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娜呆愣地望着苏寒竹,久久才回过神说:“苏先生,难怪他们都说你很特别,我终于相信了。”
“汉娜,你不会认为我x_ing无能吧?”
汉娜被苏寒竹逗笑了,渐渐放下了拘束,端起茶杯优雅地喝茶。
苏寒竹从上而下打量着汉娜,汉娜挺着胸|脯,大方地让他看个够,当茶杯放下,汉娜说:“苏先生,你有心事吗?”
苏寒竹嗯了一声,收回了目光,低头看着桌上的杯茶,似乎在思忖什么。
汉娜:“如何你愿意的话,可以告诉我。”
“我弯了!”
汉娜:“?”
汉娜满面狐疑,苏寒竹抬起头重新说了一遍:“我弯了,我本来是直男,我现在被一个男人掰弯了。”
“苏先生为这事而烦恼?”汉娜很不理解:“这没什么啊!”
因为女人实在太少的原因,在斯里国的同x_ing恋比异x_ing恋还多,汉娜作为斯里国的难民,当然见惯不怪。
“你不懂!”苏寒竹说:“他有什么好?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
“既然这样,苏先生再尝尝女人的味道,说不定我会把你掰直哦!”汉娜甜甜一笑,扭着屁股走向苏寒竹。
苏寒竹想说,我对你的身体毫无感觉,又觉得太伤汉娜自尊,思来想去之间,汉娜已经站在他身边,翘t.un一放,坐在苏寒竹大腿上。
“汉娜.......你快起来,我不想......”
汉娜一双雪白的手臂环着苏寒竹脖颈,苏寒竹再次确实自己彻底被顾yá-ng掰弯了,因为x_ing感火辣的美人在怀,他满脑子想的是顾yá-ng又大又厚的腹肌,x_ing感的三角位,还有顾yá-ng温柔又霸气的吻。
“汉娜…………”
“砰!!!”
房门被粗鲁地踢开,顾yá-ng双眼通红站在门口,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汉娜吓得花容失色地从苏寒竹身上弹起来,仓惶地逃出房间。
“你真的去嫖了?”顾yá-ng怒不可遏地盯着苏寒竹。
苏寒竹差点脱口而出:不是,我只是想找个人聊聊天,看!我还穿着衣服。
他有种被人抓j-ian的感觉,甚至仿佛听到了顾yá-ng气得咯咯咯的牙齿响。
顾yá-ng不是变心了,不是爱上布兰迪了吗?还来找我干什么?
苏寒竹瞬间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这样!
好家伙,想利用布兰迪来试探他的感情。
老子偏不让你知道!
苏寒竹慢悠悠地站起来:“你和布兰迪晚上又搞,早上又搞,你叫我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怎么忍?只能来泄泄火喽。”
“你.......”顾yá-ng气得说不出话来。
“哦,只允许你搞男人,不允许我去嫖?”苏寒竹站在门口与顾yá-ng对视:“哪有这样的道理?你说,你昨晚和布兰迪搞了几次,我也要嫖几次,这才公平......唔.......”
顾yá-ng把苏寒竹按在墙上强吻,疯狂而粗鲁,苏寒竹双手垂下,毫不反抗,顾yá-ng的味道真的太令他着迷了,从现在开始,他要把顾yá-ng紧紧栓在身边。
“他在哪里?”安保端着枪过来。
汉娜走在前面带路:“就在前面的房间,就是这.......苏....苏先生.....”
苏寒竹换气的刹那睁开眼,刚好瞥见汉娜和安保在转角处欲跑过来,他在顾yá-ng背后挥挥手,汉娜明白他的意思,拽着安保离开了。
顾yá-ng还在报复x_ing的强吻,只是他被愤怒淹没了感官,苏寒竹的回吻,都被他粗鲁的吻吞没了。
他们从门口滚到床上,又从床上掉到地上,苏寒竹偶尔装佯挣扎一下,本想停下来的顾yá-ng被他的动作激怒了,吻得更狠了,不知吻了多久,苏寒竹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麻了,他使劲推开顾yá-ng,装作生气地说:“顾yá-ng.......你疯了....”
顾yá-ng被推到房门口,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苏寒竹克制着身体的反应,指着顾yá-ng骂道:“你敢再吻我试试,老子不揍死你!”
