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丝袜-第59章
imkowan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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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跟侬讲,吾生气了,吾要等吾额乾元来……吾管侬是哪里额二爷!”语气骄纵的威胁由远及近,眼瞅着就要飘到面前了。
原是柳映微气不过,扭头跑回来放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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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轮到狄息野傻了眼,巴巴地要往衣柜后躲。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打开了包房里的灯的柳映微终究还是来到了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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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霎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一滴豆大的冷汗顺着狄息野的额头滚落,继而悬在了他的眉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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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还没悬多久,就随着一声石破惊天的尖叫,“啪嗒”一声碎裂在了男人的面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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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息野眼前一黑,一声“坏了”响彻心扉。
他……他是白二爷的事,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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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在两个包房内回荡。
柳映微还没叫完,隔壁就传来了沈清和的声音:“金世泽,侬找玻璃杯?!今朝就跟吾去和离!”
“不离!”金世泽说别的话的时候,声音不大,拒绝和离的时候,倒是扯着嗓子吼起来了,“绝对不离!”
“侬说伐离就伐离?!”
“对!就不离!”
“吾偏要和离!”
“我不同意——不对,你怎么在大世界扮演玻璃杯?”金世泽说着说着,声音又高了一层,“你不是连大世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吗?”
“哼,吾说伐知道,侬就信?”沈清和冷笑连连,“吾还说伐知道侬来大世界干啥呢……吾能伐知道吗?金世泽,吾是坤泽,伐是脑子瓦特额傻子!”
“你……你骗我?!”
“呵,你难道没骗我吗?”
…………
狄息野转身的短短几秒钟时间里,隔壁的金世泽和沈清和已经吵过一轮了。
他硬着头皮将呆呆地抱着台灯的坤泽揉在怀里:“映微……映微,你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啥额?”柳映微身上的冷汗还没干透,被狄息野一搂,冰凉的布料登时贴在了身上,冻得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侬……侬在这里,侬是……侬是……”
“对,我是,我是。”狄息野忙不迭地点头,“我是白二爷。”
“……你还记得吗?两年前,我告诉你我叫白连余。我没骗你!我真的叫这个名字,只不过这个名字是我外祖父给我取的,现在已经没有人叫了。”
“白……白连余……”柳映微还有点愣神。
狄息野将他搂得更紧:“是,白帮的人手也是我外祖父留给我的。之所以对你隐瞒,一来,两年前我还没在狄家站稳脚跟,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你和我的关系,他们怕是会想尽办法伤害你;二来,我当时恨透了狄家的一切,根本不想叫狄息野这个名字。”
乾元用最快的速度解释清楚了两个名字之间的纠葛,生怕柳映微误会,又道:“为了麻痹狄登轩,我装成小开,其实压根没碰过别的坤泽!唯一一次接触玻璃杯,还是被金世泽坑了……他叫我来包房休息,结果屋里居然有穿着兔女郎衣服的坤泽。”
“不过……”狄息野顿了顿,掐住了柳映微的细腰,“央央,那个玻璃杯,是你吧?”
一声“央央”将柳映微唤回了现实。
他红着脸仰起头,盯着狄息野的脸,一眨不眨地看着,氤氲的湿气从眼角漫延到唇边。
柳映微咬着湿软的唇瓣,嗫嚅:“这些……都是侬自说自话,吾……吾才伐信!”
“侬个阿扎里!”他再次挥起软绵绵的拳头,砸了几下,犹不解恨。他逐渐从惊吓中回过了神,小小的愤怒的火苗开始在心里乱窜。
柳映微忽地抬腿,膝盖对着狄息野的双腿之间狠狠一顶:“阿扎里!”
狄息野躲避不及,闷哼着跌坐在床上:“映微……”
“映微?刚刚伐是叫吾央央吗?”柳映微冷冷地瞪过去,“吾晓得,侬故意叫吾央央,就是想叫吾心软!”
“……狄息野,吾告诉侬!迟啦!吾……吾伐会理侬了!”
他说完,把台灯往地上用力一砸,扭身就往包房外走。
狄息野眼前晃过一片墨色的布料,紧接着被坤泽摔在地上的台灯也滚到了脚边。
男人顾不上拾,急急起身,几步追上柳映微:“我只是想告诉你,从来……从来都是我。映微,无论是白连余还是狄息野,都是我呀!”
“吾晓得是侬。”柳映微用力甩着手,见狄息野不肯松手,只能仰起头,气鼓鼓地望过去,“但侬从未说过,白二爷也是侬……好呀,狄息野,侬伐告诉吾,就叫吾替侬担心,吾……吾方才还讲吾额乾元……吾额乾元会救吾!侬……侬是伐是听得想笑话吾?!”
