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同人)黄金时代的重案组-第18章
bengugu
1 年前

  说完,他看向兰局长,郑重道:“无论如何我们都不应该打扰子橙的生活,您也一定不希望当年林教授的悲剧再在她身上重演。”

  兰局长叹了口气,对金生火道:“老金,老张的脾气是臭了些,可是他说的有道理,我可以保证林子橙与刘威案没有关系,你不要再去追问了。”

  话说道这份上,金生火自然不好再坚持,他起身跟兰局长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临走前瞥见张耀先紧张的神色,心中了然一笑。

  他现在可以肯定,林子橙离他们很近,不然张耀先也不会急慌慌地找兰局长向他施压。

  那么,她到底是谁呢?

22、第 22 章

  顾晓梦最近跟李宁玉一直甜甜蜜蜜的,下班回家恨不得长在对方身上,管家见她们那亲热劲都不好意思出现,每次做完事情就赶紧回自己房间。

  可是她糖还没吃够呢,就接到了李宁玉要出差的消息。

  她咬牙切齿地给金生火打了电话:“金局长,我记得你前几天还说要让吴志国去保护玉姐,担心她的安全,转头你就安排她出差,您这是故意给敌人制造机会吗?”

  金生火苦笑:“晓梦,你这话说的我真是无言以对了,这次出差不是我安排的,是李科长自己要求的,她应该跟你说过,她有个小学同学二十多年前被人杀害,虽然案件当年已经告破,但是在她的记忆里真凶另有其人,所以她拜托我联系了沪州警局调阅那起案件的案卷。”

  “那她……”

  金生火很了解她的顾虑,不得她说完便说道:“你放心警局那边有两名重案组警员随行,吴志国和白小年也暗中跟着她。”

  这次陪李宁玉去沪州的是高寒,整个重案组目前就她事情少一些,再加上另一个无所事事的何坚做司机,本来他在找到丁玉山的身份后,就已经完成了任务,但是借调期限是三个月,在他一再恳求下,欧yá-ng留他在重案组打个杂。

  “我是说高寒妹子,你能不能把手机放下……”何坚压低声音跟高寒说道。

  “怎么呢?”高寒头也没抬。

  “别玩手机,你陪李科长聊聊天嘛。”

  上车半天没人说话,感觉空气都要凝固了,何坚本来面对传说中的李科长就紧张,现在更是坐立不安。

  高寒完全没领会他的意思,不耐烦地说:“我可不是在玩手机,是越州警局那边请我帮忙,说是接到某学校校长的举报,说是一个境外的网站吸引了很多学生进去浏览,里面的内容非常不健康,希望警方帮忙屏蔽掉这个网站,这不是赶上出差嘛,所以我就远程给他们指导一下咯。”

  何坚露出古怪的笑容:“青ch.un期的孩子对那些内容是挺感兴趣的,堵不如疏嘛。”

  “去,一脑子黄色废料,不是你想的那种。”高寒白了他一眼。

  “那你就别卖关子了,说说吧,到沪州还有两个多小时呢。”

  高寒点开手机里朋友发来的截图,说道:“这个网站应该是孟逻国的人建的,里面的内容……要说是迷信,也有点奇怪……”

  何坚眼睛里都开始绕蚊香了,“能说明白点吗,我这个智商真的跟不上你。”

  “网站的首页是孟逻文,我看不太懂,但是网页布局很简单,只要符合遵守网站规则,谁都可以在上面发贴,我大致看了一下,上面的贴子分两大类,一类是祭祀祈祷,真有人把上供的照片贴出来;另一类是求助,像是什么自己被某某欺负,某某人坏事做尽,希望他能得到惩罚。”

  “那他们祭拜的是什么神仙,还能在线帮人解决问题。”何坚直接笑出声。

  “都跟你说了我不认识孟逻文,越州那边说好像还是古孟族文字,他们也不认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李宁玉也被他俩的话吸引了过来,她探身向前,看了看高寒手机里的网页图片,说道:

  “的确是古孟族文字,意思是判官。”

  “判官?就阎王爷身边那个拿笔的小官?”何坚问道。

  李宁玉笑道:“那是我们华国古代神话里地府判官的形象,孟逻国神话里的判官可不是阎王的附属,而是冥界中负责惩罚恶人的神,但他只罚恶不扬善,所以孟逻民间自古以来很少有人会祭拜他,也没有专门供奉的庙宇。”

