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平行世界的他-第34章
无奈方唇彩
1 年前
无奈方唇彩
1 年前
又害怕弄醒他,又想起来,她的腰都酸了,只能继续躺着许信熙的怀里,被他的手桎梏得紧紧的。
既然看不到,那摸一下也能让自己心里有个底。
于是,邱禾嘉轻轻地再往许信熙的怀里靠,努力伸手向他背后摸去。
摸了半天,邱禾嘉有些郁闷。
这什么都没有啊,难道是自己摸得不够仔细?
那就再仔细一点,想到这,邱禾嘉再次伸手去摸。
然后,她的手在半空中被人握住了。
“想要摸男朋友,直接说啊,我又不是不给你摸,用得着偷偷摸摸嘛,邱禾嘉。”
邱禾嘉听到这话,神色一僵,机械地抬头,发现许信熙正戏谑地看着自己,眸色清明,哪里有刚醒来的惺忪。
“我又不是故意要摸你,不要说得我跟个流|氓似的。”邱禾嘉努力想要挣脱手。
结果许信熙握着她的手,一下往她的背后一反剪。
她不得不抬头看着他,“你干什么?”
“你说呢?大清早对一个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撩拨来撩拨去,邱禾嘉,你没点觉悟吗?”许信熙沉沉地看着她,眼神透露出危险信息。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看你昨天的伤口。”邱禾嘉在许信熙的头越来越靠近自己的时候,急切辩解。
“嗯?”许信熙不满意。
“我……我就想摸摸你了,我是流|氓,行了吧!”邱禾嘉看着许信熙的唇在离自己的唇只有一指距离的时候,闭着眼睛破罐子破摔。
等了半天,许信熙的唇并没有碰上来,相反,她还听到了一声沉沉的愉悦笑声。
邱禾嘉:“……”
今天的伊始,又是从被调|戏和压|迫开始。
“我昨天没事,只是受了点擦伤。”许信熙的额头轻轻碰了碰邱禾嘉的额头,就放开了她,然后起身。
“真的吗?可是你昨天的脸色好差来着。”邱禾嘉也起身了,视线跟着许信熙的身影打转。
“不信啊,给你看。”许信熙说完,就脱下自己的外套,转过身把背露给邱禾嘉。
邱禾嘉看了一眼,确实没有发现什么伤,放下心来。
突然,她后知后觉,刚刚许信熙是直接脱下了衣服就这样赤着上半身在自己面前,还叫自己看吗?
她倏地移开视线,“你怎么……直接就脱了,真是!”
“给自己女朋友看看怎么了?再说,不是你要验证的么?就算我不给你看,我还是要换衣服的,这是我的卧室。邱禾嘉,你刚刚不是挺大胆的么?摸来摸去,这会儿倒矜持上了。”许信熙语气戏谑,步步紧逼。
“我那是有正经要事,哪像你,耍流|氓。”邱禾嘉听到许信熙这么说,才发现自己在许信熙的房间里,一晚上也是在他的房间睡的。
听到他这样调侃自己,邱禾嘉受不了,说完不等许信熙反应,就趿拉着自己的鞋子跑出去了。
背后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邱禾嘉听到,捂着自己发烫的脸跑得更快了。
第四十八章
看着邱禾嘉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许信熙收敛起笑容,收回视线,沉沉地看着还没有整理的床铺。
昨天下午,他居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
之前恍惚看了一眼,很惊愕,还不确定,回去也在让秘书他们查,但是始终没有查出个结果来
他还很疑惑,但从昨天下午看来,他分明是也来了,而且还发现了自己,现在甚至盯上了邱禾嘉。
许信熙可以很确定,昨天那场风波就是针对他的,但是那个人昨天更多的是试探,试验真正对付他的方法。
自己身边的危险,他尚且可以控制,但是邱禾嘉不一样,即便是他经常在身边,也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证她的安全。
这是一个有计划的阴谋与圈套。
而他现在处于被动状态。
许信熙看了一眼床铺,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踝。
昨天的伤并不严重,甚至可以忽视,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刮擦,但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刮擦,让他有一种受了致命伤的痛与脆弱。
刚撞上的时候,他还没什么感觉,但就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内,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难,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那么一个小小的刮擦带动着他全身都在抽痛。
很快,他就有一种自己像云一样要飘起来的感觉,当时,他就有预感——他会消失。
果不其然,来不及给邱禾嘉说太多,他就消失了。
从昨天的事情之后,也大概能总结出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要是受伤,即便是微不足道的伤,也可能让他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甚至还会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昨天,他回到自己的世界之后,过了好一阵,才缓和过来,等他能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晚上了。
想起离开的时候,邱禾嘉一直在哭,他担心不已,回来就去她的房间找她,但是他没有想到,邱禾嘉担心害怕到,晚上都不回自己的房间,在他的房间中,静身置于黑夜中,一直等到深夜。
而他当时回来的时候,也呈现出一种这个世界的人看不见的状态,直到后面过了好久,他才慢慢浮现出轮廓。
看着床上邱禾嘉躺过的痕迹,许信熙的心里也有些发沉。
要不要告诉邱禾嘉,这是一个值得好好思考的问题。
想了一会儿,许信熙做了决定。
粗粗整理了一下床铺,许信熙带上手表,出了卧室。
“先生早安,昨天邱小姐回来找不到你,好生担心,一直哭。”藤姨放下一大杯牛奶,看到许信熙下来,忍不住说。
许信熙听到这,手上拉椅子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就神色如常地说:“我知道了。”
藤姨见他这样说,只是点点头,又去了厨房。
邱禾嘉收拾好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许信熙已经吃上了,“早!”
