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掌上娇-第9章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沈蔻儿得到沈银屏的同意之后,不停地追逐着夜市上的热闹,也早已经将沈银屏在她离开时说的,只能在附近逛逛的话忘在脑后。
忽然,沈蔻儿在五光十色的花灯后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容,那便是他的表哥陆鸿影。
表哥和大姐姐之间的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和之间的轻易也不是一般的表兄妹可以相比的,而此刻的灯会上多是夫妻和未婚的公子和姑娘结伴出游,大姐姐陪着她一块游玩实在是浪费了这么美好的夜景,于是这么想着她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意。
于是沈蔻儿转身快速奔向相扑比赛的地方,见到沈银屏后,连忙道:“大姐姐,你猜我见到谁了?”
沈蔻儿如此兴奋的模样引起了画书和画琪的注意,她们二人纷纷看向沈姑娘家这个淘气的小姑娘,就是这一瞬间在灯火的照耀下,二人皆在沈蔻儿的英气的面容上看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但这种熟悉感又让他们无从说起。
“我不告诉你,你随我来就知道了。”沈蔻儿神神秘秘的拉着沈银屏就朝陆鸿影所在的地方走了去。
不一会就到了之前沈蔻儿见到陆鸿影的地方,沈蔻儿活泼机灵,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在花灯旁边的陆鸿影,用手指着说道:“姐姐,你看这就是我要让你见的人。”
这几天一直在忙着父亲沈钰的事情,也没怎么陪陪沈蔻儿,沈银屏的心中满是愧疚和不安,恰好今天有时间不用待在露苑,她就带着沈蔻儿出来了。
本来和沈蔻儿一起看火树银花和相扑比赛还挺高兴的,谁知道此刻在妹妹的带领下,竟然见到了这个她下定决心不能有半丝牵扯的人。
就在看到陆鸿影的那一刻,沈银屏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
一旁的沈蔻儿并不知道沈银屏和陆鸿影之间发生的一切,也不知道他们西宁侯府的事,还以为大姐姐和表哥的关系还是和从前一样。
见姐姐并没有说话,以为姐姐时还修不好意思,她主动走到了陆鸿影身后大声道:“表哥。”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鸿影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他想着此刻沈蔻儿能出现在灯会上,那么沈银屏也一定在这附近。
果不其然,陆鸿影一转身,就看到了那个昨天才见过,却恍如隔世一般让他日思夜想的女子。
陆鸿影走上前去说道:“银屏,蔻儿你们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沈银屏语气冷淡道:“今夜的花灯是一个月中最为热闹的,妹妹想要出来看看,我们便出来了。”
沈银屏在和陆鸿影说话时,虽然没有掀开帷幕上的纱,却也不妨碍他感受到沈银屏话中的冷淡。
“我们非得如此吗?”陆鸿影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此时在一旁听着他们之间对话的沈蔻儿也察觉到了两#J时G人的异样,正准备开口说话时,一个女子缓缓走到了陆鸿影身边,手中还拿着两个花灯。
“陆世子,这两位是?”女子问道。
陆鸿影这时才想起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子,这个女子正是父亲给他相中的女子。
这时沈银屏也打量起了陆鸿影身边的女子,只见此女子身着水红色的外衫和交相辉映的月白色百迭裙,头上梳着精致的发髻,发髻间点缀着几朵别致又不显得小家子气的小发钗,再配上瓜子脸,新月眉,一时间显得清丽极了。
感受到了沈银屏探寻的目光,陆鸿影不由得心虚的向后退了一步,毕竟昨天她才说过非表妹不娶,今天就带着一女子逛灯会,怎么说也是说不去过去。
