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肾达人-第25章
家有母狗
1 年前


那时流血量已经很大,再不快点处理会有感染破伤风的危险。
那枚子弹是他自己用匕首挖出来的,伤口也是直接拿消毒酒精浇下去,边浇边痛喊出声。
他也从来没觉得怎样,不管什么工作总都有付出,他这么个糙皮糙肉的受点伤也不打紧,所以他向来不喜把一点小伤小破过于夸大。
可现在季亦安感受着自己掌心不断刮蹭着的睫毛,痒痒的,也让他心间一热。
他不觉得疼。
可有人替他心疼。
***
“好了。”
医生终于结束了“行刑”。
“宋初?”季亦安轻轻抽了下手。
宋初这才把脸抬起来,小姑娘没哭,连眼眶都没红一下。
季亦安把手收回,起身重新套上那件短袖,医生给他开了两板消炎药,季亦安又要了纱布,付过钱,他拎起袋子,回头看宋初。
宋初表情淡淡的,靠在后面的柜子边,视线低垂。
“走了。”季亦安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
宋初回神跟上。
“你开车还是我开?”季亦安问。
宋初抿唇,声音哑了:“我开吧。”
季亦安早察觉她不对劲,现在一听声音还哑成这样,喉咙底略带哭腔,他心口一顿,捏住她的手停下脚步。
宋初站定,头还是低着。
季亦安无奈,拉着她的手在她面前蹲下,仰起头,对上宋初无言的瞳孔。
街上已经不再热闹,偶尔有三两人经过,朝他们投来打量的目光,光线暗也看不清楚是谁,只当是闹了别捏的小情侣。
空气里有弥漫开的烧烤味、宋初身上某种清甜的香水味、季亦安身上的淡淡药酒味。
电线在头顶横七竖八地交错,遮天蔽日。
“到底怎么了?”季亦安轻声问。
“我只是……”宋初在沉默后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上翘的眼尾像故意的媚惑,“突然特别想亲你。
宋初毫无预兆地俯身,她双手捧着季亦安的脸,弯腰靠近,鼻尖撞在了一块儿。
季亦安始终看着她,小姑娘漂亮得不行的脸陡然靠近,唇红齿白,柔软的长发散在肩侧,修长的脖颈,弧线美好的下颌。
轻而易举地将他的心跳逼得乱了分寸。
季亦安不知何时起身占据了主导,手臂紧紧揽着细腰,宋初被摁到了车门上,大腿根与季亦安的手掌贴合。
她知情知趣,虽从未真正有过什么旖旎情|事,可两情相悦,一些事情的走向就自然而然全数掌握了。
宋初主动而迫切地提起臀,双腿夹在他腰际,双臂圈着他脖子热烈地轻吻。
季亦安一根神经还清醒着提醒他宋初这样子不正常,其他神经却被她撩拨得全数叛变投降,纵身全部跃入温柔乡。
“到车上去。”宋初喘着气低喃。
季亦安单手托住她的臀,轻松开了门,抱着她坐进去,一片旖旎情涩都被密闭在封闭的车厢内。
宋初被吻得缺氧又腿软腰软,趴跪在他身上,高跟鞋掉了一只,另一只堪堪挂在脚尖。
“队长……”
季亦安被她又娇又媚的声音炸得头皮发麻,连刚刚缝合的后背被拉扯着都全数忽略。
他眼底有幽暗的光,没人能在宋初主动的攻势下不节节败退,他就像退化成了最原始的动物,紧紧盯住了自己的猎物。
“队长!”她急促地叫了一声。
同时手向下探,轻松勾开了裤带,冰凉地指尖顺着腹肌往下滑。
等到季亦安腿间的硬/物被她攥在手里,他才突然清醒过来。
以毒攻毒似的,诱惑太大了,反倒终于把他给砸清醒了。
可惜,这时候,似乎是进退两难了。
季亦安忍得难受,又同时觉得好笑,他扣住小姑娘的手腕,没拨开。
“宋初,放开。”
“不放。”宋初又啄了下他的嘴唇。
她脸颊红扑扑的,外套散在臂弯,连吊带也松松垮垮地挂在白皙圆润的肩头,衣服往下坠了几分,胸口敞开。
季亦安舔了下嘴唇,喉咙烧得厉害。
白色,蕾丝。
他闭了闭眼,深呼了口气。
“听话。”
“不听。”
“……”
“给我。”
季亦安学她,嗓音喑哑:“不给。”
可惜狐狸哪那么容易放过他,在裤衩里的手开始上下动作。
季亦安倒抽一口气:“……”
这刺激,比针线在肉里摩擦时还大。
季亦安咬牙,在她腰侧重重拧了一把,同时一鼓作气,穿过她的腿弯和臂弯,双臂用力,直接把她拎回了驾驶座上。
他额头早就大汗淋漓。
裤子还非常明显地鼓起一个包。
宋初屁股被丢回了驾驶座,两条白花花的长腿还搭在季亦安腿上,裙子缩到了腿根,刺眼得很。
她被丢得莫名其妙,咬牙切齿地指了指他:“你干嘛?!”
