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纯-第58章
少妇爱好者
1 年前
少妇爱好者
1 年前
李牧点点头,又听赵升焉道:“我看你这些日子,除了在店里调酒,其他恐怕也都还没接触过吧?你看过那些现场比赛的视频没有?回去先好好研读研读规则,清楚自己要做些什么。既然要参赛,那就好好比。虽然咱们这是偷偷摸摸的,但也不是去打酱油的——”
李牧隐约听出了赵升焉话里的意思,又不敢相信,小心地看着他。赵升焉方向盘一错,将车子停在酒吧门口。“你现在还没跟那小子住一起吧?白天有空的时候就过来,比赛没几天了,咱们一块儿准备准备。”
参赛的虽是运动员,但也得有教练啊。言下之意,赵升焉这是要毛遂自荐,当这个教练了。
“赵哥你真好。”李牧心里简直就是一颗熟透了的浆果,拧出一把又酸又甜的汁水,半天才又憋出一句。
“哎哟好了好了,”赵升焉笑了一笑,“谁叫我收了你的酒呢?对了,德福喜欢吃原味的,记住了。”
“……哎!”李牧笑了出来,差点没原地给他敬了个礼。
“傻小子。”赵升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不是要去接人吗?赶紧回吧!”
--------作者说------------
攻略赵妈妈,成功。
赵升焉:儿子真不省心呐……(挠头)
第91章 你从来不迟到的
李牧是坐地铁去机场的。赶到的时候,岳人歌的飞机已经到了,他只带了一只小行李箱,穿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乖顺地梳拢在脑后,鼻梁上架着墨镜。
看见李牧,岳人歌笑着冲他挥了挥手。
“对不起,我迟到了。”李牧气喘吁吁。
“没关系,我也刚到,”岳人歌顺势挽住李牧的胳膊,“我们去吃饭。”
李牧一颗忐忑的心渐渐平静下来,“那我打车。”
“我开了车过来的。”岳人歌摸出车钥匙,在李牧面前晃了晃,“你开车吧。”
李牧顺从地接过,一看logo,保时捷。
他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初见岳人歌,就觉得他天然富贵,是花中牡丹,人中龙凤,身上的一丝一毫都极致考究。自认识岳人歌以来,李牧就连续见识过他不少豪车。和很多男人一样,岳人歌喜欢酒,喜欢名表,喜欢车,不过也谈不上痴迷,看到喜欢的就买,觉得兴趣淡了,再转卖。
这辆薄荷绿的保时捷,也算是跟了他比较久的了。
李牧跟着他来到停车场,启动了岳人歌的爱车。“我们去吃蟹粉豆腐,”岳人歌说了个地址,“有个朋友的店刚开张,之前一直叫我去,我没时间。刚又打电话过来,我们去看看。”
李牧没意见,照做。随手将护颈枕放到岳人歌脖子后,岳人歌冲他一笑,“谢谢。”
“我先睡一会儿。”岳人歌又拿出靠枕,舒舒服服地靠着,“到了叫我。”
李牧点头,把车窗升了上去。
岳人歌显然是很累了。今早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门的,也不知道他这一天天的究竟在忙什么?晚高峰还没有完全纾解,刚出机场往城里开,就被堵在路上。天已经黑了,远处是浓墨一般的黑,绵延至眼前,还泛着深蓝。两旁的高楼灯火如昼,前边的车堵成一片,车尾灯彤彤的亮起,像是一双双哭得红肿的眼睛。
岳人歌已经睡着了,他身上披着浅褐色格子的小毛毯,头发披散在肩头,护颈枕掩住他小半张脸。
岳人歌是长得很美的,这一点李牧反反复复验证过。他身上有一种奇异的脆弱的美感,像是一尊玲珑的水晶,但是却又那么刚强。
