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掌上娇-第22章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沈银屏见着如此肥头大耳的人仗着权势轻薄她,只恨不得此刻就将面前的人千刀万剐。
宋文肥厚的唇一寸寸的向她逼近,它挣扎到了极致,却还是没能挣脱开。
就在她要认命的时候,她的耳边传来了一道痛呼声,随即拉扯在她肩膀上的手也松开了。
肩上的力道脱落的瞬间,沈银屏定睛一看,原来宋文的胳膊直接被刀划拉的流出了很多血,而这支胳膊正好是抓着她肩膀的那只。
她知道能有这么好的准头的非太子的一等侍卫高值是也。
沈银屏一回头果真见到了赵行止和高值,赵行止眸色深沉的看着他,面容上看不出喜怒地说道:“还不赶紧过来。”
听到此话的沈银屏并没有立马过来,而是看向了被知州府府卫钳制住的画书和画琪二人。
“哥哥,画书和画琪还在他们的手中。”沈银屏扭头道。
赵行止冷哼了声,道:“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管别人。”
“过来”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特一加重了声音。
赵行止自出生起就是储君,后面又经历了哪些事情,身上带着的自然是不怒而威的气势,他只要稍稍的提携声量,就算是久居朝堂老谋深算的臣子也能被他#J时G震住,更何况是沈银屏这个初出茅庐的丫头。
沈银屏见状乖乖地走到了赵行止身边。
这让胳膊流血正在处理伤口的宋文那里受得了,宋文冲上前便道:“在这整个浠城,我爹是圣上,本公子就是太子爷,你竟然有胆子伤我,拿就拿命来偿。”
话音刚落,宋文就因为力气太大,值得刚被止住的伤口有裂开。
她“哎哟”了一声,便让身后的府卫上前将高值团团围住。
对此,赵行止只是冷冷地说道:“高值,剩下的事情就由你来处理。”
高值的功夫有多厉害,沈银屏时见识过的,但是知州府的府卫的功夫也不差。
况且他们那么多人,寡不敌众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因为画书和画琪二人刚刚就是这样败下来的。
为此沈银屏不免有些担心的看向赵行止道:“哥哥,他们人多势众,高值能行吗?”
这次赵行止索性就不回答他的问题了带着他径直走向不远处听着的马车边。
带沈银屏上了马车后,她静静的坐在一边思索着。
这人就是这样,生气起来不管不顾,要是真这样过一辈子可怎么得了,看来他还是得早些想办法离开他才好。
马车另一边赵行止冷眼瞧着眼前脸上写满了心事的沈银屏,盯死那张到处惹是生非的脸暗道:“这丫头就是不听话,惹得人真想将她锁起来,这样他就能永远的留在他的那一方天地里。”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沈银屏和赵行止二人回到哪一方宅院之中。
沈银屏像一只病恹恹的小鸡崽子一样,慢慢吞吞的跟在赵行止后面。
赵行止见他走的这样慢心中的气更是凝聚成了一团,呈现出了喷涌之势。
他几步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快速的想桃花坞走去。
到了桃花坞更是直接将身后的房门关上了,一个大力道直接将沈银屏甩在床上。
此处的床比不得露苑中的床柔软,沈银屏就这么毫无预备的被赵行止甩到了床上,骨头与床面相接的瞬间痛得她皱起了眉头。
她刚想从床上起来,赵行止直接覆在了她的身上,像极了捕捉猎物的狼,恶狠狠地问道:“你是不是非要惹我生气才开心呀。”
沈银屏被赵行止紧盯的目光逼的不敢与他对视,摆放在腰侧的两只手也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第40章
赵行止见着沈银屏那张已经煞白的小脸,便知道这丫头是真的怕他了。
意识到沈银屏对他有的只是畏惧和害怕而不是喜欢,他脸上无处安放的怒意瞬间消散了不少,只是在无人处之时,他的眼眸中流漏出一丝落寞。
他一个劲得摸着她的头,声音温沉的说道:“若你下次再是这般不听话,我定要让你好看。”
沈银屏知道赵行止这是在警告她再有下次一定严惩不贷。
若是再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她不知道他的惩罚会是什么,但是她明白他一定不会像今天这般只是#J时G发发脾气就过去了。
毕竟赵行止可是磋磨人的一把好手,尤其是在对她的事情上,他总有法子能让她乖乖地服软。
“殿下放心,一定不会有下次了,以后我就乖乖的待在您身边,做您手中的金丝雀。”
此时此景,沈银屏说的明明是认错的话语,却将他脑海中刚闪过的想法说了出来,便让他觉得这丫头就是故意的,只是不敢发泄。
他也是知道一松一紧的道理,便将沈银屏搂在自己的怀中道:“别苦着脸了,我这是担心你,今天那般危险,若不是我来得及时,你和画书他们能不能安然无恙就是未知数了。”
赵行止说着又道:“怎么平日里你是最小心谨慎不过的,今个怎么就不知道这些道理。”
赵行止调侃似的语气刚落下,沈银屏想到她前几天信誓旦旦的说着小心谨慎如何重要之类的话语,脸部有的红了起来。
他们刚才说到的高值、画书和画琪也回来了。
女子本就是柔弱的,画书和画琪却因为她的缘故,被人擒住,身上自是有不少伤口。
于是沈银屏和赵行止一块去见了他们三个人。
沈银屏一见到画书和画琪二人,快步的走上前去,围着二人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确定二人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才让二人赶紧去卧室检查下身上又没有淤青之类的。
画书和画琪离开后,沈银屏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高值感激的说道:“高侍卫的功夫果真厉害,隔那么远一扔都能精准的刺向宋文的胳膊。”
谁料高值立刻解释道:“小公子说笑了,今日您能虎口脱险全是公子的缘故,那把刀也是公子扔的。”
沈银屏听到这里,脸上的神情僵住,不可思议的看向了赵行止。
她从未想过千尊万贵里长出来的太子殿下竟也会功夫,如今得知了,头顶一片发麻,更加觉得这样高深莫测的太子谁能与之争锋。
赵行止瞧着沈银屏愣住的神情,笑着道:“这就觉得不可思议了,那以后你可得多开开眼界。”
片刻后,赵行止和高值到了书房中。
赵行止刚坐下就问道:“左尹家可有什么动静?”
