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生死-第50章
健康招牌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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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无耻之徒!”
“切,大爷懒得理你。”闸官从怀中掏出一大串钥匙,结果钥匙还没插进门就被推开了,
闸官有些茫然,他分明没有把钥匙插进去啊,难道衙门也会遭贼?书使喘完气看他像个傻子的站着,就用手在他面前挥了挥问:“干嘛傻了?”
闸官打掉他的手,一把将门完全推开,走进去就被眼前所看到的场景吓得下巴都差点掉了,书使低头揉着手跟着进入,没有看路一下子就撞到了闸官的背上,他啊哟一声,一手打在闸官的背上,他以为闸官肯定会骂他的,意外的是过了过一会闸官还是不为所动,他顺着去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时这场景其实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每回看到都要大惊一番,闸官回神皱着眉用手掐住书使的嘴巴,止住噪音之源,日中之后此事又传遍了大街小巷,闸官熟练的叫人和安排处理乌晟的后事,惯例的让仵作检查了一番,又把尸体放在停尸间一阵子就送回乌大人的遗亲去了,说来奇怪乌大人的家属竟然是如此冷漠,在接到乌大人的死讯时,只是淡然的对待,没有大吵大闹。
其实这也是他们习惯了,貌似这几宗县令案的大人们的亲属细软都是这般冷漠,就好像事先就知道一般,想来也让人觉得寒心,几位大人突然就被害了,他们既不是贪官也不是什么庸人被人杀害了,也没有人给他流一滴眼泪,他也曾猜测这会不会是家属杀害为了夺取大人们的财产的,但是想想就觉得不可能,支撑整个家族的人都死了,还哪来那么多事呢。
此时书使也不得不像往常一般写上谏了,等待他们的只是新的县令,至于上头那位管不管也不关他们的事了,因为他们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继续当着他们的一方职就好,反正嘛那杀害县令们的凶者都不对他们下手,所以他们蓟州人民放着一百个心继续平凡,淡淡的生活着。
大庆殿之南的清心殿内,申屠柞吾坐在案席前,接过寺人递过来的谏文,上写的是:吾皇万安,昨日有蓟州之使来信,此是蓟州第七位县令暴毙,死状皆一,刀毙命。现今蓟州无领头之人,已经引起百姓恐慌。。事情。。。经过。。省略。。望皇上能够引起重视,下令特派大理寺前去查明事理,大理寺臣子魏文群谏。
申屠柞吾把信谏放下,这蓟州闹出这般事他也不是没有关注过只是前些日子给千面鬼的事扰乱了心神,他想着要不要召国师李都尔来一趟,给他解解烦忧。
正巧寺人有进来禀报,说是国子祭酒请见,申屠柞吾一愣,觉得这可真是神奇正想着人就来了,果然这李都尔就是个神人:“让人进来。”
“是。”
申屠柞吾看着李都尔进来,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行礼直接赐了座:“国师,你找朕何事?”
李都尔温和一笑,对上帝王的双眼认真道:“难道不是皇上你召唤臣子来的。”
“哈哈哈,奇事!你当真知道朕想传你?”申屠柞吾看他不像说谎一般。
“臣子有所感知。”其实这信谏就是李都尔伪的,能不知道么?
“好了。你看看这信谏。”申屠柞吾推了推桌上的信谏,寺人会意的用双手接过递给下座的李都尔。
李都尔接过打开来,很是认真的看了一遍:“皇上,此案确实有些让人匪夷所思呢。”
“哦,那国师来猜猜朕想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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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殿内安静,帝王申屠柞吾用手敲击着桌案
李都尔用手摸了摸下巴,作思虑状说:“如今国祭还有三天就要开坛了为了避违触犯神威,臣子想皇上大概会让魏大人前去蓟州先把悬案压下来吧,这是毋庸置疑的,皇上又何必让臣子来猜。”
申屠柞吾大笑:“正是!”