他的优秀,他的锋芒,无可救药地吸引着李牧。却又让李牧在某些时刻,觉得困顿。
李牧恍然意识到,自己爱上的,是一个多么漂亮又危险的人。
前面的车流开始缓缓流动,后边的车辆短促地按了一声笛,李牧赶紧启动车辆,紧随着蜗牛般前行的车流,往喧嚣的都市里去。
赵升焉一边用粘毛器滚着裤腿,一边叼着烟,看电视节目。
王德福现在是老猫,已经不像年轻时那样热爱拆家,早早地躺在它的猫窝里,眯着眼睛打盹,蓬蓬的大尾巴时不时甩动一番。
为了不打扰孩子睡觉,赵升焉还把电视声音调到很小。这个习惯他很早就有,梁川是个睡觉很浅的人,怕声音,怕光,一有点动静就跟那猫似的,睁着一双幽怨的眼睛盯着赵升焉瞧。赵升焉没办法,这个习惯也就保持了下来。
这么想来,王德福竟然比梁川还好伺候几分。
电视里正在播报新闻,说是今年秋季国外流感严重,不过尚且不会波及到国内。他换了个台,少儿频道,播猫和老鼠。王德福心有灵犀似的,“喵”了一声,抖抖大尾巴,款款地走过来了。
赵升焉赶紧将烟杵灭,无效地驱赶了两下烟雾,将毛孩子抱在怀里。王德福挣扎了两下,大概也觉得他爹可怜,勉强牺牲自己让赵升焉抱着了。父子俩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上的汤姆与杰瑞斗智斗勇。
“好儿子,你看看,那就是反面典型。”赵升焉指着电视上被老鼠耍得团团转的猫咪自言自语,“做猫呢,要机灵点。你看看你,都这么大了还不会捉老鼠,其他家长提起来我都不好意思说。你要不要补补习啊?你爹我斥巨资给你报个补习班怎么样?你妈?你妈是管不着你咯!他现在享福呢,没病没灾的,过得比我都好。”
王德福当然没理他,只“喵”了一声。赵升焉又自行絮絮叨叨了一段,也跟着继续看汤姆猫如何把家里搞得一团乱,最后被主人揍得满头是包。
赵升焉摸了摸王德福的猫头,“儿子,记住,这段是要考的。”
一人一猫,大晚上的,就这么在客厅里近乎无声地看着动画片。很多人都说他孤单,其实赵升焉并不孤单。他什么都有了,有事业,也有过爱情,现在还有猫,他过得很完美。
哪怕偶尔,只是偶尔,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可曾经的那些回忆,也已经足够。够他像老牛反刍一样,细细品味一番。
李牧送的那支葡萄酒还好端端地摆在架子上。他拍了拍王德福的猫头,德福跳下去,膝盖上又粘了一些猫毛。赵升焉起身,走到被当做书桌的餐桌边,坐下,打开电脑。
他对着空白的文档发了好一阵儿呆,最后还是敲下一行字——
调酒比赛训练计划。
赵升焉的训练计划很快发到了李牧的手机上。而岳人歌正在洗澡。
蟹粉豆腐好吃,餐厅老板也热情。见到岳人歌来,还特意开了一瓶好酒。李牧一尝,单宁的感觉太重,酸甜度整个失衡,知道老板不识货,买了假酒。两人心知肚明,彼此一笑,也不觉得煞风景。
最后叫了代驾,回到岳人歌在上沙区的那间公寓。
进门的时候岳人歌搂着李牧耳语,“今晚留下来吧。”李牧心头一热,吻在岳人歌的额头上。
李牧一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一边点开赵升焉发来的训练计划。计划从明天开始,早八晚四,根据花雾杯的几个比赛项目进行针对性训练。
“比的第一个项目是速度调酒,花雾杯的比赛说明上写得很明确,每个人一分钟,比赛顺序抽签决定。速度调酒是很考验人的心理素质的,当然,也考验你的业务熟练程度,评委直接坐在你面前,还有很多观众、媒体,你的手必须快,而且稳。”赵升焉发来语音,李牧全部转化成文字,“明天早上你来我们酒吧,没别的说的,就是练。”
