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掌上娇-第13章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之后在明德帝的示意之下,沈银屏大声说道:“小女和南安侯府世子之间的婚约只不过是两家的戏言,还请在座的各位日后莫要再提起,以免坏了小女的声誉。”
沈银屏和陆鸿影之间终于没了那层婚约的束缚,这其中最高兴的还是赵行止,但此时坐在明德帝左下位置的赵行止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这一切只因为他那个坐在高位上的爹竟把朝堂之上的刀光剑影引到了他的心头娇身上。
就在明德帝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赵行止瞬间站了起来,对着高位之上明德帝嗤笑:“圣上,西宁侯府不过尔尔,竟也值得您如此。”
太子自明义山修养归来之后,一直是韬光养晦,就算有和明德帝发生争论的时候,也只是在私底下。
而今晚,夜宴之上,这是太子赵行止第一次在如此场合怒怼明德帝,崇德殿内的官员听到后,都不敢出声,生怕一个不小心,高位之上的明德帝将他们牵扯到了这一场父与子之间的争论之中。
果不其然,在众人皆不敢言语之际,明德帝的雷霆之怒还是爆发了,他手握宴席上一只茶盏,砸向了地面。
“啪”的一声,茶盏在瞬间四分五裂,此时明德帝面露青色,“太子身为赵国储君,吾何时教的你如此不尊自己的君父?”
赵行止丝毫不惧,直面明德帝,“就是今夜。”
赵行止的话成功让明德帝忆起夜宴前的父子交谈,这让明德帝更加怒不可遏,也让明德帝想不明白为何让赵行止选个太子妃就是这般的难,难到他不惜在宴会之上直接顶撞君父。
思及此,明德帝呵斥道:“太子无视君父,令其闭门思过一个月。”
准备看太子赵行止笑话的明王一派听到这个处罚,都觉得明德帝对太子赵行止的处罚太轻了,#J时G但是没有任何人敢在此时触霉头。
最后他们只好在明德帝的示意下,再次上演觥筹交错,君臣一片和谐的景象。
亥时三刻,宴会终于结束了,赵行止选妃之事也算是彻底画上了句号。
宴会中一句话都没有和沈银屏说上话的陆鸿影,以他想和榜眼、探花讨论一下文章为借口,终于有了和沈银屏接触的机会。
一路上,陆鸿影紧跟沈银屏,行到人迹稀少的地方,几个箭步就到了她眼前,拉住了去路。
陆鸿影的出现在画书和画琪二人看来,这就是明摆着掺和他们殿下和沈姑娘之间的感情,所以他们二人合适不喜陆鸿影。
二人见状,下意识的就要驱逐陆鸿影,但此时还在皇城内,她们身边来来往往的人虽少,拉拉扯扯却很容易被人注意到,而沈银屏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被人拿出去当成酒足饭饱之后的谈资,所以沈银屏及时制止了二人。
此时,陆鸿影见沈银屏制止了身边的二人,心中一喜,正准备说话就被她制止了。
沈银屏面容上没有任何波澜的说道:“表哥,刚才崇德殿上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若再纠缠于我,我可就要去邑都府告你纠缠之罪。”
只这一句话,就阻止了陆鸿影想要继续前进的步伐,他脸上的笑意也僵成了一个很难看的弧度。
就在他心想自己的表妹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疾言厉色时,沈银屏绕过陆鸿影离开,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陆鸿影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的不甘越发强烈。
这时,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道似嘲笑的话语。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也是能理解的,但是沈姑娘如此不识好歹,陆世子又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这样的激将法对于此事的陆鸿影来说屡试不爽,他还没转身弄清楚身后事和人就道:“银屏本就应该是我的。”