  “那不就是个搞封建迷信的网站嘛,学校确实该加强教育了,信的都是什么东西。”何坚一本正经的批判道。

  “现在的孩子怎么可能对烧香拜神感兴趣,这个网站在学生中流行开,是因为他们学校网络论坛的一个贴子。

  大约两个多月前,有个匿名账号发贴讲了自己的故事,从内容口吻看出,似乎是个女生。

  那女生说她在学校里被一个小太妹欺负,有次小太妹把她关进了厕所里,还锁了门,她当时吓坏了,半夜的时候,有个人从外面打开锁,把她放了出来……第二天去学校听说那个小太妹出了车祸,小太妹的男朋友是个飞车党,半夜磕了药骑着摩托车带她在路上飙车,结果在路口转弯时直接飞了出去。

  那女生突然想起,她曾经在一个据说可以实现愿望的奇怪的网站上发过希望欺负自己的恶人去死的贴子,而头天晚上放她出来那人曾经问过她,是不是真的想让伤害她的恶人受到惩罚,她说想……”

  “本来这个故事过于离奇,基本没人会信,可是有人在下面贴了越州近期j_iao通事故的报道,发现确实有小青年半夜飙车一死一伤的新闻。其实那就是一起意外事故,小孩子嘛喜欢猎奇的东西,传来传去,越说越离谱,很多小孩都跑到网站去发贴,搞得沸沸扬扬,所以学校就找警察举报了呗。”

  高寒说完之后,何坚陷入了沉思,他好像在哪里听过“判官”这个名字。

  “你想什么呢?”高寒拍了拍他的手臂。

  “我突然想起了,这个判官……可能不是什么迷信。”

  “难道你见过?”高寒笑着问。

  “我没见过,我们镇上有个来投资的老板,他讲过一个故事……”

  “说是五年前,他出过一个j_iao通事故,当时撞死了一个70多岁的老伯,那时候他有些抠门,想着那老伯年纪大了本来也没几年好活,就拖着不想赔钱,可是有天早上他起床出门,发现自己家的大门被人用某种动物血涂成了红色,有个朋友告诉他,那是判官给他的警告,他要是不赶紧给老伯家里赔钱,就要大祸临头,那位老板胆子小,听了朋友的话马上联系那家的后人,一分不少把钱给了,后来还每年出来做善事。

  当时他跟我讲这件事的时候,还说自己很后怕,因为当地也有个人家里大门被涂红后,没有理睬,结果一星期后那人走夜路被抹了脖子……”

  “孟逻这地方怎么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事儿。”高寒摸了摸胳膊感觉瘆得慌。

  李宁玉皱眉道:“如果那位老板说的是真话,这个判官就不是什么传说里冥界的神,而是一个以为自己在伸张正义的连环杀手。”

  何坚说起这事儿本来是为了活跃气氛,没想到现在气氛更加诡异,连环杀手都冒出来了,他心里叫苦不迭,正好前面到了服务区,便把车开过去。

  “高寒妹子,李科长,下车休息一下吧。”

  高寒叫道:“差点忘了,我得去趟洗手间。”

  李宁玉也拉开车门,走出来活动身体,坐了两小时车她也确实累了。

  下车逛了一圈后,她有些口渴,便拉开车门准备取自己的水杯,突然从后视镜里看到两个男人,尽管他们的目光并没有投向自己这边,但她还是敏锐地察觉,这两个人有意无意地在观察自己。

  李宁玉不动神色坐回车里,正要提醒前座哼着歌的何坚,脑海里冒出了李上校的声音:

  “他们对你没有恶意。”

  “你认识他们?”李宁玉警惕地问,心中疑窦丛生,难道李上校又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什么。

  “我确实认识他们,但是别误会……我没有和他们联络过。”

  李上校的声音有点无奈:“你一直对我很排斥,不然的话你早就能感知到我的记忆,也就知道我没有骗你。”

  李宁玉冷冷道:“我不想被任何人影响。”

  “还是因为晓梦吧……在我的记忆里,晓梦跟现在不一样,实际上你早就猜到了,我和她的相遇并不在这个时代,其实在你很小的时候,关于那个时代的记忆便复苏了,那时候你无法理解,家人也理解不了,所以我便出现了,承载了那段记忆。”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是同一个人,你不想了解更完整的晓梦吗?”

