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猫后我有了个黑皮饲养员-第40章
萝莉终结者
1 年前


被迫啃了一抔土,草芒巽也气急败坏:“你到底是什么人!!”
神原阳一对他不理不睬,只是拍拍耳朵望向鸟束零太:“他太吵了。鸟束你有没有什么不要的纸巾可以让他闭嘴?”
闻言,在幽灵附体状态下的鸟束零太哼哧哼哧的爬下树,一脸兴致冲冲的小跑到神原阳一身边。
他一边像哆啦A梦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崭新的方巾,一边闪着星星眼托着下巴对着神原阳一撒娇。
“太厉害了吧神原君!呐呐呐,你可以教教我吗!就像刚才那有‘嗖嗖嗖嗖’!我也想像你这样只要两三下就可以放倒一个成年男性!”
神原阳一:“......”
神原阳一在打量了一番他的身板后假装没听到的移开视线,抓着绳索就将草芒巽也拉了起来。
无视鸟束零太的祈求,神原阳一从后方推着草芒巽也向前走了几步。
“还是早点放弃挣扎和我回去大川的甜品店吧,长野县的警方已经在那等到了。顺便一题,其实大川葛灰早就在七日前被你捅刀的那日不幸去世了。至于现在出现在店里的人是谁,我想,还是需要你亲自前往才能让对方坦白松口。”
“顺便你也不要这么恶狠狠的盯着我看了。要知道如果不是我和鸟束提前在这里把埋伏你的陷阱撤了,说不准你也早就变得和真正的大川葛灰一样,是个死人了。而想要对你下死手的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正是留在店里想要守株待兔的假大川葛灰。”
*
神原阳一这头刚把人带上,另一头,大川葛灰在凝视着时针迈向10点25分时,面露喜色的把大家重新喊到了一起。
这位面带细纹的中年男性望着挂在墙上的时钟,神情极度激动的下定论道:“在今晚之前还从未出现过超出整点却仍未收到信件的状况!所以我想今日,那位恶作剧一般的送信的之人一定不会再来了!”
“诶——!”闻言,留在甜品店内的东京五人组喜忧参半,表情各不相同。
作为对计划毫不知情,考虑的也最少的毛利兰展露笑颜,由衷的为大川葛灰感到高兴。
“可这么一来我们不就白忙活了一场么!”毛利小五郎皱着眉头,面色不虞。因为不管是租车还是油耗,这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那这次我们白跑一趟的酬劳可要怎么计算啊!”毛利小五郎满面愁容的托着腮帮子抱怨道。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大川葛灰腼腆的抓着后发,不好意思的向毛利小五郎笑笑,“我们还是按照最初约定好的结算吧。因为我想,一定是你们的威力把恶作剧者给震慑住了,所以那家伙才望而却步,不敢再忘我屋里塞恐吓信了。”
“呜哇!真的是这样吗!大川先生你可真是个好人!”毛利小五郎一下子就被大川葛灰哄好了。
然而真实情况真的如大川葛灰所说吗?
江户川柯南隐秘的和降谷零对视了一眼。
“但是大川先生,你又怎么确定那个送信的恶作剧之人之后都不会返回了呢?”江户川柯南一脸好奇的走到大川葛灰对面,“你就不担心这次只是的对方缓兵之策,而在我们离开后,那人还会再次展开行动么?”
“喂柯南——!”害怕这家伙会阻碍自己的生财之道,毛利小五郎急匆匆的弯腰捂住江户川柯南的嘴,想要把人从大川面前拖离。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哈哈哈。”他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又重重的给柯南头上来了一拳。
见状,降谷零闭上眼睛在心中为这名勇敢的侦探默哀了一秒钟。
而大川葛灰则是一边好笑的看着他们的互动,一边认真的回答道:“其实......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的啦毛利老师。如若届时真的像这位小朋友所说的一般,那我也只能再次邀请毛利老师过来一趟了。只是还希望您不会介意再多跑一趟的好......”
“哈哈不会不会,自是不会介意的。”有人赶着给送钱,毛利小五郎笑都来不及哪还会介意些什么。
只是,毛利小五郎的这个灿烂笑容一共挂上还没有两分钟,不一会儿后,挂着[已休息]牌子的木门却被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给推了开来。
“我记得你们是......”看到几幅熟悉的面容,外加里头还有一个手上拷着手铐的隔壁店主后。毛利小五郎睁大眼睛恍然大悟,“所以是你们提前逮捕了草芒巽也,所以才制止了今日的恶作剧送信事件是么!”
