点世界变得安全又稳固，再无毁灭的风险。
托马斯：“……”
看来那个神明还真万能。
“呃，然后我就可以回去了吧？艾瑞斯一定担心坏了，”闪电侠有些摸不准找头脑，“看这情况我们世界的人也能随时过来参观了？布鲁斯一定也会高兴的。”
“不，”托马斯难得抑制住自己对布鲁斯的思念，他否认道，“你们世界的时间在你死后又快进了几年，在弄清楚那边发生了什么以前，你不能过去。”
万一那边被什么邪恶的外星力量占领了，那么把闪闪送过去不是找死嘛！
就在霸刀感叹托马斯终于学会宠闪闪时，蝙蝠侠又转头看向他。
“利奥，观测那个世界的情况，能做到吗？”蝙蝠侠问，这次没有丝毫怀疑或是不信任。
仿佛隔了几个世纪的、被蝙蝠信任的感觉让霸刀一扫之前的委屈纠结，重新充满活力。
“当然，”他回答，“霸刀牛逼！”
在霸刀看不到的角落，玛莎默默收起了揍蝙蝠用的撬棍。
……
事实证明，霸刀真的很有天分。
次日，蝙蝠洞。
“我完成了，蝙蝠。”霸刀脚上一蹬面前让他看得审美疲劳的控制台，随着转椅向后滑出来看向蝙蝠侠。
崽儿没有兴奋到求表扬。蝙蝠侠立马抓住了重点。
“那边发生了什么？”他问，“布鲁斯怎样了？”
一定是那边发生了什么有些糟糕但是不算严重的事，霸刀才会不飘不皮地乖乖汇报任务。
到底发生了什么？
“布鲁斯还好……”霸刀撇了撇嘴，“由于闪闪的死，他们从正义联盟变成了偏向独-裁的正义领主，然后反对专-制的布鲁斯跟那个世界的正义联盟决裂了，现在那个世界陷入了战争。”
战争，又是战争。
这些个超级英雄就不能乖乖拯救世界吗？外患那么多还要整天搞幺蛾子！
蝙蝠侠看看旁边漂浮着的、这段时间被养壮不少的卡尔，把他看得抖了抖，怂巴巴落到地面上。
布鲁斯，一个人类，怎么可能斗得过氪星人！
“布鲁斯需要帮助，”托马斯说，“准备开启传送门，利奥。”
“……他暂时没有危险。”霸刀说。
他有些不爽托马斯对布鲁斯这么上心的态度。
开玩笑，布鲁斯可是有无数种安排超人的办法的人，如果他斗不过超人只能是因为他心软。
……等等，该不会真的……
“我去调试空间门！”霸刀说着，用比托马斯还要焦急的态度重新扑到仪器面前，经过一连串让人眼花缭乱的操作后定位世界，开始调试空间频率。
在主世界时霸刀接触过空间门与世界坐标这一类东西，但当时他没来得及实施操作就直接被溺亡怨魂与拉尔联合丢回原世界了，可以说现在霸刀完全没有实际操作的经验。
但是他必须操作起来，他可不想看见第二个被超人伤透心的蝙蝠侠、第二个蹂-躏者蝙蝠侠！
圆环状空间门正中的空洞开始发出奇妙的光芒，定位坐标逐渐偏向早就预定好的第一坐标领主世界。
霸刀有些不确定自己的操作是否正确。
他没有在闪点世界制作自己的AI，所以缺乏对大量数值的精确观测与计算能力。
突然，仪器发生了过载，猛地偏向第二坐标。
霸刀：“……”
果然，缺一个能时刻监控一切的AI就是不行！
他悄咪咪看了一眼紧盯传送门的托马斯、玛莎、巴里和似乎发现了什么的卡尔、马修，决定装作无事发生。
排面必不可丢，他才没有计算失误！
“……我打算先行连接一个我曾去过的世界，”霸刀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个世界较为安全，还能为之后我对领主世界的连接提供经验。”
“无论做什么，抓紧时间。”托马斯说。
看托马斯好像是信了的样子。
霸刀咬牙绷紧神经，假装自己就是故意先连接第二坐标的。
那是主世界，柳澜所在的世界。
……连接主世界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空间频率在预先写好的程序作用下逐渐平稳，一道人影出现在传送门中央，完成了任务的仪器停止运行，光芒逐渐消逝，露出这个人的真面目。
“莱克斯的仪器怎么了？”一个年轻的男声传来，充满了少年人的朝气与皮劲儿，人影又看看四周，视线定格在有些懵卡尔身上，“哦，他竟然把我送到你身边？不对，你还活着？”
