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混乱的。
在容王好心地放开他片刻后,凤鸣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被一个男人强吻了。
虽然这并不是自己的初吻,但至少是第一次和男人的吻。凤鸣决定把这吻的震撼归咎于此。
「不用这么一副被蹂躏的模样吧?」容王挑起凤鸣的下巴。
这个小东西的生涩反应,让他欣喜不已。在很多国家,刺客都经过严格的训练,其中也包括了床第间的技巧。
他并不希望凤鸣在这方面有过多的经验。
如果只是一个吻,对于男人来说也不算什么。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凤鸣安慰着自己,抬头恨恨盯容王一眼,却立即否定自己的想法。
一个吻确实不算什么,但是如果刚刚强吻你的人还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那就糟糕了。再加上这身体上叫人脸红的班驳痕迹,不难想象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凤鸣看着容王眼睛渐渐流露出来的欲火,心里大叫不妙,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然挣脱容王的臂膀,一个后翻滚到大床的另一头。
「不要过来!」凤鸣一边大声喝止容王,一边左右张望,希望可以找到一把保卫贞Cào的利器。
很遗憾,太子殿里居然连剪刀都没有一把。
容王有趣地看着凤鸣将一个银酒壶抓在手上。
「敢过来就敲破你的脑袋!」
凤鸣抓着手里的酒壶作势恐吓,却在下一秒手里一松,整个人被容王掀翻在软软的床垫上。而酒壶,也被容王随手扔到窗外。
「好一个烈男………」容王居高临下地揶揄。
凤鸣豁出去了,瞪着容王,咬牙道:「你敢乱来,我立即咬舌自尽。」笑话,被男人强暴,还不如死了算了。
多丢脸啊!
「不要怕,我的好太子。」容王轻轻抚摸凤鸣的下颚内侧,缓解他的激动。他磁x_ing的嗓音听起来象诱惑的歌声:「告诉我,你的真正名字。」
「什么?」
「告诉我,今天就放过你。」
是这样吗?
凤鸣闭上眼睛盘算盘算。反正容王已经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告诉他名字也无妨。虽然这样做有点不够威风,但至少比被强暴好。
打定主意,凤鸣睁开眼睛:「我叫凤鸣。」
「凤鸣?凤鸣………」容王默念数遍,低头在凤鸣耳边道:「我叫容恬,你记住了。」
又一轮狂热的吻缠绕过来,从耳边延伸到唇上,再渐渐深入。
温柔又不由拒绝的坚决,消耗了凤鸣仅剩可以抵抗的体力。
知道这个男人虽然答应今天放过自己,却不吻个痛快是不会走的。凤鸣悲哀自己的命运,又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好闭上眼睛求他快点满意。
就把容王当个女人好了。
凤鸣闭着眼睛,全心全意把正深吻自己的人当成想象中的热情女友。
火热的感觉在口腔内此起彼伏,酥麻和快感j_iao织起来。
说实在的,这家伙技术不错……。
◇◆◇
对凤鸣来说,完全一团乱麻的宫廷生活,正式开始。
必须遵守烦琐的宫廷礼仪,身为太子却没有得到期待的尊重和追捧。相反,每个人都把他当成一个重要的囚犯。
从人们的嘴里,凤鸣知道这个太子实在一无是处,除了喝酒就是玩乐,而见到容王之类有势力的权贵时就象被抽了骨头般软弱。
所以即使太子被容王侵犯是宫廷中公开的秘密,却鲜有同情凤鸣的眼光出现。
「真是混帐啊。」无聊地坐在太子殿里,凤鸣再度仰头叹息。
秋篮站在凤鸣的身边,困惑地盯着凤鸣瞧。
「秋篮,你说容王今天会来吗?」
「这个…容王的行踪,奴婢不敢胡乱猜测。」
「哼!」
凤鸣不服气地扭头。所有的宫女,谈起容王时都带着敬佩和畏惧,与对凤鸣的态度截然不同。
这个曹Cào有什么好?历史上最y-in险的大白脸。
猛然站起来,大步朝门口走去。秋篮连忙拦住:「太子!太子要到哪里去?」
「我快闷死了!」凤鸣高吼着,以慷慨的气势步出殿门。
三秒钟后,被守卫在殿门的侍卫恭恭敬敬架了回来。侍卫对这几天转了x_ing子鼓足尽想跑出去的太子行礼:「请太子见谅,容王说最近各国间谍纷纷潜入西雷,为保护太子安全,您不能在没有容王允许的情况下出太子殿。」
「我又不是囚犯!」纵使凤鸣暴跳如雷,侍卫还是有礼地退下了,并且关上太子殿的大门。
几天来,这样的一幕都在不断上演。
凤鸣确实无聊,古代的宫廷,虽然装饰华丽,但如果天天对着,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本来王宫中应该有许多秘而不传的玩乐,可是没有人敢冒着教坏太子的罪名为凤鸣提供娱乐。没有势力的人,即使是顶着太子的虚名,也是没有人来奉承的。
