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掌上娇-第26章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第48章
“夜风清冷,已是这么晚了,你又何必一个人出来了?”赵行止眼中充满了怜惜意味。
“我,我...”沈银屏说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他心想总不能说自己是不由自主地走到了书房吧,这话听起来也未免太扯了些,让人听了难免觉得有些可笑。
赵行止见他支支吾吾的样子,便以为她这是担心自己的身体,想来看看,却又不好明说出来。
“好啦,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了。”
赵行止这么一说沈银屏也意识到他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刹那间柔嫩的脸颊就红的如同刚成熟的柿子一般。
不好意思在书#J时G房带下去的他转身就要离开,赵行止见状,想着他和沈银屏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的呆在一处,又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眼瞧着赵行止不让自己离开,沈银屏红晕的脸庞上有些薄怒,:“哥哥这是做什么,小弟要离开了,哥哥还是早点休息吧。”
赵行止一把握住沈银屏的手,反复摩擦着,笑着说道:“白日里人多,我们有好些天没有好好说话了,现在你既然主动来找我,又有其又让你轻易逃脱的道理。”
赵行止不怀好意的笑着,心里想的是什么,沈银屏的心中跟明镜似的,但是此时是在书房,旁边又住着迎香,怎么想都是不合适的,就算赵行止有心思想做了,他是个女儿家还是要面子的。
“殿下,您记说这里日历我们没有好好的说过话,那我就陪您好好地说说话可好。”
赵行止碰了碰沈银屏的额头,轻佻的说道:“你呀,真是个聪明的姑娘,可是本殿下想要的不仅仅是和你说说话这么简单。”
清冽的声音刚传入沈银屏的耳中,赵行止就将她抱在了怀中,作势就要朝着书房里面的长踏上去。
赵行止如此猴急,沈银屏却是被他的举动给吓倒了,连忙说道:“殿下,旁边的暖阁之中还住着迎香姑娘,您这样做实在让人难为情,要不还是改日吧。”
沈银屏愈发拒绝的厉害,赵行止心中的那团火就烧得越发的旺盛,他道:“这又何妨,现在迎香听命与我,这些他自是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去的。”
赵行止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沈银屏便知道今天无论如何是逃不了了,思及此,水灵灵的眼眶不由自主的变得雾蒙蒙的,瞬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啥事惹人怜爱。
赵行止见到这一幕,心中的歉意升到了极致,想着自己不应该这般吓唬她的,于是立马说道:“迎香不在暖阁居住。”
“是我不好不改者半吓唬你。”
说着赵行止轻轻的擦拭着沈银屏眼角的泪珠,笑着说道:“真是个瓷娃娃,捧在手心,含在嘴里都不行。”
沈银屏听出了赵行止话中的调侃意味,破涕为笑道:“影评那有点瞎说的这般娇气,再说了我只是殿下的外室,哪里只得殿下如此对待。”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赵行止直接被拉回了现实中,又想起了他和沈银屏之间的关系,甚至心烦。
忽的,赵行止眉头皱起,一句话也不说,凝思了许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银屏注意到了赵行止的出神,以及眉头上紧紧皱在一团的“沟壑。”忍不住的伸手抚摸了上去,想要经历的将那不平的地方给抚平。
就在她的手刚触碰到赵行止的额头时,赵行止就回过神来了,他伸手将将那一双纤细的小手从额头上拿下来,笑着说道:“你呀...”
他又看了看窗外,面上的的神色也不似之前那般难看,只是说了#J时G句:“现在已经很晚了,今晚你就不要回去了,就在书房陪我可好?”
