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什么?我等会儿回学校了。”
“你周一不是没课吗?”
蒋易点头:“没课不能回去?留在这干啥?陪你弹琴?”
那也不是不行。
靳融想个办法留他,没穿鞋袜,光着脚四处摸索,从蒋易脚踝慢慢蹭到大腿,踩住某处,不动了。
蒋易不动声色,吃饺子的动作倒是慢了半拍。
靳融还揉,动作越来越放肆大胆,他托着下巴笑看蒋易的反应,笨笨的,脸红,好不受勾搭。
“吃完了吗?”靳融明知故问。
“嗯。”蒋易觉得好热,“我帮你洗了碗就走了。”
“去哪?”
“学校。”
靳融“嗯”了一声:“等会儿再走吧,我给你弹首曲子啊?”
蒋易皱眉头轻哼,把他脚捉住了,摇头:“不听。”
“不想听?”
“谁不会弹琴,我也会。”
靳融笑道:“那你弹给我听吧,”他靠近了,俯身越过半边餐桌,弱弱喊了一声,“老公。”
蒋易整个人一震:“谁是你老公啊!”
“我当然只有你一个老公。”
…………
靳融胖了,但也没多胖。蒋易以前摸他背、腰,一点r_ou_都没有。现在好些了,摸了有手感,捏着像小面团。
“胖了。”蒋易说,“十斤?”
“差不多吧。”靳融伸长了腿伸懒腰,“十斤胖了一圈。”
看不出来,但摸得出来。
说好了要弹琴的,也没人弹琴。蒋易帮他洗完澡,还给他洗床单,像是来这里做家务的。
靳融歪沙发上看,他舒坦了,腿都翘在沙发背上,脸红扑扑的,格外红润。他的腿很长,随意挂在那儿,有时晃d_àng;他的手臂坠着,指尖无意在空气中划动,慵懒。
蒋易望他就觉得好笑,问道:“累不累?”
靳融摇头:“不累啊,就腰酸,爽过头了。”
蒋易懒得搭这种话。
靳融笑了一会儿,又说:“嗓子也疼,你去给我倒杯热水来。”
“你还使唤起我来了。”
蒋易给他倒水,看着他咕咚喝完半杯,满足了,嘴唇都沾满了s-hi润。
有点儿不好意思,蒋易看他嘴唇,莫名其妙想到点别的,心跳的快,干脆把脸背过去了。
“你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蒋易说,“我等会儿要走了,回去做实验。”
靳融调侃他:“蒋老师体力那么好,卖力一上午还能做实验,看来再来几次也可以了?”
“我行,你行吗?”
蒋易洗好床单,挂yá-ng台晒,又整理了一下客厅,给他做了一顿饭,准备走了。靳融哼唧着站起来,跟他拥抱一会儿,在耳边嘀咕几句。
“好担心啊。”靳融就差咬到他的耳垂,鼻息和嘴中吐出的气全都混在一起。
蒋易莫名想到香炉中的烟,飘上来,弥漫开,钻进身体里。有个什么东西一直拉着他,拽着他,束缚着他。他推了一点面前的人,却越离越近。
“担心什么?”
靳融不怀好意地握住蒋易的手,带到小腹上,突然又转换成无辜的神色:“被你折磨成这样,会不会怀上你的小宝宝啊?”
蒋易听得脸和耳朵全红了,磕磕巴巴道:“我折磨你了吗?”
“你看你给我咬的,我腿上,我脖子上。”
他还把裤子卷上去给蒋易看,蒋易捂着他大腿上的红印傻笑:“下次我咬轻点。”
“那怀孕了怎么办,有小宝宝了怎么办?”
靳融一点不知羞耻地讲这些话说出来,和他这副漂亮无暇的脸完全不符。蒋易无地自容了,他干脆顺着他的错话说:“有宝宝了就生下来啊,我养。”
“我不会生宝宝。”靳融笑起来,“但你要养我,我想当你的宝宝。”
蒋易努力不去看他,可是却偏偏被他勾着下巴尖儿望。
“我当你的宝宝好不好。”靳融喃喃说,“我做你的宝贝。”
作者有话说:
明天还有哈
第72章 见面
蒋易到学校的时候才看见靳融给他发的消息,小猫咪的表情包,还问他:后天再一起吃饭吧?
