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女她软弱人设又崩了-第105章
务实香水
1 年前




第二百四十四章 :出军营
说起来只是件小事,校尉方才的处罚着实过重了些,不少人的目光微微发生了变化。
校尉自然注意到,只是话都已经说出口,他也是刚刚才注意到,孟大姑娘和公主都来了。
当着两个贵人的面,他若是轻易收回命令,岂不是把脸都丢尽了?
校尉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一咬牙,“严五此等行为不是头一回了,为了军中的秩序,今日必要严惩!”
“给我打!’
话落。
原本就站在严五旁边的两个侍卫瞬间出手,扣住了严五的胳膊。
“操!你他娘的,老子也是你说打就打的?!”
严五顿时不干了,暴起甩开两个士兵的手,直冲着校尉而来,俨然是要干一架。
那两个被甩开的士兵无动于衷。
每回都是如此。
校尉看这严五不爽很久了,总逮着小将军不在的时候想处置了他。
但严五也不是吃素的,等两人干上一架,估计派出去的人也应该到孟府去把小将军请回来了。
到时候小将军轻飘飘一句话,严五就没啥事了。
众多炊事兵面色也极为平静,裴晏如甚至看到有人顺手抄起了瓜子,一副看戏的样子,更有甚者,开起了赌盘,清一色压严五赢。
裴晏如在听到那道爽朗声音的时候就认出来了这是她老爹,她目光微微复杂。
原本意气风发的将军如今混在一群炊事兵中,以与人打架为乐。
校尉看着撸起袖子朝自己暴冲而来的男人,面色涨红,“以下犯上!严五你胆敢以下犯上!”
“哧,只有没用的废物才拿屁大点官说事儿,是男人就打一架!”严五嗤笑了声,一拳轰出去,裹挟着巨大力道。
校尉狼狈躲过,哪里是杀敌上万的将军对手,很快就落了下风,被打的鼻青脸肿狼狈的东躲西窜。
“啊!”
沙包大的拳头堪堪停留在他脑门前,校尉一下腿软,跪在地上,再也没了话。
严五收了拳头,“啧。”
虽然校尉此人心思不纯,心地不善,但严五到底是到最后留了手。
往常闹剧到这里也就该收场了,但这回,小将军迟迟没到。
校尉被人从地上扶起来,眼神阴驽的盯着人群中五官平平的男人。
五官虽平,但此刻,男人身上好像发着光,一下就吸引了清娴公主的目光。
清娴公主本对打架不感兴趣,但这会儿却觉得男人打起架来似乎也挺好看的?
她眼神微动,目光灼灼的盯着站在众多炊事兵前面的男子,论身材,此人比之旁人要好得多,只是可惜了,脸生的平凡了些。
不过不打紧,武功这么好,若是带回去做个侍卫,岂不美哉?
这么想着,清娴的眼神一下亮了,只是碍于面子,眼神动了动,忽地注意到裴晏如,走过去,“喂,你刚刚得罪了本公主,按理来说是要好好惩罚你的,但是现在给你个机会讨好本公主。”
裴晏如眉梢轻挑,没开口。
这公主脑子不好使?
见她这般模样,清娴心底暗骂不识相,不过现在也没办法,只得继续道,“你拿三皇兄的命令把他也调到宫里头去,事成之后本公主就大度的不和你一般计较了,顺便还赏赐你珠宝怎么样?”
孟妤就站在一边,听到这话,心底吐槽,正要开口否决,却见她心目中视珍宝如粪土的安和姐姐微垂着眸,眼底像是有细碎的光在闪动,只听得她开口,“公主此话当真?”
清娴公主自然看到了裴晏如的眼神,倒是没看不起,只高傲的点了下头,“只要你帮本公主这个忙,诺,这个就赏赐给你了。”
说着,清娴公主从发间拔下来一只金钗,递给裴晏如。
裴晏如没第一时间接过来,凝着那金钗端详了好一会儿,眉间聚起犹豫,见状,清娴公主哪里还等的住,径直把金钗往她手里一塞,不由分说,“快去,就说是三皇兄找人进宫找三皇嫂的。”
闻言,裴晏如眼底极快划过一抹笑。
啧。
这个时候就巴巴的同意了。
不过,正合她意。
她走出去一步,手持令牌,“三皇子有令,择几人入宫寻找三皇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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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出了军营,清娴公主凑到严五旁边,矜持的捏了捏帕子,放软了语气,“本公主还缺个侍卫,你很荣幸,被本公主看上了。”
严五本就纳闷自己好端端的竟然还能入宫,那狗皇帝不怕自己反了?