身后的人慢慢走到陆鸿影身边,道:“既然本就是陆世子的,那本王怎么见她和太子殿下在一起。”
陆鸿影也在这句话话音落时,看清楚了来人是三皇子明王,那颗被占有欲充斥的脑子也在瞬间清醒过来。
在中举之前,陆鸿影虽然没有机会接触朝政之事,但是南安侯却经常将朝中的形式说与他听,还会问他若是他碰到如此情况会怎么做。
所以陆鸿影很清楚太子赵行止和明王之间的党派之争,而父亲南安侯对他的要求从来都是忠君爱国,做个纯臣,他也是这般想的
因而,恢复往日儒雅的陆鸿影看着突然而至的明王道:“殿下安好,不知殿下在此,扰了殿下是鸿影的不是,鸿影这就退下。”
“如此怯懦,遇上事情就想着退后,本王要是沈姑娘也不会选择你。”
陆鸿影听到这句话停下了后退的动作,郑重的说道:“在表妹的事情上,鸿影从来都不会怯懦。”
“既然不怯懦,那为何你见着本王就想走。#J时G”明王笑了笑。
听着话,陆鸿影心里十分清楚,他若是不能是明王满意,怕是不能离开这个地方了。
所以陆鸿影也不打算藏着掖着,直接说道:“明王,有什么想对臣说的尽管说,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到这句话明王脸上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哈哈哈,这才是我们今科榜首的风范。”
然后又道:“陆世子既如此说了,不如跟着本王去府邸喝几盏淡茶吧。”
陆鸿影听了这话后,没有拒绝跟随着明王一起去了他的府邸。
明王的府邸就在皇城边上,他们二人很快就到了。
作为邑都首屈一指的贵公子,陆鸿影知道所有达官显贵的府邸,也都进去参观过,但是他所见过的不过是和他们家,以及西宁侯府一样古朴典雅的府邸。
而明王府邸不一样,入目所见皆是假山奇石,楼阁,流水和从别的地方搜罗来的奇花异彩,看上去就让人只觉得富丽堂皇,与太子的露苑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鸿影也因此不由得感叹明王果真是圣上最宠爱的儿子,就连着府邸也这般的精巧绝伦。
明王爷看出了陆鸿影眼中的惊叹,面容上带着淡淡笑意的说道:“都说富贵迷人眼,但是世人皆不知富贵能让人拥有很多场人不能拥有的东西。”
明王的话落在陆鸿影的耳朵中,让陆鸿影以为明王在说眼前的一切,于是他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明王见状眼中的笑意也不得更加深。
而陆鸿影也在明王的带领下穿过廊桥、假山,来到了一处高阁内。
这个高阁比之外面更是富丽堂皇,而陆鸿影和明王坐下后,立刻有仆人端出了已经泡好的茶。
明王轻轻抿了一小口茶,望着下方端坐的陆鸿影道:“这茶是今春南方刚上供的春茶,爹爹见我劳苦,特意赏我的,你觉得如何?”
陆鸿影也是高门显贵之家的,不是没有喝过好茶,只是以往喝的茶就算再好也难以合眼前的春茶相媲美。
“茶香四溢,回味甘甜。圣上上的春茶却非凡品,也就殿下有这等福气,能得之。”
陆鸿影所言并没有让明王喜笑颜开,明王继续问道:“春茶如此,那卿觉得那个位置又如何?”
明王有心争夺储君之位,朝野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刻明王却如此直截了当的在陆鸿影面前说了出来,着实让他心惊了一下,而明王如此做的目的也是昭然而揭,只是陆鸿影此刻想的还是做个纯臣,不想掺和到太子赵行止和明王的争斗之中去。
“那个位置乃圣意,臣不敢妄加揣测。”
揣着明白装糊涂,是所有中立一派保全自身的法子,只是此刻明王已经将话说的如此明白了,又怎会允许陆鸿影装糊涂。
明王觉得这厮分明是不给他面子,一时间怒意直冲心地。
“陆世子,既然你不敢揣测,那本王就不多留了。”
话已至此,陆鸿影向明#J时G王行了个礼转身就离去,明王看着那道挺拔的背影,用力将手中的茶杯放在茶桌上,顷刻间,水花四溢。
此时,明王的暗卫明毅出现在他身边,道:“王爷,咱们就这样让陆鸿影离开吗?”
