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悦我-第22章
朴实演变小土豆
1 年前
朴实演变小土豆
1 年前
“行,哥哥做给笙笙吃。”
云笙笑弯了眼,“谢谢哥哥。”
往回走,云笙看见了川菜馆,忽然想起件之前被忽略的事,握住陆承宣的手,“哥哥,你刚才把我们的关系说出去了,他不会往外说吧?”
她可还没做好准备,万一被杜姨知道了怎么办,云笙紧张起来了。
陆承宣闻言板起了脸,“我这么见不得人,笙笙很怕被人知道?”
云笙一听急了,仰起头看着陆承宣,一脸诚恳,“没有的,哥哥误会了,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嘛,你别生气。”
看她急的眉头皱起,陆承宣忽然笑了,摸了摸她的头顶,“逗你玩的,我已经交代了让他别乱说,放心好了。”
“呼……”云笙松了口气,又皱着苦巴巴的脸瞪了陆承宣一眼,“哥哥坏死了,就知道欺负我。”
真把她吓到了,她怕哥哥真会介意,不想让哥哥不高兴。
陆承宣忍俊不禁,“我的错,我向笙笙赔罪。”
“哼,坏哥哥。”云笙快步回到车上,表示要生一分钟的气。
陆承宣没上车,“我去买个东西,一会就回。”
云笙点了点头,抽出手机看了一眼,回了爸爸的消息,出国一年多,爸爸倒是雷打不动三天一个消息,耐心挺好,这也是为什么云笙这些年会逐渐对爸爸软下态度。
过了一会,车门被拉开,云笙的视线里出现了一束橙黄色的向日葵,和她的裙子颜色很像。
陆承宣把花递给她,满脸讨好笑意,“鲜花配美人,给我们笙笙小美人赔礼道歉 ,原谅哥哥好不好?”
云笙嘴角不自觉的往上翘,接过鲜花,嘟囔道:“那就看在花的份上勉强原谅你吧,下次不许再犯了。”
第 28 章
云笙捧着花进屋放在茶几上, 向四周环视一圈,“有花瓶吗?把花养起来, 这样可以多留几天。”
“窗台上有个,你去洗澡,我来装。”陆承宣挽起袖子,解下腕表,露出一截性感的手腕,云笙扫到多看了一眼,一个大男人这么白,真不合理。
“看什么?”陆承宣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哥哥好白啊。”云笙凑过去,摸了一把他的手腕, 和他的指尖不同, 是温热的,手腕上青筋很明显。
陆承宣睇了她一眼,有点痒,拂开她的手, “天生的。”
“这就叫老天爷赏放吃,哥哥要是去娱乐圈做明星肯定爆红。”五官硬朗俊逸,身姿挺拔如松, 皮肤这么白却不会显得小白脸, 反而像雪一样清越出尘, 又会这么多特长, 会多国语言, 绝对娱乐圈第一人啊。
云笙没忍住又摸了他一把。
陆承宣抿了抿唇, 眼神幽深, “笙笙, 摸出火来你负责熄吗?”