这会儿听到这话,下巴都快惊掉下来了。
他猛的咳嗽了声,“公主,在下只是无名小卒。”
言下之意很明显,我就是个小人物,是不配做公主侍卫的。
闻言,清娴公主只当他是客套,毕竟,能够做公主侍卫那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事儿,怎么可能有人会想着拒绝呢。
她掩唇一笑,“你不必客套,本公主方才见过了你的身手,你的身手不错,想来是能升任的。”
话都说到这儿了,若是此人再不答应,那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裴晏如站在一边,见两人僵持着,本来是存了几分看热闹的心思,但听到这儿也知道自己那老爹应不知该如何应付了,当即打圆场,“清娴公主,三殿下还在等着属下,您的事不如等回了宫再说,那时候三殿下定会为您做主的。”
这一番话说的巧妙。
等回了宫便是清娴公主的地盘,自然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讨好她,况且只是一个士兵,三殿下没有道理拒绝她。
清娴公主心中盘算了下,给裴晏如投去一个算你机灵的眼神,随即上了自己的马车,吩咐贴身宫女,“回宫!”
左右就是一两天的事,她不着急。
裴晏如凝着那叮叮当当作响的奢华马车,马车如人,边缘处缀着华丽的流苏珠子,与车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收回视线,看着还站在一边的严五,她和孟妤都是骑马来的,而严五出来的时候与之前那一批要送进宫充当侍卫的士兵刚刚好错过。
现在,男子高大的身躯立在秋风中,如秋风扫落叶般忽地生出一股子凄凉感。
但一开口,凄凉感顿时散了个一干二净。
“小兄弟,你说是去找谁呀?”


第二百四十五章 :想你了
严五跃跃欲试,准备跳上马,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
左右都是男子,同骑一匹马也无可厚非。
孟妤傻眼了,一个回头就见严五的动作,忙策马过来,急声道,“喂,你这人是怎么回——”
不等她把话说完,就见另一道玄色身影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那匹马上,旁边一匹马就到了几人跟前,只听得那句,“兄台,这匹马给你了。”
严五停下了动作,瞅着那临时冒出来的人,对上同样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心下莫名窝火。
他是没办法才弄成这幅丑样子的,怎么一个个的,都弄成这副样子?
难不成现在流行这个样子?严五想不通,干脆也不想了,左右有马了,他翻身上马,动作利落。
而在男子落在马上的时候裴晏如就愣住了。
熟悉的木质香萦绕在鼻翼,裴晏如心尖微微收紧,一瞬间,顿时想到了那天晚上,她在人群中,明明被人挤着,但总有人在她旁边替她挡着。
那时,应当是他,可是,他为何不直接出现?
不等她细思,一双手绕过她的腰,扯住了马绳,低沉的声音敲在耳畔,“发什么呆?”
裴晏如一个激灵,微偏头,轻声问,“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
低沉的嗓音里夹杂了细碎的笑意。
孟妤快要裂开了,冲过来,“喂,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啊!”
她都没有和安和姐姐同乘过呢!
裴晏如回头,正欲解释,就听见男子轻飘飘的回,“属下是阿四,是阿三的好兄弟。”
孟妤:“???”你特么在逗我?
安和姐姐哪里来的好兄弟!!!
“哧。”
裴晏如没忍住笑出声,眉眼弯弯。
听到笑声,沈于渊回过头,在那不堪盈盈一握的小腰上捏了捏,严肃道,“不许笑。”
来这他都不知道换了多少身份了。
包袱早就丢完了。
裴晏如唇角上扬,“嗯,嗯,我不笑,好兄弟。”
孟妤盯着两人的互动,总觉得三殿下头顶绿油油的。
爱是一道光,绿到人发光。
算了。
这可能就是安和姐姐的好兄弟吧,兴许是个身长八尺的大姑娘,孟妤这般安慰自己,然后眼不见心为净的骑到前面去了。
严五盯着,盯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清了清嗓子,提醒道,“小兄弟们?”
按照这个速度,要找的人都要嗝屁了吧?
闻言,裴晏如才发现忽略了老爹,她转头,就见老爹那囧囧有神的眼神正狐疑的盯着他们,眼中闪烁着“你们该不是有龙阳之好”的表情。
裴晏如:“.......”
是不是太久没见糊住了老爹的眼神。
竟然还是没有认出她。
不过眼下也不是说的时候,她轻咳了声,“严兄弟,奉三殿下的命,回宫寻找三皇子妃。”
“三皇子妃?又是何人?”
严五耿直的问。
在军营中待了些年,许是刻意瞒着,许多事情他都不知道。
裴晏如瞅了眼下颚线绷紧的男人,又将目光转向严五,“是墨国前来和亲的公主。”
墨国公主?
