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该当诛-第8章
小狼君
1 年前

  他紧紧搂抱住纪清,低头与他的大人j_iao颈厮磨。纪清呆呆地任他摆布,转而想起依旧s-hi润黏腻的腿间,不由打了个颤。

  ——您身体的每一处,我都会好好亲吻的。

  仿佛受到某种暗示一样,那被迫敞开的腿间,吞咽起了更多暖热s-hi滑的黏液。

第十章

  【概要:“大人您真的……很漂亮。”】

  聂杨俯下身去,柔软的舌尖将纪清胸前的樱红卷入唇间。这r_ou_粒小而软,一点要发育的迹象都没有,含在嘴里像糖豆一般,怎么也吃不够。

  纪清抱住聂杨的脑袋,轻轻喘着气。尽管早被养殖场里的野兽翻来覆去地干了两回,可一旦被触到敏感处,他还是忍不住地发颤。

  更何况那毛茸茸的脑袋就埋在自己胸前,用灵活而s-hi热的舌尖抵弄r-ǔ头,时而画着圈地舔s-hir-ǔ晕,时而上下搔弄r-ǔ尖,有时甚至用那两瓣唇使劲吮吸,像是要吸出什么似的。

  纪清的喘息声稍稍发重:“别吸了……”

  “啵”一声,s-hi润的r-ǔ头从聂杨唇间脱离开来,他对纪清腼腆笑着:“大人,您身上很甜。等以后这里发育变大,一定会吸出n_ai来的。”

  “你在说什么狗屁不通的废话。”纪清的脸上陡然升起莫名的红晕,“要吻就吻。”

  聂杨连忙尽职尽责地低下头去,又将另一边的r-ǔ头含进嘴里。那r-ǔ珠在他嘴里走了一遭,胀得又大又红,纪清克制地呼吸着,却克制不住腿间早已熟悉情味的女x_u_e。

  在聂杨看不到的地方,纪清慢慢挪着屁股,淌s-hix_u_e口的 y- ín 液频频擦在实验桌台上,打s-hi纪清腿间。

  纪清忍不住闭上眼,低低吩咐他:“往下……舔。”

  聂杨微微抬头,看见他家大人隐忍难耐的表情,遂乖乖凑上去吻他嘴角,而后继续俯身,从两颗樱红的r-ǔ珠吻到起伏不定的肚脐,又顺着小腹吻下去,最后将纪清半b-o起的x_ing器吞进口中,仔仔细细地用力吮吸起来。

  “嗯……”纪清小声闷哼着,在舒适地享受口j_iao的过程中,他不合时宜地想着——自从来到这里以后,他似乎只被聂杨如此温柔体贴地对待过。

  手指轻轻c-h-ā入聂杨发间,有一搭没一搭地捋着他柔软的头发,纪清情不自禁地慢慢晃腰,声音中夹杂着喘息:“如果我真的做了错事……如果真的要惩罚我……嗯……为什么非要选择养殖场呢……”

  聂杨放松喉口,任嘴里那根x_ing器深喉了几次,这才稍稍抬起头来,望着满面红晕的纪清:“大人,如果有一天您全都想起来了,您会知道为什么选择养殖场的。”

  纪清微微皱起眉来,却接着被下体的热潮侵占了注意力,他单手撑住桌面,没有被压制的热欲在聂杨口中翻腾,一潮强过一潮。

  “很舒服……”纪清喃喃着,“再、再深点……唔……”

  他忍不住向后挺起身子,将上半身绷出漂亮而诱人的曲线。

  “大人。”聂杨抬眼望他,低声喃喃着,“大人您真的……很漂亮。”

  他复又含着纪清完全硬胀起来的x_ing器吞吐,几乎次次深喉,前端被暖热包裹的舒适与快感令纪清轻而缓地舒叹,而那埋在腿缝间的女x_u_e更是呼吸一样收缩着,淌出藏在缝隙里的细细银丝。

  聂杨将嘴里的x_ing器吸得硬邦邦的,而后轻轻直起身来,略略讶异地看着纪清腿根下的水渍,伸手抹了点在指腹上,躁动地含在口中。

  “你……”

  纪清还没来得及说话,聂杨便俯身将舌尖的 y- ín 水吻给他,继而一本正经地说:“大人流的水有股香味。”

  纪清的耳根隐隐发红,对聂杨微愠道:“别多话。”

  聂杨朝他眨眨眼,墨绿色的眼瞳盛满兴奋:“大人既然s-hi了,正好让我把香薰植入进去。”

  他边说边做,话音刚落就持起旁边的粗大香薰,纪清连忙扯住他衣角:“先不要!”

  聂杨露出些微疑惑的表情,似有不解:“可大人您那里流了好多水,正好可以——”

  “没流水!”纪清又羞又怒,“那、那是我之前不小心泼到桌上的水。”

  聂杨的智商显然没有低到这个程度,只不过为了顾全纪清的面子,他还是顺从道:“那么,大人,我只有先将您那里弄s-hi了。”

  不知为什么,虽然每次聂杨都是一本正经的在说话,可纪清总不禁在他的话中红了脸。

  “你……”纪清的喉结忍不住滚动,“想怎么弄s-hi我?”