沈银屏想着赵行止刚才神思凝重的样子,生怕拒绝话的一出口就有将赵行止惹生气了。
便道:“殿下想让银屏留下来,那银屏只好留下来了,但是明天要是那个糊涂蛋传出了哥哥好男风,那可就怪不得银屏破坏了哥哥的明节。”
长塌前,赵行止一把将沈银屏推到在上面,咬着圆润的小耳朵,“破坏了本殿下的名节,那本殿下就耐上你。”
吐气如兰,痒痒的,一点点的侵蚀着沈银屏的耳朵,让沈银屏在也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此刻她只想赵行止能快点。’
可赵行止从来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他最嘻哈UN的就是看着沈银屏一点点的为他沉醉的模样,势要让她露出这般绯红模样才罢休。
意识迷蒙,丝滑的亵衣纷纷从如玉的肌肤上落下,赵行止紧盯着白里透粉的肌肤,落下了一个个的印记,磨人得很。
身下的人儿早已经因为受不住这般的磋磨,落下了一颗颗晶莹的泪珠。
又是一记磋磨,身下的人儿因为受不住,不由自主的将脚趾蜷缩在一起,正巧此时她的了空袭,“哥哥,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沈银屏的声音柔柔软软的,说话间还带着些许的轻哼声,让俯身在她身上的赵行止如何能不爱。
赵行止一世情不能自已的说道:“你在多唤几声哥哥,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此时的沈银屏已经被情磋磨昏了头,真就应着赵行止说过一连唤了好几声“哥哥”,一声比一声的勾人心魂,赵行止哪里还能听着聊这个。
当即就陷入了新的一轮攻势之中。
夜色还长,外面的海棠花开得正旺,彼此之间缠缠绵绵的好似再也不想分开一样,给书房内外增添了无限的春色。
第49章
十天后,赵行止觉得不能再等了,在他的一番筹谋之下,当即决定要宴请宋恒及其夫人。
宴请的地方还是之前去过的浠城第一名楼。
在浠城第一名楼里,赵行止和迎香早早在此等候许久了,终于快到辰时三刻的时候,宋恒带着夫人珊珊来吃。
宋恒见着赵行止和迎香都是站在包厢里面等候,心中只觉手握权力正好,哪怕是富可敌国的沈家当家人见了他的面也得站着等候他的出现。
“今日公务缠身,让沈公子久等了。”宋恒笑着说道。
赵行止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宋恒的心思,所以他就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更低了些,道:“大人说笑了,大人及夫人能来已经是沈某莫大的荣幸了。”
赵行止三言两语就将宋恒红的无比高兴,一时间快不得的朝着上面的位置走了去。
只有宋恒的夫人目光还落在迎香的身上,她瞧着迎香姿容旖旎,风姿绰绰,道:“迎香姑娘的比以前更加漂亮了,想必是沈公子特爱有加才能如此。”
宋恒夫#J时G人的话音刚落,迎香的脸已经变得如同天边的云霞一般绯红,她默默低下头,略微往赵行止的身上靠过去。
赵行止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宠溺的看着迎香,“夫人这是夸你,你怎么这么不禁逗。”
说着,赵行止又看向宋夫人到:“迎香是最进不得打趣,夫人可莫要打趣他了。”
话音刚落他见到宋恒和夫人已经落座了,便和迎香也坐了下来。
宋恒仔细的看着赵行止和迎香之间的恩爱模样,对着她说道:“沈公子今日约我们夫妻二人出来定不是迟钝发这么简单的吧。”
赵行止哈哈的笑了几声,望着宋恒,笑意不达眼底的说道:“还真是什么都吗不过宋大人的眼睛,沈某今天来的确有事想和宋大人商量。”
