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情宇宙-第18章
务实香水
1 年前


啵——
泡泡破了。
荷花缸不见了,小鱼不见了,汹涌的浪潮也不见了。
林朝诀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急喘着,迷茫又迟钝的脑子只反馈给我一件事,那就是我在被操,还被操去了性高潮,快慰蔓延到每一个神经末梢,满足地释放出酥酥麻麻的弱电流。
林朝诀离我好近。
他没有说话,不对,也说了,用温柔的眼神问我,终于醒了?
我伸出一点舌尖,想勾引他亲我。
吻覆上来时我重新闭起眼,想:啊,梦里梦外对上号了。
“笑什么呢?”唇贴着唇,林朝诀小声道。
“笑我做的梦,”我收紧胳膊将他的肩膀抱得更紧,也抬起右腿往他屁股上蹭,主动扭起腰求操,“我梦见,你变成了一片叶子。”
“叶子?”
“荷叶,一大片。”
林朝诀轻轻低笑,主导权被他轻松夺回。抵在最里面的性器整根抽出复又操回,撑得我受不了地喘,每一寸摩擦都能迸射出特别强烈的快感,我已经湿透了。
“然后呢?”林朝诀摸下去,手心握着我的一瓣屁股,套笔盖似的把我往他鸡巴上套,撞得我腿根儿都疼。粗长的玩意儿跟凶器似的,捣得我肚皮深处不断爆发出尖锐的酸楚,太满了,简直不像话。
我忍着呻吟,似哭非哭地吸了好几下鼻子,嗡声道:“然后,你就...呜!就...被我,摘回家...啊!轻点... ...”
林朝诀不轻,仗着他的豪华大床一点都不会吱呀添乱,捅得可谓是酣畅淋漓。我蹭不住他,右腿掉在床上不停地颤,感觉没了骨头似的,整个身子都要舒服到融化了。
“再然后?”他追问。
“再然后,摘回家,蒸... 蒸荷叶鸡!”我一鼓作气,冒着眼泪儿咬住嘴唇,怕自己叫得太大声。
靠他妈,这个怀抱真的是,既是我朝思暮想的安乐窝,也是让我发情发浪的淫窝。
林朝诀用鼻音笑了一声,性感得没救,他拱到我颈窝里亲我脖子,再亲我耳朵后面的皮肤,悄悄话道:“那是荷叶鸡好吃,还是现在正吃着的这个好吃?”
说着功力更上一层,本就杠铃一样的大东西又涨粗了一圈,气势磅礴地开启了打桩模式,操得满屋子尽是皮肉撞击的声音。
到底有什么好兴奋的啊!
我抱不住他了,嘴唇也咬不住了,被溢满全身的激烈快感逼迫得抖着嗓子哀叫。手上没有可以依靠的,我到处乱抓,把被子揉得一团乱,有一点莫名的慌乱和恐惧,还有特别多的委屈。
“林诀... ...”我所有的理智和力气都用来忍住哭喘,“呜... ...要、要死了... ...”
手心被压住,林朝诀同我十指相扣,让我可以紧紧握住他。
他说:“不怕。”
高潮猝不及防,我猛得拱起腰,一瞬间丢魂失魄。身子还躺在林朝诀的怀里一阵阵痉挛和颤抖,意识却飘到没有氧气的外太空,爽到窒息。
好半晌,我背着降落伞悠悠地落回到人间。
视野尚未清晰,眼前一片雾气蒙蒙,只能听见林朝诀抽送间的淫靡唧唧,还有他沙哑的闷哼声。
我顿时被刺激得颅内高潮,冷不丁打了个激灵颤儿。
一个做爱时会喘的男人,性感程度起码超越全世界99%的其他男人。
我陷在枕头里难耐地左右摇了几下头,脚也在床上踹了踹,想要发泄这些过度的快感。
林朝诀来亲我了,边亲边低语:“好可怜,像我在强上你一样。”
“慢点,慢点...”我求道,又问,“几点钟了?”
