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霸总画风不对-第19章
cableav
1 年前
cableav
1 年前
“走走走,我请你吃散伙饭去。”
闻言,黎夜笑意微滞,随即立马矫正:“是庆祝你毕业。”
“诶,有什么区别嘛。”白简行此刻很开心,脸上像开出了花,没多注意到他的异常。两人面貌本就不俗,这一笑更加张扬,引得女孩们纷纷看过来。
白简行心里正喜滋滋的,突然就被黎夜一把摁住头往下。
“你干什么!”白简行恼。
黎夜见状面不改色,撒谎不打草稿:“你头上有根呆毛。”
“是吗?”
两人打闹惯了,白简行也没多在意,随意理了理头发,嘟囔几句就拉着他继续往外走。
他在说,黎夜微微侧过头,灰色的眼眸冷厉的扫过那群花痴的人,顿时众人一寒,收回视线匆匆退远。
见他人的视线终于从白简行身上离开,黎夜这才回过头垂眼看向说着吃食叨叨不停的人,眼中尽是宠溺。
可惜白简行没抬头看不到,他不知道的是全校所有人都知道他名草有主,唯有自己还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白简行虽然不知道黎夜的态度,却一直有颗把人上了的心。跟着的哥们都知道,于是在庆祝会上使劲起哄。
他高兴,猛灌黎夜想在今晚看到他喝醉的糗样,一来二去,黎夜醉成一滩,他自己也跟着喝了不少,头昏昏沉沉的。
“黎夜,黎夜!”
酒桌上众人醉醺醺瘫成一团,白简行抱着酒瓶子娇憨傻笑着,边喊着继续边四处张望黎夜的身影,最后才慢慢回过神看向沙发上闭眼躺着的黎夜,已经完全不省人事。
他踉踉跄跄起身走过去,身体摇摇摆摆,一不小心就被其他人的腿绊住,猛地砸向黎夜。
“疼……”
一百斤的家伙没有点缓冲落到黎夜身上,没有意识的他生理反应痛呼出声,而白简行手上的酒瓶也哗啦流出来撒到他身上,湿漉漉黏腻腻的感觉让他眉头下意识紧紧皱起。
同样白简行的脸在他的胸上皱住,红红的脸蛋挤得嘴巴嘟起来,可爱的紧,找到黎夜,白简行心满意足抱着他蹭了蹭傻笑起来。
“起来,黎夜起来,我们再喝,嗝!不是我吹……玉皇大帝、都没喝过我……”
“快起来。”
他不满拍起黎夜的胸膛,像个闹脾气的小孩,闹累了才慢慢停下来,然后又晃着脑袋翻起身突然跳转话题:“回家。”
说完便吃力地扶起黎夜,把他的胳膊放在自己肩上,朝其余醉死的家伙招呼声就左歪右倒带着他离开。
路上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自己真厉害,黎夜该减肥了这样的话。
白简行把他搬回别墅床上,自己也失了力顺着倒在他身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撒在两人身上,黑暗中白简行能清晰只能听到黎夜的匀长的呼吸声和有力的心跳声。
他像是着迷了般,把耳朵贴紧他的胸口听闷声心跳。
一下……
两下……
三下……
一声声缓慢而有韵律的心跳声仿佛成了魅惑的歌声,白简行无法控制抬眸紧紧盯着他,朦胧的眼眸里尽是黎夜。
月光温柔了黎夜脸部的线条,他长长的睫毛频微微抖动着。白简行靠近到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细细的绒毛。
世界像是忽然寂静了,只剩下他浅浅的呼吸声和他响如春雷的心跳声。
噗通噗通噗通!
慢慢地,他不受控制俯下身,伸手抚上黎夜的脸,吻上了他的唇。白简行闭上眼,尝试着轻轻舔着,咬磨着他的唇,继而不满足撬开他的牙关深入。
爱意在此刻羞涩延续,甜蜜荡漾在白简行心里,曾经种种思念欲望喷涌而出,他的信息素一点点蔓延开。
醉意迷离,情爱灼人。
等白简行回过神时,一切都已经晚了,满室的Alpha信息素导致黎夜的腺体刺激过重,浑身不正常抽搐,口吐白沫样子可怖。
一下他酒意浑然全无。
那刻,白简行脑中学过的知识变成一团浆糊,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慌乱地滚下床打120。
大雨倾注,他浑身湿透,大脑一片空白,木头般钉在急救室外一动不动,楞着两只眼接受黎母的怒骂哭喊。
“你知不知道我儿子腺体发育慢,他的腺体还没发育完全啊!你是想毁了他吗?!”
“你是Alpha,凭什么碰他,有什么资格碰他!”
“你这是□□,我要告你!我要上法院告你!!”
