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该当诛-第25章
笑点低给灰狼
3 年前

  第三次抬头看纪清的时候,他正用一只手捂住脸平复喘息,聂杨拉开他的手腕,发现纪清的眼睛有点发红,想来应该是短时间内爽过头了,有些不好意思。

  刚刚高潮过的纪清是最容易任人摆弄的,聂杨挟着他双臂将他抱到办公桌上,像某种大型犬一样将自己拱入纪清怀中,用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身,似乎是在汲取什么安慰似的。

  纪清垂首不语,指尖慢慢捋着聂杨的发丝,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绪。

  二人微妙的沉默纠结在空气中,造就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气氛,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从前那些r.ì子,快乐的、难过的、互相支撑的……还有,君誉在的r.ì子。

  聂杨又将纪清搂紧几分,几乎想把对方砌进自己身体里去,纪清毫无动作地任他紧抱,本就微红的双眼再度染上一丝嫣红,他低声说:“抽屉里有糖。”

  在吃糖这件事上,聂杨与纪清已然不能算是默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早便成为了聂杨的本能——大人不开心的时候,给他糖吃;大人疲惫的时候,给他糖吃;大人生气了,给他糖吃……

  聂杨摸出抽屉里的那块糖,小心而专注地剥开糖纸,喂给纪清。

  纪清默默含着那块糖,无意间轻轻瞥了聂杨一眼,发觉他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嘴唇。

  聂杨心里没底,他想努力接近纪清,又怕纪清拒绝自己,因为他知道,纪清一旦明确给出拒绝的信号,自己一定会远远地离开,再从远远的角落里继续守护大人。

  可纪清没说话。

  聂杨慢慢凑近他的侧脸,观察着纪清每一个微小的动作与表情,时刻准备逃回他的角落,可后者只是安安静静地含着糖块,垂下的睫羽在脸颊上铺了一层细密的y-in影,j.īng_致极了。

  冰凉s-hi润的嘴唇贴上纪清侧脸,轻轻地吻了一下。

  纪清像是被这一吻唤回现实一样,终于从回忆中脱身而出,他鼓了鼓腮帮子,似乎是把聂杨的吻顶开了,可紧接着,纪清又朝他歪头一笑:“吃糖吗?”

  【作者有话说】:

  这章好短小……下章r_ou_r_ou_~

  话说明明是np文啊我为什么写着写着写出了ntr的心虚感啊喂(惆怅)

  感谢【lihaonan】【易眈】【陈圈圈】【雪君X】【物质的短暂情人】(我!好喜欢这个昵称!为什么!)【yoonnnn】打赏的小咸鱼鸭!

  谢谢我的宝贝们!╭( ???)?

第九十九章

  【概要:“您的眼神,总能让我兴奋起来。”】

  双唇相接,聂杨尝到一丝淡淡的甜味,他忍不住试探着去触纪清的舌尖,被纪清毫不留情地顶了回来。

  聂杨:“……”

  他有点委屈,但实在不敢再次僭越,于是老老实实地吻那两瓣s-hi凉柔软的唇,像衔着两片沾染露珠的玫瑰花瓣。

  嘴上老实了,手上就老实不下来了,聂杨隔着薄薄的衬衣抚摸纪清的腰身,几次三番想摸进衣服里面,最终却也只是略略急躁地捏一捏大人腰上的软r_ou_,像只叼着r_ou_不敢咽下去的大型犬。

  纪清在聂杨唇下扬起一丝笑意:“你在养殖场里折腾我的劲头呢?”

  “……不、不敢。”聂杨讷讷地低声,“我不敢了……大人。”

  坐在办公桌上的人低低哼笑一声,近乎蛮横地把舌头伸入聂杨口中,那一丝丝甜味忽地被无限放大,甜得十分不真实。

  聂杨懵了。

  口中被大人霸占,连手也被大人执起,纪清将他的手放在衣扣上,主动解了一颗,聂杨便后知后觉地将剩余几颗扣子解开,将纪清温热赤裸的身子握在手中。

  比起他去迷窟之前,这具身体消瘦了许多,两肋摸起来硬邦邦的,只有腰身还是一如既往的柔韧。聂杨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他胸前的软r_ou_,一握握不住,便覆掌上去轻轻地揉弄,柔嫩的r-ǔ粒在粗糙的掌心摩擦生热,不消片刻就硬硬地抵住聂杨的蹂躏,蹭出丝丝s-hi意。

  “大人……您好像淌n_ai了。”

  纪清不轻不重地咬了聂杨舌尖一下,后者吃痛瑟缩离开,将掌心挪离,那被自己揉红揉硬的樱红上果真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不许说。”纪清语气恶狠狠的,耳朵却红了半边。