“呃……”云笙的手缩的像闪电一样快,转身就跑,像是后背有鬼在追一样,“我先去洗澡了。”
负责什么的,她可还没做好准备,那还是算了,就是可惜了,才摸了两下呢。
陆承宣看着她被关上的门,长叹一声,小丫头就是这样,只负责惹火,不负责灭火,要知道,他是一个正当盛年的男人,有生理需求的男人。
他找到花瓶把向日葵插进去,装了点水,摆在茶几上,倒还挺好看,屋子里摆了一束花,感觉氛围都不同了,怪不得别人说没有女孩能抵抗花的魅力,鲜花的魅力的确不可小觑。
陆承宣双手撑着膝盖看了一会,不知在想什么,听见云笙屋子里有动静,他才起身去厨房切了个芒果。
从厨房端着果盘出来云笙也刚好洗了澡,穿着一件小熊的白灰色睡衣,单手擦着头发。
陆承宣放下果盘,看着她揶揄道:“怎么不穿那件黑色的睡衣,挺好看的。”
云笙的眼神不自在,上次就是穿那件睡衣逗他来着,她撇了撇嘴,用刚才的话回敬他,“我怕你上火,家里没清火片了。”
陆承宣乐不可支,还会话中有话了,“家里有你就行。”
“想得美。”云笙嘟哝了声,看见芒果眼睛亮了,“好久没吃芒果了。”
“你吃吧,我给你吹头发。”陆承宣找到吹风机插好电。
云笙在他前面坐下,端过果盘,芒果是一个个切好的果丁,用牙签扎着一口一个,云笙仰起头喂了一个给陆承宣,大声说,“你要是不在,我都吃不了芒果。”
云笙芒果皮过敏,小时候捧着芒果吃结果脸上长了红疹,杜烟以为她是芒果过敏,就不让她吃芒果了。
后面有次云笙偷偷地吃放在茶几上切好的芒果,被杜烟发现吓了一跳,准备好带她去医院了,可是云笙又没过敏,才知道她是芒果皮过敏,而不是芒果过敏。
自此之后,陆家的芒果必定削皮切块才会出现在几个孩子面前。
来到这里后,陆承宣偶尔会买,剥皮切好刚刚入口的大小才给她,如果陆承宣不准备,云笙自己不会买,虽然好吃,可是过敏也很难受。
“那你要跟紧我,别离我太远。”陆承宣修长的手指在她长发间穿梭,一点点的吹干她的头发。
云笙美滋滋的吃着芒果享受吹头发服务,“你得看紧我,我怕我掉队,跟不上你的脚步。”
陆承宣在同龄人里面简直可以用飞速前进来描述,他也才二十出头啊,可是却接触公司的业务好几年了,并且学习也没有落下,这样的能耐,不是谁都有的。
“放心,去哪都带着你。”恨不得把她装到口袋里。
云笙心满意足的笑了,又喂了一块芒果给他。
“好了,头发干了,去把梳子拿过来,我给你梳一下。”陆承宣弯腰拔掉吹风机的插头。
“不用,我等一下自己梳就行,你坐一会吧。”云笙看他忙个没停,她都看不下去了。
“等你梳,一会又用蛮力拔掉一大把的头发,真当自己头发多就有恃无恐,迟早变成秃子。”陆承宣深吸一口气,也不指望她了,自己去卫生间找了把梳子过来。
云笙嬉皮笑脸,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嘿嘿,怎么会,我也没这么粗鲁嘛。”
“是,上次不知道是谁,头发打结恨不得要用剪刀剪掉。”陆承宣的语气里满是调侃。
她的头发长,洗完之后用了吹风机难免会打结不好梳,在这方面,云笙特别没耐心,每次都乱梳,力气之大能把梳子掰断,陆承宣实在看不下去。
“咳咳,哥哥,别总是揭我的老底嘛。”云笙撇撇嘴,“我那是有急事,不是故意的。”
云笙的头发是舞团里最长的,她也想过剪掉一点,可是总舍不得,大概是因为盛愉从前也是一头长发,显得特别温柔,可她忘了,盛愉已经不是芭蕾舞者,有功夫打理长发。
陆承宣半蹲在她身后,捏起一缕长发细致的给她梳顺,“有急事也要慢慢来,好不容易留的这么漂亮的头发,别糟蹋了。”
云笙的头发没有烫染过,乌黑发亮,又长又直,每个人见了面都夸,还以为她拉直过,陆承宣也舍不得她这么对自己的头发。
云笙抓过一把头发甩了甩,“掉了还会长。”
“你还小,以后大把掉起头发来就知道苦了。”陆承宣进入公司,看着那些董事们的地中海,就知道头发有多珍贵。
“是是,哥哥教训的是,我下次不敢了。”云笙妥协了,唉,讲不过哥哥,乖乖听话好了。
“敷衍。”陆承宣梳好头发站了起来,捏了捏她的耳朵,“要进耳朵才行。”