  聂杨略一沉吟:“大人,这很简单。”

  他重新蹲下身去,脑袋探在纪清腿间。那条细细的r_ou_缝几不可见,聂杨便把纪清往桌上推了下,使他两脚堪堪踩在桌边。

  灯光倾倒,浇在水光淋漓的r_ou_缝上。聂杨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观看纪清的下体,忍不住用两指轻轻拨弄了下充血b-o起的y-in蒂。

  纪清敏感得微微一颤。

  聂杨兴奋地说:“大人,上次我的手指就是c-h-ā进了这里。”

  纪清几乎羞红了脸:“我说了别多话!”

  于是聂杨又朝他眨眨眼,继续低头研究那条细长的r_ou_缝。两指从y-in蒂两侧轻轻滑下,触到两片嫩乎乎的小y-in唇,聂杨稍稍用力将其分开,露出藏在其中的s-hi润x_u_e口。

  他忍不住朝那x_u_e口轻轻吹气,纪清顿时颤起了腰腹,紧张地缩了两下小x_u_e。

  聂杨舔舔嘴唇,没忍住凑上去含住了那x_u_e口。柔软唇瓣严丝合缝地贴上女x_u_e,接着便用舌头舔上x_u_e口s-hi润的软r_ou_,上下轻扫。

  “唔……”

  下体陡升的热潮令纪清的腰t.un不由自主地发颤,在他仅有的记忆里,还从未体验过被人舔x_u_e的快感,没想到第一次就如此欲仙欲死。

  舌尖戏弄了片刻x_u_e口,聂杨又用双唇吮吸纪清淌出的热流,水声一接触唇瓣,便免不了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纪清的喘息渐趋急促起来,给予聂杨越发感觉到快感的信号。

  在纪清下一次颤抖起来的时候,聂杨的舌头猛地探入x_u_e口,浅浅地侵犯着纪清腿间,纪清忍不住仰起脖子,腰t.un带动腿根左右扭动,连喉咙里都发出了哼哼唧唧的撒娇声,似乎爽狠了。

  而聂杨自然也不会放过机会,他时而细细舔着那柔嫩y-in道的内壁,时而用力地吮吸女x_u_e中淌出的 y- ín 水。纪清的身体在接受香薰改造后完全承受不住如此刺激,他大幅度地挺动起了腰身,可腿间颤巍巍挺立的y-in茎却无处可c-h-ā,反倒是自己的 y- ín x_u_e被舔戳得越发敏感,经受着一波又一波热潮的冲刷。

  “呃唔……”

  纪清陡然挺起腰身,内腔喷出的水霎时从女x_u_es_h_è出,让聂杨的唇舌接了个正正好好,他知道纪清是高潮了,却依旧不知疲倦地用舌头在那y-in道里模拟x_ingj_iao的动作。

  第二波高潮来得快而猛,在第一波高潮尚未褪去的时候,纪清便感觉一股强烈的尿意冲上大脑,他猛地用力颤抖,尿液一般的 y- ín 水就噗噗地s_h_è出女x_u_e,往聂杨嘴里灌入第二波暖流。

  最近这几天频繁的x_ing爱和频繁的高潮令纪清身心俱疲,几乎就是在这次高潮之后,他懒倦地瘫下了身子,连根手指也不想再动。

  倒是聂杨还记得自己的使命,他将那喷水的x_u_e口舔个j.īng_s-hi,又握着粗大的香薰在那入口摩擦几下,轻易便推进了纪清体内。

  “嗯……”

  身体再次被塞满,纪清却也只是低声哼哼着,他歪着脑袋想要睡觉,却突然被聂杨横抱起来。

  “我抱您去床上睡。”聂杨低声说着,“大人,您好好休息。”

  纪清勉强掀着眼皮:“你呢?”

  聂杨将他放在床上,又用指腹探下去摸他后x_u_e,颇不好意思地笑道:“我想继续吻您的全身。”

  【作者有话说】:

  喜报!特大喜报!

  存稿枯竭,即将恢复一天一更or两天一更or三天一更……的r.ì子!

  PS:感谢【dingding5470】【咸鱼咸鱼不翻身】【不能晚秋】(这个名字太好听了)【鹦鹉螺姑娘】打赏的好多好多咸鱼哇!破费啦大家!另外,再次谢谢打赏的宝贝们,也谢谢愿意来看小h文的宝贝们!啵啵啵!

  ??????????

