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该当诛-第41章
笑点低给灰狼
3 年前

  纪清猛地把他推开,r_ou_眼可见的红晕蔓延上胸膛。

  “滚!”

  ……

  “啊、呃啊……旗越……慢点……唔啊……”

  纪清跪趴在床上,双手被男人锁在身后,修身的裤子仍旧穿在身上,只有后x_u_e那位置被剪出来个洞,恰好将旗越的x_ing器容纳其中。

  “解开……裤子解开……”纪清的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哀求着,“旗越……旗越……哈啊……”

  身后的男人不仅不为所动,而且愈发情动地加快了速度。只见那硬挺的yá-ng物在规规整整穿好的裤间狠狠顶弄,每一下都实打实地整根没入,而后又几乎整根抽出,虽不闻清脆的拍r_ou_声,可黏黏腻腻的水声却是一点没少,甚至有几次还c-h-ā出噗噗的水泡声,惹得纪清一边颤抖一边呻吟,羞得要埋进被子里。

  “舒服吗?深不深?大不大?”旗越身下干得凶狠,面上却极耐心地询问着,如果忽略话语内容的粗俗,不知情人士还以为他在做什么售后服务。

  “不舒服……嗯啊……不深……不大……”纪清浅浅吸了下鼻子,明明整个身子都轻飘飘得像要飞起来,却还是不愿让旗越占到丝毫便宜。

  “这样啊。”旗越向前用力一挺,前几天被男人们Cào开的*殖腔轻易地便吞住他的x_ing器,纪清刚刚短促地喘了一声,身后便压下旗越的身躯。后者趴伏在纪清后背上,慢条斯理地晃着腰,用x_ing器顶端磨弄着脆弱的腔口,“怪我,怪我没让你舒服。”

  “啊啊……别……”腰身一酸,连膝盖都发着颤撑不住身子,纪清的双手被旗越反捆在身后,根本没有其他东西能支撑着抬起上身,侧脸半埋在床上,胸前软r_ou_也跟着稍有重量地向下坠去,r-ǔ尖要蹭不蹭地刮过凌乱摆放的被子,将纪清刺激得全身一阵阵战栗不止,“起来……快起来……”

  身体一紧张,*殖腔便将旗越的x_ing器锁得更紧,小嘴一样的腔口牢牢吮吸着男人的x_ing器,像在渴求什么似的。

  “把我夹这么紧,还让我起来。”旗越啧啧着,摇起头来,“宝贝,你不老实。”

  “我没有……我没有……”纪清的呻吟带了哭腔,眼角的泪雾染红眼尾,“你……呃啊……别、别顶了……”

  旗越倒是没像先前那样大开大合地顶撞,他只是悠悠地晃着腰,小幅度地顶弄着能让纪清死去活来的*殖腔:“舒服吗?深不深?大不大?”

  一模一样的问题,一模一样的耐心语气。

  “舒服……舒服……”纪清的声音哽咽了下,猝然将整张脸都埋进被子,紧接着,旗越感觉到他痉挛起来,连同声音都闷在被子里哼叫着。

  一摸他裤裆,s-hi了大半。

  旗越心知肚明,偏偏又顶了他一下,故意说着:“还没回答完呢。深不深?大不大?”

  那一下可谓做足了功夫,既浅浅地顶到腔口,又“不小心”滑c-h-ā进去半个龟tóu,纪清霎时失控地呜咽起来,身子抖了又抖,裤裆处不仅s-hi了大片,还滴滴答答地向下滴水,连被子一同弄s-hi了去。

  “深……”纪清哑着嗓子,弱声回应道,“又深……又大……呜……”

  “那让我s_h_è进去好不好?”旗越自然而然地问了句。

  “不……不唔!”

  异物在体内胀大的感觉实在太过熟悉——这几天纪清已经不止一次经历过这事了——他顿时要去推身后的男人,可这样的体位不仅推不开旗越,自己反被牢牢禁锢在他身子底下,只能惶恐又无助地连声呜咽:“旗越……旗越……求求你……不、不……”

  终于听到纪清服软的旗越舒叹一声,心情极好地将手绕去他身前,握住那断断续续淌n_ai的软r_ou_:“傅归和邢墨都行,我不行?”

  “不是……不……呃!”

  滚烫的j.īng_液猝然s_h_è入*殖腔中,纪清本能地挣扎起来,却被早有防备的旗越钳制了个结结实实。男人捏了捏他的胸便探手向下,指腹按揉抚摸纪清越发鼓胀的小腹,柔声说道:“我们有的是时间。”

  【作者有话说】:

  越来越觉得旗越越是个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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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啾咪宝贝们!

