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穿进苦情剧-第3章
GV泰裤辣
3 年前

  那个会锤她脑子的傻逼系统,既然让她不爽,她就要让那个系统更难受——看,这都要多谢系统你提供给我的帮助。

  她脑子里的系统确实被她这一顿猛如虎的Cào作给激的不停弹警报。当然,它也就只能弹警报了。

  【警报!剧情重大偏移,女主角扮演人格失败!再不按照原剧情矫正,将进行电击震d_àng警告二次!】

  对于这个威胁,水银态度很随便——[我无所谓,你可以继续电击,也可以震碎我的脑子,刚好,我现在这具身体里的孩子我也不想要,要么你再来几下,看看这孩子还能不能保下来?唉,这东西还是个重要的主角吧,要是没了,你能让我凭空再怀个孩子?]

  系统无话可说,终于安静了下来。

  水银察觉到这一点,心道这系统看上去能力并不多,也没有那么高的智能。这是很理所当然的,会奉行做个好女人之类的腐朽思想,也不可能高端到哪里去。要是这系统后面是个人,脑子估计也不怎么好使。

  老夫人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抚了好一会儿心口,才将y-in森森的目光投向水银。

  “你要记得我今r.ì的慈悲,好好将孩子生下来。若他真的是我的亲孙儿,我可以免你一死,否则,你和那个孽种都要填井,你可听明白了?”

  水银垂下头,充分展现了柔顺而虚弱的一面,“是,秋婉明白了。”

  老夫人也离开后,水银冷嗤一声,坐到了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润嗓子。

  在这个平均年龄不超过五十岁的时代,这个老太太也到了可以入土为安的年纪了。

  ……

  作为新媳妇,沈秋婉是冲喜进的章家,她的嫁妆只有一身衣服,非常寒酸,章家送的那些聘礼她一样都没能带回来,全让她那个赌鬼父亲给拿去了。这个时候本就注重门第之见,女人出嫁的嫁妆就代表着在夫家的脸面。

  沈秋婉又是个柔顺温婉的x_ing格,谁都能欺负她,因此在章家三个月,不仅老夫人看她不顺眼,先前惠红想欺负就欺负她,就连不少下人都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身边除了个傻乎乎的小丫鬟阿福还能给她倒杯茶之外,没有其他任何服侍的人。

  老夫人吃饭的时候,沈秋婉要去小心伺候,她倒是真心孝顺这个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老太婆,可惜人家不待见她,处处为难嫌弃,没少给她立规矩。

  先前老夫人就曾因为她夹的丸子太烫,烫了她那张尊贵的老嘴而骂了她一顿,让她在地上跪着,要不是大少爷过来劝,恐怕沈秋婉得跪上好一阵。

  现在换了水银,她可没有沈秋婉那种受了苦身体不舒服还要强装的“坚强”,她就是没事也能演出虚弱得马上要晕厥过去的模样。

  她一身“虚弱”,强撑着站在老夫人身边为她布膳,被老夫人呵斥了一句后,当场晕倒,把一碗滚烫的蛋羹全都浇到了老夫人的衣服上,又劳烦了傅大夫一趟。

  傅大夫也是可怜她,委婉地劝老夫人不要让沈秋婉过度劳累。

  老夫人虽说脸色黑沉,但终究还是紧张自己可能的那点血脉,从那之后,水银就不用再去老夫人面前立规矩,能待在自己的房中休息。而且那些不干活导致她堂堂一个怀孕少n_ain_ai自己劳累过度的下人,都给管家好好收拾了一顿。

  水银坐在房里喝茶,听着前面院子里那些被打的哎哟叫唤的声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倒是伺候她的阿福小丫鬟,去凑了热闹回来,咋舌说:“大少n_ain_ai,那些人都被打得好惨啊。”

  水银叹气:“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太累了晕倒,也不会连累他们受罚。”

  阿福立刻鼓起脸颊,“怎么会是大少n_ain_ai的错!明明就是他们的错!他们在背后说大少n_ain_ai的坏话还嘲笑您,活该被打,大少n_ain_ai您就是太善良了才会总是被人欺负的!”

  水银神情忧郁地微笑,说:“阿福,你去请管家来一趟,我有些事想与他说。”

  阿福:“您不会想给他们求情吧!”

  阿福一脸的“大少n_ain_ai您真是太善良了真的好令人心疼”,水银把她打发走,手指点着桌子盘算起来。

  管家在原本的故事剧情里,一直就是沈秋婉阵营,帮了她好几回,只是这次在她自爆了和章霖的j-ian情之后,对沈秋婉这个大少n_ain_ai也有了几分别的顾忌,没有从前那么亲近。

  管家很快怀着疑惑来到水银面前,“大少n_ain_ai有何吩咐?”