“快八点了。”
林朝诀亲一口我的鼻尖,随后直起身,慢慢把自己抽去了。
我有点愣:“你还没射呢。”
说着又摸摸我自己的肚子,湿的,黏的,我射了。
想当初林朝诀对我发出邀请时是怎么说的?保证给我讲好,也保证把我操舒服。
试卷用不着他讲,帮我对答案就够了。
至于把我操舒服... ...我现在是舒服到射精的快感比不上屁股里被鸡巴操的快感,高潮时脑袋里面放烟花,射精只是朵朵烟花里的其中一朵。
林朝诀抿着笑:“还没完呢。”
我被翻了个身,趴在被窝里,怀里抱着个软软的枕头。
分开好久的腿终于合拢,腿根儿发酸,也能清楚地感受到臀缝里面泥泞得一塌糊涂,跟勾芡了似的。
我微微回过头,提醒林朝诀说:“我左腿还——”
被掰开屁股顶进来了,毫无阻碍。
我哽了一声,脸埋进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
又是一个没有用过的新姿势,进得好深,也撑得我感觉再吃不进分毫。更要命的是,被顶鼓的肚皮受到了双面夹击,贴在毛绒的床单上就像被手心按住了一样。
林朝诀压覆到我背上,让我一下子受不了地“啊!”了一声,他揉着我的后腰,问我:“怎么了宝?”
“太深了!”我闷着声嚷他,发火地叫他不许再进来了,“我... 我肚子里好酸。”
林朝诀愉悦的轻笑声就贴在我耳朵边,他好心地抽出去一点了,温温柔柔地在里面厮磨着:“有个人,都快睡着了还求我操操他。可等真的睡着了,操又操不醒,高潮去了好几次,就是不睁眼。”
我羞得浑身发抖,埋在枕头里装死。
“睡得好么?”
我不理。
“嗯?又睡着了?”
我装聋作哑。
林朝诀故意似的,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在我耳朵尖上,又痒又过电。我还要分心去适应屁股里的贯穿,还是太粗了,这个姿势让我感觉是个啤酒瓶子在捅我。
我已经射过的性器的处境也不太妙,被压着,随着挨操碾在床单上不停地被团揉。
爽的,但是也格外酸涩,随时都会失禁一般。
昨天才被操尿,今天就又要丢人了吗?
... ...可我已经很久没上厕所了,这不能怪我。
然而林朝诀突然不调情了,他直起身,让我整片后背都暴露在空气里。有点冷,我很快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把自己的脸挖出来,歪在枕头上,憋得我缺氧发晕。
有一根手指沿着我的脊椎慢慢往下滑,撩拨得我绷紧了腰:“痒!”
又说:“干嘛?要解刨我吗?”
林朝诀重新压下来,热烫的怀抱舒服得我叹息。
他渐渐加重力道,边操边哑声告诉我:“后背没有伤。”
我喘得太剧烈了,嘴巴没空回答他。上一次他检查了我身体的正面,腰上有一道划伤,我那时告诉他,应该就只有这一处吧,后背我看不到。
心理的快感不全然是林朝诀在跟我做爱,还有一半,是林朝诀心疼我。
我主动往后挺腰,把屁股尽可能地拱起来,来迎合越来越快的操干。太刺激了,湿黏的汁液一直往外流出来,我到底是有多喜欢和林朝诀亲热啊,怎么能浪到这种程度的。
“宝宝,还难过么?”他捞起我的腰,整条手臂稳稳地兜住我的小腹,把我往他的鸡巴上按。
我胡乱地摇头,断断续续说了几个“不”,快把枕头扯碎。
早在被抱进这个被窝里被哄睡时,我就不难过了。
现在还有爱做,有爱做之前还有美梦春梦做,已经幸福到不敢妄想。
高潮在我心神激荡里来袭,这个姿势我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吮着鸡巴就泄得要死要活,难受得想要蜷成一团。
我拖长了声哭叫,全都闷在枕头里。
林朝诀却还没有贴心地停下来,抵在我瘙痒到痉挛的腺体上用力碾压,强迫我承受爽到发疼的快感。真的要死了,我神志昏昏,同样瘙痒到好想被揉一揉的性器垂在床单上蹭来蹭去,憋胀到极致一般,猛地涌出一大滩湿润的汁水。
我:“... ...!”