他说话间又气起来,对着狄息野手脚并用地一顿乱打。
“映微!”狄息野不敢再攥柳映微的手腕,也不敢说重话,唯有小心翼翼地将人拢在怀里一条路,不消片刻就急出了满头的汗,“我不告诉你我是白二爷,是因为当时你去和你的表哥吃饭——”
男人话音未落,下面又挨了一下——这回柳映微气得直接伸出了手,拧之前,甚至挑衅地撩起眼皮,冷笑着问:“侬伐会要拍开吾额手吧?”
狄息野自然不会拍开柳映微的手,只能浑身紧绷地忍耐着下身传来的又痛又爽的感觉。
“侬还敢提吾表哥!”柳映微拧一下尚未解气,还欲继续拧。
狄息野忍不住求饶:“老婆别——”
“侬叫吾啥额?!”
“老婆……”
柳映微涨红着一张脸,不顾狄息野的闷哼,抬手又是一下。
狄息野再次跌坐在床上,既甜蜜又痛苦地皱起了眉头,但他难受也不肯松口:“你嫁把我了,就是我老婆。”
“侬……侬……”乾元这副模样,柳映微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的脸皮终究没有狄息野厚。
乾元见柳映微迟疑,竟不管不顾地搂住他的腰,也不晓得怎么酝酿出的眼泪水,呼吸间就糊在了他的脖颈间。
“侬……侬哭啥额!”柳映微心里的小火苗尚未熄灭,察觉到狄息野在掉眼泪,怒火登时又往上蹿了蹿,“吾……吾还没哭呢!”
“你不要我了。”狄息野闷声闷气地说,“你不信我!”
“吾哪能信侬?”柳映微咬牙切齿,“狄息野,明朝侬还叫狄息野伐?”
“你想叫我什么,我就叫什么。”
“侬……”柳映微一口气噎在胸腔里,想要再嘲讽两句,耳畔忽地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他红着脸推着将脑袋埋在自己颈窝里的乾元,“起来!”
狄息野哪里愿意起?
他才不管这个时候来的是谁,也不在乎脸面,只道:“不起!”
狄息野不仅不起来,还沉下身子,坐在床上,紧紧地箍着柳映微的腰,将脸颊贴在了他的小腹上。
柳映微穿的还是那身兔女郎的衣服,两条修长的腿哆嗦得站不稳,玻璃丝袜都藏不住皮肤上泛起的红潮。
眼见挣脱不开,他只得在脚步声停下前,扶了扶面上的面具。
“狄……狄少爷?”来人正是授意小厮将柳映微和沈清和送到包房里的经理。
他亲自端着加了料的酒,赔着笑站在门前:“二爷,打扰了,良辰美景,怎么能没有酒呢?我给您送酒来了。”
换了平日,狄息野是万万不可能让柳映微喝酒的,但如今他是病急乱投医了,但凡能转移柳映微注意力的东西,他都愿意尝试一下。
“拿进来!”狄息野收紧了胳膊。
柳映微站不稳,栽倒在乾元的怀中,露出了一个夹在饱满臀峰间,随着身子不断颤抖的雪白的兔尾巴。
经理无意中瞥见,猛地屏住了呼吸,差点挪不开视线。
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一道阴恻恻的目光。
经理慌张抬头,对上了狄息野的眼睛——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沉淀着血色的红,又藏着冷意森然的笑意。
“二爷!”经理双膝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放下你的酒,还不快滚!”狄息野嗓音嘶哑地厉喝,“别让我再看见你!”
“好……好!”经理彻底吓破了胆,丢下酒,屁滚尿流地离开了包房,原本打算送到隔壁金世泽房内的酒也不管了。
而在屋内的狄息野已经将酒倒满,神情紧绷地递到柳映微的唇边:“喝一口吧,你该是骂累了,喝完,继续骂。”
柳映微的确说得口干舌燥,加之被送酒的经理一搅和,脑子乱哄哄一片,接过酒杯,犹豫片刻,仰头喝了大半。
经理送给狄息野的酒,自然是好酒,入口微涩,但是回甘无穷。
他舔了舔唇角,喘了口气,又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清和呢?”
狄息野迟疑道:“听声音,该是和金世泽一道。”
“侬同伊一道找玻璃杯呀?”柳映微冷不丁又是一声讥笑,“哎哟,真是好兄弟!”
狄息野的头皮登时炸起一片,赶紧将他的酒杯满上:“真的没找玻璃杯啊!”
柳映微抿着酒,直白道:“吾伐信侬。”
“好好好,以后我到哪儿都带着你。”狄息野乖乖认错,倒是没忘自家坤泽扮演玻璃杯的事,却不敢在对方气头上开口质问,实则抓心挠肺,急得快要疯了。
柳映微为什么会来扮演玻璃杯?