第一百二十七章

  【概要:一切都其乐融融,一切都循规蹈矩。】

  杀戮再见到纪清,已经是一周以后了。

  没有寒暄,也没有客套。二人认真核对了相关条例,又就摇筝其他重要事宜简述了各自的观点与看法,等到诸事议毕,天边已经露出夕yá-ng。

  纪清与杀戮同时转向窗外,默然无声地看着连成片的火烧云——云霞掩映下是在C_ào地上欢快奔跑的几只小獠,它们被凶神恶煞的梵曦追着,呜呜叫着四散逃开,而恶霸梵曦则昂首挺胸地站在一块大石头上,还没来得及享受威风凛凛作威作福的感觉,就被闻讯赶来的梵洛叼了起来。

  小恶霸顿时蔫了。

  “当时……”杀戮轻轻说了两个字,又顿住,他斟酌着言辞,慢慢地问道,“当时,你在养殖场,恨不恨我?”

  “你不是不在意这个吗。”纪清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窗外笑了笑,颇平静地回道,“你说,这世上恨你的人这么多,哪能每个都在乎。”

  “那是‘杀戮’。”他用空净的语气j.īng_雕玉琢着每一个字,“不是我。”

  纪清看到梵洛凶了小家伙一声,梵曦顿时闷闷不乐地蜷起身子挨批,结果梵洛先心疼起来,用尾巴卷起宝贝崽哄着。

  结果被梵曦一口咬在尾巴上。

  纪清弯起眉眼:“恨啊,怎么不恨。可你也说了,曾经种种,都是‘杀戮’的意志,你肩负着季家无数亡灵的期待,又怎么可能放过我这个想要颠覆季家的逆子……我不会原谅‘杀戮’,可我会原谅作为一个普通人的你。”

  良久的沉默后,是杀戮的一声“谢谢”。

  纪清见梵洛将梵曦叼走,这才回转过身来,半开玩笑地说道:“不过,能想到用香薰代替信息素,你也算为了我煞费苦心。”

  说到这,杀戮微微一顿,接着缓缓摇头:“不,那是倪深的提议。”

  ……

  不久,季锦回了季家,杀戮则留下来辅佐纪清的工作。

  府邸的生活一切如常。

  虽说那场尚未完全爆发的兽潮战争已经被控制住,可战后处理工作仍在继续。纪清白r.ì里忙着与各色人等商议摇筝的未来走向,深夜便伏案审批摇鸢边界的文件,有时候连轴转一两个周都不是奇事。

  纪清忙,亲王也忙。等哪天双方都空闲的时候,纪清也会偶尔主动地钻进他们被窝里取暖,若是亲王视察工作没一个在家,聂杨则会尽职尽责地帮他家大人暖被窝。

  照顾梵曦的重任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梵洛身上,这小家伙虽然喜欢黏着纪清,但毕竟本体是一只护族之兽,由梵洛来带崽再合适不过——只是有点费兽。

  一切都其乐融融,一切都循规蹈矩。

  ……

  某r.ì清晨,纪清突然在办公区昏倒,聂杨抱起人便飞奔到倪深住处,一时半刻后,其他人也赶来了。

  还有梵洛。

  “嗯……”简单的检查过后,倪深沉吟着,目光在众人一兽身上扫过,颔首道,“纪清大人要静养一段时间了……只不过,暂时还无法得知是谁的宝宝。”

  没有惊呼、没有尖叫,男人们提防而警惕地互相看着,又全都激动地望着躺在床上的纪清,没有一个人敢大呼小叫发泄惊喜,也没有一个人敢笃定那就是自己的种。

  ——但却不约而同地觉得那就是自己的种。

  ……

  傍晚用餐的时候,杀戮察觉到亲王们总是痴痴傻傻地发笑,遂询问了一下聂杨这究竟是什么情况,谁知聂杨也颇不好意思地傻笑起来,小声将缘由告知杀戮。

  杀戮略有些欣慰地微微点头。

  ——季家有后了。

  餐毕,傅归认真与其他人商议怎么给纪清补身子,末了夸了一句倪深被季家培养出的高明医术,孰料在侧旁听的杀戮有些疑惑地转过头来。

  “倪深的医术……不是来府邸之后才培养起来的吗?”

