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该当诛-第16章
小狼君
1 年前

  龟tóu猝然被一腔高热软r_ou_裹住,奇兽爽得连双翼都展开了去,它抽动x_ing器,将紫红的一根抽到只剩个龟tóu在里面,又猛地长驱直入进宫腔。

  “啊——不……”

  纪清整个身体都被顶得剧颤了下,双眼无神地求饶起来:“不行……别c-h-ā进来……呃!”

  说话间,奇兽的x_ing器又抽出大半,再次从头到尾顶进宫腔,纪清明显感到肚子鼓起一块,他被那果子吓怕了,淌着泪直哭:“别……太深……了……别s_h_è进来……我不想生蛋……呜……”

  嘤咛嗫嚅的话进了奇兽的耳朵,它突然就来了更强的兴致,巨大的x_ing器抽出c-h-ā入,每一次都实打实地顶进宫腔,纪清的肚子不断耸起r_ou_眼可见的一块,哭得不成样子。

  “不……不……”

  与兽x_ingj_iao带来的强烈刺激让纪清整个身体都发着高热,也因此让奇兽更喜欢他体内那个小小的温暖宫腔,它前前后后打通了x_ing器要开拓的地方,接着用前爪一兜纪清,将人抓握在空中。

  骤然悬空的纪清惶惶地骇叫出声,却马上被奇兽自下而上c-h-ā入进去,纪清头皮发麻地大声哭叫,他根本受不了这样激烈的x_ing爱。

  这样被兽拎在空中,无处可依的,只能像糖葫芦一样串上串下的x_ing爱。

  “太深了……太深了……呃啊!”强烈的颠簸耸动让纪清双手都无处可放地甩动起来,他眼前的景象全是花的,只有体内那根炙热坚硬的x_ing器是实打实的。

  “放过我……放过我……不行……呜呜……”

  纪清终于收不住哭声,在强烈的刺激下嚎啕起来,他受不了奇兽的巨大x_ing器,受不了在空中被抽c-h-ā的失重感,受不了一下又一下被顶进宫腔的恐惧感。

  可是他所无法承受的,都是奇兽乐意见到的。

  奇兽在纪清的哭喊中愈发兴奋起来,它一边深深c-h-ā弄着纪清屁股,一边用指爪揉着纪清的胸膛,那平坦而紧实的胸膛不知什么时候膨起棉花糖似的一小块,揉上去面团一样柔软,被指爪捏出不同的形状。

  而纪清显然没意识到身体的变化,他所有注意力都被体内那根巨大的兽根夺走了。

  “不要了……我不要……要s_h_è……要s_h_è……唔……”

  挺起的y-in茎再度s_h_è出淅淅沥沥的尿液,纪清根本s_h_è不出j.īng_液来了,可s_h_è完尿的y-in茎又很快在x_ing爱的滋润下b-o起,是欢愉也是痛苦。

  “s_h_è不出来……s_h_è……呜……什么都出不来……”

  纪清头脑发昏地胡言乱语,但紧接着,他突然被兽根c-h-ā得一个激灵,下体猛地热了,大股大股的暖流从结合处淌出来,像被顶得失禁一样。

  “烫……呜……烫……”

  纪清被自己的 y- ín 液烫了个哆嗦,喃喃着向奇兽寻求安慰,奇兽揉捏着他小小的胸,用硕大的嘴吻与他亲昵了一下。

  高潮后的雌兽果然需要爱抚。

  奇兽沉浸在被依赖的幸福感里,拎着纪清耸动个不停,它知道雌兽先前为它生产小兽蛋已经拼尽全力,不该再这么折磨他。

  那就快些把兽j.īng_s_h_è给他好了。

  粗大骇人的x_ing器顶弄得更加迅速而深入,纪清在无尽的失重感里捂住自己一突一突的肚子,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而奇兽虽然决定要快点将未来的小兽蛋s_h_è给纪清,但实际Cào作起来还有些困难,它越发用力地将纪清往自己那根上按c-h-ā,到最后甚至低低地吼叫出声——

  龟tóu猛地顶撞上嫩滑的宫壁,热烫的兽j.īng_霎时喷了纪清满腔,纪清无力地呜咽着,沉沉垂下脑袋,合不拢的两腿间夹着根染上白浊的紫红兽根。

  奇兽不愿从他体内离开,就这么将人c-h-ā着轻轻放在地上,过量的兽j.īng_充满纪清身体,又从人兽结合处淌出,将地面搅得狼藉又混乱。

  不知道下次自己的雌兽会生育几颗小兽蛋,奇兽巴巴地想着。

  ……

  纪清是被吵醒的。

  醒来的时候全身感官复苏,纪清肌r_ou_酸痛地在蒲C_ào团上躺了许久才勉强扭过头去。

  清晨的yá-ng光照进山洞,洞口正伏着个逆光的背影,奇兽怕把纪清吵醒,于是背对着他偷偷哽咽,喉咙里的低吼和抽泣j_iao杂在一起——

  吵死了。

  纪清艰难地撑起半个身子,抬手稍稍遮了遮s_h_è在脸上的yá-ng光,哑声道:“别哭了。”