“可恶啊!这样一来我的功劳不就又被人抢走了吗!”毛利小五郎一脸痛苦的抱住了脑袋。
“其实——我想这件事的真实情况和你想象的大概有些出入。”左眼上留着两道疤的大和敢助严肃认真的打断了毛利小五郎的自哀,走到[大川葛灰]跟前正色道。
“请和我们一起走一趟吧,大川明辉先生。你试图故意杀人的物证已经被我方明确的掌握了。如果你现在放弃反抗主动和我们回警局的话,我想,对于你故意杀人未遂的罪名——说不准我们还能为你争取争取从轻处判。”
“以及。”从诸伏高明手中提过草芒巽也,大和敢助站到了与大川明辉保持一定距离的走道一方。
“关于您堂弟遇害的证词,我们也已经有了对方亲口承认的记录视频。我想,关于你们之间的纠纷,还是就此让法律来判决比较好。”


第60章
“等等?!故意杀人未遂???我说, 你们长野县警方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大川先生从刚刚开始,可是一直与我们呆在一起啊?!”
毛利小五郎满脸不可置信的后退两步,一直走到了降谷零的身边才停下脚步。
“喂喂。”他将手搭在降谷零的肩膀上前后摇晃试图得找到共鸣, “安室你刚刚不也一直在现场, 所以的确有可能是他们搞错了对不对?还有堂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啊啊!”
毛利小五郎抓狂的挠着两侧的头发, 觉得眼下的情况出乎意料极了。
“其实——”降谷零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 安慰的帮忙顺了顺毛利小五郎的背:“其实他们真的没有搞错啦。因为虽然这位大川先生是以他堂弟大川葛灰的名义邀请我们来的。但实际上真正的大川葛灰, 早已遇害身亡了。”
“接下去的情况还是由在下来阐明吧。”见到多数人都一头雾水的盯着降谷零, 知道对方有意藏拙, 诸伏高明主动走上前说明情况。
“莫想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我们长野警方是在今日下午收到的报警, 而内容正是关于在大川葛灰家的地下室中意外发现一具藏在冰冻柜里的男尸。”
说着,诸伏高明从上原由衣怀里抱着的文件夹中, 取出一份放在透明袋中并盖了红章的文件展示在众人眼前。
“在经过快速的比对认证后, 我们确定该具男尸的真实身份——就是大川葛灰。而经法医推测,他的死亡时间差不多就在一周前。”
把文件重新平整放回, 诸伏高明扯了扯有些变皱的白手套继续分析:“可既然真正的大川葛灰已经死了,那已死之人又为何会以活人形态出现,甚至还不远千里邀请身处东京的毛利侦探您,远赴长野县来助力侦查并不存在的案子呢?”
“所以说, 通过一系列的排查走访, 我们最终将您的身份锁定在了与葛灰先生外貌及其相似,甚至多年前就已经外出发展几乎不回长野县的堂兄——大川明辉身上。”
“而在与您远在神奈川的家人的电话联系后,我们还得知了您正是由于接到葛灰先生的邀请, 才于一周之前从家中出发, 前来长野县进行所谓的探亲活动。”
说到这里, 诸伏高明蓝色的猫眼凌厉的扫向从刚刚被喊出真名开始,就满脸无所谓的垂着双手站在一边的假大川葛灰确认道:“暂停确认一下。大川明辉先生,至今为止我说的都没错吧?”
“的确,你刚刚所言都是对的。”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大川明辉坦然的拉出一把凳子缓慢坐下,爽快的承认了自己确实对身份有所隐瞒。
在大川明辉心里,眼下证据确凿,只要长野县警方对他进行采血,并比对一番记录在库的DNA数据,那对于自己冒充人的事实,就无疑是在大晴天撑雨伞,自欺欺人。
一瞬间,原本对其所说的话深信不疑的毛利小五郎、毛利兰、铃木园子三人,都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感觉到了一股被欺骗的无力感。
而被道破真实身份的大川明辉也不再伪装他那性格温顺的老好人堂弟,反而恢复了自己原有略带棱角的狂气。
“但我很好奇的是,你们又是怎么发现我隐藏在地窖里的尸体?那地方如果不是先前我有幸去过一次,怕是很难找到被隐藏起来的入口吧。”大川明辉问道。
“因果不空。冥冥之中定有天意。”诸伏高明闭上眼睛低声说道,“无论多精心的准备,只要是你真实所做过的事,总会留下蛛丝马迹让旁人察觉并深入调查。”
“只是对于你的行为,在下仍有一事不能理解。”诸伏高明睁开双眼,平静的蓝瞳就如他给人的感觉一般老成持重 。
“你说。”大川明辉递了递手,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那就是——既然你知道杀害葛灰先生的凶手是谁,可却为何要选择将其尸体藏于地窖,而不是第一时间联络警方好追捕真凶呢?更甚至,你还在密林中精心准备了机关想要对草芒先生下手,并特地邀请了毛利侦探他们千里迢迢的过来作为你不在场的人证。”
“我们已经从密林中的暗杀机关中提取到了残留的猫毛,和粘在上方的人体分泌物。我想可能连你自己都没察觉到,真正暴露你行动的是葛灰先生精心护养的猫咪吧。”
大和敢助正言厉色的在诸伏高明身补充了一句。两人就和京剧角色似的,一个唱红脸,一唱白脸。
“所以,不用试图再绞尽脑汁的想要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进行遮掩了,我们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证明你确实布置了陷阱,并想要在今晚十点左右对草芒巽也先生痛下杀手。而对方之所以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也是因为我们的人提前察觉,及时拆除了你所布置的陷阱。”
诸伏高明抿着嘴巴,满脸叹息的退回大和敢助身边。至此,在两位警官的配合下,关于大川明辉在背地里所做的真相,已经基本浮出水面。
“那是因为......”事已至此,大川明辉也只能无奈的扯扯嘴角,声音沧桑的说道:“如若我当时选择报警,且你们的人在一番侦查后正确找出了杀人凶手是谁。可那之后呢?他在牢里最多也不过是一个无期徒刑吧?”