凤鸣恨恨踢了大床一脚:「好闷。唉,怎么那个什么瞳少爷不来了?」
唯一有意思的,反而是前天瞳少爷闯进来无礼,被正憋气的凤鸣大振「太子」纲的狠K一顿。太子和瞳少爷的扭打相当野蛮,两个都是没有正式学过武艺的人。
面面相觑的侍从不敢c-h-ā手,每个人都知道瞳少爷的后台。然而除了容王和瞳少爷,也没有人敢对堂堂西雷国的王位继承人动手。
只能选择两不相帮。
瞳少爷也不知道这怯弱的太子到底吃了什么药,居然转眼间不怕死到这个地步,捂着发青的眼角,骂骂咧咧逃了出太子殿。
他找一向不把太子放在眼里的容王哭诉,却反而遭到训斥,在容王的警告下,再不敢出现在太子殿内。
「难道要在这太子殿困一辈子?」凤鸣看着秋篮将今夜的饭菜送上来,开始愁眉苦脸。
即使是再看见那个讨厌的容王也好,赏他两记老拳,总比闷在这里强。
自从那个炽热的吻后,容王就认可了凤鸣的身份,将他扔在太子殿中自生自灭。
正在唉声叹气,忽然听见外面内侍谄媚的声音:「容王安康!」
居然真的说曹Cào,曹Cào到。
凤鸣立即把嘴巴一抹,抖擞j.īng_神振作起来。
容王推门而入时,看见的就是斗志激昂的凤鸣。
j.īng_神熠熠,站在殿门前的太子,用他比容王略矮一点点的身材和闪亮的眼睛挑战。
「呵呵,很有j.īng_神嘛。」容王缓缓靠近凤鸣,看见凤鸣眼中的警戒,在凤鸣身前一步处停下脚步。
目视左右,容王沉声道:「都退下。」
所有的人,包括秋篮,都无声无息地退下,掩上殿门。
四周安静一片,形式立即诡异起来。凤鸣被气氛影响,不由微微胆怯。
这个容王,不会又想对我干什么吧?上次说个名字逃过一关,这一次就告诉他三围尺寸好了。
容王深邃的眼睛盯着凤鸣,挟巨大的压迫感靠近,挨在凤鸣身旁,玩笑似的假惺惺道:「太子殿下,微臣给你请安了。」
被容王喷在耳边的气息弄得很不自在,凤鸣移动双脚,却在下一刻发现自己已经落入容王掌握之中。
练过武艺,习惯执缰开弓的手,毫不费力地将凤鸣反剪。
「喂!你敢对太子无礼!」凤鸣猛瞪着他,容王如此强壮。打他两拳解闷的打算,只好抛之脑后。
「嘿嘿,太子…。」容王挑起凤鸣的下巴,仔细打量。
太子在身边多年,他甚至曾经在这身体上发泄欲望。可是,却从来没有认真的观察过太子的容貌。第一次带着鄙夷以外的感情打量手里的人,忽然觉得这张脸不但英俊,而且充满了惊人的吸引力,诱惑着自己深深吻去。
自从那个刻骨铭心的热吻后,容王就无法把这个冒牌太子遗忘在深宫。他查遍所有可疑的人,还是无法确定凤鸣的来历身份。
凤鸣,动人的名字。
「凤鸣…」容王磁x_ing的嗓音直接传入凤鸣的耳膜,他命令着:「叫我的名字。」
名字?凤鸣惊愕地抬头,望着容王。他也记得容王曾经将自己的名字说出来,但当时打击一个接一个,后来又是狂热的强吻,哪里还记得那该死的名字。
容王看凤鸣半天不吭声,表情开始变得怪异,危险地问:「怎么?你忘记了,还是根本没有记住?」
想到自己的名字忽然会被这男人忘记,心头的怒火立即窜了起来。
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忽视自己。容恬这两个字,能让十一国的人都颤抖,即使敌国的君王也不敢轻视。
「忘记了又有什么大不了?」凤鸣不服气地顶嘴,却不知道他在容王强自按捺的怒火上加了一勺油。
立即,优美的薄唇被粗暴地占有了。
几乎要将凤鸣吻到窒息般,容王将这种展示权利的方式寄于享受,尽情蹂躏凤鸣的唇舌。
太甜美了。
上次的热吻,有着不同寻常的感觉,这几天来,容王都压抑着渴望,查找凤鸣的资料。此刻,才光明正大地再次重温。
酥麻和酸痒在口腔中泛滥,触动容王胯下的神经。男人的欲望,立即高昂起来。
侵犯太子并不是第一次的事,只不过这次更充满激情而已。
强吻后,容王将凤鸣摔到床上,蕴藏着危险的眼睛注视着即将承受自己的健美身躯。
「你知道太子的职责是什么吗?」容王不紧不慢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最重要的一项,就是取悦我。」
刚被强吻得七荤八素,从床上勉强坐起来的凤鸣,一转头看见容王强健的体魄,立即倒吸一口气。
「你想干什么?」其实不用问,也知道容王下一步行动。凤鸣勉强苦笑:「不记得你的名字,也不用这么激动吧?」看来告诉容王自己的三围,以逃过今天这关的机会并不大。
脱完衣服的容王,骄傲地展示自己的身材,一步一步向凤鸣靠近。
脸上的轻笑,仿佛猎人看着已经无处可逃的猎物。眼中的冲动,令凤鸣心惊。
眼看容王即将触到自己,凤鸣猛打手势:「停!停下来!」
似乎在正式开始前,先来点猫抓耗子的游戏,会比较有兴趣。容王在凤鸣畏惧的目光下停住脚步。
「怎么?」容王扬眉。
难道今天要失身?还要失给一个男人?凤鸣知道凭体力无法斗赢容王,万一反抗不成,被男人按着强暴了,明天全太子殿的人八成还把这当笑话看。
我是现代人,现代人就应该比古代人聪明,有本事。可是这样的时候有什么本事可以用上?