“要是我儿子有事,就是拼了我这条老命我也要弄死你……”
“……”
字字如锥扎进白简行的心里,脑中浮现出的碎片让他眩晕不止。
白简行这时才回想起之前有一次自己生气释放信息素黎夜当时一闪而逝的痛苦,可当时黎夜玩笑一语带过他就没多在意。
“啪!”
猛地白简行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混蛋!
白简行神经激动还想再扇自己一巴掌,就被赶来的季司睿捉住手制止。
白简行眼眶通红瞪过去,见到是季司睿,一瞬间满身刺收回,眼中渐渐叼住泪花,手掌紧紧攥住直视着季司睿,迟迟不肯落下泪来。
良久,季司睿率先松开手,打破沉默,他拿起袋子里的衣服交给白简行说:“先去把衣服换了,会着凉。”
白简行没接,转而把头靠到他肩上,颤抖着声:“怎么办……我什么也做不了。”
季司睿没回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他只知道有黎夜这么个人,白简行天天在耳边念叨着,可关于他们之间的事季司睿一概不知。
他沉默着任由白简行靠着。
外面电闪雷鸣,里面暴雨不宁,白简行不敢哭,他怕真泪掉下来晦气,他怕灯暗后等不来平安的消息。
就这样,季司睿陪他守了一夜,上天是仁德的,最终没有伤黎夜,他救回来了。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一直提心吊胆的白简行终于松了口气,肩上轻松一瞬人就立马卸了力道陷入黑暗。
再后来的故事,白简行知道如今两人已经无法继续相处下去,于是没再见黎夜一面就匆匆出国进修。
白简行第一次意识到,他是个懦夫。尽管后来他通过众同学们得知黎夜从一开始就宣誓了主权,可狂喜不到片刻便被绝望替代。
互相喜欢又怎样,逃不开现实的折磨最终只会变成更伤心的事实。
滴——
气运收集进度:80%
第 32 章
黑暗笼罩着整个房间,厚重的窗帘结结实实挡在窗前,透不进一丝光,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空气都仿佛滞留住般,压抑得人喘不过气。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钥匙碰撞声,嘎吱一声门被怦然撞开,光线猛地刺进来,让房间里的人下意识闭上眼。
门口,逆光渐渐褪去,显露出来人的身形,季司睿脸色暗沉,犀利的视线穿过阴影直射到瘫靠在床脚的黎夜。
男人目光涣散,胡子拉渣的脸上麻木不仁,头发像那干枯的茅草,身上的衬衫早已经看不出原样,领口松松垮垮的,像是随时要挣脱这具身体。
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颓废。
看到他这幅模样的瞬间,季司睿心里陡然升起股暴怒的闷气,他大步上前,揪住人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你他妈给我滚起来。”
这是季司睿有生以来第一次骂脏话,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指尖攥得发白,像头随时会爆发的狮子。
然而黎夜睁着无神的眸子定定看着他,僵硬地像具尸体。
只听一声低骂,季司睿抓着他就是一拳,强烈的冲击把黎夜掀翻在地。
疼意在颊边泛开,恍惚三天,黎夜终于恢复了丝清醒,他紧咬着牙。随即而来的,心口仿若撕裂个大口气,他暴吼声握拳猛砸向地面。
“对不起……”干涸几日的嗓子沙哑出声。
晶莹的泪珠猝不及防滑落,溅落到地上。
见状,季司睿抿着唇不语,内心汹涌的情绪终于稍稍平复下来,他盯着跪在地上的黎夜,神色晦暗不明,若是可以,他恨不得释放信息素猝死面前这人。
之前不管他和白简行之间的事,是因为季司睿相信兄弟自己能够处理好,虽然对黎夜有诸多不满,但季司睿一直以为他是个沉稳的人。
可万万没想到,结果却乱成一塌糊涂。
他猛地闭上眼,深吸口气,紧接着厉声问到:“究竟是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黎夜呼吸不稳,喘着气踉跄从地上爬起来开口讲明。
三天前,当黎夜已经下定决心做手术时,他万没想到G市医院有白简行的熟人,更没料到他也一直在关注腺体摘除新方案的事。
该是从别人那里听了,白简行才会忙不慌跑到G市来,不出所料撞上他即将开始的手术。
这事黎夜不想让白简行知道,就是知道他会阻止,腺体在这个ABO的世界是何其重要,更不要说他是Alpha。
两人因为这事失了理智,大吵起来,一冲动什么话都敢说,所以当白简行说出那样离开的话后,才会出现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我不会在离开他。”黎夜靠在黑暗里,捂着眼轻声呢喃。
清脆的断裂声猛地响起,季司睿旁边的桌子缺了个角,他面色冷然收回手。
空气有一瞬凝滞。
“所以呢?”他强压怒气,“我不会插手你们之间的事,但前提是你不会伤到他。”
季司睿接着逼近一步,睥睨狼狈的黎夜,眼中尽是不虞。
“可你现在这幅样子,有什么资格让我相信。”
“是个男人,就站起来把一切处理好,而不是畏畏缩缩躲在这里!”