“过今天我们沈家有一批茶叶生意就要经过大人的浠城了,在下想问下大人我们沈家的茶叶到了西城之后,大人是否要亲自查看一番。”赵行止不动声色的说道。
宋恒听了这话突然默不作声的思索了几秒钟之后才道:“沈公子盛情相邀,我自然是愿意看一看沈家的茶叶的。”
赵行止见宋恒已经上钩了,一时间竟觉得宋恒未免答应的太爽快了些,总让她有种这个老家伙还在憋后招的感觉。
坐在赵行止身旁的迎香忽觉在包厢中有些闷得慌,便对着赵行止轻声说道:“公子,我想出去透口气。”
赵行止余光瞟了瞟坐在上方的宋恒的夫人,想着迎香这一出去,她必定会跟出去,觉得让迎香出去打探下宋恒的虚实也是好的。
“就属你娇气,快去快回。”赵行止的眼睛如同黏在了迎香的身上一样。
宋恒见着这一幕自然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便道:“迎香既然有些闷,不如让本官的夫人也跟着一块出去散散气吧,这样只剩我们两个大老爷们聊的也痛快些。”
宋恒话音刚落,迎香和宋恒的夫人就相携离开了包厢,去了这院子后面的花园。
院子内,宋恒的夫人走在前面,影响在身后紧紧地跟着,直至走到人烟稀少得地方,宋恒的夫人才算停下脚步来。
宋恒夫人停下脚步时,迎香假装一个不留神差点撞在了她的后背上。
宋夫人见她如此心神恍惚的样子,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一向柔和的面容上出现了着急的神色,“你这般毛躁可是沈公子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夫人,沈公子那边没有出什么事情,我只是在想那船茶叶的事情。”影响就是想让宋夫人着急,所以回答的时候愈发的放慢了语气,状若在思考一样。
“那船茶叶怎么了?”宋夫人强忍着心中的着急道。
“那船茶叶倒是没什么,迎香只是觉得大人今晚去查看可一定得带些人,毕竟生意不好做的有些人护着。”迎香将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宋夫人长呼了一口气,脸上带着笑意道:“这个你就放心好了#J时G,夫君去查看茶叶的时候一定会带足人手的,定不会让今夜的事情出什么岔子。”
第50章
迎香和宋夫人出去解解闷之后,再回来就是半个时辰之后。
迎香端正的坐在赵行止身边,柔柔弱弱的,看上去十分勾人心魂。
一时间赵行止没有忍住,直接将迎香揽在了怀中,在宋恒看来好似咬着耳朵般缠缠绵绵的。
.....
一餐用尽,赵行止和迎香一块回到了桃花苑中。
还没等赵行止穿过厅堂,陈之就已经差人来报,高值已经在书房中等了许久了。
赵行止一听到陈之的禀告,快步的走向了书房,刚到书房还没有坐下来,他目光如炬的看向高值道:“情况如何了,账本到手了没?”
高值将怀中揣着的账本呈在了桌案前,“主子事情都已经办妥了,就等晚上了。”
赵行止嗯了一声随后将桌上的账本给拿了起来,大致的过一遍,冷笑道:“宋恒这些年倒是给陈明礼送了不少银子。”
“吩咐下去让所有的人都好好准备着,今夜的事出不得半点差错。”。
赵行止吩咐完后,心里想着的却是沈银屏的安危,便径直走向了沈银屏所居住的桃花苑。
来到桃花苑时,沈银屏正准备休息会为等会的事情留出精神来,就瞧着赵行止走了进来,看上去眉宇间还有些隐忧。
沈银屏快步走到赵行止身边,不由自主的挽上了他的胳膊道:“大哥可是在为今晚的事情担心?”
沈银屏说着停顿了下,瞧着赵行止没有任何反应又道:“我相信大哥的能力定能将今天的事情处理的很好。”
沈银屏对赵行止自信满满的模样倒是惹得赵行止不由自主的发笑。
赵行止摇了摇头,“今晚的事情已经尽在掌握之中,我只是在担心你的安危。”
“有大哥在,银屏定会平安无事的。”沈银屏要着嘴唇说到你,心里却是虚得很。
......
