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枫也疯了一夜,半上午过完才起,睡眼朦胧的翻开手机,片刻清醒。抓着头发,心里暗道:天塌了。着急忙慌打开门,把薇薇从床/上拉起来,指着手机说道:“薇薇,你快醒醒。”
薇薇宿醉未醒,头昏脑胀问道:“干嘛,别吵我睡觉。”
江子枫将手机举到她面前问道:“出大事了,这是不是你干的?”
薇薇定了定神朝手机看去,慢慢身子坐正,眼睛大睁。慢慢想起昨晚喝得烂醉如泥不清醒时好像真给人打过电话j_iao待过此事。
江子枫说道:“真是你干的?”
薇薇清了清嗓子回道:“我又没造谣。”
江子枫急得在房里打转说道:“哎呀!我跟你说,童恩她虽然不道德,但毕竟那是人家自己的私事,咱玩玩可以,但这样把人家的私事爆出来,你让她以后怎怎么做人啊!”
薇薇似乎并没觉得事情有多严重,重新倒回床/上,不耐烦的说道:“她怎么做人我才懒得管,别吵我,我要睡觉。”
江子枫着急的将她再次拉起来,继续说道:“她已经在网上被人r_ou_了,家庭住址电话都公布出去,公司也把她辞退了。她要因为这事有个什么好歹,我看你怎么收场。”
薇薇听着倏然清醒过来,也慌了神,她并没想那么多,单纯只是想教训一下童恩,让她知难而退,别再招惹姜宽,现在事情搞成这个样子明显超出了她的预想。
薇薇看着江子枫,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江子枫正准备说话,薇薇电话响了,是姜宽打过来的。姜宽知道这件事时已是下午,还是欧远扬提醒他看的。姜宽看完立马给薇薇打电话,可电话响了两遍都没人接。
薇薇看着电话说道:“怎么办?宽宽肯定是打电话来骂我的。”
江子枫道:“你先别管姜宽了,我们现在先把这事压下来,再发酵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急忙联系媒体,花钱压热度,找了之前那狗仔删原文,并发文道歉说已收到当事人的澄清,关于里面涉及到照片很多都是当事人正常的工作关系,并无越轨行为。并又报了一个小明星的新料出来,吃瓜群众本就是看热闹的多,加上童恩也并不是什么公众人物,这件事前后闹了不到五天,就平息了下来。
此事平息后,薇薇跟江子枫两人去了趟童恩家。童恩拉开门的时候,短短数r.ì,她消瘦了许多,黑眼圈很重,脸色腊黄,明显已经崩溃了。
薇薇看着她那颓废的样子,心里感到深深的自责。童恩看到两人,没有说什么,让开给两人进屋。
江子枫提着一个袋了放在餐桌上说道:“这里是二十万,我知道钱不多,但希望能给你一些补偿。”
童恩自嘲的笑了一下,声音沙哑的说道:“用自己不堪的过往换二十万,还挺值的。”
江子枫说道:“这件事是我们欠考虑,给你造成了伤害,我们很抱歉。”
童恩看了薇薇一眼,问道:“热度是你撤下来的?”
薇薇点了点头回道:“我不是来给你道歉的,说到底,这事不怨我。你不该骗我,更不应该激怒我。”
童恩冷冷的笑了一下回道:“自作孽不可活,这是我自找的,不怪你。”
薇薇上前一步说道:“我家在加拿大有个分公司,你如果愿意,我安排你过去,过一两年你再回来,这事就没人再记得了。”
童恩难以置信的看着薇薇,片刻后她才问道:“为什么帮我?”
薇薇道:“你也不是十恶不赦,说到底你也只是想走捷径。发现走不了,就想找个老实接盘,可是运气不好碰上了我。”
童恩道:“你含着金钥匙出生,自然不会明白我们这些底层人想要往上爬有多难。”
薇薇立马接话道:“这不是你堕落该找的借口,我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但我爸妈不是,他们也从底层上来的,我今天的一切都是他们努力给我创造的。只要努力你将来也可以让你的孩子含着金钥匙出生。”
童恩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番话是从郑薇薇的口中说出来,她很羞愧的垂下了头。
江子枫说道:“我会安排人联系你,你暂时还是先出国两年吧!我们先走了。”
薇薇最后看了童恩一眼说道:“这次也当是个教训了,以后好自为之,莫再行差踏错。”
说完两人便离开了,童恩看着桌上的钱袋,眼泪流了下来。
74、宽薇婚礼
◎我们以后也要办一场◎
两天后在江子枫的安排下,她离开了,去了加拿大。走之前她给姜宽发了条短信,姜宽收到短信立马起身去找薇薇。
薇薇始终不接他电话,姜宽就直接上她家找。
阿姨开门的时候,笑着问道:“先生,你找谁?”