  聂杨怔了怔,莞尔。

  两只手掌覆上去,仔细地给予胸部刺激,纪清说不上来这是种什么样的感受,只觉得胸前酥麻一片,在聂杨的手掌包裹下散发着暧昧的热量。等那两枚樱珠都被揉出丝丝s-hi意,腰身也跟着软了,纪清不得不向后撑住桌子,低声说着:“别在这里……桌上有资料。”

  于是聂杨挤入纪清腿间,扶着他的t.un部示意其将两腿盘在自己腰上,纪清下意识地照做了,甚至还习惯x_ing地把聂杨的脖子搂了个结实。

  两人都愣了愣,还是聂杨最先支吾了一句:“您小时候……洗完澡,都喜欢这样让我抱着。”

  纪清:“……”

  想起自己以前甩着水光着屁股像爬树一样爬上聂杨怀里、还像个八爪鱼似地死不下来的样子,纪清突然觉得还不如失忆得好。

  聂杨坐在纪清先前坐过的椅子上,面对面把大人抱在自己身上,纪清两腿被聂杨和椅子叉开,使不上劲地往下坐去,正正坐在男人硬邦邦的裤裆上。

  “硌着我了。”纪清说。

  聂杨飞快地脱下自己的裤子,小心地问:“这样呢?”

  纪清:“……不是拉链硌,是你那东西硌。”

  聂杨低低笑一声,握着纪清的腰向上轻轻顶胯:“这里吗,大人?”

  纪清浑身一颤,s-hi滑的蚌r_ou_被裹在内裤里的巨物顶了一遭,低头一看,聂杨那内裤顶端赫然一片水渍。

  “大人,我想再顶一次。”

  话音未落,身下的x_ing器再次抵入r_ou_缝,聂杨晃着腰前后蹭了两下,感觉到内裤上全是s-hi意后,便松下力气坐回椅子上,腿间的折磨暂时结束,纪清霎时微颤着吐了口气,含糊不清地说了什么。

  可能是在骂他。

  聂杨看了眼自己的内裤,如实禀报道:“大人,s-hi了。”

  s-hi了,而且比之前s-hi得更厉害了。

  纪清攥住拳头,想给他那里来上一拳,孰料聂杨这回没再顶上去,反而松开纪清的腰,让他家大人一下子坐在了自己腿间。

  内裤里的x_ing器猝然被敏感的r_ou_缝压了个结结实实,s-hi黏地顶进入口处,纪清低哼着挣扎了两下,可这个坐姿根本让他用不上力,反而使自己s-hi滑的y-in部在聂杨那根上碾来碾去,被顶得越发深入。

  聂杨正一眨不眨地专注欣赏大人在自己身上扭动的好风光,突然被纪清狠狠盯了一眼。

  后背发凉的聂杨:“……”

  发凉归发凉,但纪清近乎赤裸着又情欲难耐的眼神实在没有太大的说服力,为了照顾他家大人的小情绪,聂杨不得不略感惋惜地扶住纪清的腰:“抱歉,大人。”

  没有一丁点抱歉的语气,反而还把s-hi透的内裤拉开,露出炙热的巨物。

  纪清稍稍平复了下呼吸,狐疑地看着聂杨:“你打算用这个道歉?”

  “我只有这个了,大人。”聂杨诚恳地说,“我会让您舒服的。”

  他握着自己的x_ing器,前前后后蹭着纪清腿间,纪清不得不扒住聂杨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轻喘:“要是不舒服呢?”

  “……这。”聂杨停下手中的动作,“那我只能再来一遍了,大人。”

  他松开纪清的腰,柔软的r_ou_缝霎时把那一整根x_ing器吞入腹中,纪清短促地剧颤一下,先前刚刚s_h_è过的y-in茎高高翘着喷出一缕透明的体液,直到那x_ing器严丝合缝地将他占有,纪清这才低低呻吟出一声哭腔:“……我要剁了你那根。”

  “这不太合适吧。”聂杨讷讷说着,吻了下纪清胸前的樱珠,而后他慢慢晃起腰身,在无尽的s-hi软温热里徘徊,“好热,大人,也好s-hi,您真的很能淌水。”

  纪清张了张嘴,似乎还想骂些什么,可聂杨没给他这个机会,后者已然按捺不住地上下挺动起来,清脆的拍r_ou_声将*合处的 y- ín 水溅得到处都是。纪清的身体早就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在椅子上随聂杨急促地颠动着。

  “嗯……”

  骑乘的姿势让体内的x_ing器c-h-ā得很深,有好几次都把纪清c-h-ā得剧烈乱颤,而聂杨连一次休息的机会也不给他,任凭纪清在自己身上连连痉挛,也任凭纪清刚开始没一会儿就潮吹了几次,他始终如一地狠狠顶弄着怀里的人,给予他越攀越高的快感。

  “深……太深……呃……”纪清被颠得连话也说不完整,实际上,毫不停歇的抽c-h-ā让他甚至有种被机器狠干的错觉,娇嫩的宫口被频繁抵压实在太让人抓狂,以至于不消片刻,二人腿间便满是 y- ín 液,像是谁尿了似的。

