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靠乌鸦嘴捉鬼-第26章
_白兔兔。
1 年前


叶徽云输的很多,看模样像是完全不会玩一样。该糊的牌不糊,越输越大,给旁边看热闹的人都气得够呛。
可偏偏叶徽云依旧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笑眯眯的坐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嫌无聊直接开口问陆夫人要不要玩一局大的,赌上自己手里还剩的筹码,一圈定输赢。
为了迁就左母,陆夫人给每个人的都是两百万的筹码,叶徽云刚才几把就输了五十万,还剩一百五十万。
天上白掉下来的钱,哪有人不愿意要,给左母丢了个眼神,麻将声再次噼里啪啦的响起。
可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像是财神爷离家出走了一样,左母猜赵夫人脸色喂的牌,通通都被半道截胡,喂到了叶徽云的手里。
“碰、吃、杠、杠上开花,真是多谢左夫人,您这是看我今天输钱输的太多故意迁就我吗?”
叶徽云笑的跟朵花一样,得到了便宜还卖乖给左母气的身体直抖,可又对叶徽云没什么办法。
一局四把,这最后四把叶徽云竟然跟开挂了一般,越赢越大。
最后一场,开局就扣暗杠,牌面不用想就是奔着最大的去做的牌。
让麻将桌上的陆夫人和左母直冒冷汗。叶徽云最后前三把,已经把之前输的五十万都给赢了回来。
“陆夫人您这是怕了?怕了我就不打了,咱们就是图一个玩。给您俩也省点过年钱。”
碧绿的麻将被叶徽云放在手里玩弄着,她的语气极其不削,说话的模样跟刚才的左母一模一样。
听到叶徽云敢这么跟赵夫人说话,旁边看热闹的几位富太太们立刻打开手机拉了个八卦群,现场直播战况。
陆夫人如今是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认栽,大不了今天赔个两三百万,也不能让叶徽云把自己的面子踩在脚底下。
可是令陆夫人没想到的是,两三百万叶徽云意不在此。
麻将桌上一顿撕杀,最后依旧一叶徽云自摸胡牌为结局。
牌面一开,大四喜直接翻十番。陆夫人点了一个炮倒是没什么大事,可苦了左夫人了,算算钱大概要赔一千多万。
如今左家公司里本来就缺现金流水,自己输这么多钱左伏项那个王八蛋肯定不能放过自己。
自从公司出事以后,左伏项就开始整天瘫在家里酗酒,跟自己找茬打架。
说什么当场就不应该听母亲的话跟初恋分手,娶了自己这个败家精。
左母听到不乐意了当即回怼:“败家精又不是你当初追着我爸屁股后面要投资的时候了。”
想到这左母当场脸色就变得发绿发暗,像是新鲜的苦瓜,她满脸祈求的望向了陆夫人。
可陆夫人却像是瞎了一样,淡定的举起杯子喝了口红茶 ,装作局外人一般。给左母气的胸口直疼。
“两位,麻将呢也打完了,看看这时间也该散场了,两位是选择银行转账还是给支票。”
叶徽云直视着左母和陆夫人,涂着红豆蔻的指甲轻点着桌面,强大的气场跟她娇柔的长相一点都不相配。
陆夫人原本就是因为叶徽云狐媚子一样的长相连带着讨厌林家,如今这么一接触发现自己这是被扮猪吃龙。
气急反笑,不多跟叶徽云拉扯,从包里掏出支票本签了张支票放在桌子上。
陆夫人这么做倒是把左母架火上烤了,如今的她手里哪有一千多万现金。摁住麻将的手,一用力青筋暴起,满脸慌乱。
看左母掏不起这笔钱,叶徽云也不强迫,脑海里突然想起昨昔曾经跟自己说过,那天晚上要是再晚来一步,左母的巴掌就要落在早早的脸上。
想到这叶徽云就来气,自己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宝贝,宠还来不及你还敢下手。
叶徽云从椅子站起身来,走到了左母身边出声道
“左夫人,这笔钱你要是掏不起,我也不为难你。”
“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一个巴掌一千万,你可以选择给钱或者挨巴掌。你半个月前不是要打我女儿来着吗,你是当我这个亲妈死了是不是?”