静谧的尴尬在他们之中持续了好一会,风吹起,沈银屏道:“这位姑娘不错,舅父的眼光也是极好的。”
沈银屏话音刚落,拉着正准备为自家姐姐打抱不平的沈蔻儿从容不迫的离开。
此时,站在陆鸿影身旁的女子从刚才的话中,便知道了转身只留下一个背影的女子是谁。
从沈银屏离开只留下的身影来看,女子不得不承认邑都第一贵女名不虚传,即使父亲深陷牢狱也没有丝毫的露怯,反而是她站在陆世子的身边一句话都不敢说,唯唯诺诺的。
想到身边的男子是他倾心已久,而沈银屏又是自小就与她又婚约的,所以女子不想示弱。
于是女子上前几步,走到沈银屏身边,面带笑意,一副温柔良善的模样道:“沈姑娘,你误会了,我是白家嫡女白柔,因着父亲刚到邑都上任京兆尹一职,居住之处还没有修好,所以和父亲母亲一块到南安侯府借住。”
新上任的白家,她倒是听说过,是个文臣,也是和父亲沈钰一样从不参与党派之争的纯臣。
且瞧着圣上对白家的提拔,怕是用不了多久,白家就可以在高升了,也难怪自家的舅父愿意让他们到南安侯府借助,还让他最看重的儿子陪着白家姑娘逛灯会。
沈银屏浅浅一笑道:“白姑娘不用解释,我还有事就先行离开了。”
沈银屏再次留下一个背影给身后的陆鸿影和白柔,身影中带着的决绝和不想多停留一刻制止了陆鸿影想要追上去的脚步,而白柔想要让沈银屏知难而退的心思也黄了。
沈银屏走远了,沈蔻儿忍不住心中的愤怒问道:“大姐姐你和表哥怎么了?表哥身边为什么带着一个陌生女子?”
说着,她又十分气恼的道:“那个女子真是过分,姐姐已经不想在与她做过多纠缠了,她还缠上了我们,等着,那天要是再让我遇见了这个女子我定要让他好看,还有陆表哥也是。”
妹妹的话虽然很天真,但是沈银屏还是很高兴无论什么时候自家妹妹永远都会用自己的方式护着她,这种举动让她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也让她更加坚定不能让他们的#J时G家散了的想法。
“傻妹妹,姐姐不需要你去打抱不平,你只需记住姐姐和陆表哥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就行了。”
虽然沈蔻儿平时很活泼淘气,但是也感受到了大姐姐对于此事的不再纠结,她觉得自家姐姐都已经不在纠结了,拿自己就更不用去想这事了。
“好,大姐姐放心,以后我一定帮你挑一个更好的夫婿。”沈蔻儿拍了拍胸脯道。
沈银屏听到了这么不知羞的话,连忙捂住沈蔻儿的罪,带着她钻入了人群中。
......
夜幕中,漆黑下,邑都的夜市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而不远处的皇城内确实一派严肃的景象。
不为别的,只因为太子赵行止来到了紫宸殿向明德帝请安问好。
赵行止是最烦见到明德帝的,若是可以,他情愿此生不见到明德帝,奈何他生来就赋予的身份不允许他向后退半步。
紫宸殿内,灯火摇曳,气氛紧张到了极致。
金丝木制成的椅子上,雕刻着象征至高无上皇权的龙纹,此刻明德帝就端坐在上面。
赵行止跪在地上向他请安,明德帝没有让他起来,只是问道:“太子,西宁侯在陵阳战败一事你怎么看?”
虽然明德帝只是问他的看法,但是话语中带着的刀锋和试探之意十分明显。
他也觉得十分可笑,她和明德帝之间明明是父子,却相依到如此地步,这恐怕放在历朝历代也是没有的。
“圣上,陵阳之事如何,臣相信您心中已经有了论断,又何必来问?”
“你倒是聪明知道避而不答。”明德帝端起案牍上的白玉茶杯,小抿了一口,放置在其上发出了“啪嗒”的声音。
气氛如此压迫赵行止面不改色,接着说道:“圣上,今年的春闱快要开始了,臣想让今年的学子们提前入邑都,从多方面考察他们的品行和才能。”
明德帝听后,半晌不语。
“以后这些无关大小的朝政,你自己做主就好。”明德帝说完这句话就让赵行止跪安。
赵行止离开后,带着骇人气势的明德帝一下子软了下来,内管高书仁赶紧递上一碗参汤。
明德帝喝完参汤道:“开春了,这个季节最是容易花粉过敏,行止就有这个毛病,你去找人将皇城内的所有花朵都铲除了。”
“圣上,您这么关心太子殿下,为什么不说出来,这样太子殿下也不会和您的关系如此。”
“书仁,父母之爱比计之缘,行止现在还不算一个合格的帝王继承人,所以我必须这样,他才能快速成长。”
明德帝的这番话让高书仁静声不语。
.......