凤鸣密切注意容王的举动,以防他忽然扑过来,一边快速开动脑筋,将以前看过的所有斗智斗勇,以弱胜强的例子全部从尘堆里掏出来。
什么是在男人要上的时候最好的智计?
这一边,容王却已经不想等了。这样赤裸站在凤鸣面前显示身材,不如把面前人也剥个j.īng_光一同摩挲更好。
「来,我们亲热亲热。」容王跨前一步,打算把凤鸣身上碍眼的重重衣服脱去。
手触碰凤鸣肌肤的瞬间,凤鸣仿佛被烫着一样大叫起来。
「我想到了!我想到了!」大叫的人满脸喜色,几乎手舞足蹈。
连容王也惊讶于凤鸣的举动,停下手里的动作,问:「想到什么?」
「不能说不能说。」凤鸣傻笑一会,忽然想起这个计谋不能让容王知道,立即绷着脸,严肃地望着容王:「你说我的职责就是取悦你,对不对?」
「对,用你的身体…。」
「不不不,用身体取悦人实在太普遍了,我用别的行不行?」
「用别的?」容王觊觎凤鸣:「用嘴?」
「不不!」暗骂容王色欲攻心,凤鸣笑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千零一夜?」
「没有。」
「那就好。我是王妃,你就是那个每天要娶一个新娘,然后第二天把新娘杀掉的邪恶国王。从现在开始,我要每天给你讲个故事,在我讲完之前,你不能……」
兴高采烈的凤鸣,忽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容王已经忍耐不住地猛扑上来,压在他身上,狠狠吻上他不断开合的嘴。
第三章
压人的气势覆盖在凤鸣上空,夺去说话的能力。
被动地唇齿相碰,舌头j_iao缠起来。
周围的空气,当即变得黏s-hi而蕴涵激动。
「好几天没有碰你了…。」容王充满情欲的低沉话语,让凤鸣在瞬间知道他的意图。
凤鸣原本就瞪得老大的眼睛,震惊地望着面前放到最大的脸。
那是一张势在必得的,没有丝毫不确定的脸。
在他手下的东西,只要想得到,就可以到手。
「呜呜…。你………喂……。」
难道今天真真正正要失身?
凤鸣顿时大惊,拼命挣扎起来。
容王的舌头,却宣告似的加紧了侵犯,进一步调戏起凤鸣的舌头来。
怎么办?
脑子里乱哄哄一团。
在手脚身子被压制情况下,只能本能地在柔软的口腔里进行反抗。几乎是没有任何思索过程而下的决定,凤鸣的牙关,以咬断容王的舌头为目标,猛然合上。
在这样激烈的长吻中,要提防舌头忽然被咬是很困难的。何况是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
可是,容王显然是个相当有经验的老手。凤鸣牙关一动的时候,他深邃的眼睛就已经微微闪过亮光。
千钧一发中,灵活的舌头骤然从凤鸣的口里缩了回去。
「想咬我?」
容王刚扬眉责问,忽然看见凤鸣被吻得发肿的唇边忽然涌出大量鲜血,顿时大惊失色,抓起凤鸣的前襟,吼道:「你居然寻死?」
与以前那位太子相比,这位长相一模一样的凤鸣,真是倔强死板到极点。
「来人啊!传御医!」
鲜血还在涌出来,容王拽着凤鸣的衣服,恶狠狠地命令:「你不许寻死!听到没有?我还没有允许你死。」
舌头好疼,没有断吧?
凤鸣担忧地想,又为容王退离自己身上而欣慰。
一千零一夜的计策虽然运用失败,这个咬舌头的计策倒真是错有错着,他有点洋洋得意。
不过,绝对不能告诉容王,他不过是因为容王的舌头退出太快而误伤了自己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