叶徽云揉着手腕一副要打人的模样,左母这人文斗惯了那见过这种要动手武斗的泼妇。害怕的连连后退,退到了赵夫人的身后。
看叶徽云真是要动手。毕竟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赵夫人这个做东道主的不好不张嘴劝架。
“徽云啊,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好不好。”
陆夫人劝架的语气心不在焉的一看就是在虚假营业。
当然虚不虚假跟叶徽云一点关系也没有,她今天压根就不想给传说中亲家面子,对陆夫人冷笑了一声,一个用力把左母给拽了过来。
手起刀落,一个巴掌就扇在左母的脸上。娇嫩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肿胀,速度太快导致左母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你怎么敢的!”
陆夫人一声惊呼
这一巴掌那是扇在了左母的脸上,这一巴掌分明就是把赵家的面子给打掉在地上。
叶徽云直视着陆夫人,含笑说:“没有什么不敢的,只要敢对我孩子下手的人,别怪我跟她拼命。”
“对了,陆夫人我记得我家,好像跟你儿子是有婚约在身的吧,你儿子交女朋友怎么不通知我们一声。”
“女朋友……?”
自己儿子交女朋友这件事,陆夫人并不知情,叶徽云也管不得别人家的破事。
拎起放在桌子上的包包,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对着赵夫人开口通知道
“女朋友这事你可以问问你宝贝儿子,当然我们林家也不是平白无故任人欺负的,我叶徽云今天就代表林家正式通知你们陆家,这婚我们退了。”
“你的儿子被炒鱿鱼了!!!”

第三十八章
把该说的话说完, 也没有再待在这的必要。看着陆夫人那张伪善的脸叶徽云就觉得来气,她拎着包包扭着细腰,留下一地惊雷后离开了赵家。
叶徽云虽然走了, 可在场的众人还没有从林家主动退婚这件事情中缓过神来,尤其是被叶徽云当场塞了一个儿子交女朋友巨瓜的陆夫人。
场面突然变得很安静,过了半晌才有城府不深的人小声开口议论。
“不是吧, 叶徽云她好飒啊,首富家的婚她都敢退。”
“飒个屁, 我看她就是个二傻子,我要是她啊。婚我肯定是不会退的, 拿这事威胁陆家搞笔资金来救公司, 性价比不高吗?为了这一时解气,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有些得不偿失了。”
陆家做生意能从做到如今这么大,就是靠诚信起家的, 信字当头、言出必行是陆家给外界留下的形象。如果今天林家退婚的真相传出去, 家风不正必定会使陆家的名誉受到损害。
更何况陆夫人的丈夫如今年纪也六十多岁了也快到了退休的年龄,陆夫人就等着儿子把学上完继承公司呢。
说是年少夫妻,两个人相互扶持从穷困潦倒走到了如今的万贯家财, 可男人这种东西有了钱就管不住下半身, 这些年外面的风言风语陆夫人也没少听说过。可这事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年纪大了她只求儿子能在外面的那些私生子长大前,不要得罪他爹。顺顺利利的继承公司。
所以哪怕陆夫人再讨厌林家, 也没想过主动退婚。可是没想到陆遇秋这个缺心眼的,好的不学净学他爹的那些花花肠子。
在场众人的议论声不大, 但是这声音确确实实的闯进了陆夫人的耳朵里。
从别人嘴里得知自己儿子最近的感情状况, 控制欲很强的陆夫人是非常愤怒的, 仿佛紧握在手中多年的提线木偶,快要脱离了她的掌控。
陆夫人瞬间变脸,盛怒之下连最看中面子上的功夫都不愿意再做,用手摁住不断跳动的太阳穴,开口直接叫管家把在场诸位看热闹的人送走。
其中也包括挨了叶徽云一巴掌的左母。
冰冷的铁门啪唧一声在自己面前锁紧,已经被赶出陆家大门的左母才如梦初醒。
今天带去的二百万现金全都进了陆夫人的口袋,可事情却没办成还被叶徽云这个贱人给当场打了一巴掌。