云笙扭身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腹部,“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哥哥你好啰嗦,像个老爷爷。”
陆承宣气笑了,大掌顺着她的头发揉了揉,“还嫌弃起我来了,胆子越来越肥了。”
“肥也是哥哥养的,你不能怪我,要反思自己。”
陆承宣笑了,养出个小祖宗,“笙笙这是恃宠而骄了。”
“那也是因为哥哥宠我啊,还是得反思你自己。”云笙的小脸在他腰间蹭了蹭,一本正经的瞎说,“哥哥要好好反思。”
“行,我反思,快撒手,我去洗澡,再抱下去火又要起来了。”腰间软肉被她捏在手里,陆承宣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她的手掌心。
说到这个,云笙马上就从他怀里退了出来,不自在的抓了抓头发,“你快去吧,顺便反思反思自己。”
陆承宣揉了一把她的头发,转身回房洗澡。
等他再出来,就看见云笙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脚翘在沙发顶上,无奈摇头,真是越来越不顾忌在他面前的样子。
“笙笙,该睡觉了,好不容易早点睡。”
“知道了,打完这盘斗地主就去睡。”云笙翻身坐了起来,头发又躺的乱糟糟,陆承宣走过去顺了下她的长发,看着她将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
“你这个牌技,对外别说是我教的。”陆承宣不忍直视,怎么会有人一对王,三个二还输掉。
“意外,纯属意外。”云笙也觉得有点丢脸,本来她觉得这副牌挺好的,谁能想到居然还输了。
“意外在你身上发生的太多就不叫意外了。”
“哎呀,都说了是意外,我去睡觉了。”云笙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下次再也不当着陆承宣的面斗地主了。
“去吧。”陆承宣拍了拍她的腰,“明天早上给你做小馄饨吃。”
“咦,痒,”云笙躲了下,眼神幽幽的看着他,“不许搞偷袭。”
她这样说,陆承宣还非得又拍了下,“没偷袭,光明正大,搂我的腰就行,我就不能搂你的,笙笙还会双标。”
“就双标,略略略,走了,睡觉去。”云笙笑嘻嘻的摸了一把陆承宣的腰转身就跑。
陆承宣叹了口气,真是要被这个小祖宗气活。
他弯腰打算拿电脑回屋办公,身后响起云笙的声音,“哥哥。”
“怎么了?”陆承宣回头。
“你过来一下。”云笙从门缝里露出半个小脑袋,神秘兮兮的挥了挥小手。
陆承宣走了过去,“做什么?”
“弯腰。”云笙眨巴着大眼睛,可爱到犯规。
让陆承宣下意识弯腰低头,凑了过去,还以为云笙要说什么秘密给他听。
忽然,云笙仰起头在他薄唇上“啵”了一下,一脸得逞笑意,“晚安哥哥,好梦。”
陆承宣看着门在眼前合上才反应过来,指腹摩挲着似有余温的唇,低声笑了起来,小姑娘是来要他的命的吧。
第 29 章
和陆承宣越来越亲近, 云笙心情也越来越好,嘴角时常挂着笑, 舞团里不少人夸她最近面色红润,但不知道她有未婚夫,吕涵嘴巴很紧,并没有对外说。
直到云笙和团里说要留一张家属门票给自己未婚夫的时候,陆承宣才被大家所熟知,怪不得最近常有一个英俊的男人来接云笙,众人还以为是她的男朋友,没有想到已经是未婚夫了,又恭贺了一番。
这里不是国内,而且陆承宣现在也还没有正式在承洲集团掌权, 还很低调, 舞团里的人只觉得陆承宣长相不错,却不知道他的身份背景,所以恭贺完就算了,没有多八卦什么。
云笙拿到门票给了陆承宣, 揉了揉手,“我和舞团一起过去,你只能自己去了。”
“放心, 迷路不了, 你们住哪家酒店。”陆承宣低头看了一眼门票, 上面并没有云笙的名字, 他很期待有一日这张门票上写着云笙的名字。
“我看看, ”云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好像是这家吧, 你也要订这家吗?”