看着藤姨来了,邱禾嘉故意这样说,好像这么说就能撇清她昨晚睡在许信熙卧室的事实。
许信熙掀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也很配合地回答她:“早!”
啧,看来伤是真的不严重,还会鄙视人了。邱禾嘉撇撇嘴,喝了一口牛奶。
“邱禾嘉,吃完早餐后,我待会儿要跟你说点事情。”许信熙放下面包片,看着餐桌对面的邱禾嘉说道。
她放下杯子,看着他,但眼神却在表达:有什么神秘的事情,在这儿不能说吗?还专门找个机会正式说。
不愧是总裁,随便说个事情,都要像开会一样正式。
“哦,好!”邱禾嘉点点头,完全没有在意许信熙的正式,夹起油条吃了起来。
***
邱禾嘉帮藤姨收回最后一个餐具的时候,发现许信熙已经不在饭厅了,看了一眼,客厅也没有。
不是要说事情么?怎么还上楼了?难道要在楼上说?
邱禾嘉无语地撇撇嘴,想起刚刚许信熙说得好正式的样子,只能往楼上去。
“咚咚咚~”邱禾嘉站在许信熙的卧室门口敲着,但半天没有人来开门。
不在么?难道刚刚她不注意的时候,许信熙又出去了么?但是她没有看见啊。
再次敲了敲许信熙的卧室门,等了半天,还是没有人来开门。
邱禾嘉无语:不是你有事给我说吗?为什么现在又不见人?
看了一眼书房门,她又挪脚走到书房门口。
“咚咚咚~”邱禾嘉在门外等着,等了半天,还是没人来开。
算了,等会儿再来,指不定他不方便。
邱禾嘉这么想了之后,就转身往自己卧室去。一推门,看见不远处沙发上坐着的人,她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邱禾嘉拍拍胸口,心有余悸地关上门。
许信熙看着她,表情淡定又平静,说得十分自然,“我不是说有事情给你说吗。”
邱禾嘉闻言,无语地看着他,想要通过这样的表情让许信熙知道他错了,他不占理。
但是许信熙是谁,即便是理不直气也要壮。邱禾嘉看了他一瞬无所谓的神情,只能露出一副想怒不敢怒的气鼓鼓样子。
怪她自己没有问清楚地点,所以他才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许信熙的对面坐下,平静地说:“说吧,什么事情。”
许信熙原本因为昨天的事情,心情很沉闷,但刚刚邱禾嘉那气鼓鼓的样子,他心情又轻松了不少,心中的烦闷也减少了很多。
“昨天的事情……”许信熙斟酌着开口,“你想知道详细的情况吗?”
邱禾嘉一听他说昨天的事情,神情严肃了几分,“什么详细的情况?”
许信熙没有回答,而是慢慢地伸直修长的右腿。
邱禾嘉:“……”
瞪着眼睛,怒视着许信熙,无声地控诉着他。
他这是在干什么?不是说昨天的事情么?怎么还把脚伸出来了,伸出来就算了,还伸到了她的……双腿面前。
这……这……这,这是在干什么?
许信熙伸长了腿之后,就把有一点擦伤痕迹的脚踝露了出来,“这是我昨天受的伤,并不严重,但是你昨天也看到了我当时的状况,所以……邱禾嘉,我现在要跟你说一件严肃的事情。”
邱禾嘉才意识到自己想多了,看着许信熙严肃的表情,她突然觉得要说的事情不太好。
果然,她的感觉就没有出错过!