生性高傲的左母自然是满心怨恨,恨不得穿回一个月前左家没出事的时候,用尽手里所有的方法,让濒临破产的林家立刻家破人亡,方能消了心头的这口恶气。
可现实就是现实,不是什么小说,人也没有能从来一次的机会,左母顶着被打的涨红的右脸,站在路边给自家司机打去电话,打算回家跟自己丈夫合计一下如何利用手里有限的资源把公司的声誉逆风翻盘。
一路上她连具体方案都想好了,没想到推开家门一看,屋子里竟然多出一个小男孩,那孩子年龄不大也就是三四岁的模样,正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吃饼干,可惜父母没有把家教礼仪给孩子教好,那孩子边吃边玩口水鼻涕流了满脸,看起来确实有点恶心。
“你是谁?给我滚出去。”
左母大叫一声,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抬头喊了一嗓子把正在清理房间的保姆给叫了出来。
“阿芳这孩子是谁的,快给我赶走,也不知道这孩子身上干净不干净,还有他用过的那个骨瓷碟子我也不要了,连带他一起丢走。”左母嫌弃的拿手捏住鼻子,生怕自己被这孩子身上携带的细菌给感染。
阿芳是左家的老人了,左母这人事多不好伺候,还老挑毛病克扣工人工资。如今有机会,自然也不忘了好好的报答自己的老板。
“夫人,这~~小少爷的事我可做不了主。”
阿芳农村出身,性格虽然胆小懦弱,可为人实诚从不说假话,左母当初就是看上她这一点才把她留在了左家。可如今这事更像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小少爷你在说谁?这家除了馨儿以外我可没再生第二个孩子。我警告你,你可别在哪胡说八道。”
“可是,这是先生说的啊,我也没说错什么啊。”
阿芳委屈解释的模样差点没给左母气死。今天在麻将桌上所受的难堪在心里一涌而出,跟阿芳说话的声音很大近乎于嘶吼,成功的把坐在不远处吃饼干的小男孩给吓到了。
那男孩呜哇的一声,坐在椅子上大哭起来,左母最烦孩子哭了。吵的她脑袋疼,心里的怒火有增无减,走到餐桌旁想把他给丢到外面去。可还没来的及动手,胳膊就被一个女人狠狠的拽到了手中。那女人扬起手趁左母不注意一巴掌呼在了她完好的左脸上。
一边脸一个巴掌印,左母现在都不能用惨字来形容了,那是极惨!
瓜子脸,发型黑长直。年纪明明快奔四十岁去了,可还是一身小姑娘打扮,眼前的女人还能是谁,左伏祥他多年没忘的白莲花初恋呗,那么眼前的这个野种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你个黑心肠的女人,聪聪可是老左家的根,小孩子你都不放过我跟你拼了。”
打架后动手的人吃亏,那女人身形很瘦可还算聪明先一步动手拽着左母的头发,跟左母厮打在一起。
得知真相的左母,咬牙切齿
“原来是你个老贱人的种,我恨不得现在立刻掐死他。阿芳你现在就给左伏祥那个王八蛋打电话,让他给我滚回来,我倒是想问问他,他把这个贱人和贱种弄回家到底是什么意思,告诉他别忘了谁当初给他家投的资,没有我在帝都谁知道他左伏祥是谁。”
左母养尊处优惯了,论打架水平根本刘琳的对手,可人心里的狠劲一上来,就能做出一些平日里做不到的事。
左伏祥接到阿芳的电话回到家就看见眼前的这一幕,左母脸颊两处高肿正骑在周甜甜身上拽住她的头发用巴掌扇她的脸。
一下一下的,仿佛扇了左伏祥的心里,看见自己的心上人被欺负,左伏祥冲上去把左母从周甜甜身上拽了下来。
“你闹够了没有,你个泼妇我要跟你离婚!!”
看见自己的靠山来了,刘琳在左伏祥的怀里哭的梨花带雨,给左伏祥心疼坏了。
听到自己的丈夫要跟自己离婚,左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咆哮的说道“离婚?左伏祥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好啊你要离婚,那你给老娘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就净身出户,我忍你这么多年了,这婚必须得离!”
