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囚-第8章
好想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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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因此,他最近喜欢来这里吃饭,一来二去,李言蹊大致喜欢什么菜,不喜欢什么菜,口味如何,他摸清楚了一些,再之后的饭食,几乎都是荤素一半,大荤重口的周颂吃,清淡素净的李言蹊吃。
吃过饭,自然就是周颂真正的大餐,李言蹊才穿上没几个小时的长裤,此刻又被扒了个干净,上身留着雪白衬衣,下身寸缕未着,被压在落地窗上狠狠进入,单向玻璃看不见里面在做什么,但李言蹊还是感到紧张又屈辱,括约肌收缩每每让周颂舒服的不想停下来,一次又一次恨不得把人钉死在落地窗上……
李言蹊喷洒出的热气让镜面雾蒙蒙晕染了一小片,一如此刻他眼里的水光,把整个世界都模糊了。
作者闲话: 大家早上好啊!
第18章 特殊来电
白一聪这几天日子也不好过,李言蹊已经一个星期没来上班了,同事们都联系不上李言蹊,个个跑来问他。
他是知道李言蹊在哪里的,但他不能说,只得告诉公司的员工,李言蹊回老家了,老家有事,可能那边信号不好,所以电话打不通。
员工们也没多想,老板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没差,而且一个星期的假,也只能老板亲自批。
白一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签了不久的合同,狠狠揪住自己为数不多的头发,满脸痛苦神色,他终于成了拉皮条的坏东西了!
苦苦经营着这家公司,千般万般的难只有自己知道,利润不算多,发了员工工资和交了水电费房租费,剩下的也就那么点,家里那一百多平米的房子住了十来年,老婆一直跟他嚷嚷,嫁给他吃了一辈子苦一天好日子没过过,开这个破公司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钱也见不着!
现在的市场,资本大的越做越大,资本小的苟延残喘,除非有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机遇,要不然别想翻身。他的兴海这一年终于遇上了机遇,周氏给的机遇,签订了长期合作的合同,他不用愁往后的财源滚滚。
在本市,有两大巨头,林氏、周氏,只要跟其中一家合作,那么就是抱上金大腿了,林氏资本雄厚,除非难以抗拒的天灾人祸,否则一百年都不会倒。周氏,有政治背景在后面运作,更不用说了。
如今,他终于攀上了周氏,通过出卖一个员工,就在几天前他还一副谆谆教诲的正人君子模样说教李言蹊要好好努力,抓住机遇云云。转身就把人给卖了。
他不齿这样的自己,但面对妻儿那殷切的眼神,他终于还是妥协了。
谁不追求香车豪宅?人到中年,更是难以抗拒这些诱惑。
白一聪把自己关在办公室一个上午,最后叫来财务,往李言蹊的工资卡上打了六位数,权当绩效奖金。
才一个下午,这件事就传遍了公司,大家纷纷猜测,是不是李言蹊家出了什么事,急需用钱,大伙儿还讨论要不都捐点儿钱,多多少少算心意。
白一聪有些感动和欣慰,员工团结不论放在哪个企业,都是老板求之不得的事情。他只得给大家解释:咱公司跟周氏签了长期合作的合同,就相当于之后不用担心订单问题,周氏要求制作的软件,由他们来研发制作,任何产品,冠上了周氏的名称,那价格可是翻几番,当然,制作必须精良,由周氏检验过关。
众员工掌声雷动,这意味着他们不用天天提心吊胆失业了。
白一聪接着说:作为奖励,员工工资待遇都会涨,而为什么周氏会选择兴海合作呢?李言蹊同志功不可没,机缘巧合之下李言蹊结识了周颂周总,之前天天往周氏跑,大家有目共睹是不是?一来二去周总很欣赏李言蹊的才能和品质,于是两人产生了坚定的革命友谊,所以周氏更加坚定了与兴海的合作之意。
众人纷纷欢呼吹口哨:厉害了我们的蹊!