“更可能,说不准因为他表现良好又是意外伤人致死,没过几年就可以出来了。但是我的弟弟呢?我那为人善良甚至对待小动物都及其温柔的弟弟又有谁来帮他报仇呢?!”
大川明辉突然激动的重重捶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齿道:“没有人可以替死者原谅凶手,就算是至亲也不行。所以哪怕这家伙现在还好好的站在我对面,我也不后悔曾经想要为夺他性命所设下的全套。”
“要说唯一可惜的话......那就是这个可恶的家伙还活着!”
大川明辉恶狠狠的盯着草芒巽也不放,后者自知心虚,也只能沉默的低着脑袋,不敢抬头。
不过片刻后,大概是因为周围谴责的视线太过于强烈,“对于大川葛灰的死亡我感到很抱歉......”草芒巽也小声的道了一声歉。
可,“呵呵,抱歉?”大川明辉摇了摇头,气极反笑。
“要是真觉得抱歉,你就不会在收到匿名邀请后不仅提前歇业,还独身前往密林想要和根本就不存在的送信人见面了!”
“草芒巽也啊草芒巽也,在这短短的一周内,我也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如果你在这期间因为不安而选择自首,或是主动来找我道歉,说不准我还会放你一条活下去的生路。”
“可你呢?不仅全程装死一声不吭,甚至还想要与其他人达成合作,再一次因为想要扩建店面的事情来企图谋杀我那——已经被你捅了一刀还不够的堂弟的性命!”
“所以那几封恐吓信其实是......”铃木园子后知后觉的拍了下脑袋。
“啊,所以那几封其实是大川明辉先生自导自演的闹剧。”降谷零好心的在后方为她解答疑惑。
“会选择编造送恐吓信的原因有二。其一,是为了委托我们前来作为人证——如若草芒在计划中的时间意外身亡,我们就会是明辉先生最好的不在场证人。而其二,则是为了偷偷告诉草芒其实这个村里还有第二个想要葛灰先生性命的[同伴],以此来达到在计划时间内将对方引至执行地的目的。”
“原来如此!”
铃木园子气愤的叉着腰,怒视着草芒巽也帮骂道:“你这个家伙还真是坏到骨子里了啊!竟然心思这么狠毒!”
“可这样一来,我的报酬可以怎么办啊!”毛利小五郎思路清奇,还沉浸在自己白跑一趟的痛苦中。
见状,作为关系和他最亲密的人,原本站在他不远处的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不动声色的向反方向挪动了几下脚步。
“不如......”降谷零抓着头发扯着嘴角笑笑,好心道:“这次来长野县的费用就让我来承担吧,毕竟哈罗和一崽也难得有机会和我一起外出旅行。”
“呜哇安室——!你可真是一个好人!!!”毛利小五郎欣喜若狂的抱住了降谷零的腰部,强迫对方将脸埋在自己肩上。
降谷零:“......”
降谷零更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微微挣扎道:“毛利师父......大庭广众之下还是请快松开我吧......我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门边,从跟着长野县警察进门之后就一直站在最靠门口位置的神原阳一见状,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心中产生了一丝想要把碍眼的毛利小五郎赶走,改为自己凑上去的想法。
而他身边,一想起案件能被这么快侦破大原因是因为自己在其中起到重要作用的鸟束零太,不顾身边青年漆黑一片的脸色,也想学着毛利小五郎的样子抱住神原阳一来表达自己的喜悦。
然而察觉到他的不良企图,黑发青年率先一步后退到门口并用手掌抵住了鸟束零太的脑门,防止他真的对自己做出如此恶心的动作。
“可以了鸟束,除了透哥之外我并不想被其他人如此亲密对待。”
“透哥~”鸟束零太捏着嗓子不怀好意的重复了一遍神原阳一口中所说的名字。
他后退一步,突然做出右手包住左拳,宛若背后开着数朵玫瑰一般的模样感慨道:“啊——~你们两兄弟之间的关系简直就让我这个异性恋都要嫉妒到扯手帕——~不过,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我得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神原阳一随口问道。
“你先凑过来一点,我和你说悄悄话。”鸟束零太挤眉弄眼的向神原阳一提出要求。
神原阳一无可奈何的乖乖照做。然而,就在他按照鸟束零太指示微微探过半个身子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