季亦安不给情面地翻白眼:“不干。”
当然,如果腿间鼓起的包没有那么耀武扬威的话,或许这句话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季亦安,有本事你以后都别碰我!”宋初恶狠狠地瞪他。
季亦安直接就笑了:“那不行,这我肯定答应不了你。”
宋初扬眉睨他。
“不过不是现在。”季亦安又笑,扯了扯不规整的裤子,“说我保守也可以,你这还没答应跟我在一起呢就想上/我,宋初,你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宋初看了他一会儿,最后也勾起唇笑了。
“不能先上车后补票嘛。”
“人家补的是结婚证,你就补张合格证?”季亦安瞥她,“小姑娘算盘打挺好啊。”
几句怼下来,原本的旖旎气氛倒也散的差不多,宋初松散地倚着靠背,没了先前的渴望,只是想笑。
她慵懒地朝他裤/裆瞥了眼,打趣:“挺大啊。”
“谢谢。”季亦安没皮没脸地接受了夸赞,又讽刺,“说得你这种没谈过恋爱的小屁孩还见过不少似的。”
“……”
***
车窗打开,凉风吹进来,车内温度又降了降。
季亦安缓了一会儿,等勉强平复下来后才抬手重新牵住了宋初的手。
“刚才你突然不讲话,不是想亲我这么简单吧?”
宋初看了他一会,半晌耸肩半笑着移开视线:“季队长,你这神机妙算的,真当了你女朋友压力很大的。”
季亦安看着她,指腹在她手心轻轻搓揉。
“好吧。”宋初叹了口气,“我就是忽然挺心疼你的,你背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季亦安简单地给她讲了枪伤的原因。
“疼吗?”
“拿子弹的时候挺疼的。”
宋初沉默半刻:“没想过换个工作?”
她去过季亦安家,也知道他家也挺有钱,父母都是商人,不做缉毒警继承家业也能干得很好。
季亦安哼笑:“你不也待在这没想过要走吗。”
“也是。”宋初点点头。
“缉毒久了,看多了那些因为毒品闹得家破人亡的,还有姑娘被下药被迫染上毒瘾的,也就不想走了。”
季亦安垂眸:“能抓一个是一个吧。”
宋初看着两人握住的双手,然后抬眼,认真地看着季亦安。
“季队长,你再等等我,等我调整完自己的状态,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季亦安忽觉心口的暖流都涓涓流淌至四肢百骸,连骨头都酥了。
他才知道,宋初不止厉害在能轻而易举撩动人心,而是能让人肝脑涂地、心甘情愿地死在她手里。
“嗯。”
“我等着。”
***
月光洒落。
狭窄而昏暗的车厢内。
两人缠绵着一个不含任何情/欲的吻。


第35章 第三十五滴毒
晚上十点,回到家。
季亦安受伤受多了,肩上被砍了那么长一道口子仍然健步如飞,丝毫看不出一点受伤的样子。
“你肩上缝合的伤没裂开?”宋初奇道。
“没啊。”
她略微扬眉:“刚车上那么激烈,我还以为会扯到呢。”
季亦安“嗤”一声,黑沉的眸子垂下来掠过她的脸,故意激她:“这就激烈了?还什么都没做呢。”
“是么。”宋初不甘示弱,弯着眉眼看着他,眉眼柔和下来,看上去格外乖,乖的季亦安心口都颤了颤。
可惜,宋初做的事就没那么乖了……
她抬起右手,手指放在鼻间,本来动作倒正常,偏偏表情太戏谑,季亦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在干什么。
季亦安只觉得血都往脑袋里冲。
他一把抓住宋初的手腕,把她的手从鼻子下拿开:“快去把手洗了!”
“洗什么洗。”宋初娇嗔地看他一眼,笑道:“季队长用的柠檬味的沐浴露?挺香的。”
“……”
季亦安无奈,朝人后脑勺轻轻掴了一掌:“小王八蛋儿,自己不要脸,你队长我还要脸呢。”
宋初占了便宜,笑嘻嘻地收了手:“我先去洗澡,一会儿我给你看看那伤口。”
“不用,真没事。”季亦安说。
宋初看着他,脚步不动了。
季亦安叹口气:“行,看!”