姜宽说道:“你好,我找郑薇薇。”
阿姨拉开门,将他引到客厅,姜宽坐在沙发上,阿姨给他倒了杯水说道:“薇薇跟郑总出去了,不过马上就会回来,你先坐会。”
姜宽点了点头回道:“好。”
片刻便听到父女俩回来的声音,阿姨说道家里来客人了。薇薇偏过头看着沙上坐着的姜宽,内心一阵欢喜。老郑见女儿笑,也朝客厅看去,问道:“那谁啊?”
薇薇看着姜宽,回道:“你女婿。”
老郑吃惊的看了薇薇一眼,急忙先她一步向客厅走去。
姜宽见老郑进来,立马站起身礼貌的叫道:“叔叔好,我是薇薇的……。”
姜宽看到跟在后面进来的薇薇,话说一半哽住了。老郑问道:“你是薇薇的什么?”
姜宽小声回道:“男朋友。”
薇薇抿着嘴,偏过脸忍着笑。老郑黑着脸朝姜宽说道:“你坐。”
姜宽立马坐下,老郑走到他对面也坐下,打量着他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姜宽急忙又站了起来说道:“我刑警队的,跟欧远扬是同事。”
薇薇看着姜宽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俊不禁,憋笑憋得难受。她绕到老郑后面站着,斜着眼睛看着姜宽,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老郑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继续问道:“家里都有什么人?”
姜宽慢慢坐下来,坐得笔直,手不安的放在腿上回道:“我父母。”
老郑继续问道:“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姜宽道:“我妈平时写写书,我爸是大学老师。”
老郑听着脸上表情舒缓了些,哦了一声又问道:“那他们现在也在这边吗?”
姜宽摆了摆手回道:“哦,没有,他们在佛山,离得也不远。”
老郑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们家族有没有什么遗传病之类的?”
薇薇朝老郑推了一下,白了他一眼说道:“还没完没了。”
老郑哎了一声,薇薇上前拉着姜宽说道:“跟我回房间。”
姜宽被拉着,跟老郑挥手道:“叔叔,回头聊。”
两人走后,老郑叹了口气说道:“唉!女大不中留啊!”
一大早欧远扬在试衣间,扯了半天脖子上的领带,越扯越烦燥,越烦躁越系不好,他歪头朝外面大喊道:“樊宝,你快来帮帮我。”
片刻后樊航从门口探个头进来,问道:“怎么了?”
欧远扬对着镜子大力扯着颈上的领带,不耐烦的说到:“这玩意到底是谁发明的,为什么穿西装就得戴领带,麻烦死了,我弄不好。”
樊航摇了摇头向他走近,今天的樊航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上衣半敞着。他虽个子不高,却胜在比例不错,腿被西装裤拉得老长,一板一眼的向欧远扬走来。
欧远扬不曾见他这样打扮过,上下打量一番,心里一阵悸动。
樊航双手接过他手里的领带,轻声说到:“我来。”
欧远扬嘴角扯过一抹邪笑,手指挑起樊航的下巴,挑/逗的说道:“确定你来?”
樊航眨着眼睛拍开他的手,认真的系着领带,说道:“别乱动,马上好了。”
欧远扬看着他,咽着口水头缓缓垂下向樊航唇靠去。樊航手下用力一拉,欧远扬啊了一声扯住领带,失声叫道:“我擦!你谋杀亲夫啊!”
樊航白了他一眼,继续缕着领带,没好气的说道:“一开口就是国粹,欧队还真是国之栋梁。”
欧远扬调皮的笑了笑,搂过樊航的腰,撒起娇来:“樊宝,亲一下,就一下。”
樊航权当没听见,转身就走:“可以了,再不走姜队婚都结完了。”
欧远扬瘪了瘪嘴,跟了上去。
两人到的时候,姜宽正在新郞间踱步,见欧远扬过来急忙上前。
欧远扬蹙眉看着他说道:“你这紧张得脚底下都踩出踢踏舞步了。”
姜宽没有搭理他,跟身后的樊航打了声招呼。
樊航笑着说道:“宽哥,你今天真帅气。”
姜宽上下打量了下自己,说道:“真的吗?”