白一聪拼命掩饰着眼里的愧疚和心里的懊丧,老脸通红的继续胡诌:所以这次我给他放了个小长假,让他好好休息休息。最后,希望大家不要辜负言蹊的辛劳,好好干工作,争取不要让周氏失望,也……不要让言蹊失望。
众人纷纷保证,一定会好好干工作的!
而众人眼里的英雄,此刻正在周颂身下受刑。
汗湿的黑发贴在额头上,眼神水光迷离,修长的双腿被迫打开到极限,承受着身上的人一次又一次的撞击鞭挞。行至紧要关头,桌上李言蹊的手机响了,朦胧中听到特殊设置的铃声,李言蹊身体一下子僵硬无比,周颂被夹的闷哼一声,捏着他的下巴低声命令:“放松!”
李言蹊撇开脸,身体依旧僵着,看着桌上的手机不停的响,他绝望又痛苦的闭上眼。
周颂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艰难的进出了两下,抱着人往床边挪了挪,伸手拿过手机,上面来电显示:奶奶。
这时,铃声停了,李言蹊抬起手盖住眼睛,挡住那一片湿润。
周颂刚要把手机放下,铃声又第二次响了起来,还是奶奶。周颂非常好心的问了一句:“要接电话吗?”
李言蹊当即拼命摇头,抗拒之心显而易见。
周颂退出去又重重顶了进来,满意的看着人软了腰身,俯身在李言蹊耳旁说:“不要让老人家担心,接吧。”
说着,点了接听电话,又按开了免提。李言蹊双眼忍得通红,紧紧咬住嘴唇,浑身颤抖,老人家的声音传出来:“阿蹊啊,在忙什么呢?都不接奶奶电话。”
李言蹊听见奶奶的声音,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就像决堤了一样,把他淹到窒息。
“阿蹊?你在听吗?还是工作忙呐不方便接电话?”
周颂把手机放到他耳侧,双手拉起他的腿,李言蹊惊惧的抬手去推人,脸色惨白到立马要昏过去,眼泪终于无声滂沱,他祈求的看着人,一边摇头。
大概是他的样子太过于可怜兮兮,周颂破天荒的放手,只是抱着他埋在他体内不动。
李言蹊满脸泪痕,哭到抽噎不止,所有的委屈都呈现给了这世上最爱他和伤他最深的两个人面前。
他奶奶听到电话里的有微弱的声音,仔细听了一会,发现那是啜泣声,“言蹊!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啊?言蹊你说话呀!”
李言蹊沙哑着声音,鼻音浓重:“奶奶……我只是……感冒严重了。”
“哎呀吓死奶奶啦!感冒那你哭什么呀?是不是很难受?怎么不去看医生?都长这么大啦难道还要奶奶带着你去哦!”
李言蹊刚要说话,周颂终于忍不住动了,只是力度比之前小了很多,微微摩擦挺动了两下,意思是在催促人快一点,要想他可是临门一脚活生生憋住了。
李言蹊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巨大的羞耻感让他无地自容,“奶奶,我过一会再给您回电话,行吗?”