顾yá-ng略略低着头,目光停在苏寒竹微肿的嘴唇上,苏寒竹大步迈出房门,推开顾yá-ng走出去,顾yá-ng自知理亏,没再跟苏寒竹犟劲,只是一声不吭跟在他后头。
前台的妈妈桑给苏寒竹递上帐单,并说:“苏先生,请结帐。”
苏寒竹抬起带着手环的手腕,放在付款机上。
“嘟—————”
付款机响起了连续的嘟嘟嘟声,妈妈桑笑着按下了红色按钮,响声停。
“苏先生,你的余额不足以支付本次消费!”妈妈桑脾气极好地说:“或者你可以写欠条,下次光顾的时候一起付款。”
“你们扣光了我的钱?”苏寒竹盯着手环上显示的余额,不敢相信地抓过结帐单细看,上面竟写着一小时45分,他顿时恼火了:“我进门的时候问过价钱,我的钱明明够付一小时的费用,还有余款,而且我跟汉娜聊天都不够10分钟,就算你们当我做了一次,干嘛要收我两次的钱?”
“苏先生,请听我说,我们是按房间的使用时长收费,超过半小时按一小时计算,你和顾班长虽然没关门......”妈妈桑强忍笑容,竭力让自己保持专业。
苏寒竹想找个洞钻进去。
顾yá-ng把手环放在付款机上,把剩余的欠款付了,拉着苏寒竹离开了。
妈妈桑跑到门口欢送他们离开:“苏先生,顾班长,欢迎再次光临。”
第52章
◎苏寒竹在后头追上他:“顾yá-ng,你威胁人家叫了一个晚上?”◎
“这明摆着宰客!”苏寒竹走在大街上,愤愤不平地嚷道:“把老子当水鱼,以后用八人大轿抬老子都不来。”
忽闻身后传来顾yá-ng的轻笑声,苏寒竹转头瞪着他:“都是你,害老子聊个天花光了所有的钱。”
“以后不许来,聊天都不行。”顾yá-ng直勾勾盯着他:“我和布兰迪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只是想......”
苏寒竹剑眉一挑,戏谑地盯着他:“什么都没发生?布兰迪叫得那么销魂,难道是装的?”
顾yá-ng脸颊微红,闷头走在前面,苏寒竹在后头追上他:“顾yá-ng,你威胁人家叫了一个晚上?”
顾yá-ng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还是什么也没说。
“卧槽,你让人家叫|床叫了一个晚上?”苏寒竹大声叫道,生怕别人听不见。
顾yá-ng停下脚步:“别说了,你再说,我就吻你。”
“谁怕谁啊?”苏寒竹得意地拱了拱眉毛,顾yá-ng突然伸手抓向他的手腕,苏寒竹反应迅速,一溜烟跑了。
顾yá-ng笑着追着他跑,两个大男人在熙熙攘攘的天堂街奔跑,苏寒竹没有停下来,一口气跑回宿舍楼,站在212卧室前推门进去,把顾yá-ng关在门外。
他大字型躺在床上,心里默默算着时间,大约十几分钟,屋外传来吵嘈的响声和说话声。
“顾不会这样对我的......”
“布兰迪,顾是老大的人,劝你不要不识抬举。”
是唐恩的声音,苏寒竹嘴角微微上扬,心道,顾yá-ng的动作真快。
“布兰迪,如果你再赖着不走,难保你的下场和胖子一样。”
“什么?扎马特怎么了?”布兰迪的声音颤巍巍。
“嘿嘿,凯利,你说吧。”
“休息室的伙计每晚排队轮番上他,今晚他又不用睡觉了。”
“如果不是为了报复,谁愿意上那头肥猪。”
“这.....这是苏的主意?”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得罪老大,到最后都死得很惨。”
“所以,你要做老大的情敌,得先想想后果。”
一阵动静过后,唐恩他们把布兰迪扛走了,门外终于安静了,苏寒竹哼着歌走向沐浴间。
虽然说布兰迪对他并不造成任何威胁,但是布兰迪住进了顾yá-ng的房间,躺在顾yá-ng的床上,想想心里就不舒服,现在布兰迪走了,苏寒竹心里终于舒畅了。
洗完澡,回到房间,换上睡衣,他又大字型躺在床上,心里想着顾yá-ng,正好此时,敲门声响了,他低笑一声走去开门。
顾yá-ng穿着睡衣,抱着枕头站在门外,语气恳切地问道:“我不想睡那个房间,我可以进来睡在地上吗?”