眼底蕴藏着寒意的明王又岂会不懂明毅话中的意思,他并没有回答明毅的话,而是问道:“安排在露苑的暗卫还剩多少?”
“王爷,我们安排在露苑的人手只怕已经被太子尽数清除干净。”明毅道。
明毅说道“尽数清除干净”时,明王眼眸中的寒意化成了一把把尖锐的刀,嘴角浮起了一丝诡异道:“不就是几个暗卫吗,我一定会让赵行止双倍奉还。”
说着明王又让明毅伏过身来,一直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量对着明毅说了一通后,明毅转身就离开。
.....


第22章 娇气
另一边,沈银屏带着画书和画琪出了宣德门之后,远远就瞧见了停在不远处的马车,只需一眼,她就断定远处的马车是太子赵行止的,而此时向她们走来的陈之也证明了这一点。
环顾四周都是来来往往的人,沈银屏眼瞧着陈之快要走到她面前来了,揪着衣袖急忙对她身边的画书道:“画书,此处人多嘴杂,你赶紧让陈先生将马车驾远些,我随后就来。”
画书上前拦住了即将走到沈银屏面前的陈之,将沈银屏的一席话与同他说了,陈之回禀了马车内的赵行止后,立马照做了。
片刻后,沈银屏随着马车走到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就上了马车。
到了马车内,沈银屏还没坐稳,就被赵行止一把拽在了怀中。
在马车内,如此行径,沈银屏那张俏丽的桃花面烧得通红,接触到那遒劲有力的腿更是让她浑身发软,她想要站起来。
赵行止看透了她内心的想法,也爱极了她的娇羞,偏偏不让她起身。
被如此“磋磨”着的她,见自己怎么样都逃脱不了,只好放任他胡作非为。
只是行到厉害处时,本就软的像只小虾米的沈银屏,更加身娇体软了。
眼眸中盛着星星点点的泪光的她,不由地搂着赵行止的脖颈,娇媚的说道:“殿下,就会欺负人。”
赵行止深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盎然的笑意,轻轻的吻在了沈银屏的眼眸边,道:“谁说孤只会欺负人的,孤还会疼人。”
说着那只在沈银屏身上作乱的手,又故意作弄了下她。
就这样要命的一下,让已经感受过鱼水之欢的沈银屏差点惊呼出了声音。
然而,她在最后时刻吞声,在赵行止耳中成了动人的勾魂之音,引得他渐渐将手挪到了沈银屏的系带上。
赵行止这样的举动,想要的是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此时的沈银屏却在这样的举动之下变得异常清醒,她的纤纤细手附着在了他的大手上。
她抬眼看着他,还是和之前一样泪眼朦脓,楚楚动人,表达的却是让他怜惜的意味,怜惜#J时G的是什么,赵行止自然只是知道的。
饶是此刻的赵行止在有那样的心思,也停了下来。
停下手中动作的赵行止,将沈银屏搂在怀中,擦拭着沈银屏眼眸边的泪珠,道:“孤不动你就是了。”
这话一出,沈银屏的眼眸渐渐变得清晰起来,赵行止见状,捏着她的鼻子稍稍使了点力,道:“娇气。”
赵行止这样说着,沈银屏愈发使小性子的故意道:“银屏以后还要更加娇气。”
话音落下,沈银屏又想到了崇德殿上发生的事,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住,一脸歉意的说道:“殿下,众人面前您不应该为我说话,惹得圣上责罚。”
“你跟了我,我就该护你安宁。”赵行止拍了拍沈银屏的小手,星眉剑目上布满认真,只可惜他怀中的沈银屏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只觉得,赵行止是为了兑现对她的承诺,这么想着的沈银屏也稍稍安心些,但她还是对赵行止说了句,“殿下,日后只要无关父亲性命之事,您不必为我费心神。”
此话一出,赵行止在瞬间变了脸色,却又不好直接将气发在沈银屏的身上,所以赵行止想到没想对着正在驾马车的陈之道:“陈之,送沈姑娘回府。”
