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穿成男主前妻-第179章
清秀鸭子
1 年前
清秀鸭子
1 年前
方剑平:“知道了。”
方静平道:“需要买什么趁着天不热就去吧。面条别再做了,回头让妈过来。”
方奶奶很想提醒孙女,你妈才懒得做。
可是看到院里和廊檐下那么多,够他们老两口吃一个三伏天,“是呀。剑平,也该带瞳瞳出去转转了。”
“行!”方剑平拿掉围裙,“张瞳瞳,走,带你玩儿去。”
小孩头也不抬:“给买冰棒吗?不给买不去。”
第161章 孝顺 谁还没有脾气啊?
方剑平噎的想打娃。
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
小芳笑一会儿, 说道:“让你天天打他。懒得理你了吧。”
小孩扭脸瞥一眼他爸,收回视线继续玩儿。
方剑平气笑了:“人不大脾气不小。”
小孩抬起头来:“谁还没有脾气啊?”
方剑平又噎住了。
方静平笑出声来:“方剑平,这叫什么知道吗?天道好轮回, 苍天饶过谁啊。”
“睡你的觉去!不困就回你自己家。”方剑平瞪她一眼, 朝儿子走去。
小孩慌忙跑去找妈妈。
方剑平满意了:“老子就以为你不怕呢。”
“妈妈, 我们玩儿去,不跟他一起。”小孩躲到他妈身后撺掇。
小芳:“妈妈不会骑车, 这么热的天走着去啊?”
喜欢走的话早跑出去玩儿了。
张瞳瞳搁家里窝着就是因为一动一身汗, 一出汗脸上就黏糊糊痒痒的难受。
“妈妈,我不要坐椅子。”
小芳:“坐车杠上坐得住吗?”
方剑平:“车杠晒的烫屁股怎么坐?要去就老老实实坐椅子, 不去就继续玩儿。”
“给买冰棒吗?”
方剑平想一下, 小孩早上没吃油腻的东西,昨天好像也没有,“让你妈咬一口。你太小,一次吃一个容易拉肚子。”
咬一口就咬一口吧。
总比没有强吧。
小孩蹦蹦跳跳回屋。
“又干嘛去?”方剑平忍不住问。
——这个儿子就不能老实会儿吗。
小孩推开窗,“我要拿帽子拿钱。你说话不算话我就自个买。”
“瞧把你能耐的。”方剑平瞥他一眼,转向老两口,“吃什么?我顺便买点菜。”
方爷爷觉得不说他也会买些他们老两口可以吃的,“你们想吃什么买什么。我和你奶奶随便一点就行了。”
“那我买点凉菜和卤味。再给你们买块豆腐, 做小葱煎豆腐。”
小芳忍不住说:“嫩豆腐吧。虽然容易碎, 但比老豆腐好消化。”
方剑平点一下头, 去厨房拿菜篮子挂在车把头上。
篮子一动就会碰到小孩的脚。
小孩不乐意了,“爸爸, 不要把篮子放在前面。”
“给我吧。”小芳伸手去接。
方剑平无奈地递给她,把儿子抱上去,“你可真是个少爷。”
这个称呼新鲜,小孩好奇地问:“什么是少爷啊?”
方剑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吃饱等饿还要伺候。”
小孩想想:“那我不是。我还刷鞋呢。”
他不说方剑平都不想数落他,“你那是刷鞋?你是脚脏了刷脚,顺便刷鞋。”
“你说我有没有刷吧?”小孩歪着脑袋问。
方剑平懒得跟他废话,推着车子出去,等小芳上来就问:“去哪儿?”
“最近的百货商店,那儿热闹。”
方剑平摇了摇头,“今儿不是周末,有胆大的小商贩也不往这儿来,没什么可看的。”
“为什么啊?”小孩无聊地晃悠着脚丫子好奇地问。
方剑平:“因为这边多是穷学生,没钱啊。有钱的主儿都在市中心。”说着,一顿,“小芳,你说咱们要是都去市中心,他岂不还得转学?”
小芳点头,意识到他看不见,“是呀。”
“不行,不行,爷爷奶奶舍不得。”
小芳:“我一个人有时候都看不住他,咱俩都走了,把他交给爷爷奶奶还是我爹娘?”
“我回头看看公交车方不方便,咱们坐车。这边的学校不错,让他搁这边上,咱们都住家里。下雨下雪路上打滑再住宿舍。”
首都虽然不堵车,可是公交线路很少,车上自行车乱窜,没有比后来好多少,“可能得一个小时。”
方剑平:“权当休息。”
“你这样说的话也行。反正有你作伴,我路上甭想寂寞。”
方剑平乐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大骗子!”小孩脱口而出。
方剑平捏捏他的脸。
小孩不敢信:“爸爸,你在骑车欸。”
“你爸爸我厉害,骑车不用扶着都没事。不知道吧?”
小孩忍不住扭脸仰头打量他。
——大骗子!