严五拧眉,据他所知。
墨国的皇室之中并没有适龄的公主啊,就是这两年生出来的,那怎么也轮不上的。
正在困惑呢,就听见,“说是原来将军府的大姑娘,封了公主送来。”
一句话,宛若惊天霹雳,裴老爹登时浑身一震,浑身的血液像是一下子凝固了。
裴晏如淡然的说着,仿佛在说着旁人的事情,余光却是注意着老爹的反应。
只见男人身躯都僵住了,久久回不过神来。
忽地,一扬马鞭,马蹄扬起,飞驰而去。
“他就是裴将军了吧。”裴晏如抬头,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
裴晏如知道他能看出来,也没有要瞒的意思,略颔首。
见状,沈于渊垂眸,盯着她后脖颈露出的一抹莹白,喉结滚了滚,拥着人的手收紧,“你受苦了,等此间事了,我们就回墨国,我定风风光光的娶你。”
“你不介意我嫁过战卿?”颈间有些痒,裴晏如推开他的脑袋,笑道。
“那又如何,我又不是那般在意形式的人。”
男人低低笑出声,补上一句,“你身心都是我的了,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裴晏如耳尖微红,却是不言语了。
没过多久就到了皇宫。
孟妤干脆好人做到底,带着沈于渊,说是自己的侍卫,跟着进了皇宫。
左右安和姐姐看上的人,定然不会长得很丑的,就当是帮个俊美公子了。
守宫门的侍卫没有起疑,只是放几人进了宫。
玉宁宫外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守卫。
里面传出虚弱的声音,“我不知道——”
裴晏如心头微动,这声音,是惠翠。
她出示了令牌,看到令牌的瞬间,守在门口的阿时愣了下,旋即匆匆带着她往里走。
宫殿前的空地上,惠翠脸色苍白,浑身湿透,显然刚刚被泼了一桶的冷水。
面前的太师椅上,战卿寒着脸,“来人!”
很快,就有侍卫又拿了板子过来。
明惜同明心顾颜三人,站在一边,明惜悄悄攥紧了明心的衣袖,脸色有些发白,眼袋很重,显然很久没有睡过觉了。
明心同顾颜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裴晏如心下划过愧疚,在路过几人的时候,用只有三人听到的声音开口,“别担心,我没事。”
明惜正忧心着,听说是惠翠将自家姑娘带去了御花园,生吃了人的心都有了,哪里还生的出同情来,只是担心自家姑娘能不能脱身。
忧虑伴随着失眠,心力交瘁时,忽然听到轻轻浅浅的声音在耳边掠过。
顿时如枯木逢春,明惜心一下扑通扑通跳得飞快,紧紧抓住了明心的手。
是姑娘!!
姑娘没事!!!
明心自是听到了,哽咽着抹了把眼泪,将这两日的担忧全部化作眼泪流出来,压抑着真难受。见状,明惜也跟着哭起来。
真的是,她本来不想哭的。
都怪明心,哭什么呢。
于是呼。
在姗姗来迟的贵妃眼里,三皇子妃身边的几个贴身宫女如丧考妣的模样,眼底微动了下,看来是得手了。
楼侧妃站在一边,身边早已不见雨儿的身影。


第二百四十六章 :起疑
见了贵妃来,楼侧妃望过去一眼,旋即行至贵妃跟前,福了福身,自然道,“妾见过贵妃娘娘。”
程贵妃随手搭上楼侧妃的手,就这往战卿的方向去,目光扫过瘫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惠翠,不紧不慢对战卿开口,“卿儿,安和那孩子许是到哪儿玩去了,你且不用忧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迎面而来一道冰冷的目光,宛若夹杂了冰霜,冷的能将人冻住。
程贵妃停了脚步。
只见战卿冷冷的扯唇,“贵妃娘娘怕是不了解安和心性,自是不会和旁人一样一时贪念放下大错。”
他刻意将贪念和大错咬的极重,隐含讽刺。
程贵妃脸色微变,眼底刹那间掀起惊涛骇浪,身躯微颤了下,只是这些表现极为细微,旁人若是不仔细观察,是发现不了的。
不过须臾,久居深宫的妇人脸上便带上了笑,笑意不见眼底,“你这孩子,本宫不过希望安和那孩子平安无事罢了,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
闻言,战卿嘴角讽刺的弧度加深,偏过头去不欲同人多费口舌。
这女人脸皮之厚他是知道的。
他正要去问阿时可否有消息,目光忽然钉在那默不作声的侍卫脸上,不过一瞬便收回了视线。
“这不是你身边的宫女吗,这是做了什么让三皇子这般动怒?”
程贵妃压下心中的不悦,目光轻飘飘掠过战卿铁青的脸,状似不经意问站在身旁的楼侧妃。
“回贵妃娘娘,殿下一口咬定是妾这宫女谋害了安和公主,眼下正在逼问呢。”
楼侧妃说着,适时的流露出些许无奈之色。
玉宁宫发生这么大的事,早就惊动了阖宫的人,不少宫女借着路过的名义偷偷往里头瞧着,宫里头的人,哪个耳朵不尖,却不敢大声议论,只能小声同旁边的人耳语。
“早就听闻三皇子不喜这个侧妃,如今看来所言非虚啊,现在三皇子妃尚下落不明,三皇子便不由分说的处置侧妃的宫女,摆明了是认为是侧妃谋害了正妃呢吧?”
“谁说不是呢,嘘,小声些,贵妃娘娘也在呢。”
“听闻明日便是墨国来使的日子,这下和亲公主都下落不明了,你说这里两国的和平条约还能签成不?’
“这谁说的好呢,快些走了,主儿还在等我们回去呢。”
宫门外的宫女来了一波又一波,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直到夜幕降临。
战卿捏了捏眉心,吩咐人把惠翠关到柴房里去,径直对阿时开口,“送客。”
程贵妃本就是为了确定人不在而来,这会儿又被落了面子,面上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住,撒开楼侧妃的手便带着来的宫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