我心口狠狠一紧。
脑子有一根神经“啪”地绷断了一样,顿时要我鼻尖酸得像顶了个无敌酸柠檬。我拱在枕头里“啊——”地长叫,顾不上享受高潮的余韵,崩溃得想要就这么晕死过去。
“宝?”林朝诀拽我胳膊,“宝宝,怎么了?”
我揪着枕头不撒手,没脸,也不肯相信。
林朝诀把自己抽出去,一把掀了被子,又把我强硬地翻个身。
“怎么了?是不是哪儿弄疼了?腿疼?”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听语气,猜他应该很严肃。
我掩着脸,把自己蜷起来:“我是不是... ...尿床了?”
空气静默一瞬,随后响起好几声轻笑。
“没有,”林朝诀抄着我的腿弯儿和后背,把我抱起来,“你自己看。”
我脸上涨得很烫,巨大的羞耻感让我太阳穴都在突突跳。
我睁开眼,发现林朝诀已经下床了,我们正站在床边。
再朝凌乱得乌七八糟的床单看去,烟灰色的绒面晕开一片湿漉漉的深色,格外扎眼。
“那是你浪的。”林朝诀亲亲我眉心,问我,“想尿?”
我的心脏又一次经历大起大落,眼一闭,毫不扭捏,委屈炸了:“... ...想。”
战场换到了浴室里。
花洒淋下热水,我趴在白蓝相间的瓷砖上接受林朝诀的浇灌。后面被深深射进来,前面淋淋漓漓地漏出来,爽得我根本站不住,软着往下滑,也要被水流冲走了一样。
林朝诀叹慰地抱住我,转个身,一起坐到马桶盖上。
“抱一会儿。”他慵懒道。
可是双手却到处揉捏,捏得我好舒服,我也慵懒道:“林医生,你在医院里,就是这样照顾小猫小狗吗?”
林朝诀笑起来,没说是还是不是,只噙着温柔的笑意,低下头来亲我的嘴。


第32章 王八蛋
慢悠悠洗完,我裹着大浴巾被林朝诀安置在客厅的沙发里。
九点钟,距离我离开安乐窝还有一个小时。我不是很高兴,总觉得是得想个办法让时间听我的话才行。
“又要把床单扔掉吗?”我问。
林朝诀一笑,弯下身突然沙发咚。两只手臂把我圈着,潮湿的刘海儿搭在额头上,对我使用他拿手的魅惑技能。
我被他看得心头撞鹿,有点恼:“你爱扔扔!”
“不扔。等晚上一个人独睡空床时,我拿着它再打一发。”林朝诀没个正经,但我反而还松口气,不管咋说吧,这都可以说明他从下午听我故事的情绪里缓过劲儿来了,是好事。
“我买了,那什么。”我小声道。
“什么?”林朝诀凑过来亲我,把我抵在沙发靠背上,呢喃道,“宝贝儿,再做一次吧。”
手从浴巾里伸出来,我摸到他胸膛上,捏住他奶子用力一掐,登时掐出一声闷哼。
昨天才从伯温里出来,今天就又想纵欲,他肾真的不疼吗?
“你跟床单做去。”我扭过脸不给他亲了,“我不行了,我回去还要写理综。”
林朝诀不置可否地“唔”一声,捞起我两条大腿往下一拽,让我变成一副屁股悬空的失衡状态,然后比动粗制服我还要简单,就这么挥舞着鸡巴轻而易举地攻占成功了。
我气得冒火,还不敢嚷他,这里一墙之隔就是我家客厅,实在太危险了。
林朝诀轻轻嘶气,把我压对折,神色隐忍地淫话道:“好紧。”
“你他妈,出去!”我看杀他,里面涨得我酸软难耐,才被狠操过一通,我根本受不了,“真的不行了,明天再、再... ...嗯!”