欧远扬搭话道:“假的,他眼里除了我,谁都丑。”
姜宽切了一声,独自照镜子去了。
婚礼现场温馨美好,薇薇一改往r.ì火爆模样,今r.ì端庄温婉。樊航看着台上的两人,嘴角始终挂着微笑,欧远扬拉过他的手轻声说道:“你毕业,我们也办一场婚礼吧!”
樊航转过头凝视着欧远扬,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是加深了脸上的笑,酒窝深深的陷下去,欧远扬看着他满眼都是粉红泡泡。似乎现在站在台上讲誓词的两人早已不是姜宽和薇薇,而是他和樊航。
晚上宾客散去,姜宽回到房间时,薇薇盘着腿在床/上磕瓜子。见他进门,只是瞥了一眼。
姜宽喝了点酒,扯着脖子上的领带问道:“新婚之夜,你怎么还磕上瓜子了?”
薇薇白了他一眼,挪了下/身子,稍显烦躁的回道:“他娘的,饿了一天,装了一天,这婚结的小命都差点丢了。”
姜宽扯下领带,脱了西装外套,笑着向她走过来,坐在一旁长吁了口气说道:“人生三顿饭,出生太小吃不了,结婚太忙顾不上,死了想吃吃不到。”
薇薇丢了手里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灰,点了点头说道:“你讲的好有道理哦!”
姜宽扯过她,将人推倒在床,薇薇上手习惯了,挥拳直上,姜宽握住小拳,心跳加速,呼吸紊乱的凝视着她说道:“你这打人的毛病真得改改,太暴躁了。”
薇薇笑着回道:“暴躁是我的被动技能。”
姜宽盯着她在唇上轻轻的落下一吻,说道:“女人应该像水一样,要柔和点。”
薇薇不服气的回道:“我怎么不像水了。”
姜宽摸过她额头的碎发说道:“你是水,不过是雪碧。得捧着,不能晃,一晃就得炸。”
薇薇挥起另外一只手砸了过来,大叫道:“姓姜的,你不要命了是吧!”
姜宽手快抓住,笑着说道:“你看看,这还没晃就炸了。”
薇薇挣扎了几下,姜宽压了下来,轻声说道:“既然炸了,我尝尝什么味。”
灯灭和谐……
75、少爷彻底掉马1
◎夫夫二人组出任务◎
转眼又是一年ch.un节,今年毋庸置疑樊航是必须要跟欧远扬在家过年的啦!
两人提早两天就住回了家里,朱珠特别开心的里外忙活着,樊航进进出出帮着打下手。这样平常且温馨的新年,樊航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家庭的温暖是最廉价的,却也是最奢侈的。
于樊航而言,自母亲过世后,他除了少数几个ch.un节是跟施寒哲一起,其他时间都是一个人。这份温暖他特别珍惜,也尤为感恩。
年饭后欧远扬牵着樊航在小区走,南方的ch.un节不像北方那般大雪纷飞,也不会万物调零。一个简单的外套足皆,小区两边的植被,依然郁郁葱葱。
两人行至人工湖边,樊航轻轻的说道:“谢谢你!”
欧远扬将他拉到怀里,在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回道:“虽然不知道你在谢什么,但不客气。”
两人相视一笑,这无疑是一个最好的新年……
远在新加坡远山别墅的施寒哲,站在游泳池边目视着前方。前方漆黑一片,是没有月亮也没星的天际,连接着没有灯塔没有船只黑压压的海面。只是简单望一眼,就如凝视深渊,又如被深渊凝视,孤独且可怕着。
老穆从屋内出来,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缓步走到他身后说道:“少爷,佛爷说明天去柬埔寨。”
施寒哲依然看着前方,轻声应道:“嗯。”
老穆朝他看的方向看了一眼,问道:“少爷,你看什么呢?”
施寒哲低声问道:“这是珠三角的方向吗?”
老穆转头看了施寒哲一眼,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少爷,你早点休息吧!”
施寒哲深吸了口气回道:“嗯,你先下去吧!”
老穆走了,施寒哲依然站在那里,他一直呆呆的看着那个方向,天空和海并没有因为他看得久就变得明亮,他的心情也并没有站得久而y-in霾散去。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在密保相册里翻出那张照片。
回忆中那是一个yá-ng光明媚的午后,樊航弹完吉他问他:“哥,有进步吗?”他当时装着很懂的样子,摸着下巴回道:“这个第二段的第四小节好像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