还吃饭,再也不敢吃了。吃一次就被抓到盘丝洞回不来了,哪还敢吃?
蒋易嘴角扬起半分,冷巴回复:最近没空,看心情。
靳融:好吧。那大后天呢?
“……”蒋易不回复他了,假装没看见。
回宿舍的时候都下午两点半了,两位室友还在昏睡,蒋易开了灯,照醒了其中一个。
周健还打呼,江贤醒了,昏昏沉沉问道:“几点了?”
“两点半。”
“两点半?!我去!给我整j.īng_神了。”
江贤坐起来醒困,望见蒋易神采奕奕的模样,问道:“昨天晚上夜不归宿,跑哪去了?给我一顿好找!”
“找我干吗?忙着呢,没空。”
江贤八卦起来了,眼冒金光:“和钢琴小哥开房去啦?”
“没。”蒋易坐椅子上休息,随口就道,“去他家了。”
“靠,去他家不就等于开房?”
“去谁家了?”周健迷迷糊糊醒来,看是蒋易,啥也不困了,问道,“昨天晚上夜不归宿,跑哪去了?给我一顿好找!”
蒋易挑眉:“你俩挺有默契啊,说话都一样,一字不差!”
“你去钢琴小哥家,然后呢?大晚上的,这孤男寡男,发生点了啥?”江贤急了,“说来听听!我看看你们gay是咋那个的!”
“关你啥事啊,你也要试试?”
江贤拍床:“快点说的!”
蒋易如实回答:“去他家,洗了个澡,看他弹了一会儿琴,然后就哄他睡觉呗,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江贤怎么不信呢,“嘴也没亲?抱也没抱?啥也没发生?”
蒋易心虚地摸鼻子:“亲了,也抱了。”
“那怎么啥也没发生?”周健感觉不妙,“你别他妈是不行吧?”
“放你的屁,我不行?”
“那你跟他睡一张床,啥也没发生?”
蒋易拿桌子上一包抽纸砸他脸,严肃地批评:“别问那么多,反正我很行!”
昨天晚上确实啥也没发生,他也没说谎啊,那发生啥都在上午。蒋易累了,上床躺会儿,对天花板直叹气。懊恼,后悔,为什么如此轻而易举就被勾住,怎么不反抗!
江贤仔细瞧蒋易的脸色,确实是容光焕发啊,还带着莫名的暧昧红晕,浅浅的,几乎看不出来。他知道蒋易在校园小0们心中的地位,梦中情1,身材好、个子高,校运会跑一万米第一,体力也出奇地好,人称“天菜”。这天菜嘛,清心寡欲这么多年,突然来一下子,肯定与众不同了。
虽然蒋易看起来一点都不疲惫但江贤还是要用言语刺激他:“我看你像那个被妖怪吸干j.īng_气的凡人。”
“滚你的!”蒋易才没有被吸干,他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做几十个俯卧撑呢。
“开玩笑的,你看起来就很奇怪!”江贤老实说,“你全身上下都……都!都散发着一种,幸福的气息。莫非你其实是0?那还真是可惜你的身材了……”
“可赶紧闭嘴吧,行不?”
周健凑过去,脑袋搁他上面,亲昵喊一句:“亲爱的。”
“滚,你恶不恶心。”
“钢琴小哥会喊你亲爱的吗?”
蒋易摇头:“他不喊,他也觉得恶心。”
“所以你其实是0对吗?说出来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能接受。”周健说。
蒋易要杀人了,他爬周健床上去,把周健脑袋按枕头里。好了,现在周健和江贤都说他是1了,且是很强的1!
江贤也不逗蒋易了,不说就代表是隐私,不想说。他没问了,看一会儿手机,忽然说道:“还记得上学期找我们帮忙追人的那个学妹不?”
“哪个?”
“吕颂颂!”
蒋易不记得,周健记得,问道:“咋的了,追到了?”