“昨天,我只是受了这么一点算不得伤的伤,就感觉呼吸困难,有一种致命的窒息感,我当时很严重,然后就消失了,你也看到了。但通过这个事情,我猜测可能当我受伤的时候,即便时微不足道的伤,我也可能会控制不住从这个世界消失,回到我原来的世界。”
邱禾嘉怔怔地听着,目光呆呆的,她有点不能接受这样的信息。
“所以你昨天很痛苦,是吗?”邱禾嘉看着许信熙,又想起了昨天的场景。
许信熙没有回答。
他昨天的痛确实就像是第一次来这个世界的痛一样。
那时的车祸,让他感觉轻轻的呼吸都会牵扯到全身伤痛,昨天的痛,就像是他又经历了一次同等威力的车祸。
邱禾嘉垂眼看着脚尖,努力消化着这个信息,又想起之前许信熙说的话,她抬头急切地问:“你之前说,你可以消失,或者说隐身让别人看不见你,那你以后也可以这样,在突然发生危险的时候,突然消失隐身不就可以了。”
许信熙闻言摇摇头,“从前,我确实可以那样,但是随着时间的增长,或者说你对我感情的加深,”他说到这儿,眼眸暗沉,深沉似幽潭一般,“之前隐身消失的能力就会越来越弱,直至消失。现在我几乎已经没有这种能力了,除非像这次,我还在虚弱的恢复期的时候,可能会有这种情况。”
“虚弱的恢复期间,你会隐身消失不见?”邱禾嘉抓住关键信息。
“也许是吧,昨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就是那样,很像你之前经历的离奇现象一样。”许信熙收回了腿,慢慢向后靠在沙发上,露出慵懒的样子,像只高贵的波斯猫。
难怪,之前他要自己说出那个奇怪的喜欢等式,她一直以为是许信熙故意套路她的。
当时她内心其实是又别扭又生气,生气许信熙可能是个浪|荡滥|情的人,故意套路她,因为这样的做法让她感觉很损害自己的真挚感情。
现在听了他的话,结果居然是这样么?不管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这都是之前的他出现的法则。
现在,随着他们感情的加深,那个法则依然有效,但是也出现了变化,那就是他不能随便隐身,要隐藏就得付出遭受巨大痛苦的受伤代价。
“我知道了。”邱禾嘉低着头,面色晦暗,看不出是难过还是悲伤。
许信熙想安慰,但是又想起这份晦暗的情绪是因为他,而且他并没有完全说出真相。
“其实……”许信熙还是不想邱禾嘉这样低沉,“这只是一个偶然事件,我告诉你,是因为我们是亲密的爱人,我不想欺瞒你,再者就是我有私心,这是在间接地告诉你,邱禾嘉,你以后不能对我家|暴。”
邱禾嘉:“……”
无语地看着他,“这种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许信熙:“是吗?但是我看你明明笑了,而且这本来也是一种风险告知,所以邱禾嘉,对我好点,不能仗着我宠你,就对我为所欲为。”
顶着“为所欲为”几个大字的邱禾嘉立刻就在风险的边缘试探了一把——
她生气地扑进许信熙的怀里,揪了一把他的手臂。
揪完之后,她哀怨地皱眉看着他:真硬,手指都酸痛了。
活动着发酸的手指,邱禾嘉腹诽,这有风险的是她吧?
第四十九章
自从许信熙告知了这份可能存在的风险之后,邱禾嘉当时难过完,就没再有过多的伤心情绪。
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但许信熙还是在他们的日常相处中发现了细微的不同。
就比如现在。
“你端牛奶干什么?”邱禾嘉看他从厨房端着牛奶出来,脸色一变,径直走向他把牛奶接到自己的手里。
边走还边喃喃埋怨:“你知道端牛奶多危险吗?要是没有端住,杯子掉地上打了,就碎了,碎了也没什么,但是万一碎片溅到你身上哪里,让你受伤了呢。即便是没有溅到身上,谁知道你会不会缺心眼地去捡,然后把自己的手割了。”
许信熙:“……”
这到底是关心还是在人身攻击?怎么他现在都变成了缺心眼?
“我只是想喝点牛奶而已,而且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一下子就推算出了整个事情最坏的结果走向。”许信熙感觉到深深的无奈。
有人在意是好事,但是像邱禾嘉这样过度在意的,真是让人有了点幸福的烦恼那意思。
“总之,你就是不准做这些可能发生潜在危险的事情。”邱禾嘉一锤定音。
许信熙亦步亦趋地跟在邱禾嘉后面,“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