来人非常年轻，上世纪朋克风格的皮衣被他穿得有模有样帅气又显眼，他的蓝眼睛明亮无比，此刻正讶异地盯着卡尔，如果生理条件允许，他的下巴恐怕已经掉到了地上。
这是康纳的脸，但是不像霸刀家里那个小傲娇，硬要说的话，就像是……
就像是脑子有坑版本的康纳。
“……他是谁？”托马斯问霸刀。
霸刀抑制住自己的心跳，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要装作一切尽在掌握中。
“……领主世界的敌方是超人和神奇女侠，单凭卡尔难以对付他们全部，”霸刀面不改色地吹牛侃大山，“所以我找到了一个半血氪星人。”
“看来你认识我，你是……”风骚版本的康纳猛地加速凑到霸刀面前，在一个会被托马斯打的距离停下，仔细观察他的脸，“……你认识我。顺便一说，你衣品不错。”
霸刀有点喜欢这个崽儿了。
瞎说什么大实话嘛，那他就不客气地接受好了！
看这个康纳的样子，他貌似刚被卢瑟制造出来不久，还没有机会接触外界，所以也不知道黑暗多元宇宙事件中出现过的利奥。从着装来看，康纳平时的娱乐消遣就是一些上世纪金属乐与剧目，所以审美也偏向于那个时代的风格。
至于他说什么“超人竟然还活着”这种像是主世界小飞侠已经没了的话，先往后稍一稍。反正小飞侠最擅长复活了。
既然有一个康纳在眼前，不利用起来简直没道理！
“你也是，皮衣飞在起来时视觉效果挺好，”霸刀说着，观察着康纳明显受用的神情，放松地舒展开毛毛，“相信你也猜到了，莱克斯把你送到了平行世界。”
那边的卢瑟应该是因为仪器故障被霸刀捞走了康纳，霸刀就顺势当做卢瑟是故意的好了！
到我手里的康纳就是我的康纳！
“……他送我过来干什么？”康纳再次环视四周，不安分地、或者说是新鲜地左右飘来飘去。
看来他还没能在广阔空间飞过。
霸刀不确定眼前的康纳用的是“康纳肯特”的地球人名字还是“康艾尔”的氪星人名字，但是他可以结合现有条件来推测。首先，主世界的超人可能遭遇了某种不测，卢瑟才开始制作超人的克隆人以取代他；其次，康纳对现代社会不太了解，也就是卢瑟有意切断了他与世界的联系，不太像是想给他一个人类身份的样子。
所以，这个康纳名为“康·艾尔”。
“你还很年轻，康，”思考完毕的霸刀胸有成竹地说，“莱克斯认为你需要一些锻炼和任务。”
决定了，你就是我的苦力！
“……哦，好吧，”康耸耸肩，在霸刀头顶盘旋了一周，“看在你审美不错的份上，我暂且先相信你。”
托马斯有些看不爽头顶这只到处乱飞的小苍蝇。
“利奥，他是谁？”在霸刀被托马斯吼以前，卡尔抢先发问。
卡尔挽救了霸刀于水火之中，然而他的挽救对象却不怀好意。
霸刀眼睛一亮，想到了新的整人方法。
“康理论上是你儿砸，卡尔！”霸刀欢快地说。
卡尔：？
卡尔当时的表情像是突然发现自己被强[哔——]了的良家妇女。
晋江独发
哥谭是一座犯罪之都, 然而它也有自己可爱的一面。
不，今天要说的不是蝙蝠侠，而是另一个更活泼、看上去更柔软的人。
相信你们已经猜到了我要说的是谁。
对，他就是霸刀, 利奥·韦恩。
利奥自从醒来以后就很少在韦恩庄园、很少在哥谭停留，外界猜测他是跟纽约的钢铁侠斯塔克看对眼才整天跑去跟人家打情骂俏，可那只是毫无依据的揣测罢了。
利奥离开哥谭和他当初到哥谭的原因一样，只是因为蝙蝠侠。
这一天，在和斯塔克又一次幼儿园级别的斗嘴与博士级别的打架后, 气不过的霸刀终于受不了这份委屈，回到了韦恩庄园。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利奥？”布鲁斯问, “上次是因为你说你比托尼帅，上上次是因为托尼说他比我们家有钱, 再上次是因为你们纯粹想打架，我有什么记错的地方吗？”
“你没记错, 老爸, ”利奥气鼓鼓地在沙发上瘫成了一条面包虫, “这次是因为他嘲笑蝙蝠黑漆漆的不够骚气, 前几次都没什么，这次我绝对不能忍！”