“第二个项目是花式创意调酒,”赵升焉的语音刷刷地发过来,文字转换几乎跟不上这个速度,“这就不是考速度了,考你的表达和创意,也考你的舞台表现能力。不知道你有没有尝试着自己去做原创酒?这个没有也没关系,咱们可以想。如果不是奔着冠军去,做个差不离的方案,应该不难。”
他顿了顿,又安慰李牧,“你也别把这事想得太复杂。这个玩意说白了表演性质很强,看你说故事的能力。咱们调酒的多多少少都喜欢整点’情怀‘,情怀到位了,你的名次也基本有戏了。放心,这些都是可以练的。”
其实赵升焉说的不过是最最基础的内容,李牧先前也研读过,大致知道这一场比赛办下来是怎么回事。他的心态放得很平,心知自己不是那种竞赛型的调酒师——人都有很多种,调酒师自然也是——竞赛型的调酒师通过打比赛来获得迅速的成长,他们几乎每年都会参加比赛。但并不是说不参加比赛就不是好调酒师,出名、获得认可的方式有千万种,这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
而一场比赛下来,要准备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比赛所需的所有工具、需要自备背影音乐、自备服装、当然最最重要的就是准备表演的内容……李牧看着赵升焉发来的写得密密麻麻的文档,心知自己这是揽了一件大事。
还是背着岳人歌搞大事。
他莫名其妙感觉到了一阵兴奋。这很好,他想。
去经历一场,才知道水深水浅。在小池子里游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惊涛骇浪。
浴室的门一下打开了,岳人歌腰间围着浴巾,拧着头发走出来了。他没穿拖鞋,脚就这么湿哒哒地踩在地板上。李牧放下手机,过去帮他擦头发。
“我叫了你好几声,你怎么没应我。”岳人歌抱怨,“热水器是不是坏了?怎么老是不出热水?”
他肩上还有没有擦干净的水珠。李牧用手指替他揩了,果然是有些凉。“昨天还好好的呢,怎么就坏了?我明天叫人来修。”
岳人歌白皙的脖颈暴露在他的视野之下,犹如美丽的天鹅。天鹅任由李牧伺候,笑着说:“明天啊,明天我想好好休息一下。陪我去看电影吧?怎么样?过些天我不一定有空陪你了。事情多,这周末又得出差,这回得去好长时间。”
“又出差啊?”李牧问。
“嗯,”岳人歌叹了口气,“工作上的事就是这样,容不得等。一放松,机会就这么错过了……提这些做什么?我可真是傻了。”
他将李牧手中的毛巾拿了下来,一只手犹如舞蹈般揽住李牧的脖子,唇边还挂着一抹笑,“话说回来,你还没跟我赔罪呢。”
“赔罪?”李牧心里一跳,以为自己的计划早已泄露。
另一只手先是摸了摸李牧的脸,而后爱惜地滑向李牧的喉结。岳人歌刚洗了冷水澡,皮肤冰凉,像是一条水蛇一般缠上了李牧。李牧被他带得小心翼翼地直往后退,最后退到房间里,跌坐在床上。
腰间系的浴巾不知何时散开,春光无限,而李牧竟一时不知该往何处看。他的这份慌乱完全暴露在岳人歌眼下。岳人歌居高临下地看着李牧,一抬手将他按在床心。李牧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我四点多就让人通知你,七点来机场接我。而你居然迟到。”岳人歌笑着,笑里藏了刀锋,一边用纤手款款解开衬衫的衣扣,冰凉的手指抚上李牧温热的胸膛,“你从来不迟到的。”
活生生的,年轻的心脏,正剧烈地跃动着。
他的手轻轻地在李牧的胸口,金褐色的发丝垂坠下来,落在李牧的鼻息间,一双碧绿的眼睛灼灼发亮,“你到底做什么去了?该不会是,有别人了吧?”
