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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发现鲸头鹳在看他，更准确的说是在看向他的头盔。
命运博士：……
溜了溜了。
进行这次行动，蝙蝠侠的目标有三个：
一、彻底打击官方人员试图分化并控制超级英雄的计划，最好将他们直接打扁，几年内别再跳出来蹦跶。本来官方试图利用复联打开控制超级英雄的缺口，现在结果正好相反，复联成了超英们转而克制官方的突破口；
二、压制自我认知偏移，开始自诩上升为神明的超人以及其他正义联盟成员；
三、寻找鲸头鹳、白猎豹等变种动物诞生的真相；
四、调查某一件他尚且没有弄明白的事件。
前两个已经达成就看效果如何，第三项也走了一大半。
至于第四个，蝙蝠侠还在等最初那个给了他线索的关键人士。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阿曼达要求死个明白。
蝙蝠侠看了她一眼，说：“因为你的幕后Boss不可能来，却又希望自己能亲临这场他心目中的盛宴。”
阿曼达看向卢瑟。
“陷害无效，”蝙蝠侠：“我知道不是他。”
如果是放在之前，也许确实很可能，可最近卢瑟都成了幼儿园小宝宝了，天天除了看文件的本能，就是拿着个超级细齿的小木梳勤勤恳恳梳理鹳鹳送给他的那根羽毛。
怎么可能跟阿曼达商量坑超英的计划。
“让我猜猜，你有恃无恐，认定我找不到对方，所以很可能对方不是地球人，同时你认同了‘他（He）’，所以至少外表接近于男性。”蝙蝠侠慢吞吞的说起了自己的推理，见阿曼达表情不变，他也不在意，只是非常突兀的换了个说法：“他不是这个时间点的人。”
这突然的一下打了阿曼达一个措手不及，她的表情都跟着裂了少许，但还勉强绷得住。
蝙蝠侠却已经看出了真相。
“你才是那个不属于这个时间点的人。”他一语道破。那些半真半假的表情能骗过别人，却骗不过他。
阿曼达的表情彻底裂开了。
“但是你确实有个幕后Boss，而他也确实不可能来……”蝙蝠侠没有说下去，没什么必要了。
他在等的关键人士来了。
蓝色电弧闪过，一个人停在了蝙蝠侠身边。
“别想那些，蝙蝠侠，那不是你该搞明白的事情。”
这人也是一名极速者，利用高速震动模糊面容，让人看不清楚他是谁，但声音听起来仿佛有些耳熟。
蝙蝠侠偏头询问：“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不能参与我们时间的事情。”
“现在可以，我没有干扰任何事情，而且这个时候‘他’正在中心城忙着和冷冻队长玩，我们绝对不会碰上。”
这人突然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说：“同一平行时间内的神速力持有者只能有一个，所以，抱歉了。”
“他会理解的。”蝙蝠侠说道。
蓝色电弧裹走了阿曼达，转了半圈后突然失去踪迹。
现场超人、卢瑟、奇异博士都被成功降智，只有命运博士算是保住了自己的脑子，他目送蓝色电弧彻底消失，这才收回视线。
“玩弄时间的人将遭受时间遗弃。”命运博士向蝙蝠侠叮嘱道，“这不会因为所属正营是正义或者邪恶而有所改变。”
蝙蝠侠正在抚摸鹳鹳，然后伸手摘掉了超人头顶上的呆毛。
“我知道。”蝙蝠侠指了指抱着斗篷的奇异博士，对命运博士说道，“帮我把他带走。”
奇异博士呆呆的，目光湿润，看上去都要哭了，那件斗篷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鹳的各种消化液浸泡让它生无可恋，斗篷突然开始装死大业。
任凭奇异博士如何呼唤，它就是不动。
命运博士：……
这傻傻的样子看得人不知所措。
“不，不不不不不，不，你不可以离开我。”斯特兰奇哭的老伤心了。
命运博士：……
他有种把头盔摘下来的冲动。
“还有这个。”蝙蝠侠将羽毛交给了命运博士，“它的作用只针对于被赠送的那个个体，旁人拿走不会受到影响，让扎塔娜帮我研究一下上面的力量。”