  李宁玉怔住人,从理x_ing上讲,她应该接受李上校的话,接受那段记忆,可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想让她和晓梦的感情掺杂别的东西。

23、第 23 章

  沪州警局,刑侦队王新队长很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我跟欧yá-ng是老同学了,她j_iao待的事儿,我是一点都不敢怠慢。”王新指着桌上一份纸张发黄,布满虫蛀痕迹的卷宗,说道:“这是我昨天专门到档案室申请调阅的二十五年前朱小萍被害案的卷宗。”

  “谢谢王队长。”李宁玉点头致谢。

  “这案子当年已经结案,嫌疑人也认罪了,是有什么问题吗?”王新问道。

  李宁玉说道:“不瞒您说,其实我是这起案子的目击者。”

  “啊!”王新惊讶道:“我昨天也大致看了下案子的材料,没有发现李科长你的名字。”

  李宁玉苦笑:“那时候我才七岁,警方并没有采信我的话。”

  “原来如此,那李科长你能详细说说当年看到的情形吗?”

  “好的。”李宁玉把当年目击朱小萍被带走的经过跟王新详述了一遍。

  “十五六岁的少年。”王新摸着下巴思索道:“跟当年警方抓捕的嫌疑人谢洪军的年龄外貌完全对不上,他那时都四十多岁了。”

  “会不会是他的帮凶?”高寒问道,虽然对案子并不了解,但是从他们俩的话里分析,最符合常理的就是这种情况了。

  王新道:“根据当年的审讯记录,谢洪军说他是一个人绑架并WX杀害了朱小萍,并没有供述共犯。”

  “警方在取证的时候,也确实没有发现第二个人的生物证据。”王新小心地翻开卷宗,翻到证据提取单那一页。

  李宁玉看着墨水痕迹已经开始变淡的证据记录,问道:

  “当年警方是怎么锁定谢洪军就是犯罪嫌疑人的?”

  “这个啊,我还真是专门做了功课。”王新有些得意地说:“那起案子的办案民警正好就是带我的师傅,据他说,这个谢洪军非常狡猾,用绳索和滑轮、纸板这些东西做了一个简易的运送装置,固定在河滩边一颗大树的树杈上,再将小女孩的尸体绑上石块借助这个运送装置抛到河中心。”

  “可惜啊,他运气实在差了些,尸体绑的绳子松动了,石块大部分掉进了水里,只留下了一两块,所以尸体没有沉到河底,直接飘到了岸边,被附近的渔民发现,后来警方勘查现场,在河岸边找到面包车的轮胎印,接着就是发动人海战术,寻找目击者,比对轮胎印……最终排查出了这个谢洪军,他进审讯室没多久就全部j_iao代了。”

  他说话的时候,李宁玉把卷宗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她发现卷宗最后有一张检察院签发的退回档案通知书,这种情况说明最终此案并没有被法院宣判。

  “王队长,这件案子法院没有判决吗?”她问。

  王新无奈地说:“案子还在庭审阶段时,谢洪军突然在拘留所里自杀了,法院只能终结审讯,案子退给了检察院,我师傅恨得不行,这王八蛋最终没有都没被定罪。”

  “这么重要的嫌疑人,要说应该严加看管吧,怎么会让他自杀?”高寒问道。

  “你们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王新幽幽说道:“他躲在被子里用牙咬断了自己手腕的动脉血管。”

  “嘶……”高寒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人太狠了。”

  李宁玉却不为所动,冷冷说道:“按照当时的判例,谢洪军百分百会被判处死刑,就是枪毙也没有这种死法痛苦,为什么他要急着在审判阶段自杀呢?”

  “就像王队长所说,最终他是没有被定罪的……”

  王新想了想,反应过来:“他没被定罪,他的家人就不算罪犯家属。”

  李宁玉点点头:“他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只有这样,那孩子在升学就业时才不会受到罪犯家属身份的影响。”

  在华国有个不成文的规则,很多名校和企业在招生和录用人员的时候,会要求提供父母的身份背景资料,如果父母有过犯罪前科,子女多少都会受到影响。

  “谢洪军出事那年,他的儿子谢峰正好十六岁。”

  “李科长,你是怎么知道的?”王新愣住。

  李宁玉苦笑:“虽然当年我只有七岁,可是我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抱走朱小萍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谢洪军一定隐瞒了事实,所以高中毕业后,我私下里调查了谢洪军的家庭情况,还找到了谢峰的照片,他成绩优异照片一直挂在学校的升学光荣榜里……那张脸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就是抱走朱小萍那个人。”李宁玉一字一顿说道。

  “谢峰!怎么会是他?”王新瞪大双眼震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