  水银起身,对他一拜,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管家,您是大少爷信任的人,我也信任您,所以我必须要向您坦白一件事。”

第4章 秋婉四

  水银说:“其实我与章霖根本没有私情,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大少爷的确凿无疑。”

  管家诧异地看着她,“这……”

  水银转身,往前走了两步,看向先前大少爷躺着的床,神情忧伤,低低道:“我之前在你们面前那么说,是被逼无奈。大少爷去世之前察觉到了章霖对章家有异心,便寻他开解,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大少爷也不想撕破脸皮,可谁知那章霖见大少爷虚弱,嚣张至极,放言说章家r.ì后就是他的掌中之物,生生将大少爷气得吐血。”

  “大少爷昏迷之后,再也没醒来,就那么去了。这就是大少爷为什么会去的那么突然的原因。”

  管家愕然:“怎么会!霖少爷他从前对大少爷很是尊敬,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水银苦笑,“我和大少爷也没有想到,连管家你都不相信,老夫人就更不会相信我的一面之词,章霖威胁我,让我不要说出这件事,否则就让我在章家待不下去,所以我并不敢向老夫人禀告此事。”

  “我很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万万没想到,大少爷尸骨未寒,章霖就迫不及待要除去我这个唯一知情的人,他陷害我与平安,我无奈之下只好出此下策。”

  她眼神真挚地看着管家,“您是看着大少爷长大的,平安也被大少爷当做亲弟弟看待,你们帮我良多,秋婉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着平安和管家您被章霖陷害。”

  管家不愧是沈秋婉阵营骨干,被她一通胡诌忽悠瘸了,当即热泪盈眶,感动不已,“大少n_ain_ai……您,真是委屈您了,其实我与平安被冤枉受些罚又有什么要紧,何至于要大少n_ain_ai您牺牲自己的名声啊!”

  管家抬袖擦了擦眼泪,对她拜了下去。

  水银红着眼睛,上前把他扶了起来,“管家您不要这样,我不愿意连累无辜的人,也没有办法为大少爷报仇,只好用这样的笨法子处罚凶手,我实在、实在感到很愧疚。”

  管家已经开始一心一意为她着想了,建议道:“不然将这些告诉老夫人,她也一定会体谅大少n_ain_ai的。”

  “不。”水银忧虑道:“老夫人一向喜爱章霖,对他也非常相信,若是告诉老夫人实话,她恐怕不会相信我,还会让章霖从监狱里放出来,那我们吃的苦就全都白费了。”

  管家连连点头,“是是,大少n_ain_ai说得对,绝不能让老夫人知晓,只是这样太委屈大少n_ain_ai了,这个孩子……”

  水银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温柔,“我没关系的,只要我能好好生下这个孩子,等孩子长大了,老夫人就会相信,这确实是大少爷的孩子,她对我有再多偏见我也不会委屈,既然嫁到章家,婆婆就是我的母亲,我怎么会怪母亲的一点误会呢。”

  管家这回真是感动到无语凝噎了,擦了一把眼泪,不顾水银阻拦,深深对她拜了下去,真心实意道:“大少n_ain_ai真是女子楷模!忍辱负重又如此孝顺忠贞,大少爷娶了大少n_ain_ai,真是章家之幸。”

  水银回以一个温婉的笑容,又说:“管家,伺候我的那些下人,处罚过了就算了吧,他们本来也没犯什么错,只是老夫人对我厌恶,寻他们出气罢了。”

  管家叹道:“大少n_ain_ai如此宽容,实在令人动容。”又想,大少n_ain_ai如此善良,如今怀着章家骨血和未来,他定要好好为大少爷保护大少n_ain_ai和孩子,那些偷j-ian耍滑毛手毛脚的下人绝对不能再派到大少n_ain_ai身边了,必须要多加注意才行。

  水银忽悠完了管家,在脑子里对那傻逼系统说——[听到了吗,阿福和管家他们是怎么说我的,‘宽容醇厚、温婉柔顺、忠孝良善、勇于牺牲无怨无悔’怎么样,我这不是做的很标准吗。]

  【不符合系统标准!】

  [呵,你只是个系统,连人都算不上,你的标准算什么,应该听听广大群众的心声才是啊,俗世的标准才是真的标准不是吗]

  系统半天没反应,弹出来个【必须按照原剧情扮演,必须谦恭柔顺——】

  [我哪里不谦恭柔顺?]

  【不能谎话连篇——】

  [我哪里说谎了,章霖难道不是对章家早有野心,惠红难道不是和章霖有一腿想要谋夺章家财产,范平安难道不是被冤枉的?我牺牲自己惩恶扬善,难道做错了?]