也许是奇异博士的模样有点儿吓人，命运博士就多了个心眼，没上手，而是用魔法能量裹住羽毛带走。
然后把奇异博士也拎起来，打包一起带走。
超人还站在那，没有立刻动弹，鲸头鹳回味完恐龙鱼，左右看看，发现奇异博士跑了，于是开始轻手轻脚的靠近超人。
斗篷已经有了两套，鹳鹳这次换了个目标。
“不行。”蝙蝠侠伸手拦住了它，“呆毛不可以。”
鹳鹳：“……哒。”小气。
它张开嘴，抿了抿蝙蝠侠的战术防滑手套，换来蝙蝠侠的撸毛。
顺着细长的脖子一路撸下去，立刻就让鹳鹳舒服的轻声“嘎嗒”。
蝙蝠侠又等了一会，超人终于回过神来。
“所以，你的真正目的是引出阿曼达？那个蓝色版本的闪电侠又是谁？”超人也有超级速度，他能看穿对方高速震动后的伪装。
蝙蝠侠回头看他，轻轻蹭了蹭呆呆头顶的呆毛。
“你是更想要你的脑子，还是真相 一根羽毛。”蝙蝠侠问。
在没有氪石辐射的情况下，超人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恶寒，他急忙飞起来，缩起脚帮自己的小红靴躲过鹳鹳的嘴巴。
“我去看看他们。”
“嗯。”
超人居然有种如蒙大赦的感觉，迅速飞走。
蝙蝠侠继续撸鹳。
呆呆探头看超人的红斗篷消失在天际，和绿光撞在一起，并把钢铁侠的盔甲拱到了一边去，它歪了歪头，似乎误以为这是什么人类之间的小游戏，于是动了动身体，一屁股撞在蝙蝠侠的腰侧上。
蝙蝠侠：……
硬是被撞得整只大蝙蝠都晃了晃。
他拍了拍呆呆的脑袋，和它一起看向天空，看超人打飞了绿灯侠，又因为一时不查被绿巨人拍飞，很快超人控制住了大部分人，就剩个绿巨人还在狂暴之中。
而斯塔克没有参与这份混乱，正看向这边。
“搞定了？”
“呆呆饿了。”
蝙蝠侠答非所问。不过呆呆确实饿了。
斯塔克立刻消失在天边，没一会拎了个大水桶回来，降落在他们边上，打开盖子，露出里面满满一桶的恐龙鱼。
“崽~”Mua一口呆毛。
鹳鹳低头给Mua，并且用脑袋碰了碰斯塔克的钢铁盔甲。
它似乎已经明白这个模样也是斯塔克，那个人类的模样也是斯塔克，并且能从动态上分出哪一只机甲里有斯塔克，哪一只机甲只是AI操作。
“它原来有这么聪明吗？”斯塔克懵懵的，他明明记得呆呆以前特别呆来着？
“呆，又不等于傻。”蝙蝠侠倒是没觉得呆呆有变化，看着呆呆专心“捕鱼”的样子，他表示：“也许它只是太聪明，所以懒得思考。”
“……”这种事情有可能吗？
正疑惑着呢，边上突然传出快门声。
钢铁侠和蝙蝠侠一起回头，发现是卢瑟背对他们，高高举着手机，发了个将他们和鲸头鹳都包含进去的自拍。
并且放到了网络社交账号上。
【我与我的支持者们】。
还起了这么个非常正经的名字用来发表。
斯塔克：……
斯塔克：“把他的脑子还给他好吗？”
蝙蝠侠：“理由？”
“每次看卢瑟都傻成这样了，居然还记得办公、刷人气、看文件，我就感觉压力真的好大。”
布鲁西：……
虽然不想承认，但其实他也是。
第38章 信任危机 12
超人缠住了绿巨人, 神奇女侠得空，来到了蝙蝠侠这边。
“……蝙蝠侠，”公主轻轻地磨了磨牙齿, 说：“你们在这里家庭聚会，顺便围观我们为了你打架，很好看吗？”
如果问这个的是超人，斯塔克或者布鲁西都一定会说“好看”。
但是戴安娜受到的待遇肯定不同。
一是天堂岛的公主脾气其实不怎么好，二是和女士呛声太没有绅士风度的。
蝙蝠侠展现出微弱的歉意：“我会解释所有的事情。”
“当然，”戴安娜眯着眼睛, 审视, “你必须交代清楚。”
“不是在这里。”
当然不是在这里, 至少不是在卢瑟的面前。
超人飞回来，捏着鼻子带走了卢瑟，将这位失去脑子的可怜人士送往安全的地方，哈尔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浩克自然是将目标锁定在了这边。
神奇女侠在蝙蝠侠身边严阵以待，钢铁侠却不怎么担心，他拍了拍鹳鹳。
“崽，看你的了。”
鹳鹳歪着脑袋, 大概是没听懂。
不过绿巨人的咆哮声它倒是听到了。
那货直直的冲了过来。