赵行止离开紫宸殿,在会露苑的途中碰到了她的幕僚。
幕僚从无比热闹的也是中出来,碰到赵行止,便想要他一块去白矾楼喝酒。
本不想去的他想到了画书传出的消息,今夜沈银屏会带着妹妹沈蔻儿去逛灯会,便动了心思。


第15章 出头
白矾楼。
沈银屏知道妹妹#J时G沈蔻儿和她一样,最喜欢白矾楼里的玉井饭,所以一出门就打定主意要带着妹妹来白矾楼吃酒。
她们姐妹和画书画琪以及落霞,来到了白矾楼前,见着门前有几个公子哥鬼鬼祟祟的想进又不敢进,将白矾楼的门都挡住了。
见状,画书主动说道:“姑娘,要不我上前说上一说,让前面的几个公子哥让一让。
这时沈银屏却摇了摇头,只因为她从侧面看清楚了那几个人的长相,而这几个人就是上次在白矾楼奚落她的人。
这样的纨绔子弟一旦沾染上了,麻烦重重,沈银屏也不想这个几人在她妹妹面前说那些污言秽语,扭头带着妹妹就准备走。
沈蔻儿在这时也是及懂事的,只因为她清楚地感受到了姐姐对前面几个站在门口的人的厌恶,也随着沈银屏转身就要走。
就在他们要走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开口说道:“这白矾楼我们真进不得了,这太子殿下也未免太跋扈了些。”
“你小声点,要是再被人听到,传到太子的耳朵中,就不是在大理寺跪一天能解决的事情了。”其中一个身材矮小一点的说道。
就这一句话像是唤起了他们心中对太子赵行止的恐惧,他们不再说话转身就离开。
沈银屏虽然好奇这个几个人是怎么得罪了赵行止,但见到他们几个离开了便立马带着妹妹沈蔻儿一块走了进去。
进入白矾楼,沈蔻儿准备像往常一样掀开遮挡脸部的纱,却被沈银屏及时的制止,然后在沈蔻不解的神情中带着她去了往常的雅间。
进入雅间,店小二随着而来,沈银屏报出了她们要点的菜和酒后,实在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在门口看见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好像是忠勤候和安义候等几个侯爷家的公子哥,他们想进又不敢进,是怎么回事?”
店小二还以为沈银屏要问什么要紧之事,没想到她问的竟然是这些。
店小二“哎”的一声道:“客官,您可真是消息不灵通,这几个公子哥,前天在我们这吃饭的时候,正好撞上了太子殿下,又出言不逊,殿下离开后直接让人将他们几个抓进了大理寺好好教训了一番,不仅如此,殿下还说以后不能在我们白矾楼这地界见到他们的影子,要不然见一次教训一次。”
店小二说完后好一会,沈银屏才反应过来,她想了想前天不就是她和太子在一起的时候,当时那几个人的嘴非常的丑,而与她有关系的两个人皆在白矾楼里,但是他们都没有出手替自己抱不平,当时沈银屏心中还是一阵委屈,然而她现在是家中的顶梁柱,那会子容不得她有任何的崩溃。
然而她没想到赵行止早已经替她出头了,只是他没有告诉她,这么想着的她心里没由来的感受到了一阵暖意,心中有发自肺腑的对赵行止的感谢之情。
.....