转了个方向,林朝诀捏着我屁股让我顺着沙发躺好,他也单腿跪上来了,操得我一下下耸动,头顶撞在几个购物袋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我捂着嘴骂他:“王八蛋!混账!淫魔!”
林朝诀操得更凶了,抓着我右腿弯儿给我摆了个门户大开的姿势。双腿之间的性器无从遮掩,半软在空气里胡乱甩动,没一会儿就被干喷了,滴滴答答挂着湿凉的黏液。
林朝诀俯下身来,压得我腿根儿好疼,他笑着问我:“怎么不骂了?”
我抬手就抓住他头发,用了点力气的:“你过来... 贴,贴近一些... 我再骂...”
逞凶的男人居然还没有丧失理智,他笑得更愉悦了,猜中到:“要咬我?”
我泪巴巴地盯着他,气焰和委屈交加,憋得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叹慰一声,把我的手牵下来,亲亲我手心窝,低语道:“想插你。”
顿了顿,他又牵着我的手一起去揉弄我敏感的性器,还是那句话:“就是很想插你,忍不住。”
我死咬着嘴唇,脑袋都把购物袋顶掉地上去了。可我无论怎么推搡林朝诀,都躲不开性器被揉得出水儿,就像在床上被后入时一样,酸慰到极致,猛地涌出一大滩黏腻的潮液。
我仰着脖子急喘,爽到指尖都酥麻,屁股把捅进来的鸡巴裹得更欢了,一层层吮着,又被重重操开,直取我不堪凌虐的每一寸软肉。
被操熟之后真的禁不住撩拨,身体根本不听我使唤。
林朝诀碾开我的唇,用吻帮我把呻吟声堵回嗓子里。
好半晌,操得温柔了,我也能顺畅说话了,我便毫不客气地质问他:“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想上我了?我去看小金毛的时候,哭得那么厉害——”
“不一样。”林朝诀认真地看着我,“伤心难过的哭我并不喜欢,更不会引起我性欲。”
我吸着鼻子,心里怪开心的,怎么我要说什么他都知道啊?
但我嘴上“哦”道:“是么。”
“嗯。”林朝诀又笑起来,“不过你哭得的确很好看。”
说罢重新温温柔柔地亲吻下来,把我抱得更紧了一点,在唇舌纠缠间含糊道:“现在也好看。”
好,行,我心甘情愿了。
我自己抱住右腿,敞开身体放任林朝诀掠夺,只小声地催他:“那你快点儿,别恋战。”
忍着不叫床是件很难捱的事情,快感几乎无从发泄。
正是我如痴如醉地沦陷时,“咚咚咚”,叩门声好比惊雷突然劈进耳膜。
我被吓去高潮,一下子哽住呼吸,吓破胆儿了望着林朝诀,谁啊?!
不会是我爷爷吧?!
或者林朝诀的朋友、同事、甚至父母?!
或者,好运气一点,会不会是敲错门的?
林朝诀冲我摇摇头,眼神也充满疑惑。
可都这时候了,他还要操,偏抵在我腺体上细细地磨,“嘘”道:“乖,别出声。”
我一手捂住嘴,一手学他平时掐我脸那样去掐他,瞅瞅他说的这叫什么混账话!
咚咚咚。
很规律的三下,随后又是三下,然后静音了。
我爷敲门不拘小节,不是这么个敲法,八成可以排除掉了。
“宝,把嘴捂好。”林朝诀轻声道。
我预感到危险,着急忙慌气音道:“你干嘛!”
“捂好。”林朝诀一边说,一边把我抱起来,翻了个身,他坐进沙发里了,同时掐着我的腰给我摆了个观音坐莲的姿势。
鸡巴进得好深,顶得我眼泪决堤。
幸亏我牢牢捂紧了嘴巴,不然现在满屋都会是我仰着脖子的浪叫声。我挺着肚皮一阵阵痉挛,多馋似的,扭着屁股前后磨蹭,垂软的性器湿淋淋,又尿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