方剑平乐了,“想想除了买冰棒还买什么吧。我们买好了,你没有买好,我们可不等你。”
小孩顿时顾不上跟他贫,掰着手指数该买什么。
方剑平问:“张瞳瞳,你如果坐在大扛上,还能这么舒服吗?”
“不要说话,好好骑你的车吧。”小孩瞪他一眼,“我都数乱啦。”一脸的埋怨。
方剑平真服了他儿子,“老爷爷老奶奶最近有没有给你钱?”
小孩一脸警惕。
——坏爸爸又想干嘛啊。
小芳忍不住问:“又给他钱了?”
“经常给。光我看见就有三次。我说他的钱他自己放着。爷爷奶奶非不信。说有几个父母会让孩子自己管钱。真以为咱俩是我爸妈呢。”方剑平不禁啧一声,“居然还说瞳瞳乖,不乱花。他是不乱花自己的钱。”
小芳:“回头跟他们说说。或者把张瞳瞳的钱盒子拿给他们看看。”
“看也不信。可能以为我们临时从柜子里拿出来的。”方剑平摇摇头,“给就给吧,省得钱太多不知道怎么用,谁缺钱借给谁。”
小孩很好奇:“老爷爷老奶奶很有钱吗?”
“比你爸妈有钱。”
小孩惊得张大嘴巴,“天哪!”
方剑平乐了:“不敢相信是不是?因为他们像爸爸妈妈这么大的时候好好上学,毕业后工作赚钱,现在不用工作也有钱拿。”
原本想说退休金,方剑平觉得没法解释,“这个钱是看在他们以前辛苦工作的份上给的辛苦费。知道爸爸妈妈为什么那么喜欢上学,还要你上学了吧?”
小孩没想到上学赚钱还有后续:“爸爸,我从今天开始听话。”
“小财迷!”方剑平摇摇头,看到离商店不远了,“好好想想,商店快到了。”
二八杠自行车行的快,话音落下不过五分钟就到了。
方剑平把他抱下来:“过几天回爷爷奶奶家,想想要不要给爷爷奶奶买礼物。”
小孩看看手里的五毛钱,“买冰棒?”
小芳乐了:“冰棒一会儿就化了。买可以放好多天的。比如麦乳精,比如打火机,比如好看的遮阳帽。”
小孩摊开手,“不够吧?”
小芳点头:“我可以借给你。”
小孩眉开眼笑,立即冲他爸爸伸手。
柜台太高了,不站高一点小孩看不见。
小孩答应借钱买,不论他买什么方剑平都不阻拦。结果给张支书和高素兰各买一个遮阳帽,还给方剑平的爷爷奶奶买一盒饼干。
回家算账,小孩要付一叠零钱,心疼的滴血,苦着小脸说:“怎么这么贵啊?妈妈,钱好不经花啊。”
这话如果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口中说出来,小芳肯定会趁机教育他。一个未满六岁的孩子发愁,小芳只想笑。
她儿子怎么这么逗啊。
“是呀。”小芳忍着笑说,“爸爸不给你买鸡,还说他小气鬼吗?”
小孩摇摇头:“不说了。”
“那就把东西给老爷爷老奶奶送去。”
小孩点点头,苦着小脸送过去。
方爷爷好奇:“这是怎么了?你爸又使你干活?以后让他自己送。那么大人了,怎么就那么懒啊。”
“不是的。这个是瞳瞳买的。妈妈说,我送过来老爷爷老奶奶高兴。你们开心吗?”
方爷爷愣住了。
他说的每个字都能听懂,合起来糊涂了。
方奶奶反应过来,试探着问:“你买的?”
小孩使劲点头:“花了瞳瞳好多钱。”说着说着就想哭,太不值了。够他买多少雪糕啊。
方奶奶也想笑:“瞳瞳真好。谢谢瞳瞳。瞳瞳——”
“别再给他钱!”方剑平骑车太累,满头大汗,在压水井边洗脸,“让他知道买一盒饼干可以得双倍奖赏,以后得天天给你们买一些他想买的。”
方奶奶:“谁要给瞳瞳钱。我是想让瞳瞳走近一点,我拆开,我们一起吃。”
小孩不想吃饼干,摇了摇头,“我吃雪糕。妈妈有个雪糕。妈妈说可以给我一点尝尝。”
方爷爷皱眉:“怎么不买一个?”
小孩抿了抿嘴,想说买了,他吃光了。这个是回来的路上看到有个人卖雪糕,他妈妈买的。
“爸爸坏,不给我买!”