“喔好的,那你先去吃点药,奶奶等你电话。”
话音一落,李言蹊抓起手机赶紧挂断,又把手机远远的扔了出去,隔着柔软地毯,手机弹跳出去好几米一点声音也没有。
周颂低头咬了一口身下人白嫩的脖子,大手提起那细瘦的腰,狠狠冲刺起来,一时间,屋内只有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完事以后,周颂抱着人喘息了一会儿,抽身而退下床沐浴,走了两步又转回来拍拍李言蹊的脸:“赶紧回电话,说话好好说。”后半句是明晃晃的警告,让他不该说的别说。
李言蹊感受着体内深处滚烫的液体,只觉得又死过了一次。
躺了几分钟,他撑着身体起来,刚一下床,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流,他拼命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跪坐下去捡起手机,把手机紧紧的握在手里,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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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舐犊情深
因为之前的插曲,李言蹊实在是不想看见周颂,今晚之前还能假装乖巧的陪周颂吃饭,今晚他连装都不想装。
沐浴完之后,他直接上床躺了。
周颂在客厅里看文件,也没管他在干嘛,直到酒店餐厅的负责人把饭菜送来,餐具摆放好退出去,周颂都没看见李言蹊出来。
周颂有点饿了,一场淋漓情事过后,接着批阅一大摞文件,很耗神,他起身去敲了敲房门,“出来吃饭。”
李言蹊也不敢不应他,嗡着声音说了句:“不饿,我不想吃。”
“你不想吃,出来陪我吃。”周颂说完转身回到餐桌旁,打算等李言蹊来了再吃,
他最近习惯了这人陪他吃饭。
就在他等的快发火的时候,李言蹊终于磨磨蹭蹭的出来了,走到桌子旁坐下,一动不动,往日他还会主动给周颂盛碗汤,今晚就跟木头似的杵着。
周颂实在是饿了,懒得跟他发火,只得自己动手盛饭,吃下一碗饭之后,他才看了一眼李言蹊,“你这是在跟我闹别扭?”
李言蹊垂首看着自己的膝盖,回答说:“我不敢。”
“这么说就是了,你不敢?敢给我脸色看的除了我老子,还没人敢过,你倒是第一人。”周颂声音冷了下去。
李言蹊不说话。
“这几道菜是专门做给你的,吃吧。”周颂拿着筷子的手指了指菜,他不想自己一个人吃,他想这人陪他一块吃。
李言蹊到底还是怕他真的发火,反抗也只敢到方才那种程度了,他只得拿起筷子,夹了点自己喜欢吃的菜放到碗里,一小口一小口慢慢的吃进嘴里,吃相极其斯文。
周颂看着他吃了,心情又莫名愉悦起来,还帮人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看看你,又瘦了。”
李言蹊敢怒不敢言,我瘦了是怪谁?
周颂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心情相当愉快的用完了餐,看李言蹊也吃完了,拨了内线叫人来收拾碗筷。
这时,林乙进来了,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李言蹊当即转身进了房间,收拾碗筷的人也急忙收拾完走了。
“怎么了?”周颂问。
“周总,老爷他来酒店了。”
“我爸?”周颂皱起了眉。
“是的,我刚刚办事回来在楼下看到他的车,果然看见他从车上下来,他让我叫您去会客厅见他。”
“知道了,走吧。”周颂抬脚就要走。
“您……您不换一身衣服?”林乙急忙拦着他。
周颂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浴袍,“不换。”
“……”林乙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跟着周颂走了。
到了会客厅,周鹤国抬眼看见儿子,就想骂人,“不成体统!在自家酒店就穿成这样?!”
周颂语调懒洋洋的,“您也说了这是自家酒店,不用拘束。”
“你……!员工看到自己的董事长穿着个浴袍进会客厅,是何感受!”周鹤国简直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自己亲生的!
“我乘坐的是专用电梯,没人看到。”周颂给他爸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您专程跑过来检查我的仪容仪表是否合格?”
提到正事,周鹤国才压住了火气,声音放平缓了说:“听说你最近一直住在这里?家都不回去?”
“自家酒店,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周颂,你是不是还没把人放回去?”周鹤国知道这位祖宗吃软不吃硬,努力压制着自己的火气,尽量心平气和的跟人说。
“我这一不影响事业,二不影响社会和谐发展,我看上个人养着玩儿怎么了?”
“那位叫李言蹊的青年,半个月前来了这里就没走出过那个贵宾室一步吧?儿子,你这是侵犯人家的人身自由权了,说严重一点就是非法囚禁,被有心人看到抓住这个把柄,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周鹤国才说了开头,周颂已经阴沉了脸,他身边有老头的眼线!要么,就是酒店有人拿着他周颂的钱,却替老头办事,偏偏办的还是太岁爷头上的事儿!