左母说这话意在威胁,没想到左伏祥顺势把话接了下来,这么多年他早就忍够了,不就是仗着自己家里有钱吗?
癫狂有病的女儿,蛮不讲理的妻子,一切一切他左伏祥都受够了。幸好老天爷没有亏待他,让他最喜欢的女人,带着他的孩子回到了他的身边。
左伏祥没有再理左母,反倒是抱起孩子拽着刘琳走出了家门,把家留给了左母。
左伏祥离婚的速度很快,没超过一个星期便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了左母。左母也没当一回事,男人都是狗,没了钱就会回家,心不在焉的把离婚协议书签完,到公司里仔细一查账才发现自己被左伏祥套路了。
左母年轻的时候虽然是个恋爱脑要死要活的非得嫁给左伏祥,但是左母去世的爸妈可不是,知道女儿非要嫁不可,便威胁左伏祥把公司股份转了很大一部分给左母,左家的连锁酒店主事权其实是在左母名下,只不过日常经营是依赖于左伏祥。
可去世的两位老人家,千防万防还是没把左伏祥给防住,在得知自己还有一个儿子以后,他就开始背着左母转移婚内财产把酒店的现金流吸干,哄骗将公司法人改成左母,留给左母一个空壳子公司和一堆外债。
做事狠辣果决,完全不像是对待曾经的枕边人,反倒是像对付仇人。公司里满地苍夷,任凭左母是神仙也无力回天。
那么大个连锁酒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夜之间宣告破产。身无分文的左母为了给左馨儿治病也不得不从生活多年物价高昂的帝都里搬走。
从豪宅别墅到不过五十平米的老破居民楼,左母的生活一时之间如同从天堂掉进地狱,她心里恨极了转移财产的左伏祥,要不是他自己还是那个在富婆圈里被万人追捧的左母。
自己的女儿馨儿也能得到更好的救治,可事到如今还能怪谁?沈明月、林家、还是自己?
为了赚钱养家,左母收起了自己的高傲从小餐馆里找到了一份给人打下手的工作,每日里蹲在后厨一边削土豆皮,一边用她昔日最厌恶的乡下脏话咒骂着左伏祥。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贱自会有天收,左伏祥卷钱跑路如愿跟初恋过上老婆孩子热炕上的生活后不久,就患上了肝癌,缠绵在病榻之上的他本以为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能攻克难关,没想到现实给了其一记重拳。
刘琳带着所有的钱跑路了,临走起之前还不忘通知左伏祥,这个给别人养儿子的老王一声,孩子不是你的。
肝癌晚期的左伏祥被气到昏厥,病情加剧终日躺在病床之上,跟被沈明月纠缠住的左馨儿一起,没熬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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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爸。我吃好了!”
“崽崽再吃个包子,今天考试怪费脑子的。”
林早早往嘴里又塞了个猪肉大葱馅的包子,挺了挺撑的圆鼓鼓的肚子,用行动告诉林爸林妈自己是实在吃不下了。
不知道是不是林家都是养猪达人,林早早回家这两个月胖了将近十斤,跟骨头架一般的四肢上终于有了点肉,连旺财这个毛多显胖的企鹅也吃的圆鼓鼓的。
孩子胖一点好,显得喜庆对于林早早胖了这件事,林爸林妈都很开心。让林爸林妈更开心的事是,林早早终于迎来了她第一次期中考试。
“崽啊,考试不要心里压力太大,考不好没关系,爸当初学习也不好。”
为了鼓励林早早,林爸还不忘自揭当年不堪过往。连考倒数第一回家被家长追着屁股后面打,离家出走发现自己没带钱,在树上住了两晚的事都交代了出来,给林早早和林昨昔逗得前仰后合。
考试毕竟是考试,怕路上遇到些什么事,林爸直接开车把林早早和林昨昔送到学校,本以为得分波送,没想到赶巧俩孩子一个考点,都是在枫茗的分部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