他是第一次扮玻璃杯吗?……不,肯定不是第一次来,先前他们还没相认的时候,映微不是就已经穿上兔女郎的衣服了吗?
那……那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不成……难不成,柳映微是不满意他?
那柳映微满意谁?
不管柳映微满意谁,装扮成玻璃杯,他的大腿都会被别的野男人看去,说不定,连信香都……
狄息野越想,越是暴躁,后颈不知不觉间肿胀起来,继而随着疯狂跳动的心脏突突直跳。
压抑了许久的暴虐情绪随着柳映微慢条斯理的语调,春风吹又生。
“别说了。”狄息野痛苦地按住了后颈。
柳映微一愣,将酒杯中的酒喝干净,抬手戳着乾元腿间肿胀,一字一顿:“干啥额?侬……侬要欺负吾?”
“映微……”
“哼,吾偏伐给侬肏!”柳映微喝了酒,眼窝下泛起一层暧昧的红晕,水灵灵的眼睛里满是肆无忌惮的笑意,“吾……吾湿了也伐给侬肏!”
言罢,双腿一敞,细腰一扭,大剌剌地坐了下来。
“映微!”狄息野猛地挺直腰背,双手托住他的臀瓣,咝咝地吐着气,“你……你的信香……”
“吾额信香?”柳映微不以为意,“吾额信香好闻着呢!”
狄息野强压着喷薄的欲望,粗暴地按住了他的后颈:“你的信香……太浓了!”
“太浓?”柳映微狐疑地重复着乾元的话,秀气的鼻尖皱了皱,紧接着面色一白。他扬起脖子,拼命嗅闻,先前的骄纵土崩瓦解,不等狄息野开口,先慌了神:“哎呀,哎呀,好浓……伐好了,狄息野,吾……吾额雨露期……吾额雨露期来了!”
柳映微急红了眼眶。
他的雨露期居然好巧不巧,在这个时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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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映微哪里知道,他的雨露期提前全因为方才喝下的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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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瓶酒是大世界的经理特意吩咐人加了料的,坤泽喝了,直接进入雨露期,乾元喝了,非得和坤泽亲热才能疏解情欲。
经理下料的时候就没想过,今晚狄息野和金世泽会离开大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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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呀!”柳映微揪着狄息野的衣袖,红着脸打摆子,两条修长的腿来回磨蹭,股缝里的兔尾巴都晃得停不下来了,“狄息野……狄息野,侬想想法子!”
浓郁的花香在狄息野的鼻腔间萦绕,乾元的喉结不断地滚动,燥热的欲望在下腹翻涌。
“映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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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映微耳朵一哆嗦,猛地仰起头:“侬嗓子哪能这样哑?”
“……侬,侬要肏吾?侬……侬烦死特了!”
他嘴上抱怨,但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贴在了狄息野的怀里:“伐好了,真是雨露期,吾……吾——呀!”
柳映微话音未落,忽地尖叫着僵住,半趴在狄息野的身前,臀瓣微翘,半晌,软绵绵地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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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息野似有所感,大手在他的后腰上摸索,胡乱揉捏了几下,最后用力抓住了兔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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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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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滴温热的液体顺着男人的指缝跌落在了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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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映微羞恼地嘟囔:“伐……伐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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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了?”狄息野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搓揉着湿漉漉的兔尾巴,爱不释手地把玩起来,“映微,你雨露期……雨露期的时候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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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晓得!”他不耐烦地跺脚,兔尾巴立刻更潮了。
没有药,柳映微想要度过雨露期,只能靠狄息野。
可他还生着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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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映微咬着下唇,舌尖在牙根旁不甘心地滑过,想要说几句拒绝的话,可身体先于理智,缠了上去。狄息野当他主动,兴奋得喘息声愈发粗重,翻身将坤泽压在床上,架起他的腿,顺着脚踝一路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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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黏稠的吻穿过了玻璃丝袜,暖烘烘地印在敏感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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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和给柳映微的新丝袜怪得很,沾了水汽,依旧是凉丝丝的。这一冷一热两相碰撞,直激得他分分钟就不行了,抓着狄息野的肩膀,大叫着挺腰,将一泼腥甜的汁水都喷在了男人的面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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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狄息野……”他吹完,瘫软在床上,头上的兔耳朵歪歪斜斜地挂在耳侧,脸上的面具也早就掉落在枕头边,“吾……吾伐要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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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息野舔着唇角,伸手拨开兔子尾巴,着迷地盯着被细细的黑色布料遮挡住的股缝,全然当柳映微在说胡话,修长的手指在唇边抹了一圈,将汁水都吃进嘴里以后,赤红着一双眼睛,埋头隔着湿淋淋的布料含住了敏感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