“我说老头,您最近看我也看得太严了些。我已经成年并且独立了,三十而立我已经而立之年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拎得清。”周颂也开始不耐烦了。
“你也知道你而立之年了?成家立业你业倒是立了,成家呢?整天还知道胡混!”
“那您早些年干嘛去了?!把我放任成这样您看不上眼的人,这会知道来管我了?!”周颂不由得火大,脑海里闪现小时候总是见不到父亲被别人嘲笑甚至欺负的画面。
“我早些年没管过你?!没管过你你能无忧无虑健健康康长到现在?!”
“你不就是顾忌你头顶那顶乌纱帽吗!从来都是!所以我告诉你为什么我不从政,因为我不想变成跟你一样的人!可以抛弃妻子!毫无家庭责任感!我厌恶这样的人!哪怕你是我父亲!”
小时候父母无尽的争吵历历在目,争吵过后就是冷战,之后周鹤国还是收拾好行李走了,也不管小时候的他哭着追了老远,更不管抹眼泪的女人满眼绝望。
父子两大眼瞪小眼,一个不饶一个。最终还是周颂先开口,“您还有事吗?没有我回去睡觉了。”
“你知道什么是父母吗?”周鹤国满脸沧桑,眼里全是痛苦,“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
“我过去是不常在家,但我所做的一切,哪一件不是为了你?你不从政,要经商,我没有帮你摆脱困境,度过危机?我为你提供的便利,又有哪件事情没有帮你事半功倍?哪一次害了你?你说!我阻碍你前进了吗?”
“每个经过奋斗,受过挫折,吃过苦挨过累的父亲,都会天真的希望他的孩子能够免于生活的困苦,无忧无虑的度过一生,不为斗米折腰,不为金钱媚骨,我奋斗我辛苦,是想希望你能够轻松一点,只要我想,每天就会有成箱成车的钱往我这儿拉,所有常人有的那些物欲在我这儿早已淡然。”
“那您这一次也是为了我?”周颂不由得冰冷出声。
“没错,这一次也是为了你。什么是父母啊?明明孩子不吃不喝,以瘦为美,冬日里单衣单裤追潮流,他却会担心他,缺衣短穿,饥寒交迫,明明孩子,拼命的摆脱自己,是为了追求自由,他却会觉得孩子是无依无靠,流离失所,有多少和你一样的同龄人,他们抱怨没有出生豪门,父母让他们输在了起跑线上,他们羡慕妒忌恨没有你这样的一个起点,无大腿可抱,而你倒好,一面享受着既得的利益,一面指责我对你不负责任,有一种冷,叫爹妈觉着你冷,有一种需要,叫父母认为你要!我认为你该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你不从政我就帮着你从商,我为什么这么重视今年的升迁,我还想再尽我的能力去庇护和扶持你,因为你是我周鹤国唯一的儿子!”
满室寂静,周颂眼眶有些红了,他是没办法体会到这些,儿时的他更没办法理解为什么父亲不要这个家,因为他不曾为人父,他的童年和少年没有父亲,等后面周鹤国再调遣回来,那段漫长时光里缺失的父爱已经融不进他的成长里了,到了这一刻,周颂才发觉,他从来没仔细的去了解过他面前这个已生华发的老人。
“可我庇护和扶持的爱子,我不希望他在这个社会上作奸犯科,我希望他能顶天立地做个真正的男人,喜欢了就好好去追求,追求到了好好珍惜,不要走旁门外道,你说我这么小心翼翼怕被上面的人查是怕丢乌纱帽吗?我是怕连累了你和你一手创建的周氏,我不想看着你楼塌了。”周鹤国最后一句话沧桑又痛苦。
“把人放了吧,你要是真心喜欢,那就用正常人的手段去追求,别人答应你了那是你的本事,别人不答应,你也不要怨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