  可那确实是从纪清x_u_e里流出来的。

  “唔……慢点……慢点……”

  同一个动作,聂杨不知疲倦地重复着,他痴迷于自己进入纪清的每个瞬间,也痴迷于从纪清体内抽出时对方依依不舍含住自己的感觉,好像只有这样,聂杨才能确切地意识到纪清在自己怀中,而且正在臣服于自己所给予的快感哭声呻吟。

  当然,对于纪清来说,聂杨是第一个连潮吹也不放过他的人。每当暖流从x_u_e中喷出,聂杨都视若无睹地将自己那根送入x_u_er_ou_深处,噗滋噗滋的声音不知哪一秒就会从纪清x_u_e里发出,令人耳红心跳,令人羞愤难当。

  “大人……”聂杨温热的吐息贴近纪清耳畔,“舒服吗大人?”

  说话间,他又故意往宫口那狠顶两下,纪清顿时连坐也坐不住,腰软得支撑不了身子:“你……”

  粗长的x_ing器接连捣入花心,纪清闷哼一声,颤抖着感受到又一股热流从x_u_e里淌出,可紧接着,聂杨面不改色地迎着那 y- ín 水顶上,密实地填满整个甬道,愣是硬生生把那股水儿挤出x_u_e外。

  “呃唔……”

  纪清用力捶了聂杨一拳,可那一拳打在身上却根本没有任何力道,反而助长了男人本就旺盛的欲望:“大人,说一声舒服,好不好?”

  纪清用s-hi漉漉的眼睛瞪他。

  “您的眼神,总能让我兴奋起来……”聂杨低低呢喃着,托着纪清的腰向更高处耸起,男人的x_ing器忽地整根撤出,又势如破竹地整根没入,没几个来回就惹得纪清软着身子剧烈喘息起来,夹杂着一两声含着哭腔的呻吟。

  “啊……啊……”

  没被进入时,x_u_e里空虚难耐,是一种快感;等被进入时,x_u_e里满满当当,又是一种快感。x_ing器的进入与抽出仿佛是两处云端,纪清从这一端被抛上另一端,始终在脚不着地的失重快感中游d_àng,一回两回……毫不停歇。

  “舒服吗,大人?”

  纪清被进入得有些失控,甚至连脖子也软得撑不住脑袋,他随聂杨来回颠动着,在下一次忍不住潮吹时,低哼着哭了一声:“舒服……”

  可短暂的潮吹过后,纪清又紧接着绷紧身体,他忍不住扭动起来,难捱地从嗓子里闷哼着,聂杨知道他要再次高潮了,可顶弄的频率和幅度依旧不变,细水一样的快感积攒成河,霎时泄了洪,纪清被颠在空中的y-in茎一甩一甩地s_h_è了j.īng_液出来,然而那在女x_u_e里Cào干的x_ing器却不知疲倦地捣弄,过量的快感一齐袭上大脑,纪清脑海里几乎又一次闪过白光——

  “呃、呃……”

  滚烫的尿液猛地s_h_è了出来,纪清胸膛起伏着,痉挛着哭了起来,而聂杨也终于舍得停下来休息片刻,他握住纪清仍在尿尿的y-in茎,用大拇指轻快地擦过铃口。

  “啊——”

  纪清猝然剧颤,他歪在聂杨身上,用不上力气地夹着体内的x_ing器,可还在排尿的y-in茎却依然被掌握在聂杨手中。

  大拇指再次堵上尿道口,又轻轻擦过敏感的顶端。

  “不、不……”

  尿液逐渐稀少,淅淅沥沥地淌了起来,聂杨故技重施,这次却不是单单擦过,而是稍稍用力压住马眼,粗糙的指腹抵住通红的头部,打着圈地摩擦起来。

  “啊呃……哈啊……啊……”

  纪清像条被捕上岸的鱼那样挣扎起来,他胡乱喘息着哭叫着,在不知觉间用自己的下体一遍遍夹弄聂杨的x_ing器,两人的体热逐渐升温,最终还是纪清先受不住叫出了声,x_u_er_ou_抽搐着边高潮边夹紧男根,而后,聂杨也低低哼了一声,在纪清的催化下s_h_è满他体内。

  s-hi漉漉的两人喘息着相拥在一起,纪清累得有些睁不开眼,可x_u_e里慢慢流淌的滚烫j.īng_液却竟分毫不差地被他感知到,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热液从*合处淌出,又洇s-hi二人腿间。

  聂杨揉了揉纪清的头发,像小时候纵容他的撒娇似的,将人抱了满怀。

  月上中天,有人的肚子忽然咕咕一声。

  纪清:“……”

  聂杨:“……我去给您弄些吃的吧。”

  【作者有话说】:

  清清:被干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