“当然。”陆承宣记下来, 回头去订,收好手机,“准备的怎么样了?紧张吗?”
云笙深吸一口气,拽着陆承宣的袖口玩,“有点,毕竟这么大型的演出,杨姗姐和我说,如果我这次能表演出色的话,舞团可能就会考虑首席的位置了。”
“加油,没问题的。”陆承宣捏了捏她的肩安抚。
云笙一直以来还挺让舞团满意,自从来到舞团,也给舞团拿了不少荣誉,她也能感受的出来,舞团有在培养她,所以她上次签给舞团的合同是五年,这五年,她一定要拼尽全力,五年之后……
她抬头看着陆承宣,五年之后她就23岁了,她不可能永远待在法国的,这里只是跳板,没人能永远离开家乡,至少她不能,陆承宣也不能。
“怎么了?”陆承宣注意到她的视线。
“没什么,哥哥你先回去吧,这几天我就不回去了,在舞团好好练习。”走一步看一步吧,过好眼下,船到桥头自然直。
“好。”陆承宣张开双臂,笑看着她。
云笙特别上道的钻进了他怀里,紧紧地抱着,陆承宣摸着她的脑袋,鼓励她,“笙笙加油,我陪着你。”
“我会的。”
抱了一会,云笙依依不舍的退开,和陆承宣道别。
这一分开,就又好几日没见,云笙舞团太忙,陆承宣也不好去打扰,两人只能通过手机联系,直到那天晚上在大剧院演出,陆承宣坐在台下,看着云笙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隔了几天不见,思念愈发盛了,这不是他第一次见云笙表演,却是她第一次在这么大的剧院演出,看着云笙的人太多,还有直播。
在异国,出现一个娇小玲珑的华人面孔足够吸睛,更何况云笙的长相实在出色,但凡看过一眼就会为她所倾倒,尤其是她在台上全心全意演绎着舞蹈的时候。
对于芭蕾陆承宣不算是内行,只是云笙从小学着,他也接触了不少,从他自己的角度来看,云笙在台上的表演十分到位,明显看到云笙出场时旁边几个在玩手机的放下了手机,目光直了起来。
他们的反应让陆承宣心里既不舒服,又觉得骄傲,不舒服是因为他内心对笙笙的占有欲作祟,而骄傲是因为那个台上万众瞩目的小姑娘是他的未婚妻,是他从小看着长大,一点点走进心扉的笙笙啊。
即将结束的时候,陆承宣听到旁边的人用德语和自己的伙伴说了一句“睡美人女士真漂亮”,扯了扯嘴角,云笙的美,他是遮不住的,即便将她藏起来,也会散发光芒。
云笙等人圆满谢幕,如雷的掌声随着红色的幕布响彻大堂,陆承宣也起身离开,他要去找他的“睡美人”了。
云笙在后台卸妆,不少人恭喜她演出圆满成功,还有人和她说团长看她的演出时嘴角带着笑意,看起来是挺满意的样子,她也松了口气,没出岔子就好。
说实话,她第一次站在这么大的舞台上,上台之前特别紧张,不过好在□□踏上舞台之后就忘记了那种紧张,骨子里练出来的节奏,随着音乐节拍起舞。
卸妆时她收到了陆承宣的消息,卸妆后迫不及待跑的出去,在楼梯拐角看见了陆承宣,这个时候大家都看着前台,这里很安静,她脚步轻盈飞奔而下,像只蝴蝶似的扑到了陆承宣的怀里,“哥哥!”
陆承宣后退了半步才站稳,笑道:“力气这么大,是要我们两个一起滚下楼梯啊。”
“嘿嘿,我相信你可以站得稳,”云笙从他怀里抬起头,满怀期待的看着他,“你觉得我刚才表现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