夜半时分,赵行止安排陈之将沈银屏和迎香二人送出城区,在城外的十里铺等着他,同时赵行止还将高值安排在了他们身边,以防不时之备。
嘱咐完这些,护送迎香和沈银屏出城门的车马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十里铺里,早早在此等候着的暗卫们,见着沈银屏和迎香平安的出现在此,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算是一般落地了。
暗卫们将沈银屏迎进来,沈银屏见着周身出现的这些人,想着赵行止在她们身边安放了这么多人,只不是他那边的人手是否可用。
这时,沈银屏又瞧见了在此处来回踱步的陈之,约莫算了下时间,才知道现在已经距离赵行止从桃花苑中出发去办那件事情已经有一个时辰。
赵行止在走之前说过,今晚的事情一定在两个时辰内解决,现在距离他说的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而剩下的一个时辰也将虚晃而过,这其中危险重重怎能让人不担心。
幕得,沈#J时G银屏轻轻扭过身子拿起了陈之早已经泡好的茶,小抿了一口想,压一压心中的万千思绪,却看到了同样为此担忧不已的迎香。
她知道迎香之所以如此担心赵行止,是因为他的身家性命都已经拴在了赵行止的身上,赵行止今天若是平安无事,那她就可以活着走出浠城这个地界。
“迎香姑娘,就你来看宋恒是个什么样的人?”
迎香神情虚晃,显然没有想到沈银屏会突然开口和他说话。
“宋恒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今天就算他赴了沈公子的约,只怕也是有后招的。”
沈银屏听了迎香的一番说辞之后,当即将陈之交到了自己身边吩咐道:“我瞧着跟在我们身边的暗卫足足有十五人之多,我们这里实在不要这么多暗卫,你拍十个人出去接应大哥吧。”
“大公子已经吩咐过这些人是用来保护您的安危的,我无权调动。”陈之一向懂得事情的轻重缓急,今儿不是为何却是个死脑筋,这不禁让沈银屏有些恼怒。
“我问你,是我们重要还是殿下重要?”沈银屏拔高了音量,全无往日的温温柔柔,看起来一副十足十的士族大家主母的做派。
“殿殿下更重要。”陈之虚了几分气势,其实他更想说“但是殿下心中您更为重要,若是此时此刻不能胡的您周全,事毕后殿下定会是雷霆之怒。”
但不知为何此时在沈银屏的怒问之下,陈之并不敢将后半句话说出来。
“那还不赶紧派十人去接应大公子。”沈银屏说完这句话之后,才意识到刚才她和陈之说话时,一个不小心将赵行止的真实身份给说了出来,她这才慌忙的看向坐在身边的迎香。
瞧着迎香还处在惊讶之中,沈银屏拉过她的手来道:“殿下此行之事是没几个人知晓的,还望迎香姑娘权当不知晓。”
迎香被沈银屏的话惊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纤纤玉手已经不知何时被沈银屏握在手中。
此时迎香还不知道沈银屏是个女子,又刚刚知晓赵行止身份贵重,就以为沈银屏也是如此身份,便是被她握了手去,也只得自认倒霉碰上了沈银屏这样身份贵重的登徒子。
浠城北门的水码头边,宋恒抵达之后,凭借着在官场浸淫了几十年的敏锐嗅觉,瞬间感觉到了现场的不对劲,他悄悄的伸手向身后的管家宋安做手势。
宋安领会到宋恒的意思之后,立马朝着赵行止和宋恒所在的位置说道:“大人,我突然想起府中还有要是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码头边都是赵行止之前准备好的上好茶叶,还有宋恒想要运送的私盐。
也正是因为如此大家的关注点都在货物上面,宋安在此时这样说,变现的很突兀。
很显然,赵行止也不相信宋安的这番说辞,却还是放他离开了,只是他离开后没多久就被赵行止提前不好的人手给截住了。
漏夜时分,赵行止#J时G将宋恒带来的所有私盐都装好了。
此时的水码头上面一片风平浪静,高值来到赵行止身边耳语了几句,赵行止骤然将宋恒给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