楼下,赵行#J时G止也在幕僚的陪同下,来到了白矾楼。
赵行止径直向楼上走去,在走到他的雅间的过程中,经过了沈银屏所在的雅间,他听到了那一抹熟悉的声音,借着自己有些事让陈之带着幕僚先去了。
赵行止透过雅间外,窗户上的缝隙,望着里面正在吃饭喝酒的沈银屏。
只见沈银屏的桃花面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意,宠溺的望着她的妹妹沈蔻儿,还时不时的给沈蔻儿夹菜。
沈银屏在赵行止面前从未露出过如此甜美的笑意,一时间他被她的笑容引得不想离开,同时他又有些嫉妒她的妹妹沈蔻儿。
又过了好一会,赵行止那一桌的菜快要上齐了,陈之来催了三四次,赵行止才离开。
赵行止离开不一会的时间,沈银屏和沈蔻儿已经吃的饱饱的准备打道回府。
月明星稀,已是亥时,沈银屏才带着沈蔻儿会到西宁侯府。
回到西宁侯府的沈银屏将沈蔻儿交给落霞,她则在画书和画琪的跟随下去沐浴。
沐浴时,沈银屏想到了赵行止替她出头这件事,对着身后正在加水的画书道:“画书,你明天替我回露苑打听下,殿下何时回来?”
画书听到沈银屏的话,知道沈姑娘这是要找殿下和好了,于是想要没想就答应了。
亥时三刻,沈银屏已经沐浴完,穿上亵衣躺在床上进入了熟睡之中。
她的闺房外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在门外守着的画书和画琪听到了一丁点响声瞬间醒来,一副戒备样子,直至她们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才放下戒备。
赵行止瞧着二人十分警觉地样子,更是认为他将画书和画琪拨给沈银屏作为贴身侍女是对的。
画书和画琪见到忽然出现在她们二人面前的赵行止觉得非常诧异。
“殿下,姑娘这会子已经睡着了,可要我进去将姑娘唤醒。”画书道。
赵行止又怎会不知道此刻的沈银屏已经陷入了熟睡之中,便道:“不用了,孤自己进去就好。”
赵行止说完,就在二人惊讶的眼神中走进了沈银屏的闺房。
赵行止走进沈银屏的闺房,借着窗外明亮的月光走到了她的床边。
月华的照耀下,沈银屏的脸蛋散发着透亮的光泽,赵行止瞧着她睡着之后的娇憨模样。
瞬间回忆起了,她十几岁时见到的那个小女孩,那时候小女孩也是如同现在这般娇憨,看到跪在太极殿门口的他连忙给他遮雨,后来他明台山回来参加明德帝的寿宴,在皇城内走得有些急了,正好撞到了眼前的小人儿,小女孩没有丝毫的刁蛮,感受到他的焦急后没有怪罪于他。
不一会赵行止的思绪愈发的清晰,眼神也由赵行止娇嫩的脸蛋上转移到细细的脖颈上。
赵行止伸手细细的抚摸着如玉的脖颈,一寸又一寸,心中暗道:他从未将她看低,以后也定要给他最尊贵的身份。
赵行止如炬的目光,落在沈银屏的身上,使得已#J时G经熟睡的她感受强烈,最后沈银屏在强烈的目光中睁开了眼睛。
刚睁开眼时,睡衣朦脓,沈银屏借着月光隐约感觉到面前有个人影。
西宁侯府的府卫和门前的画书和画琪并不是放在哪让人看的,能绕过层层看守进入她的闺房的,这天底下出了太子赵行止也没有几个人了,所以她断定出现在自己的闺房的人正是太子赵行止。
沈银屏吐气如兰,轻轻的呼唤了声,“殿下。”
赵行止很满意沈银屏能在第一时间想到出现在她闺房内的人是自己。
他连忙止住沈银屏穿鞋的动作,走到一旁的烛台边,将烛火染上。
烛火点燃的瞬间,整个房间有漆黑的夜变成了温馨的光映射在二人的脸上。
沈银屏望着赵行止点烛火的熟练动作,和那被温馨的光映射后柔和的脸庞,下床走到他身边道:“殿下,这是本该是银屏来做的。”
沈银屏说着作势就要从赵行止手中夺过火折子,将那边的几个烛台也点燃,却被他一个虚晃躲过。
“这点小事,孤以前经常做,还是孤来吧。”
“经常”这样的字眼并不适合出现在赵行止这样的天潢贵胄身上,但赵行止却用到了,沈银屏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