江贤点头:“上午给我发消息呢,说在一起好多天了,想请我们宿舍吃个饭,问我们去不去。”
“去吗?”周健戳戳蒋易,“你去我就去。”
“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五点,赋格餐厅。”
蒋易想了一会儿,明天晚上他没事,要去也行。正好万一要是靳融再找机会约他,这理由可以拒绝,不错。
“去呗,我都随便。”
江贤搜了一下赋格餐厅,还是家音乐餐厅呢,老有格调了。
“吕颂颂还真是文化人,约这地儿,给我们就去吃火锅了。”
蒋易下午睡了一会儿,到四点半就醒了。
打开手机看,靳融又找他聊天,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比如“今天晚上吃什么好”,“蒋老师在干吗”,还把他当备忘录,谱子发给他、某个新注册的网站密码也发给他。
摸不着头脑,蒋易发了一个问号给他,他回复很快:醒了啊!
蒋易更摸不着头脑了:你怎么知道我在睡觉?
靳融扯开话题,又被蒋易给拉回来: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买通周健和江贤了?
一会儿靳融就打电话过来,开口一声“蒋老师”,给蒋易心都喊软了。
“你怎么买通他们的?”
“也没买,我就加了他们微信,想让他们帮我追你。他们人真好,说什么都行,还给我发你的照片!”
蒋易语塞了,隔着床就骂:“你大爷的,你们俩敢出卖我?”
周健和江贤都表示“有事先走了”,火速逃离宿舍。
蒋易揉眼睛,躺床上又闭目养神了一会儿。靳融问道:“你在干吗?不会在想我吧?”
“想你妹呢,我在休息!”
靳融又问:“晚上吃什么?要不要出来吃饭?”
蒋易被他给逗笑了:“不要!”
“好吧,其实我想跟你吃遍A市来着!后天吧,后天行不?”
“你明天有事儿?”
靳融愣了一会儿:“明天啊,明天……明天有事呢!明天晚上有个晚课,吃不了饭了。”
晚课?上周他不也没有晚课吗?不过他这样说,蒋易也就信。两个人聊了一会儿,蒋易觉得肚子饿,打算去食堂买饭。此时此刻靳融又又发话了:“我给你点了外卖!怎么样,贴心吧?”
“外卖?”
“嗯!一会儿就到,你下去看看!”
说曹Cào曹Cào到了,蒋易听他的话下楼拿外卖,那外卖小哥端个袋子过来,还没看蒋易就知道他点了什么了。
粥!还两碗!
“你这……”蒋易不知道怎么说了,“晚上给我喝粥?”
靳融嘟哝:“人说那个之后要吃点清淡的嘛,怕你太累了,心疼你。”
蒋易怎么觉得好笑:“谢谢你啊,还替我着想!给我点粥!”再看一眼外卖单子,纯白粥,“真好,白粥,一点菜不加的。”
“是的呀,心疼你嘛,老公,多喝点粥恢复体力吧!”
蒋易想喝白粥还不如喝白开水。
靳融在电话那头嘿嘿笑,看来家里是没人,所以敢肆无忌惮的撒娇喊“蒋老师”。
靳融周二一天都很忙,上午有节课,下午要合伴奏,他给一个本科生弹的,黄自作曲的《ch.un思曲》,“潇潇夜雨滴阶前,寒衾孤枕未成眠”。
“今朝揽镜应是梨涡浅,绿云慵掠,懒贴花钿。小楼独倚,怕睹陌头杨柳,分色上帘边。更妒煞无知双燕,吱吱语过花栏前。忆个郎远别已经年,恨只恨,不化成杜宇,唤他快整归鞭。”
合完伴奏,还要去琴房给费亦然合伴奏,坐一天了,腰疼、屁股疼,好不容易歇口气,他给蒋易发*扰短信,没回。
靳融端坐在椅子上发呆,等费亦然收拾好东西。
“我晚上请你吃饭吧?”费亦然说,“正好我有空。”
“我晚上有事。”靳融说道,“改天吧。”
“行吧。那我先走了啊,明天或者后天再合合看?”
费亦然走了,靳融无论如何撑不住了,趴在钢琴上捶腰。好酸,坐直了就酸,昨天被蒋易掐过的地方都青了,按一下会疼,不由怨念蒋易手劲太大,下手不知道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