***
宋初进卧室洗澡后,季亦安把客厅窗户拉拢,又从壁橱里拿出一个棍形的探测仪,顶尖亮着红灯,他在屋内角落探测一圈,都没有发出响声,这才收回去。
每次从外面回来,季亦安都会检测一遍。
这里的住处安全性不高,为了以防万一被人怀疑暗地里装上什么窃听器。
做完这些,季亦安才拿出手机给萧岩发去了视频连线。
萧岩很快接通。
“季队。”
“嗯,陈裕固说了多少?”他开门见山问。
“审了两天了,只说了自己的确是通过蚯蚓拿到的‘蓝太阳’,而且蚯蚓同意交货前还特地来看过地下赌场的构造,认同安全性后才合作的。”
季亦安疑惑:“安全性?我那时候和宋初一闯进去就发现了端倪,这安全性也太低了。”
萧岩:“最早开始时是在三个月前了,陈裕固说那时候是全部严格把守的,地下赌场周围有一圈暗道,一旦有人闯入就会被发现,而里面的人可以立马从小区那边离开。”
季亦安略一沉凝,这种说法倒是能接受。
只要外面一周通道有人就不可能杀个措手不及,里面的人完全有机会逃走。
“陈裕固没交代‘蓝太阳’的运输途径吗?”
萧岩:“这问题问了两天,什么办法都使了,诈供也诈了,就是一点也问不出来,我觉得他反应不像是假的,应该是真不知道。”
季亦安问:“那他是从哪里拿到‘蓝太阳’的?”
“他说他都不是亲自去拿的,有人给他送过来,是蚯蚓那边的人,‘蓝太阳’价高瘾大,不敢大面积卖,只在固定群体里兜售,像是vip会员制,所以需求量不是特别大,陈裕固说这个人隔两个月才会来一趟,平时应该还是在金三角地区的。”
“有画像吗?”
“没,戴口罩戴帽子,画像意义不大,知道个子在175左右,体型正常,单眼皮。”
季亦安回忆了今晚见到了那些人中,似乎有一个男人是符合要求的。
“好。”他点头,“这样的话,我这里可能已经有调查方向了。另外,我今晚刚跟蚯蚓接触过。”
萧岩瞳孔略微一缩,忙问:“怎么样?”
“算是认识了,他们很谨慎,提供货源没谈妥,但可以确定一点,‘蓝太阳’的的确确是走水路的,加强各港口的检查力度。”
“知道,可是‘蓝太阳’在云南被查的消息蚯蚓已经知道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冒险了,季队你那边的打算是什么?”
“继续跟进蚯蚓手里‘蓝太阳’的运输线吧,不可能只有中国流通,这事急不了,所幸东部地区还没有流通开来,你们那里自己注意安全。”
萧岩应了一声。
季亦安挠眉,往沙发上一靠,隔音不太好的墙壁传来宋初房里的水声,而后又戛然而止。
又问:“局里都还好吧。”
“挺好的。”萧岩说,又顿了下,“就是岑晗,怪怪的……”
“她怎么了?”
萧岩抿唇:“像是失恋了,季队……你这是正面拒绝她了?”
季亦安:“……”
千古奇冤。
侧边,门咔擦一声打开,宋初穿着睡衣走出来,季亦安飞快地将手机镜头转了一个角度,朝宋初看过去。
她头发还是湿的,浴巾披在肩上,回答了萧岩的问题:“是我替你们队长拒绝了。”
季亦安:“……”
萧岩:“……谁,谁?”
季亦安:“宋初。”
萧岩登时睁大眼:“你们!”
季亦安叹口气:“我们没在一起。”
萧岩松口气,想:他们队长果然还是那个公私分明的好队长。
季亦安补完了后半句:“是我在追她。”
萧岩:“……”
***
挂了视频通话。
“你什么时候跟岑晗说的?”季亦安把宋初拉到沙发上坐下。
宋初扯了他衣摆:“把你衣服脱了,我给你看看伤口。”
季亦安无奈勾唇,拎起衣领脱了衣服。
宋初凑近他的背部,上面的伤口狰狞,有血丝渗出来,周围斑斑点点皮下出血形成一片紫红色的圆点。
她一边看一边回答他问题:“上回去掸邦的时候,她问我你是不是喜欢我,我说了是。”
宋初回答得简单又干脆,她从来不讨厌岑晗,也尊重岑晗对季亦安的喜欢,单身男女,喜欢一下再正常不过。
季亦安也没多问,偏头看了宋初一眼:“看好了?”
“嗯。”宋初坐直了点,“什么时候拆线?”
“下礼拜吧。”
“那我到时候陪你去。”宋初顿了下,“对了,过年的时候你回家么?”
季亦安:“估计回不了,这里的事没那么快能结束。”
意料之中,宋初点点头,笑了下:“过年我要回家一趟,好几年没回家过年了,去看看我爸。”
季亦安笑道:“你爸不是还让你把男朋友领回去看看么。”
宋初笑而不语。
真领回去,恐怕两个人都要吓一大跳了。
***
后面五天,季亦安安排线人继续了解蚯蚓的行踪,同时自己继续推进和蚯蚓的合作关系,所有布控都在悄无声息中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