高值道:“如公子才想的一般,左尹家的夫人本就不满夫君在外面沾花惹草,今日发现了丈夫私藏外室,更是闹得不可开交,现在他们家的事情已经传得到处都是。”
“十几年天天见着深爱的夫君到勾栏之地肆意纵欢,心中早已经怨气横生,这两个清倌只不过是让她将愤怒发泄了出来,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此时左尹的夫人已经将他的一一罪状状告到了他的上司浠城知州—宋恒处。”赵行止一一分析道。
然后又道:“宋恒与左尹不和许久,早就想找些理由将左尹从节度判官的位置上赶下来,安插上陈家的人。如今左尹的夫人将机会送到了他的手上,他一定会把握住这次的机会,你派几个人去这些消#J时G息说与左尹听。”
........
晚间,左尹居住的节度判官府宅中,争吵不断,甚至还传出了女人哭喊的声音。
打骂左尹无情无义,又说着自己命苦之类的话语。
片刻前,左尹一脸怒气的回到家中,二话不说一巴掌甩在了他夫人的脸上。
“你今日到底去了何处?”
左尹咬牙切齿的问她去向,左尹的夫人就知道他已经知道今天下午的事情了。
她捂着挨了一巴掌的那半边脸,眼中含着泪水的说道:“我今天下午去了知州府,知州府是什么地方,夫君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吧。”
左尹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这女人是不是疯了,你可知你这么一去我的官位,再也保不住了。”
左尹夫人却没有半丝惊恐说道:“保不住就保不住了,你的官位在十几年前就应该保不住了,当初要不是我找娘家人托关系,何来现在的你。而你却忘恩负义,天天拈花惹草。”
左尹听后更是怒不可遏,将要扑上来的夫人直接甩在了地上,还恶狠狠的说道:“我怎么会娶了你这种毒妇?”,之后便转身离开了这个让她一秒钟也带不下去的节度判官府。
左尹离开后,直接奔向了他私下置办的另一套宅子处,而那两个清倌也被他安置在这个地方。
他一想到那两个清倌,便露出神魂荡漾的眼神,更是加快了前去的步伐。
宅子内,清思和清霜二人一见左尹来了,立刻端了茶上来,脸上也没有被夫人磋磨了一番的怨怼,这其中的温柔小意不是他的夫人能比的。
相形之下,左尹更是不想离开,歌舞也在竞相上演。
左尹却变得越来越烦躁,因为知州宋恒一直都想找个理由打发了他,现在他又和夫人撕破了脸,而他没有半分招架之力。
没了招架之力也就意味着他很快就会成为浠城的人下人,不能拥有面前的美好。
思及此,左尹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清霜见状立刻停了下来,走到左尹身边,坐在他的腿上,温柔的问道:“大人在为什么烦劳?”
清霜和清思从昨天被左尹带回来,就一直待在这宅子中,没有离开半分,所以并不知道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于是左尹将事情稍稍提了下。
“若为此事大人可有想过找昨日的沈公子,那沈公子是邑都的商贾出身,家中做的又是盐运方面的生意,定会认识不少邑都的大官,这是不解决了。”
清霜不经意的回答,让烦躁已经的左尹看见了一丝希望,他巴不得此刻就能与赵行止见上一面,但是那日的他太傲慢了,认定自己是堂堂的朝廷命官一定不会有求人的时候,就没有询问赵行止的住处。
因而,左尹连夜派人打听赵行止的住处,在得知赵行止住在崇义路的桃园后,竖日便登门拜访。
这次左尹登门拜访的时候,收起了他之前的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见#J时G着赵行止就笑着说道:“沈公子,今日可安好?”
