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有人爱着你-第7章
69传媒
1 年前



“我那时又觉得你对我没有什么意思。原本也想着这样就算了。后来知道你一个人过除夕,忍不住还是来找了你。见到我时我看你很开心,我觉得我还是有机会的,后来我鼓起勇气牵你手,你没有反对,我就知道咱俩成了。我以为你已经默认做我的女朋友了,但是没想到今天却看到你·····”

也许他自认为他说得很坦荡,很掏心掏肺,但是那句怎么去跟他父母说,朋友怎么看他听进了心里,原来他是会在意自己是个离婚这个事呀。

心里空空的,好酸,好酸。扭头望了望外面。觉得好累:“陈力,你觉得牵手了就算是男女关系了吗?那那些亲嘴的是不是就代表着结婚,那些未婚却怀了孩子的算什么?”

见他没有回话又接着说:“人家结婚都有求婚,纳礼,领证,办酒才算叫做结婚,哪怕没有做到这全套,好歹总得有一个吧。你牵个手就觉得是男女关系了,请问你跟我告白了吗?我答应了吗?这两个一个都没有,一个都没有,你觉得我会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就跟着你?你觉得我俩这样算那门子男女关系?”

不想在说下去,觉得好沮丧,好想回家,想回家睡觉。我一直认为伤心和难受的时候,睡觉是最好的办法了。

我都想自闭了,陈力却凑过来,用手捧起我的脸,一副温柔得能挤出水的样子,红着脸轻轻的说:“我喜欢你,请问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

第14章  生活二三事
这搞什么?我都这副样子了,你不安慰我,还跟我表白。这男人脑里灌的全是水吗?我真的知道什么是哭笑不得了。看着他慢慢凑进的脸和吻上来的唇。使劲瞪着眼盯着他,唇是软软的,又有些甜甜的,想回应他,但是他的技术太不好了,跟个狗啃似的还闭着眼。

脑子里突然冒出他刚才的那些话,那些如何跟父母说的那些话。一气直接就推开他。看他惊恐的样子又有心于心不忍。

“陈力,我需要时间来考虑下,我要考虑下我们合适不。”

“要多久?”等了很久他才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不知道,等我想通了会给你电话的,行与不行,我都会给你回话的。”

路上两人谁也没有在开口说一句话。拒绝了对方一起吃饭的建议回了家。把初一早上没有煮完的汤圆接着煮了,换了睡衣,吃完后上床翻了翻手机。有个陌生人发来的邀请,想都不用想是今天相亲的那个男人,没有理。在点开看了看三人的小群,就看左徐与小雅在里面各种的斗图,呵,恋爱的酸臭味呀。

后面与玲姐上一个班完全就是一种煎熬,被强制性的加了那个饭店老板的微信后,不仅仅天天收到各种热心的问候,还有玲姐上班时见缝插针的各种游说。后面干脆说自己已经谈了,这话说的没点信服度,玲姐觉得肯定是骗她的。

左徐从老家回来了,带着小雅过来一起吃饭。左徐说开学后他要去另一个城市一段时间,他的导师在那个市接了个项目,要带他和几个师兄一起去。小雅也说她也会比较忙,她们要准备一个演奏会,朋友让她弹电吉他。她一个弹古筝被逼着去弹电吉他,还说不管古筝还是电吉他反正都是靠弹的,说要跟朋友排练到很晚。意思就是后面一段时间会很少来看她了。我给她们说旁边那个商场修起来要开业了,公司的另一个品牌准备在这边开,店长推荐到这边来做店助。上班时间没有变化,工资底薪提高了点。小雅笑着说:不错哦,才去多长时间就能升了。左徐却说:干这行都快10年了,还在停留在柜员,还没有其他品牌来挖人,得反思反思了。左徐,你一天不气我一场你活不下去是不是?