  这句呢喃声音极小,更像是杀戮的自言自语,其他人沉浸在喜悦中无法自拔,没有人注意杀戮的疑问。

  也就自然没有人注意到,嘴上说着要前往吹鸢为纪清采购补品的倪深,转眼便趁着夜色向与吹鸢接壤的邻国行去。

  【作者有话说】:

  该揭最后一个伏笔了……不过好像也不算伏笔?(。-ω-)

  感谢【黎鸢】【取名好难哈】【lihaonan】【雪君X】【陈圈圈】【当无_啪】打赏的吼多鱼鱼!

  我所有宝贝们嘴一个嘴一个嘴一个(?)

第一百二十八章 完结

  【概要:——是地狱也是天堂。】

  宽敞的大厅四下通风,只是灯火少了几盏,显得有些y-in森与冷清。倪深慢慢走入中庭,身影被灯光拉得很长,直直拖到不远处的沙发前。

  一道不似常人的健硕身影稳稳坐于沙发之上,其大腿上还坐着个羞于露面的红衣少年。那少年乖乖地被男人抱在怀中,两条光裸而修长的腿自然地耷在男人腿间,他手臂搂着男人脖颈,大半张脸都埋在男人肩上。

  倪深礼貌地微微欠身,简短的沉默之后,便从纪清在迷窟中恢复记忆说起,他叙述得仔细而缓慢,有时还会停顿片刻,再补充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灯光幽微,倪深看不清男人的神情,倒是见一只戴着j.īng_致皮手套的手抚上红衣少年的膝盖,又缓缓上移到他腿根处,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少年顺从地在他怀中分开两腿,好让男人更加方便触碰自己。

  倪深停住话头。

  “继续说。”男人毫无起伏地沉声命令。

  倪深颔首,接着方才的话继续叙述下去。

  皮手套有些微凉,触到私密处的时候,少年明显颤抖了下身子,男人闷声笑着,指尖探入蜜x_u_e之中,毫不意外地被沾s-hi了手套。

  少年将他的脖颈搂得更紧了。

   y- ín 液流到手套上,将漆黑的皮质手套染上一层水光。男人将第二根手指c-h-ā进去,两指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少年体内的温暖与s-hi润。

  再稍稍一抽动,怀中人便绷着身子用那小x_u_e咬紧他的手指。

  一番作弄,两指在软x_u_e里捣出毫不收敛的水声来,少年的腿根颤抖着,在男人耳畔低低地喘息轻哼,那声音从鼻腔中哼出,又软又糯,带着甜味。

  倪深不由得再次停下话头。

  “继续。”男人说。

  两三秒的沉寂后,倪深重新接上自己的话。而那男人似乎玩够了少年的蜜x_u_e,将s-hi漉漉的手指抽出来,又去lū 了几下少年腿间硬挺的玉茎,他顿时搂紧男人的脖子,将脸埋在其颈间呜咽几声,敏感得痉挛不止。

  在倪深说到杀戮Cào纵兽潮进攻吹鸢之时,那少年被男人lū s_h_è了出来,几股稀薄的白浊滴落在男人黑色的皮质手套上,又因那手套上沾满s-hi黏的 y- ín 液而缓缓流下,分外醒目。

  男人的拇指与食指相对,拉开时分出细细的银丝来,他将那根脆弱的银丝挂在少年胸前的樱珠上,银丝霎时断了。

  少年颤了下。

  似乎有些不满那银丝被挂断,男人用另一只手抓起少年的头发,将沾满 y- ín 液与j.īng_液的手指c-h-ā入少年口中,少年微微挣动了一下,垂着眼睫乖乖舔弄起男人的手指来,吮吸、舔舐,滋咂的声音弥漫在空中,使倪深第三次停下了话语。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倪深微微一笑。

  倪深一笑,男人也跟着笑起来,只不过那声音沉沉地闷在胸腔中,叫人无端有些生惧。

  “总之,摇筝和吹鸢那过家家的游戏终于玩完了吗。”男人又将手指往少年口中深c-h-ā几分,少年忍不住抱住他的手腕,是个求饶的动作。

  “……是。”倪深偏开目光,“一切都恢复如常了。”

  “纪清的身体怎么样了?”

  “根据他最近的几次发情期来看,一次比一次折腾得厉害。”倪深沉吟道,“纪清大人很听话,自从我嘱咐‘每两周必须过一次x_ing生活’后,他每次都能达到目标。”

  男人意味不明地笑出声来,他幽然说道:“上次怀梵洛的崽,结果被杀戮截胡了,完全看不出那些香薰的效力。这次再怀,或许就能直观地看到那副被香薰改造过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