  奇兽伏低的脊背猛地一震,耷拉的耳朵也猛地支棱起来了,它转过身来,畏畏缩缩地瞅着纪清。

  “过来。”纪清皱眉。

  奇兽马上从洞口跑过来,临冲到纪清身前时马上趴低身子滑坐过来,大尾巴抑制不住地拼命摇晃。

  见纪清被yá-ng光照得有些睁不开眼,奇兽顿时停住尾巴,左右调整着位置,直到把那束yá-ng光挡住才作罢。

  纪清叹口气,却微不可见地扬了下嘴角,他拍拍奇兽身侧,示意它不用遮挡yá-ng光:“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怪你。”

  他指的是昨晚奇兽发情的事。

  奇兽的尾巴重新晃动起来,它抬起眼虔诚地望着纪清。后者被摧残了一晚上,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但不妨碍他仍能在y-in暗的山洞里迎接翌r.ì的yá-ng光。

  它的纪清。

  奇兽久久凝视着他,略显人相的兽面上露出一丝极其人x_ing化的苦涩,它拱拱纪清的手,费劲地扭着颈项,低沉地吐出不同于兽吼的音节。

  “梵……洛……”

  纪清轻轻捏住它的爪子,学舌道:“仿若?”

  奇兽拼命扭曲着声带,深色的蛇形兽瞳一眨不眨地望着纪清,低沉而清晰地吐字。

  “梵……洛……”

  “翻落……?”纪清猜测的声音刚刚落地,突然像抢答一样又吐出一个名字,“梵洛?”

  奇兽吐出口气来,重新乖乖趴在纪清腿前,一动不动地让纪清揉着自己的耳朵。

  “梵洛……”纪清茫然地喃喃着,却怎么也回忆不出有关这个名字的一切。倪深说的没错,就算他知道名字也无妨,因为纪清不会对任何名字产生熟悉感。

  可如果不是太过熟悉“梵洛”这个名字,他又怎么会突然记起来。

  纪清重重叹了口气,低头看见梵洛乖巧得连呼吸都放轻的样子,遂问它说:“是不是还在自责?”

  梵洛偷偷看他一眼,委屈地垂下脑袋,用两只爪子盖住眼睛。

  “我有个办法,能让昨天那事一笔勾销。”纪清拿开它的爪子,跟它小心翼翼的目光对视。

  梵洛的兽瞳顿时亮了起来。

  “你知道养殖场的大门在哪里吗?”纪清问。

  梵洛迅速点头。

  “我身上还有那种混乱的香味吗?”纪清又问。

  梵洛迅速点头。

  纪清了然,他捋着梵洛爪上柔软的毛发,认真道:“下午你放我去树林,记得离我远一些。等养殖场的大部分野兽朝我的方向汇聚过来后,再带我去养殖场的大门,速度要快。”

  梵洛怔怔听着,专心致志的纪清身上有种致命的吸引力,是它很久很久没有见到的他。

  纪清见梵洛怔愣的样子,似乎是不明白这样安排的用意,于是平淡一笑,像指挥千军万马那般自信而从容:“我们攻门。”

  【作者有话说】:

  小清清他要开始搞事了他要开始了!

  (加个狗头)

  PS:感谢【韵漠】【梓癸】【取名好难哈】【绘梨衣小怪兽】【白鹭湾湾】小朋友的小咸鱼喔!鞠躬!ヽ(〃‘▽’〃)?

  谢谢大家的喜欢!www

第二十二章

  【概要:像跌入深渊又不甘为奴的嘶吼。】

  午后,聂杨搬了一箱木奉木奉糖回到监控室,刚刚坐下来准备给木奉木奉糖分装,通讯器里就传出惊呼。

  “组长,你快来看!”

  聂杨握着根木奉木奉糖跑进实时检测室,巨大的电子屏上显示的是俯瞰图,代表野兽的一个个小红点正在迅速而密集地朝一个方向聚拢而去。

  他立刻就想到了纪清。

  前天,电子屏上也显示过这样的图像。

  聂杨攥紧木奉木奉糖,忐忑不安地想着,梵洛没能保护好纪清吗?