语罢,掷地有声,一字一句都蕴含着赵行止的怒意,陈之听到这句话不仅在想,里面的两位祖宗到底又是为何事生气。
而此时沈银屏也反应过来了,知道是她刚才的那句话惹得赵行止生气了,但细细思来,她实在不觉得自己到底是那句话惹得赵行止如此大怒。
然而,经过这段时间和赵行止的相处,沈银屏却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该低头的时候就低头,要不然面前的这个男人逮着机会一定会“磋磨死”她。
所以,原本脱离赵行止脖颈的手臂又回到了他的脖颈上。
沈银屏死死抱住赵行止的脖颈,对着眼前怒气正上头的男人,柔声说道:“殿下不要让陈先生送我回去好不好。”
尾音的刻意被拖长,使得原本就娇柔的话语带上了浓浓的撒娇意味。
不可否认,赵行止很吃沈银屏的这一套,但是他知道眼前的人儿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之所在。
他伸手捏住沈银屏的下巴,紧紧盯着她那一双恰到好处的杏眸,道:“若有得选,你是不是十分不愿意和孤扯上关系?”
于沈银屏而言,这样情爱之语出现在他们二人身上是十分奇怪的,但是此时的她却不敢说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宽敞的马车内,因着赵行止的这句话陷入到了久久的静默之中,这期间萦绕在他们身边的只有马车内不断焚烧着的木樨香,木樨香味含着淡淡的桂花香,带有丝丝的苦涩。
“也罢,是孤庸人自扰了,今天你且回去歇着吧。”


第23章 夜游
自那日沈银屏和赵行止在马车上不欢而散后,他们已经有十几日没有见面了。
这十几日的光景里,沈银#J时G屏借着露苑管事陈之的由头去看了父亲沈钰好几次,虽然父亲沈钰身处的大理寺是个鬼见愁的地方,但在赵行止安排之下,父亲所在的牢房的环境得到了很大的改善,牢房外面也有太子的亲卫守着,但是到底是在押解回邑都的过程中受到了磋磨,气色比不得从前,人看着也苍老了很多。
于是沈银屏心中起了向赵行止打听打听有关于父亲沈钰之事的想法,想知道父亲还有多久才能出来,知道了大致的时间,这也让她和妹妹有盼头,也好早日结束和太子殿下之间的荒唐。
所以沈银屏决定在今晚邀请太子赵行止和她同游龙亭湖,她也正好在游湖时,借机向太子赵行止赔罪。
打定了注意的沈银屏很快就有了行动,让画书到太子居住的露苑送拜帖,邀请他夜游龙亭湖。
画书知道沈银屏的举动后,自然是欣喜的,却也很疑惑的问道:“姑娘想要殿下和您一块同游龙亭湖,为什么不亲自去露苑邀请殿下,反而要我去?”
沈银屏被画书的话给问住了,她心想下拜帖和亲自送拜帖是两回事,现在要她亲自去是万万不能的。
思及此,沈银屏调皮的说道:“若陈先生或者太子殿下问题我为何不亲自来,你就说这时银屏同太子殿下之间的情趣。”
沈银屏说完这句话,双颊通红,立马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心里还在想着自己怎么能说出这么不知羞的话。
而站在一旁的画书却偷偷地露出了不可闻的笑意,她想着这次殿下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
一刻钟后,画书出现在了露苑之中,她想着现在还是上午,殿下一般都在皇城内办公,所以她照沈银屏的吩咐直接将拜帖递给了陈之,却没想到在陈之接到拜帖的那一刻,正准备问拜帖是怎么回事时,赵行止突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画书的行为在此时也就带上偷偷摸摸的意味,画书也像极了被人揪住了小辫子一样,站在陈之对面我望着赵行止一动也不动,而陈之也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