气不过,“谁说没人挖呢,之前就有个形象改造的老板叫我去那给她做助手。只不过自己做的是男装,人家做的女装,不想从头学。”其实最主要的是觉得工资低了点。就固定的工资6千快钱。一年下来也才7万块钱。在这个店,虽说工资差距很大,但是拉平算下来还是比7万高出不少的。小雅也觉得现在这里做着挺好的,但是左徐却说,做柜员不能做永久,上了年纪怎么办?为今后考虑下吧。

开学后,小雅天天在群里抱怨时间不够,天天下课后跟同事排练到很晚。第二天又爬不起来,因为回得晚天天都被她妈骂。抱怨一天就只能吃上2顿饭,哀嚎着这样得日子她要过到演奏节去。哀嚎着整整50天呀,她要怎么扛过去呀。左徐就简单了,一出来无非就是问小雅,要吃什么?要喝什么?什么时候有空?一个月后左徐就跟着他导师出去了。天天在群里发他在野外的照片,有时候是各种风景,有时候又是小虫子,有时候又发他那些搞得跟个农民工似的照片。其中有一张照片最喜剧。在个戈壁滩上,黑黑的夜里,坐在火堆前,带个大草帽,拿个小锤子做着敲打的样子,乌漆麻黑的脸露着白晃晃的大门牙,根本看不出样子,把我和小雅两人笑得气绝。

朵朵上学的第三周,幼儿园叫着去开家长会,这该是孩子最后一次家长会了,下半年就要去上小学了,老师交待了要准备些什么。开完会牵着孩子的手在回来的路上感觉到胃疼得难受,熬着走到家,疼得眼泪直流。朵朵在一旁吓得哇哇直哭。熬到第二天,跟人换了个班去家旁边的一家医院检查。左徐真的会选,从家走到这家三甲医院10分钟不到。医生建议做个胃镜。在喝麻药的时候,不知道自己会得什么样得病,不知道严不严重,女儿才这么小可这么办?想着想着就哭了起来。医生得知没人陪同,就叫里面的护士多注意一下。

做完后躺在床上,感觉有人一直在拍打着我的脸,时不时还摇晃一下脑袋,慢慢的能听见医生叫我的名字。下床后在外面等着结果。

等结果的时间有点长,医生说在胃里取了一块去做了活检。活检是什么,赶紧拿出电话在网上搜索起来。百度上写的是排查肿瘤病变。肿瘤病变是说明意思?癌症?胃癌吗?在医院坐了好久,眼泪莫名其妙的自己流了下来。脑子放空了好久才开始想到朵朵怎么办?送回她爸爸那里吗?爷爷奶奶疼她,安稳着长大应该没有问题的。可我呢?好像很多事都没有做过呢,好遗憾呀!

等拿到结果,忐忑的去找了医生。医生看了眼说还好,不严重,说就是什么胃窦糜烂,好好注意就行。轻松了不少,感觉像是活过来一次的感觉,下定决心改掉不好的习惯,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回来后就开始认认真真的吃好每一顿,早上起来熬各种小粥,晚上的时候带着孩子在楼下一起跑步。

小雅在群里问有没有打算脱单的打算?左徐也跟着起哄说小雅有个同事他觉得很合适,我知道他说的是那个带着孩子的钢琴老师。突然间想起了陈力,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他了。跟他俩说算了,自己找的都不要了,还去找一个别人不要的。我不知道他俩的认知里为什么我一定要选一个又高又帅工作要好还未有过婚姻的,懒得在跟他俩辩论就说我这几年都不想在找了,让他俩不用操心我的个人问题了。

不知道怎么聊着聊着又聊到了陈力,小雅说陈力从家里搬出去了,早上没有听到她姑姑骂她哥她还有点不习惯。

“小雅你哥要是知道你这样说你哥不得气死呀?”

“怎么会呢,我哥才不会呢。我哥好像很少有事能让他生气呢,脾气早就被我姑给磨没有了吧。”

左徐说她这话不一定对,有很大的可能陈力的脾气让甲方爸爸给磨没了。

“姐,你要不考虑下我哥吧,我哥人真的挺好的。还有我哥他现在瘦了很多,帅了很多,你肯定看得上的。”

“怎么又绕到我这了?刚不是才叫你们不要在管我的事情了嘛?”在说了我真的是看外表的吗?