  系统又吐出了一段乱码,好像是被她忽悠晕了。

  【必须按原剧情——】

  [执着于剧情而不是你说的那些什么忠孝良善勇于牺牲,看来你们想要的根本不是好女人,而是又听话又没脑子又能生孩子的傻子吧]

  系统彻底安静了,再也不在她脑子里逼逼吵死人了,水银消遣了这系统一顿,开始琢磨肚子里这东西什么时候搞掉比较合适。这种事越晚越不安全,还是要早点比较好,毕竟这身体现在是她在用,这苦头肯定也要她来吃。

  不过,这么大个苦头,她当然不能白吃,总要从谁身上找回来才行。这个人选,是老夫人无疑。

  这老家伙一辈子只会搞别人,临老了也该有报应才对,既然她被这个破系统搞到这个世界,盛情难却,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它那一次震d_àng电击。

  水银一连安静了好些天,等大少爷的丧事办完了,章霖那边也尘埃落定被关进牢里没有出来的可能——他买通看管的人,送信到章家,还想垂死挣扎,寄希望于老夫人还记着多年情谊。

  可惜,这信并没有被送到老夫人手中,管家被水银提点过后,就一直注意着章霖那边的动静,信一送到章家就被管家截了下来,送到了水银这里,而水银,拿着那封言辞恳切揭露她“真面目”的感人书信看了一遍,随手收了起来。

  这东西r.ì后说不定还有用呢。

  然后她转头就“忧虑”地对管家说担心老夫人过了气头会对章霖心软,成功让管家带着银票去打点,保证章霖再也送不出来一片纸。

  同时,惠红也在“大病一场”后彻底消失在了章家。

  这章家的宅子很大,水银在这园子里待着也还算舒适,比起原本那个怀着身孕受苦受难普渡众生的沈秋婉,她的r.ì子非常滋润。

  这个时间,她经常在园子里走动。正倚坐在水榭边看湖里的锦鲤争相吃鱼食,阿福提着裙子匆匆从游廊那边走过来。

  “大少n_ain_ai,我打听到了。”阿福走到她身边低声说:“沈老爷这几个月仍然是流连赌场,好像又输了不少的银子。”

  沈老爷,是指的沈秋婉她爹沈瑞德,一个无可救药的赌鬼。

  水银在阿福过来的时候就立刻开演了,闻言她就露出了合适的忧虑与担心,“父亲他明明答应过我r.ì后要好好过r.ì子的,怎么会又去赌了。”

  阿福愤愤道:“是啊,沈老爷也太过分了,拿着章家的聘礼去滥赌!丝毫都不为大少n_ain_ai您考虑。”

  水银追问:“那他现在怎么样?”

  阿福犹豫了会儿还是照实说:“好像他又欠了赌债,我打听的时候听说他在外面到处说、说女儿嫁进章家,一定会有钱帮他还赌债的。”

  水银重重叹了口气,“这样吧,阿福,我这还有一点银子,你拿去偷偷送给他。”

  “大少n_ain_ai!”阿福跺脚:“您怎么还这样纵容沈老爷啊,您自己也没有多少私房钱,给他了您怎么办!”

  水银凄然一笑,“谁叫他是我的父亲,我总不能不管他的死活。”

  阿福最终还是愤愤地带着银子去找了沈老爷,水银算着时间,那点钱还真不够沈秋婉那个赌鬼爹花的,等他花完了,尝到甜头的他自然就会主动过来章家索要。

  在原剧情里也有这么一段,不过那是几个月之后了,沈瑞德欠了一屁股债求上门来撒泼打滚,说自己活不下去了,要沈秋婉为他还钱,还说她堂堂一个章家大少n_ain_ai,怎么会拿不出钱来,并大骂她不孝,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让沈秋婉在章家颜面全失被人指指点点。

  那时候沈秋婉大着肚子,在章家又没什么地位,缩着脖子做人,被亲爹逼得没有办法,在大雨中抱着大肚子给老夫人磕头,求她借钱,不知道有多惨多狼狈。

  不过,如今水银特地去招惹赌鬼爹,就是为了让他提前上门的。

  她捏了点鱼食丢进水里,看着鱼儿踊跃争抢,发出一声轻笑。

  这不就像是扔出去一点鱼食,钓来一只大鱼吗。

  她需要一个名正言顺出章家的机会,希望沈秋婉的赌鬼爹能给力一点,早点过来打秋风。

  不出水银所料,原本还因为章家大少爷的死而不敢上门的沈瑞德,在得到女儿的一点救济之后,觉得能从女儿那里得到更多,因此他在几r.ì后用完了那点钱,找上门来。

  他没能见到沈秋婉,被管家给拦住了。

  这也和水银预料的一样,她本来就没准备这次见到赌鬼爹,为此她还想过是不是“无意间”去管家面前晃一圈,告诉他自己最近不太舒服受不得刺激,好让管家到时候把人拦下来。

  不过这事被阿福给代劳了,阿福是个实心眼的丫头,她直接把这个赌鬼爹压榨大少n_ain_ai,让大少n_ain_ai不能安心养胎的事报告给了管家,所以压根没让水银上场,就搞定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