赵行止嘴角噙着笑意道:“西城春红柳绿,歌舞也是夜夜不休,晚上快活的恨,只是少了大人的品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晚生昨夜还在想再出去踏歌寻欢一定要邀请达人一同前往,没想到大人今天就来了,既如此我们今日便一同出游吧。”
赵行止喜好出游,这要是放在以前他一定会陪他一块玩个尽兴,可现在他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自然是很不想去的。
于是左尹在心中铺垫了几次,官腔十足道:“沈公子,上次你找本官向打通浠城的盐运,本官就实话告诉你吧,浠城的盐运生意你是做不了的。”
赵行止假装不了解情况的问道:“大人何出此言。”
赵行止注意到左尹看了看大厅内满屋的仆人的眼神,挥手让所有的仆人都下去。
左尹才开口道:“浠城的盐运生意掌握在知州宋恒手中,沈公子要想分得一杯羹,除非能打通吏部尚书陈大人的关系,要不然就是枉然。”
赵行止开了又折手中的扇子,如此反复了几下,才缓缓的说道:“邑都之中那么多官员,我最不熟的就是这位吏部尚书陈大人,照大人这话的意思我们家岂不是做不了浠城的盐运生意了。”
邑都的商贾之家,见多识广,多得是办法拉拢深受圣上恩宠的官员,又怎会做不了这盐运生意。
若非要说做不了,那一定是早前就与吏部尚书有了过节。
思及此,左尹目光幽深的看着赵行止道:“沈公子,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你说是不是?”
左尹意有所指的话,赵行止一下子就听明白了,立刻说道:“确实是,如此说我和大人就是想到一起出了。”
赵行止又道:“大人如此尽心尽力的为晚生着想,晚生若是侥幸做成了这单生意,一定会给大人报酬的,至于大人所忧心的事情也不会发生了的。”
他刚说完这句话,大厅里面便传来了一道声音:“哥哥,今日你不是说好要带我一块去游浠城的吗?”
赵行止听着这声音还没来来得及让陈之拦住,沈银屏就走了进来。
他刚进来就发现大厅中还有外人,又立马退了出去。
只是这短短的一瞬间,左尹边看清楚了沈银屏的容貌,瞬间就将他与外面传的宋恒之子宋文新看上的俊逸无双的小公子联系在了一起。


第41章
知道赵行止为何不待见知州的其中原因之一,左尹更加信任赵行止了。
左尹抬首望着正上方沉思不语的赵行止道:“沈公子可有想到了办法?”
左尹这种人能在陈家的势力范围下保住自己的官职,除了有夫人娘家人作为依仗更重要的事自己也看事准。
像此次他来办的事情,若是他主动说定会引起左尹的警惕。
“大人,的确没有想到更好的方法,若大人愿意指点一二的话,晚生愿意洗耳恭听。”赵行#J时G止面露难色的说道。
赵行止的话语不谦不卑,让坐在下方的左尹听来反而是一种恭敬,“公子客气了。”
“公子从邑都来,想必已经知道吏部尚书陈大人在邑都的权势有多大,但陈大人也不是没有可以破解的地方。”
左尹停顿了下,看了一眼兴趣正浓的赵行止,道:“浠城正是吏部尚书的死穴。你别看浠城一片繁华,其实暗地里经营者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例如盐运就是如此,知州宋恒不仅私自搞盐运生意,还垄断了临近几个州的盐运,而通过盐运生意得来的大量黄金白银被知州通过隐秘的方式献给了吏部尚书陈明礼。”
赵行止听着左尹的话,疑惑的问道:“几个州的盐运生意,一个小小的知州仅仅仗着背后有礼部尚书竟然敢如此猖狂,大人您放心这是我自然有办法解决。”
片刻后,左尹离开了,高值出现在赵行止身边,高值望着左尹远去的背影,道:“公子,左尹说的事情是真的,只是这样的私下交易是很隐蔽的,我们又当该如何将其查出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来我们的赵行止见见这位知州大人了。”赵行止半晌后说道。
“公子,知州宋恒的儿子才被我给....”高值道。
赵行止知道高值要说的是什么,所以还没有等他说完就打断了。
“他那个宝贝儿子,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等我们吧浠城的事情处理完了他也未必能起来不是吗?”赵行止面容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和高值对视了一眼。
竖日,上午高值刚给知州宋恒送了拜帖,下午就收到了他的邀请。
赵行止带着高值一块去了。
走之前沈银屏见到他们又要出去还问了他们要去干什么,赵行止之说有事,并没有告诉沈银屏他们具体要出去干嘛。
见到此种画面沈银屏也不知怎么竟然动了想跟他们一块去的心思。
“哥哥,我想跟你们一块去。”
站在赵行止身边的高值听到沈银屏这么说刚要即使他们并非去玩乐,就被赵行止给拦住了。
赵行止面容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道:“你既然想跟我们一块去,那就走吧。”
片刻后,赵行止和沈银屏到了他们和宋恒约定的地方芙蓉楼。
芙蓉楼是典型的江南水乡的建筑,处处都透露着细腻和精巧。
四层的高度更是旁边其他酒楼不能比,这也是浠城达官显贵喜欢来芙蓉楼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