--------作者说------------
想要海星~~喜欢的小伙伴点个收藏叭
第92章 老婆查岗,心慌意乱
岳人歌的手指按在李牧的胸膛,指尖冰凉,犹如利刃抵着温热的皮肤,下一秒就能皮开肉绽,涌出滚热的鲜血来。
发丝落在李牧的脸上,秀丽的眉挑着,有些微的杀气。李牧原先只觉得他美,这才第一次觉得岳人歌冷艳。仿佛琉璃刺,美艳而冰冷,穿破肌体,堵住他的热血。
“我去找赵升焉了。”李牧说。
“老赵?”岳人歌愣了一下,“你去找他做什么?”
“他家的猫有点儿病了,送宠物医院去了。他不放心,叫我替他去看看。”李牧说,“所以就耽搁了点时间。”
赵升焉养了只黑猫,岳人歌知道。李牧的表情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不信你去问他。”李牧说。
岳人歌迟疑了一下,右手攥成拳头,在李牧的胸口轻轻锤了两下,“下不为例。”
兴师问罪戛然而止,岳人歌本来也只是想诈一诈他,若说李牧真有什么别的秘密,他是第一个不信的。问罪完这才觉得冷了,方才的浴巾早不知道丢到哪去了,李牧的衣服被他拆得七零八落,自己早就不着片缕,眼看着就要往一些不可描述的地方疾驰——
李牧随手抽了一张毯子,兜头将他裹住了,“最近天凉了,别这么晚洗头。回头吹不干,又得着凉。”
他低垂着眉眼,语气温和得如同老妈子。岳人歌被毛绒绒的毯子一裹,立刻从张牙舞爪的猎豹变成了温顺的小猫。岳人歌哆哆嗦嗦地往李牧的怀里靠,李牧张开手臂搂住他,这才发现对方原来是那样瘦弱。
“最近真的太累了。”岳人歌说,“等忙过这一阵我们好好休息。”
李牧心疼他,“其实你可以不用那么累的……”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岳人歌立刻反驳他,“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前边停了太久,现在需要一点时间恢复过来罢了。对了,我妈给我打了电话。”
“哦?”李牧有些意外。
“说你上回煮的那个汤,用蚬子和豆腐煮的,很好喝。”岳人歌笑起来鼻子上有浅浅的纹,“她说,小时候他们做菜还会加点鱼露,味道应该会更好些。”
这是闲话,而自他们回到花都,好像也很少去说这些了。李牧抬手,摸了摸岳人歌的头,“我去给你拿电吹风。还是要吹干比较好。”
赵升焉叼着一支玉溪,没点,只是叼着,细长的烟晃来晃去,最后停了下来。
“哥,不好意思,昨天确实……要陪他,所以没法来。”李牧先声夺人,道了歉。
赵升焉“啪”的一声将烟点燃了,朦胧的烟雾顿时笼罩在他们二人之间。
“如果你不是在耍我,那么之后就不要出现这样的情况。”赵升焉说,“我知道你那边很难办,但既然你做了选择,你就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这是很重的一句话。李牧肃然,“我错了。”
“行了,”赵升焉把烟掐了,“他怎么样?”
“他这些天都忙,我回我自己家住。”李牧说,“这个周末他要出差……比赛就是这个周天,我送他去机场后刚好赶得上比赛。”
“越是忙,越会将你看得紧。”赵升焉是过来人,了然地笑笑,“行了,咱们时间也别定得这么死板,咱们抓紧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和机会。你先熟悉熟悉吧台。”
花朗的酒吧,吧台设计和狄俄尼的差不多,只不过略长一点,足够站六到七个调酒师。常用的几样酒已经整整齐齐摆在李牧面前,冰块、刀具、水果已经备好。
“你可以先按自己的习惯调整一下工具的位置。”赵升焉拍了拍手,“花雾的比赛规则说得很清楚,除了比赛要用的酒,其余所有的东西都得你自己带。我建议你列一个小清单,赛前再检查一遍。东西的位置可以根据你自己的习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