“但是金红钢铁战甲确实比黑色装甲来得更酷啊。”布鲁西宝贝实话实说。
“Rua！老爸你不能朝着外人！”霸刀愤怒地凶貂咆哮, “不行, 我要给蝙蝠的战甲换颜色, 就白色……嗯, 再加点儿蓝色，还有新亭侯刀身的黑色好了，这样所有人都知道……”
都知道什么？知道蝙蝠侠是霸刀的？
利奥差点忘了之前叫蝙蝠侠跟超人一边去别来烦他的人就是自己了。
“……蝙蝠侠跟超人真的没有什么，”布鲁斯无奈到有些好笑，“其他人你不信，你还不信作为蝙蝠侠装备与资金支持的我吗？”
“这不一样，蝙蝠想瞒着谁什么东西实在太容易了，”利奥把毛茸茸的外套脱下来盖在脸上，把自己裹成一团毛，“反正我不相信他跟小飞侠之间什么也没有！”
“他们只是战友与同事。”布鲁斯继续劝说。
“关系好到送氪石的战友与同事！”利奥在毛团里大叫，“小飞侠就差把那块氪石镶嵌到戒指上再送给蝙蝠了！”
超人绝对有那个意思！
“但是超人真的……”情场老手布鲁西宝贝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感情问题难住，他只好揭晓底牌，“好吧，我只是想多瞒着大家一会儿，卡尔喜欢的是我，这样你满意了吧？”
利奥：“……啊？”
“就是这样，”突然，一个低哑阴沉的声音插入进来，霸刀听到声音抖了个机灵，勉强抑制住自己投怀送抱的冲动，把外衣裹得更紧了些，这惹得来人一阵无奈，“你前往纽约装蜗牛的行为幼稚又好笑。”
“啊……”利奥一脸不耐烦地把头从毛绒绒里探出来，看向他日思夜想但是现在超级讨厌的蝙蝠侠，对方的尖耳朵与黑披风还是一如既往地拉风，“你又没笑，哪里‘好笑’了？”
他努力想装出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然而那双亮晶晶的蓝眼睛出卖了他。
对，就是现在，打直球！布鲁西宝贝拼命朝蝙蝠侠使眼色。
不擅交际的黑暗骑士得到指示，思索一瞬，依照利奥的意思笑起来。
常年不笑的嘴角在此刻有些僵硬，但是足够取悦他的小貂。
“哈哈……真的很好笑，”蝙蝠侠艰难地笑着说，在布鲁西宝贝的指令下，他继续说，“你真可爱，利奥。”
利奥的脸立马红透了。
“我、我不可爱！我超凶的！”他慌乱地说，那副死要面子却六神无主的样子能轻易让任何人心动。
就是这样的利奥让蝙蝠侠拒绝不了。
“好好好，我的利奥，”蝙蝠侠的笑终于变得自然起来，他在布鲁斯欣慰的眼神下终于脱下自己万年不变的闷骚壳子，走到霸刀旁边从他的头顶近距离俯视他，“你最牛逼。”
“……那你能换涂装跟托尼比骚吗？”利奥希冀地问。
“你知道，那不可能。”蝙蝠侠回答。
“……Rua！”利奥咆哮。
“等等，别在室内打……哎，反正我修得起。”布鲁斯放弃了挣扎。
……
“所以说嘛，露辛达，”霸刀在电话里朝自己的小姐姐抱怨，“我真的没那么软，我的凶是体现在行为举止上的，才不是红着脸在嘴上强调‘我超凶’！”
这种情节他也太掉面子了嘛，露辛达怎么能这么写！
“在我眼里你就是这么可爱呀，利奥。”刚出警回来的露辛达说。
“在你眼里？”霸刀思索一下，“你给自己带入的角色是谁？”
“蝙蝠侠。”露辛达回答。
在我心里，你就是这么可爱、这么宝贝。
“……那、那还差不多，”霸刀明显被安抚了下来，“我就说嘛，蝙蝠那个闷骚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霸刀还在电话对面细数蝙蝠侠的“缺点”，这一数就没完没了。
露辛达静静听着，安静地在霸刀熟悉的声音里露出笑容。
他还是这么充满活力、还是这么阳光、英俊、可爱……一切正面词汇都能用在他身上。
她曾经是“蝙蝠侠”，那个无论怎样也开不了口的人，但那只是过去一个美好的、让她的生活走向阳光的插曲而已。她是他的朋友，除此之外不会再有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