“皇上不妨直说正真想要问的问题。”李都尔端起寺人给他准备的茶水,那氤氲的茶烟之气朦胧他的脸,李都尔本来就生得清淡高雅,此时这一丝不苟若无欲无求的模样,让人生出一些神圣之感,倘若下凡神子。
“皇上?”李都尔看他这般模样,若无其事的笑。
申屠柞吾有些恍然被李都尔叫唤回神,他恢复严谨的帝王之态,其实他在此之前也有跟李都尔说过他和李竭南之间的干系,这几年他真的变得很是疑心,可以说他忌惮李竭南却又放不下李竭南。
忌惮他会不会像当初只要有人跟他一样拿出一个李竭南感兴趣的筹码就能让李竭南背叛他,放不下的就是他对李竭南是真的喜欢,这种喜欢是他觊觎不得,所以这些年来他都隐藏得很好,只是近年李竭南突然性格就乖戾了起来。
以往无论他有什么决策李竭南虽然不感兴趣,但也不会拒绝他的请求,这几次却因为一个智儿拂了他的脸面,他都要气疯了,方仕城的一个托孤竟然毁了,他跟李竭南原本就只是合作关系,如今看李竭南如此呵护那个小崽子他心里就不舒服。
再想到最近他收到的消息,他对李竭南忌惮大于信任了,想来总有一天回来不如趁早的试探一番。
李都尔看帝王又在思绪,只是暗笑瓮中捉鳖,如今看来申屠柞吾是信了他们有意放出来的的话了,帝王本就疑心太重,只要这疑心一起的,李竭南就不能在左右申屠柞吾的意愿了,他将趁虚而入控制住申屠柞吾后,就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禄王之事,你怎么看?”
李都尔看着从容的回答:“皇上是在怀疑什么,禄王爷与最近势头强劲的鬼鸽有关系么?”
鬼鸽之事申屠柞吾原本是没有放在心上的,只是后来他听闻这鬼鸽与李竭南有些关系时,他就越发觉得心中带有一根刺,他害怕李竭南真的会如当年一般找到一个人,帮他打下江山,他直勾勾的盯着李都尔看“你不是知道么?说来听听朕该怎么做?”
李都尔道:“很简单,蓟州之行皇上可以派王爷去一趟,然后我们就能从禄王府彻查王爷有没有异心,再暗中找人试探一番。”
申屠柞吾想了想目前貌似只有这个法子,李竭南手中的兵权原本就比他大,且那些人本来都是追随李竭的人,就别说明面找人去试探,光是李竭南的暗影们就很难对付了,要是李竭南去了蓟州,势必会把几个得力助手带走的所以:“这确实是最蠢的法子,也是目前能用的法子,但是万一禄王不答应朕了?”
“皇上这就得让您来了,若是禄王前去蓟州我们还能顺势除去那鸠翎王的遗子以绝后患。”除去方炎生申屠柞吾当然是不可能的,只是让申屠柞吾先去做个垫脚石。
“等国祭之后吧。”
昨日星辰。
星空照耀之下,整座深山无泉都被璀璨的月色倾泄沐浴着,李竭南目光所及被他抱在怀中赤裸又因为从温水之中出来而冷的下意识紧抱他的方炎生,他用一只手把单薄的外衣脱下包住方炎生。
“你哪来的野男人!你是我未来的本命傀儡我不允许!我要杀了他!你要是敢护他我也要提前把你杀了!”傅忘断在对面看得咬牙切齿的,李竭南居然真的在他不在的短短日子找别的野男人了,而且李竭南从来就没有抱过他!
