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你暗恋的人在你面前向她暗恋的人倾诉爱意。
叶炳权和张文彬正在垂头丧气叹息声声的时候,温馨月和徐熙涵哽咽着抹泪从身边走过,心痛之下又怕女孩有什么不测,连忙跟了上去,暗中做护花使者。
温馨月的背影飘飘忽忽,却又真实的呈现在叶炳权的眼前。他依然习惯暗恋她的感觉,不敢让她的背影在心中停留。
过多的期盼忧郁了心情,愿望犹如水中花。
他心里想,也许某天在喧哗的人群中与她擦肩而过,我会停住脚步,凝望着那个正在远去的背影告诉自己,那个人我曾经爱过。
单思,总是让人苦不堪言。
张文彬第一次以欣赏的目光看徐熙涵的背影,内心激荡。她没有回眸,期盼不到她的笑脸,飘零的细雨啊!是他纷乱的心情。
她的背影犹如一道流云线,可望而不可及;她的背影又像一条清溪,记录着他的思绪;她的背影渐渐远去,在雨里安静,留下一个无言的叹息。
单思的苦不可忍受,伤感总会莫名其妙的涌现,让人泪流满面。
目送女孩的背影消失在女宿舍区,叶炳权和张文彬呆立在细雨中,偷偷抹泪。
“单思真苦,犹如雨中的落叶,摆脱不了泥土缠身,只能在痛苦中默默枯萎。”叶炳权深深地叹息。
心中默念熟悉的电话号码,他却再也没有勇气拨打。
很想问她,也在想我吗?可知道我在把你牵挂?
也曾想追随她的步伐,奈何她心中已经有了另外一个他。
“情出自愿,多苦都心甘情愿。”张文彬想哭,“只是她们什么也不知道,这才是最苦的味道。”
他痴痴的守在她走过的路口,不管前路多苦多累,只要她转身他就在身后。
如果有一天她不想回眸,他会慢慢饮尽这杯情愁。
“如果能控制住不那么想温馨月,也许就没那么苦。”
“爱若能自控,何苦要心痛?”
“她俩不会真的休学吧?我们怎么办?”叶炳权皱起了眉头,“失意的人冲动时都想离开伤心地。”
“那可是天底天下最残忍的事,我们要一直承受单思的折磨。”
风继续吹,细雨飘零,两人也不知道在等什么,也许是期盼那个消失的身影再次出现。
行李箱轮子的咔嚓声震动了他们的心灵,吃惊抬头,温馨月和徐熙涵正拉着行李箱徐徐走来,吓得叶炳权和张文彬脸色骤变。
人工湖畔,钟煜和杨佰达都在唉声叹气,无意中又伤了女孩子的心,其实他们也不想。
叶炳权和张文彬心急火燎的飞跑过来,样子狼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这么急急忙忙的?”钟煜奇怪地问。
“温馨月和徐熙涵……走……走了……”叶炳权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说清楚一点。”杨佰达侧着耳。
“她们拉着行李箱,已经走到学校门口,要休学回家乡。”张文彬提高声音。
钟煜和杨佰达面面相觑,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