  ……

  发情的野兽实在是太过恐怖。

  茂密的树林里,纪清凭借Alpha灵活强悍的身体躲过一次又一次野兽的侵袭,他像头矫健的林间豹一样在横生j_iao错的树枝里穿行,身后是成群奔突的各类野兽。

  兽吼震天。

  有几只毛茸巨兽包围到纪清前方,妄图拦下他的去路,纪清一个滑铲就从巨兽腹下躲过,险之又险地避开巨兽挥舞的利爪。

  天空之上也并不安宁,盘旋的禽类一次次俯冲下来,又一次次与同样追逐纪清的藤蔓缠在一起,它们都心知肚明这是纪清故意走位带来的结果,却仍然抑制不住体内的躁动因子打作一团。

  纪清回头望了一眼,分神查看着身后跟随的兽类数量,一瞬间,神出鬼没的雾兽从脚下攀上纪清双腿,顷刻间把人拉倒在地。

  纪清踉跄着摔在地上,又闷声不吭地挣扎起来向前跑去,雾兽如影随形地黏附在他身后,用雾化的毛茸茸的爪子去抚他光裸的后背。

  雾兽的S_āo扰暂时不会拖慢纪清的速度,他默默忍受着,穿过s-hi地,跑过密林,在湖畔急转弯,于空地上大叫一声。

  “梵洛!”

  空中霎时俯冲下一个黑点,在可怖的兽潮即将吞噬纪清的那一瞬间用前爪将人捞起。梵洛的气息将野兽们惊了一惊,但见它振动双翼贴地飞行,似要独享美味,被抢食过一次的兽潮顿时急红了眼,成群结队地追在梵洛身后。

  纪清勉强从梵洛的前爪里脱出身来,把它的毛发当抓手,一步步登上它后背。在察觉到纪清坐稳后,梵洛低吼一声,双翼敛成流线状,如海豚那样在林海上下穿行,让纪清的香气吸引更多不甘罢休的发情野兽。

  养殖场有东西南北四扇大门,梵洛选择了最近的北门。远远的,纪清就看见一扇古铜色的巨门镶嵌在山体之中,梵洛自然也瞅见了那门,无需多言它便明白纪清的计划,当下流光一般撞向古铜门,四爪踩在门上,却是虚晃一枪借力盘旋上天。

  失去理智的兽群没有梵洛那么高的灵智,它们张牙舞爪前赴后继地撞在大门上,后来的兽压着前面的兽,咣咣撞向坚实的古铜门。

  纵然有些野兽发现纪清早已上天,可架不住身后扑来的其他野兽,大大小小的兽类饥渴而疯狂地拼命撞门,不消片刻就让养殖场里响起成片的刺耳警报。

  像跌入深渊又不甘为奴的嘶吼。

  梵洛腾悬在半空,纪清则面无表情地侧坐在它脊背上,铺天盖地的红色警灯扫过他的眉眼,照亮纪清脸上冰冷的戏谑。

  粟入沧海,蜉蝣撼树,一只野兽拱不破的大门,就由上百上千只野兽来共同完成。

  初级警报在短短一分钟之内便拉成特级警报,古铜门被发狂的野兽们撞出震天动地的闷响,撞得门铜屑纷飞,撞得兽头破血流。

  轰然一声巨响,垒在古铜门上层层叠叠的野兽终于将门攻垮,它们如潮水般争先恐后地向外涌去,又像退潮般急遽后退,夹着尾巴逃入养殖场。

  纪清皱起眉,他轻拍了下梵洛的后背,梵洛心知肚明地俯冲落地,爪子踩入泥土,沾着铜屑与兽血。

  巨门坠地扬起滔天的尘土,以至于纪清还无法看清外面究竟有什么东西使野兽们怕得夹起尾巴。梵洛显然也感受到了门外的危险,它不安地低吼着,站在空旷的门口不再走动。

  尘埃落定,跌倒的铜门后有通往生路的幽明隧道,也有阻碍纪清通行的逆光人影。

  傅归。

  看清他的那一瞬间,纪清冷不丁打了个哆嗦,他被剥夺了信息素,也因此感知不到傅归信息素的威压,但从他一人吓退百兽千兽看来,此时此刻纪清周身应该满是傅归那霸道的信息素。

  窒息,压迫。不是信息素给予纪清的,而是傅归这个人给予的。

  纪清看不太清傅归的表情,更不敢妄自揣测对方的怒火,他轻轻叫了声“梵洛”,后者侧翼一挑,将地面上一根染血而生着倒刺的坚硬树枝挑飞。

  纪清反手抓住树枝,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树枝挥舞,尖利可杀人的一端遥遥指向傅归,喉结滚动许久,才干涩地吐出两个字。

  “受死!”

  梵洛拼命克服着生理x_ing的恐惧,霎时化作流光朝门外的阻拦者袭去!

  傅归垂下手来,不起眼的腕表将一抹黑光流淌在他手心,五指轻收,握出一根危险的长鞭。

  染着兽血的树枝瞬间刺出,傅归的身形却已然轻巧地拉远,通晓人意的梵洛载着纪清迅速逼近,方才未刺完的那一招挟着凛冽的杀气直指傅归喉咙。

  傅归避而不战,只是反应极快地后翻躲过,黑色长鞭始终拿在手里,却未曾动过。

  纪清的反应也不慢,一刺被躲过,他马上倒转树枝朝傅归下盘扫去,傅归连翻两下后撤站稳,长鞭下意识地甩到半空,却又被他迅速拉回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