说完,他收回目光不想继续浪费时间,白简行刚脱离危险,现下在医院还需要人照顾,转身正要离开,身后突如其来一声嗤笑,便听黎夜坚定说到:“我可以不做Alpha,但不能不当学长的爱人。”
他踉跄着站直身,摩挲了下嘴角,抬眸间重新亮起坚定的意志。
“不用你说,手术我是做定了。”
话音刚落,刚关上的门便猛地破开,一句怒吼夹着凌厉的拳风袭来——
“你混蛋!”
黎夜没来得及反应,左脸颊便狠狠地挨下了这一拳,他吃痛地退到床上,右脸还未消退下去的热意被左脸勾起来,不用想都知道绝对肿了,还是两边匀称。
早在门外的白简行听的一清二楚,他没想到事情都发展成这样了,黎夜这家伙居然还想去做什么鬼手术。
于是没控制住脾气上来就给了他一拳。
刚从危险线边缘拉回来,他还没休息好,便急匆匆赶来,这会那一拳几乎消耗了所有气力,他身形一晃,软着就要倒下。
屋内的两个男人看到白简行也是一惊,见到面色虚弱要倒,正要去扶,一双纤细的手腕就提前一步将他稳稳扶住。
两人抬头一看,叶柒居然也跟着来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倒是反了过来,三个男人互不相让,叶柒轻笑了声,说了句:“我身边这位可刚出院,身体虚弱得紧,你们要是再凶点他下一秒可就要倒了。”
话落,几人默默收敛了些干架的气势,叶柒就这样轻而易举化解剑拔弩张的气氛。
季司睿瞪了眼白简行,拉过叶柒低声询问:“你怎么……”话没完,白简行便率先打断——
“我们好好谈谈。”
他面色铁青,眉眼仿佛结霜了般,直直盯着黎夜身上。周身棱角冷峻,让身后两人噤若寒蝉。
两人对视了眼,默默退出房间关上门,给两人留下空间,叶柒和季司睿一走,顿时只剩白简行两人,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良多话在此刻尽消散,黎夜偏开头不去看白简行,再狠觉的意志都抵不过他一眼,不看他就不会心软。
骂也好,打也罢,黎夜都已经准备好全盘接受。
沉默间,房间里只能听到呼吸声,似细小的沙砾,在两人心里摩挲着。
良久,哒哒的脚步声靠近。
“你这样子真难看。”
白简行的话让黎夜为之一怔,本以为站火线即将燃起,可下一秒突如其来一个拥抱,白简行抱住了他,暖意从胸膛泛进心口,黎夜顿时僵住。
漆黑的空间里一声轻笑。
白简行抬起头,润嫩的脸颊贴上他的下巴,稀稀朗朗的胡渣刺到脸上,引起密密麻麻的痒。
“你这样真难看。”他嘴角泛着苦涩,细听下说话的声音有些抖。
温热的液体让黎夜暴露在空气中冰凉的肌肤一阵颤栗,他愣愣伸出手抚摸上白简行的脸颊,一滴滴水珠从他指缝间穿过,瞬间他心一颤:“别哭。”
再多安慰的话到现在都无比笨拙。
“嗯……”白简行把脸靠在黎夜手掌上,软软轻轻的,好似一碰就会碎掉。
黎夜心口堵塞,不知如何是好,这时白简行亲了亲他的下巴,温柔地像羽毛扫过。
“我们和好好不好?”笑声中带着哽咽,隐藏于暗色中看不清两人的神情,却明显的,在他这句话落下后,黎夜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我们不吵架了,好好在一起。”
“是Alpha也没关系,总会找到更好的办法。”
“别干傻事,你监督我,我监督你。”
越说穿过指尖的泪越多,直到最后白简行泣不成声,才终于停止,黎夜躺在手术台的场景,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
他怕的要死。
“学长……”
倏忽间,黎夜猛地抱住白简行,将他按在自己胸口,跃动的心跳声昭示着他此刻不安却又强烈的感情。
“好。”
黎夜忽然开口妥协,他心的总会被怀里的人软化。或许这就是命,他认了。
门外,刚关上门,叶柒迫不及待贴上耳朵,试图探听里面的动静,可酒店隔音太好什么也没听见,之前之所以能听清楚季司睿和黎夜的交谈,完全归功于门没关全留了条缝。
叶柒不甘心,脑门使劲往门上凑,结果还没听到什么就被季司睿掰过脑袋,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