李竭南面无表情的抱着高大的方炎生:“你大可试试。”
“你等着!”傅忘断面容暴怒的祭出尸身傀儡,他的傀儡动作很快,朝的李竭南飞过去的一瞬却有些迟缓,这样暴动的造势本应该和迟缓二字搭不上关系的,但是这傀儡的感觉给人就是如此,李竭南知道傅忘断的底细,因为这人一直都是直来直往的,一眼便能够让人看出目的来,这人每逢过来都要跟他小打小闹一番,若是他不理那会更烦,而且他也没那个兴趣杀他。
李竭南催动内力而召枚迁,被放在的一旁的枚迁立即出鞘,剑光若明阳乍泄,随后光芒渐渐敛去,傅忘断的眼中便只剩下了那别致的剑,枚迁剑,便是李竭南的本命剑,它还有一个别称叫做“螳螂母”,枚迁和另一把名叫与清剑是武林中最凶的两把武器,据说与清剑的持有者是阎王,没有哪把利剑是从未曾沾染过血,但同样的没有哪把利剑上的血比这两把刀剑沾染得多,从它们诞生之日起,似乎就已经开始不断地在饮血了。
它们一把代表着杀戮,一把象征着死亡,两把剑皆是恒古时期的没有知道他们从而出,只知道枚迁是西域乌而耶一族的,与清剑则是相懿山至于为什么落在阎王手上那就无人可知了,之所以被称为凶剑也是因为持有者。
而李竭南从来都不会亲自用这把剑来跟他对决,不!应该说是亲身,就像现在他操控傀儡,李竭南操控他那把枚迁,傅忘断看着那飞剑,疾掠过来袭向他的尸身傀儡,我认为总有一天会逼出李竭南用真正的力量与他对决,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只要等他变强就好了。
那一刹,傅忘断化作了残影,整个人连同那尸身傀儡相贴着,动作之快的由远及近,瞬息之间便来到了李竭南的身前,傅忘断的轻功身法在江湖上是可以排的上名号的,他和他的尸身傀儡就如双子一般可以夹击敌人,只是这种他一般不屑在其他人面前用,李竭南是唯一一个能让他使的人。
李竭南维持着抱人的动作一动不动的,就像定格住的画,枚迁飞剑却刺得笔直,正向过来的傅忘断和尸身傀儡的心口而去,只是对傅忘断来说,这一剑并不难防,因为李竭南的总是会纵容他,一如那年。
傅忘断手掌收张,尸身傀儡应势而上,迎向了枚迁剑,李竭南左手单抱着方炎生右手却轻甩做了个手势,枚迁剑的剑身便和傅忘断尸身傀儡擦肩而过,尸身傀儡和枚迁的剑刃并未相交,只是剑气从全正面直击那方的傅忘断,随着李竭南的动作,一股不小的剑气便由枚迁剑传到了与傅忘断几乎相贴的尸身傀儡中,傅忘断也被这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弹开,傅忘断瞬时改变方向偏向了一旁,不再朝着李竭南袭去了,只是不依不饶的继续操控尸身傀儡,傀儡和剑在夜幕中交锋,发出铮然和割裂之声,在这个若仙境般的无泉里清晰的回响着。
奇怪的是发抖声很是激烈,然而苏德等人却没有循声过来查看这方情况,这座无泉的周围,并不是一个暗影和护卫都没有。
只是这是李竭南一贯的意思,他自从成王后便喜欢清净的地方的,有时也会常常一个人前往后山的无泉之境来静思或者是因为雪渐毒的原因那种丑态他一般都不喜欢有其他人看到,因此这无泉之境就在他的东厢后方不远处,他让苏德和其他人是不得踏入这一步的,因为他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这里是凌洲,是李竭南的脚下,且皇宫离这里也不过遥遥百里之地,谁敢在凌洲李竭南眼下和有皇城监控的情况下作乱,而且李竭南所在的禄王府,虽然他住的地方是没有守卫,但是整个禄王府的大院还是有不少暗影守卫日夜巡逻警戒,他是不用担心会有贼人潜入府内,当然除去一些功力在暗影们之上或者太过狡猾的贼人也是不可避免的,譬如千面鬼或者他眼前的傅忘断。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李竭南可以说他是这个世上最自信的人,他谁都不惧,所以他并不需要让暗影来动手,狼君之名号,尸身无常傅忘断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虽然濑由衣也就是上代的尸官者更是被傅忘断亲手所刃,而濑由衣这样的人李竭南是不会动手的只觉得会脏手,却不是害怕而是不屑。