第十一章

  【概要:他要逃,却被男人抓住。】

  纪清忘了自己睡了多久,也懒得去算r.ì子,所幸聂杨没有骗他,第三次香薰早便融进了他体内。

  纪清抬手遮遮yá-ng光,打着哈欠坐起身来,上次倪深还知道给他穿件遮羞的袍子,到了聂杨这里直接变成寸缕不着。

  好样的。

  纪清叹口气,想钻出笼子看看这里是哪,心头一动,却又缩进笼子。

  要是他一直不出去,野兽也没办法隔着笼子侵犯他吧。纪清想着,除非j-i巴又长又会拐弯。

  思及此,纪清真就盘腿坐了下来,笼子里铺的毛毯厚实柔软,坐久了也不会硌疼。

  白天平安无事,甚至一点也不无聊。一只路过捕食的小獠发现了纪清,转头飞奔回去告诉家长,没一会儿就见那獠王叼着果子跑来,给纪清丢进笼子,纪清隔着笼子摸摸它柔软的耳朵,獠王这才离开。

  到了晚上,萤火虫飞起来,把树林都染得荧光闪闪,笼子外面的C_ào叶似乎也有灵x_ing,纪清的手一伸出去,那叶子便无师自通地蹭上他手背。

  一开始,纪清还没觉得奇怪,甚至跟那叶子玩得极欢,直到几根翠绿的藤株从笼子上面攀爬下来,纪清才隐约觉得哪里怪怪的。

  低头看去,那C_ào叶是长在藤株根上的。

  已经探进笼子的藤条生得粗壮碧绿,因其尖端生了个r_ou_乎乎的蘑菇头,又被称作殖藤。纪清想起它的名字,却不敢确定这藤株是不是第三次香薰的吸引对象,他紧贴栏杆站着,希望这藤株只是不小心被自己唤醒的。

  然而,纪清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面前这根粗藤上,以至于当一根细藤穿进笼子缠入他脖子时,纪清毫无反抗力地便被其擒服。那细藤只有一指粗细,却力大无穷,纪清像只小j-i崽一样被它捆在了栏杆上,后颈贴着冰凉的笼栏,丝毫分开不得。

  “不会……真的……”

  纪清两手刚想去握脖子上的殖藤,又有两根细藤从笼外缠住他的手腕,死死地捆在了笼子上。

  不仅如此,在短短几秒钟里,十几根细藤悄无声息地钻进了笼子,将纪清在笼内绑了个结结实实。如果此时有人从外面看去,就会发现里面有个一丝不挂的Alpha被藤蔓牢牢绑缚在冰凉的栏杆上,画面诡异而色情。

  先前捆住纪清脖子的那条殖藤抬起头来,用r_ou_r_ou_的菇头蹭压纪清的喉结,那菇头一沾上人类的皮肤便开始分泌透明的黏液,蹭了没几下便将纪清的喉结蹭s-hi,纪清忍不住咽着口水,喉结剧烈滚动着。

  “很……难受……唔……”

  纪清甫一张嘴,一根两指粗细的殖藤便趁机而入,霸占了他整个口腔,柔软菇头泌出的透明黏液有股莫名的腥甜,纪清的喉咙一收缩便咽下一口,陡然呛得咳嗽发颤。

  眼看这个人类嘴里被别的殖藤侵犯,攀缚在纪清胸膛上的两根殖藤略略不满地S_āo动起来,它们在纪清胸前缠着圈挤出一团r_ou_,使那r_ou_粒挺立在r_ou_团中央。

  紧接着,又有两根极细的幼藤从笼子外伸进来,比发丝略粗的幼藤根本没法引起纪清的注意,以至于当r-ǔ尖传来细微刺痛的时候,纪清才猛然发现那两根幼藤正试图钻入他r-ǔ孔。

  “干……干什……唔……”

  纪清吞着殖藤含糊地呻吟,可喉口一动,又下意识地咽入一口腥甜,他剧烈咳着,可却丝毫撼动不了殖藤的缠绕。

  早就b-o起的r-ǔ头对外界的刺激异常敏感,纪清明显感觉到那两根细细的幼藤挤入两个r-ǔ头,在内里分泌着黏糊糊的植物液体。小小的r-ǔ粒并不是容器,甚至因为那幼藤泌出黏液太多,而从被钻入的r-ǔ孔淌出来些许。

  透明的,黏黏的,淌出来时拉了两条长长的银色细丝。

  “唔!唔唔!呜——”

  r-ǔ孔中的异物感令纪清难耐地挺动胸膛,他总觉得那两根细细的幼藤像要刺破什么屏障一样,而下意识的,纪清恐惧地想起倪深和聂杨对他说过的话。

  他本该在第一次被植入香薰后,就……发育。

  可他一直没有。

  纪清顿时惶恐而无助地挣扎起来,他妄图甩掉那两根细嫩的幼藤,可剧烈的挣扎不仅没能将其甩掉,反而迫使幼藤向内深扎。

  细细的菇头陡然像是刺破薄膜一样彻底侵犯进纪清r-ǔ头,细密的痒从被侵入的地方蔓延开来,令纪清几欲抓狂地颤抖着。然而在这令人疯癫的感知当中,纪清那不甚明晰的记忆突然也像被扎破一处似的,使他脑海中闪过一连串的y-in暗画面。

  虽然看不太清,却能切身体会。

  模糊的记忆里,是被植入另一套*殖器官的剧痛,纪清微微阖眼,小腹中似乎也升起一团生不如死的痛苦,他低声哼鸣着,从破开一角的记忆中看到更多画面。

  *殖手术之前他便被封存了记忆,以至于在手术过后,他像个傻子一样在私人医院单独静养,陪他的只有一条漂亮的蝴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