第15章  朵朵出意外
左徐却说考虑陈力不如考虑钢琴男,跟陈力阻力有些大,我知道他说的是些什么阻力。好在小雅的同事催她排练了,左徐说他在演出前一定赶回来。

想要不要给陈力打个电话,约个时间见一面。突然,朵朵直接从床角倒了下去,哇哇哭了起来。赶紧下去用手扶着她的脑袋拉起来。怎么湿哒哒的,拿出来一看,全是血,赶紧拔开脑后头发,心直接凉了不少。红红白白的肉皮都翻出来了,血就直接流,赶紧拿起床上的被子捂住那伤口。怎么办怎么办呀,血按不住呀,被按住的被子都能见到血了。打120,对打120,赶紧腾出一只手拨打了120.终于熬着旁边医院的救护来,抬着担架上来的医生可一看是个孩子,就直接说不行。他们医院不能接收这种儿童,建议去儿童医院,检查了下是皮外伤,但是这么长的这么深的口子一定要消毒和缝针的。这个时候我真不知该怎么办,医生说什么我也只得跟着做什么。让他们帮忙送到儿科医院。医生简单的给包扎了一下,拿上医保卡和手机抱着孩子跟着走。

到儿童医院的路程有些远。用外套紧紧的裹住朵朵,她因为哭得太累而睡着了。医生见孩子睡着了轻轻的安慰我不要紧张,让我冷静一下,赶紧叫孩子的父亲来帮忙。我没有说话,医生貌似也懂了些,又叫我赶紧找个熟悉的人来医院帮忙最好是个男性,马上就要到儿童医院了。等会需要个力气大的人帮忙按着孩子缝针的。找熟人?该找谁?在这C市,左徐又不在,小雅的力气估计还没有她大呢。陈力,对陈力。

拿着手机哆哆嗦嗦的拔电话,陈力很快就接通了,听到他的声音忍不住又哭了起来:“陈力,你来帮我一下好不好?”告诉他我带着孩子在去儿童医院的路上,请他过来帮一下我。

挂掉电话,望着呼啸而过的各种建筑。又低头吻了吻睡着的朵朵。觉得自己好失败,要是自己少聊一会,看好孩子,或是搂着孩子聊消息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都是自己得失责,都是自己这个当妈妈的没有做好。想着想着眼泪越发忍不住了。

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的想着自己需要做些什么。对,先给孩子请假。还有明天肯定是没有办法上班了,看了看时间10点过,就在同事群了发了个信息,问问有没有能还她班的同事。马上就有一个回话说明天可以还她一天。另2个欠班的同事说没法还,她们的时间已经安排好了,只能按着之前的约定在清明节的那3天还。心里有些着急,就明天一天,后天正常休息,就这2天时间可怎么办呀。

救护车的随同人员把我们带到了儿童医院的急诊处。原本以为我们这种救护车送来的能有那种绿色的通道,可惜,那个点的急诊科全是些各种意外患者,都是些满身血或是满脸血的小孩,谁都算得上紧急情况。没办法,付完救护车的钱后,抱着孩子就站在后面等待着。抱一会会还好,抱上几分钟后就有些吃力起来。后面的人看我辛苦的样子,叫我去前面急诊室的门口坐着吧,等会排到了就直接进去就行了。

抱着孩子走到急诊室门口的椅子上,看着其他的家庭都是3人或是4人簇拥着一个孩子。不自主的想,要是没来c市,朵朵是不是也该是这样的场景。就算龚玉伟不来,朵朵的爷爷奶奶也会赶来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就自己一个人带着她。陈力,你怎么还不来呀,真的不想一个人面对这些呀。时不时盯着通道,陈大力,你为什么还不出现呀。