傅忘断他敢孤身一人来到无泉骚扰李竭南,而等待他的是李竭南的杀招,他曾有一刻会觉得能死在李竭南的剑下那是荣幸的,就足以证明他对李竭南的崇拜并非只是装模作样,他是真的相信自已在李竭南心中的地位是不一样的,只是他看了看挂在李竭南身上的不知名的高大男子,一时扭曲了脸。
他没有等到李竭南对他刮目相看,却等来了李竭南居然找了个野男人,他现在就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个,李竭南即使对他只是像对小孩子一般,但从来都不会真的下杀手,偶尔也只是镇压他而你。
傅忘断的眼中的战意和妒火越来越浓,对手身上的不动的人就像散发出来了挑衅的气息激起了他的杀意,他裂开笑容。
傅忘断偏身躲开李竭南的攻击,李竭南却动作不停,手腕翻转飞跃将剑拉回,剑柄抵住他的前方,随后继续刺向他,傅忘断也对着冲他飞来的枚迁剑打出了尸身傀儡。
这是他用的最为精湛的结起手势,若是濑由衣还活在这世上也会禁不住称赞。
这招过去过去,尸身傀儡带着的空气都开始微微震动起来,枚迁细碎的鸣响破开夜幕,李竭南和傅忘断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而李竭南这一剑仿佛让傅忘断避无可避。
但是傅忘断也没有打算避开,只见他晃一晃右手,将正中轨道的尸身傀儡重新拉了回来,然后改变方向还是那样直直的朝李竭南的飞过去。
“噗!”是剑刺进尸身傀儡声音,有暗紫色的血流了出来,顺着枚迁剑,淌到地上,傅忘断的脸上继续挂着笑,张狂的笑容此刻却有几分狰狞。
李竭南的剑刺进了尸身傀儡的左肩,深入几尺却也刺中方才与尸身傀儡贴近的傅忘断,鲜血染红了白色薄衫,也染红了那具尸身傀儡。
李竭南的剑停在傅忘断的喉咙一寸,却也没有更进一步,傅忘断的手在轻轻颤抖,他的脸上带着兴奋和陶醉之意。
明明只差一点了,却再刺入一分,他的身体就像有一股巨大的推力想让李竭南再近一步,让他再向前一步,但是傅忘断明白,李竭南是不会杀他的。
傅忘断的后背开始覆上了一层燥热之汗,李竭南刺进他身体的剑都没有让他有任何害怕的感觉,但当他发现自己在急躁那不在寸进的剑,忽如其来的燥热将他包围。
这个该死的感觉究竟是什么?他自己内心拥有那么强烈的欲望,想要把对方击倒在自己的傀儡之下,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却偏偏要违抗他的意志呢。
“好玩吗?”看到傅忘断被他破开的衣衫下激烈起伏的胸膛。
“不公平。”
他口中所说的不公平,是因为前几日他受了伤,此时站在李竭南面前的,并不是全盛状态的自己,所以当他发现李竭南的漫不经心,才会有此戏言。
杀与不杀,已经成为了二人的本能。杀是傅忘断的本能,而不想杀,是李竭南的意愿。
李竭南事先就已经看出,傅忘断的傀儡是没有办法用来杀他的,所以不论之前他那一招如何威风八面,震慑人心,他都不用躲那一招,因为傅忘断打不过进来。
所以他可以放任枚迁剑,把枚迁刺进傅忘断和尸身傀儡的身体,这是一场本来就不对等的战斗。
“你对我很不公平”傅忘断自己面前那把剑递到了自己喉间的剑,他只能陷入挣扎扭曲心境,脸上的笑依然张狂,他一字一句对那边的李竭南低声说道,说完这句话后,傅忘断右手向前探出控制傀儡,肩头的剑被尸身傀儡抽出,顿时鲜血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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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李竭南依旧是那副稚气未脱的模样,那时的他只有十三岁,貌美肤白胜似雪,瞳点漆左还没被挖去,唇若施脂,不染一丝烟火气息,他是画上仙,也是精怪鬼魅,雌雄莫辨,方炎生的走上前恍然的触碰上去,指尖还未靠近只是一瞬他就看见李竭南从那副模样变成姿态倨傲从容,目中无人气势又凌人的禄王。
他看着他的眼神很陌生,想要杀死他,但下一秒又变得柔情,突然就像一副画卷让火烧了起来,一点一点的变为灰烬,方炎生惊慌失措的想要扑灭,他看到李竭南伸出快要被烧尽右手,在笑着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