方爷爷叹气:“我就知道。回头我打他,快去吧。对了,谢谢瞳瞳。”
小孩摇了摇头,挥挥手往屋里跑。
小芳也在门口盯着他,小孩没开口要钱,就给他留一半雪糕,名曰瞳瞳懂事,知道孝顺长辈奖励他的。
小孩子的悲伤来得快去的也快,半个雪糕吃完,不见钱盒子,就不再心疼他的钱。
而小芳知道小孩好这一口,这时候的食品极少出问题,不需要担心吃出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接下来几天每天下午都会带他去买个奶油棒冰。
小孩越发喜欢妈妈了。
火车上小孩也一直挨着妈妈坐,跟他爸像阶级敌人似的。
方剑平心说,有能耐你困了别找我。
小孩困了没找他,第二天下了火车,车站的人比去年多出一倍,小孩怕了,紧紧抓住他爸爸的手,小心翼翼地问:“怎么这么多人啊?”
方剑平:“因为革命结束,改革开放,社会风气开放,可以买卖东西,走亲戚访朋友也不需要再开证明。”
小孩摇摇头。
——不懂。
方剑平:“这就需要你学习。爸爸说的已经很浅显了。”
小孩知道得学习,因为看妈妈的书像看小蝌蚪,眼晕的难受。
妈妈念给他听,等他回头自己看依然不认识。
“爸爸,开学我就上一年级了。”
方剑平嗯一声,护着他过马路,“回头爸爸送你一个字典,不认识的字字典上都有。”
“太好啦!”小孩跳起来。
方剑平连忙攥住他,“好好走路,快点到车站,爷爷奶奶该等急了。”
他们不再是第一次回去,现在也不是以前社会风气紧张的时候,所以张支书一点不担心。
算着时间才去农场。
拖拉机停下来不过三分钟,汽车就进站了。以至于张支书来回才一刻钟。
在路边乘凉的王秋香等人听到拖拉机响,以为农场的车从这边经过。
车拐进来到她们跟前,王秋香等人后知后觉地站起来,“这么快?”
“九奶奶,七奶奶,花奶奶,瞳瞳回来啦。”
一枝花伸手抱住他,“有没有想我们啊?”
小孩使劲点头:“好想好想啊。”
方剑平忍不住瞥一眼他儿子,想知了猴想鱼还差不多。
“在这儿玩,爸爸妈妈洗洗澡睡会儿?”
小孩不禁说:“天还没黑啊。”
“忘了爸爸妈妈照顾你一夜?”
小孩安睡一夜啥也不知道。
可是瞧着妈妈很没精神得的模样,他心虚了,挥挥小手,“去吧,去吧。”看到爸爸手里的包,大喊:“我的东西!”
方剑平把他的书包给他。
小孩把卷吧的不成样子的太阳帽拿出来递给他爷爷奶奶。
张支书转手给方剑平,“让你爸帮你放屋里。”
方剑平没接:“给你们买的!”
此言一出,众人的表情都跟方爷爷一样。
高素兰不敢置信的摊开,她去卖菜的时候见农场的小老太太戴过相似的。
然而越是这样越不敢相信:“真的啊?”
小孩苦着小脸说:“花了瞳瞳好多钱。”
高素兰忍不住抱起他:“我真是领值了。”
张支书心中无限感慨,“花了多少钱?爷爷给你。”
小孩被他妈教育过,送人家东西不许收钱,否则就跟卖东西的没两样。
“不要钱。瞳瞳还有好多钱。”小孩嫌高素兰身上热,挣扎着下来把小书包给他爸。
方剑平照旧从提包里拿出一副乒乓球球拍和一盒乒乓球,递给胖丫。
忽然想到胖丫今年高考,“胖丫,填志愿了吗?”
胖丫点头:“填了。咱们省最好的学校。”
“东海大学?数学专业?”
胖丫摇头:“不如帝都大学。临床医学,我老师说仅次于全国最好的几个大学。”
王秋香不懂这些,填志愿是兄妹俩研究的,一听这话忍不住问:“你咋不填最好的?”
“我也得能考上啊。”胖丫白了她一眼。
王秋香噎了一下,看到小芳还没走,“你小芳姐都能考上,你怎么就考不上?”
小芳摇头:“我可不敢开膛破肚。”
王秋香噎的不想说话。
方剑平解释:“我们那时候跟现在不一样。那时候能像我和小芳一样安心复习的不多。胖丫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高中生,学生铆足了劲,父母也是努力给学生创造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胖丫即便比小芳考得好,也不一定能考上。”
胖丫看向她娘:“懂了吗?”
王秋香懂了。
胖丫:“你放心吧。哥能分到市一中,我肯定也能去市人民医院。”
王秋香放心了。
方剑平见问题解决,就和小芳休息。
瞳瞳忍不住吸吸鼻子。
张支书纳闷,“你这是怎么了?”
“好香啊。”小孩好奇地左右看,“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这事说来话长了。
以前大伙儿虽然听张支书的话,空地上都种上花和果树,由于收购站给的价格低,一些懒蛋就懒得打理果树,能结几个是几个。
去年冬天家里产的都可以卖出去,也不再放一起卖,喜欢耍小心眼喜欢偷懒的人也不得不勤快。
有些人更是把门口和院子都收拾一下,年后去买今年就可以挂果的果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