一边爬楼一边拆。
鹳鹳从破洞处探出了脑袋。
蓝灰色的鹳鹳与绿呼呼的浩克对上了视线。
浩克愣住，攀爬的动作逐渐减缓。
“你知道吗？”斯塔克从机甲里钻出来，凑到蝙蝠侠边上小声嘀咕：“根据资料来看, 浩克的智商并不低，甚至可能比班纳本身更高一些。”
蝙蝠侠：“你说得好像浩克是个独立个体。”
“那就要看你是怎么想的了。人格独立能不能算作独立个体？”这是个富有争议的命题，斯塔克也有自己的看法。
在他眼里, 浩克有自己的权益, 但如果有机会, 他还是会推荐浩克与班纳回归一体。
不然太麻烦了。
蝙蝠侠的思维在这个时候却很魔法侧。
“一个□□，一个灵魂，两种思维方式。”人格分裂是精神疾病。
不然还能怎么办？
难道他还要去给双面人和哈维申请两份福利吗？
只有火风暴那种两魂一体的，才算是两个独立的个体被困在一具身体里。
两人各持己见。
不同人格而非双魂一体的时候，真的算两个个体吗？
这个暂时还没有定论，科学侧与魔法侧各持己见，蝙蝠侠看起来倒像是对任何精神问题都深恶痛绝，只要有消灭的可能性就绝不姑息。
鲸头鹳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走到蝙蝠侠的身后。
以它现在的高度已经能很轻松的完成这个动作了——将脑袋放到蝙蝠侠的耳朵中间。
斯塔克：……噗。
忍住忍住一定要忍住。
蝙蝠侠：……
不赞同的眯眯眼。
浩克爬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整只浩克傻了片刻，有些迷茫，发出一连串没什么意义的疑问音。鹳鹳眼珠子转动，搭着蝙蝠侠的脑壳，看向浩克，还左右蹭蹭两边的耳朵，一脸的幸福。
浩克：……
浩克觉得这个画面有点诡异。
这家伙凑近了一点，盯着鲸头鹳。
鲸头鹳盯了回去。
“哒？”它发出小小的一声，仿佛在问：嫉妒吗？
浩克用老大的一个“吭”表示自己当然不嫉妒。
鲸头鹳左右蹭了蹭，似乎在问：那你想要吗？
浩克用翻白眼表示自己没有兴趣。
翻完这个白眼，浩克背着他们走开一段，走着走着就变回了班纳的模样。这就给鲸头鹳看愣住了，小动物长大是正常现象，大动物变小却在鹳鹳的理解能力之外。
它将脑袋从蝙蝠侠的耳朵之间□□，探着脑袋向班纳走了过去。
试探试探。
班纳：！！！
“托尼？”班纳博士发出求救声。
“别紧张，它就是个宝宝。”斯塔克笑得心情愉快。
“不行！”他紧张！
斯塔克更加愉快了，大声问他：“你就没发现浩克没有出来的意思吗？”
班纳一楞。
确实。
明明紧张的不要不要的，心跳加速，情绪波动也不小，可是浩克却一点儿出来的迹象都没有。
蝙蝠侠说会利用鲸头鹳的能力来调节他与浩克之间的矛盾，班纳始终持着可有可无的态度，浩克的问题很复杂，不是单纯的心理问题，也不是单纯的病理问题。
没想到好像真的有效的样子。
“刚才……”
“那个大块头自己回去的。”
“……”见鬼？
班纳懵了，但他还是怂鲸头鹳这只大鸟，又往后退了退。
在班纳被鹳鹳逼到墙角的同时，超人刚好回来了，这次他一只手拎起了蝙蝠侠，另一只手团着自己的斗篷，趁鲸头鹳没注意到，转头就跑。
蝙蝠侠：“……至于吗？”
已经损失了两件斗篷的超人表示：“至于。”
超人没有立刻将蝙蝠侠带回瞭望塔或者正义联盟大厅，而是抓着大蝙蝠停在了云端上，确认四下无人，他问。
“那个蓝色的闪电侠，是谁？”
本能让超人觉得这点十分不对劲。
整个事件此时已经基本能理清楚了，包括布鲁斯说的“站在自己这边”是什么意思，蝙蝠侠的计划虽然难以理解，最终目的却十分清晰，无论如何，对于整个超级英雄团体来说，他们最终都是得益的。
唯一的问题在于那名蓝色闪电，对方还带走了阿曼达……
“那个阿曼达，表面上看确实是我们这个时间点的阿曼达，可从她的心肺骨骼情况来看，这人至少有80岁。”
再牵扯到闪电侠，超人不得不多想，他还说自己在高速状态看到的另一件事情：“蓝色闪电侠杀了那个阿曼达。他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