“在床上睡吧,地上多冷。”睡地上多冷,苏寒竹想想都心疼,不过既然要捉弄顾yá-ng,门面功夫当然少不得。
顾yá-ng心里正高兴之际,耳边传来了苏寒竹的声音:“顾yá-ng,今天的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们还是兄弟。”
“知道了,你不用总是强调我们是兄弟。”顾yá-ng郁闷地走进房间。
苏寒竹笑着关上门,转身时看见顾yá-ng光着膀子叠衣服,终于看到了今天心心念念的胸肌,他别过脸咽了口唾沫,抓着胸口的衣襟扇风。
室内只有十几度,可是仍然感到有点热。
顾yá-ng把睡衫放在架子上,和苏寒竹的工作服放在一起,苏寒竹上床躺下,他从未像今天那样渴望和顾yá-ng“同床共枕”。
之前他很抵触顾yá-ng对他的感情,所以尽量减少和顾yá-ng的身体接触,现在不一样了。
顾yá-ng把衣服放好后,掀开被子钻进去,苏寒竹侧身躺着,目不转睛地望着顾yá-ng。
“你什么眼神?”顾yá-ng忍不住问。
苏寒竹:“你不穿衣服是为了勾引我么?”
顾yá-ng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全呼在苏寒竹脸上,被子只盖到胸口下,随着他一呼一吸间,胸前的肌r_ou_有力地起伏。
“如果能勾引到你,我脱光都愿意。”
苏寒竹强忍着摸顾yá-ng胸肌的冲动,用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胸肌:“半个月前,你不就总在我面前脱光光么?”
如果顾yá-ng能稍稍冷静,他应该会察觉到一直避谈他们关系的苏寒竹,态度正在改变,但是顾yá-ng满脑子都在抗拒“兄弟”两个字,自然没有细品苏寒竹的话。
“可惜了,都勾引不到你。”
“你要是有对大胸,我一定爱死你。”苏寒竹边说边在自己胸前比划着。
在斯里国过了一个夏天,顾yá-ng本来古铜色的皮肤又加深了两度,不过在苏寒竹眼里,顾yá-ng更有男人味了,他捏着衣服的领口,往里面瞅了眼胸口的皮肤。
还是雪白的,真的差太多了!
顾yá-ng忍不住轻声笑,苏寒竹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索x_ing解开上衣的全部扣子,把整个胸膛露出来:“老子的肌r_ou_不比你的差。”
苏寒竹的肌r_ou_没有顾yá-ng的宽厚,但是同样j.īng_悍结实,线条流畅,腹肌平整,配上他的天花板颜,让顾yá-ng挪不开眼。
苏寒竹换了姿势,平躺在床上,任由衣襟垂在腰侧,让胸膛暴露在外面,1米五的床,如果两个高大的男人侧躺还好一点,平躺的姿势就有点挤了。
苏寒竹的手臂挨着顾yá-ng的胸口,他能感受到顾yá-ng剧烈跳动的心脏,他的心跳也一样,他害怕又期待和顾yá-ng的进一步发展,倒不如先搁着吧。
“顾yá-ng,明天我去工地看看。”苏寒竹说:“现在安鲁信任我们,对我们也放松了警惕,估计只会派一两个安保送我去,我明天规划一下逃跑的路线。”
顾yá-ng嗯了一声。
“晚安!”苏寒竹闭眼睡去了。
顾yá-ng说了声晚安也合上了眼,没过多久便听到苏寒竹均匀的呼吸声,顾yá-ng缓缓睁开眼,粗糙的指腹在苏寒竹脸上划过,最后落在一双薄唇上,顾yá-ng以手撑床支起上半身,双唇在苏寒竹脸上轻轻蹭了蹭,一会又滑到苏寒竹的鼻子、唇上、下巴......把苏寒竹轻吻了一遍又一遍。
苏寒竹早料到顾yá-ngS_āoCào作,所以才装睡,但是顾yá-ng的手已经从胸口划到小腹,再往下去,他真的装不住了,他不动声息的翻了身,背对着顾yá-ng,后者才停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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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寒竹面无表情地坐在军用吉普车后座,前排是两名安保,他身侧还有一名保安,行驶在破败的公路上,一共三辆军用吉普,苏寒竹的车被夹在中间,安鲁担心他的安危,所以派出了十几名安保“护送”他。
昨晚的计划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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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早上,安鲁办公室。
“苏真的想离开?”安鲁站在办公室窗前。
顾yá-ng站在安鲁身后,说:“是的,他一直想离开斯里国,但是我不想回去,回去也是坐牢,我对苏有意思,少将应该知道吧,我想和他永远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