感觉要承受不住的时候,陈力出现在了通道的尽头。蓝色毛衣露出浅蓝色的衬衣领子,墨绿色的风衣随着他奔跑的动作一起摆动。看着奔向自己的他,感觉他一脚一脚踩在了心里,慢慢氲出一圈一圈的水波来。

陈力看了一眼睡着的朵朵。脱下外套搭在了我身上,才想起自己穿的薄睡衣好冷。刚准备说什么,旁边的人就说到了,你先进去吧。医生翻出伤口让我俩倒吸了一口气,白生生肉直接就翻起,触目惊心。医生却说,还好,只需要缝个三针就好了。

抱着孩子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看着陈力跑来跑去的交费,拿药,排队。心里就一个念头冒出来,陈力我们在一起吧。

医生给朵朵剪掉伤口旁的头发时她疼醒了,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旁边冰冷的各种刀就紧张了起来。朵朵说疼,好怕。起初,故作坚强的告诉她没事,一会就好。可当把孩子放到手术台上打麻药时,她直接疼得大哭起来。医生叫我俩使劲的按着,看着孩子惊恐的样子,也跟哭了起来,我根本下不了手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就告诉她:“等会肯定会很疼的,很疼的,没办法,朵朵,你必须要忍着。你不是会数数嘛,你相信我,从一数到十,就数6次。就不会疼了。”

这时,房间里的另一个医生也过来帮忙按着,朵朵趴着被他们按在手术台上。我按着她的腿,陈力被安排着按住上半身,来帮忙的医生直接上手按着头。看着女儿握着拳头,一边流泪一边咬着牙数着,1···2····3·····4····想骂自己,自己到底在干嘛,为什么要让女儿遭上这种罪。

孩子数到第四次10的时候,医生就说好了。朵朵坐起来,抽泣的说:“妈妈,没有到第六个十耶。”

看着她那傻兮兮的样,勉强笑了笑安慰她:“你今天好幸运哦,少挨了20秒的疼。”

朵朵听后,转头就跟那个做手术的医生说。“你看,我今天好幸运,我知道,是因为我今天遇到了你。下次我在找你好不好。”

医生听后,连忙晃手:“别,叔叔可不想在遇到你了。要不然我的好运都被你这个坚强的小丫头拿走完了。”说完给她套了个网子一样的东西。

医生说问题不大,别自己吓自己,就是皮外伤,后面连着换几天药就好。要是不方便就在当地的诊所都能换,7天后在来拆线就可以了。麻药后在问朵朵怎么样她说没有感觉疼,又开始各种折腾。在这悲伤的一天终于有了点开心的时刻。

折腾完回家时都凌晨1点了。下车时惊呼,完了,没钥匙。陈力轻轻的说:“去我家吧。”

陈力的家在江边,一个新小区周边还在建房子。入住的并没有几户人,又或许是有些偏的缘故,又或许是晚上的缘故,给人的感觉好冷清。

陈力把孩子放在他的主卧里。想起小的时候她奶奶说过,去别人家是不能睡人家的主卧的。叫陈力换个房间吧。陈力却说,只有这个房间铺了床,其他房间没法睡的,只好作罢。把孩子放床上后,陈力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又取了张新的灰色浴巾,让我去洗漱一下。

第16章  去陈力家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才发现自己头发凌乱,嘴下到脖子处,睡衣前面都是血。觉得这时的自己落魄极了,这副样子却被他看见了。洗完后,套上他的衣服,好长,好大。都感觉自己的身子能在里面晃荡了。准备吹头发,翻完了所有柜子都没见到吹风机。心想,他一个男人,吹风是很少用的,没有这东西好像也正常。

收拾好浴室,抱着自己的睡衣出来。打开卧室的门往外面看了看。过道的灯有些暗,显得过道旁的一个房间灯特别亮。我想陈力肯定在那里,正在踌躇要不要去谢谢时,他出来了。换了身深蓝色的低领睡衣,昏昏暗暗的灯光下他的脖子好长皮肤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