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无虚发-第15章
禁忌之恋
1 年前
禁忌之恋
1 年前
蔡兴将手机递还给邢冷旦,特真诚的同对方说道:“辛苦了。”
当新年的钟声响起,当灿烂的烟花在天空绽放,蔡兴的跨年终是没跟宿敌过,也没跟讨厌鬼过,更没有跟他的试用期男友过,却又好似跟他们过了个遍。
他摸着脖颈处藏于衣服内的同款吊坠,幸福却又空虚。
邢冷旦怕裘皋潮被烟花吵醒,找不着人会哭,跟蔡兴打了招呼就要回对门。
“叮”的一声,是蔡兴发来的微信,先前自己转给这人的钱如数转还了自己。
邢冷旦一脸诧异的回过头看他,蔡兴的脸在忽明忽暗的烟花下变得骇人,那人说道:“这钱是陪玩费,我大概要离开几天。”
邢冷旦回到对面时,裘皋潮果然光着脚丫满屋子找自己,他走过去一把将人抱起。
裘皋潮将脑袋贴在邢冷旦的胸口处,糯糯的说道:“旦旦,我想你了。”
邢冷旦在那人额头处亲了亲,安抚道:“睡吧,我回来了。”
他突然想到了隔壁,如果包思淳醒来时,面对屋子里空无一人会不会害怕?
人生就是这样,会出现许许多多的选择题,每一个答案看着都对,可不同的条件下,正确的终究只能是一个。
所以有些选择,在命题不同时,时而正确时而错误。
有些人的新年祝福是问候,而对于有些人的新年祝福来说,却是救赎。
而展俊的零点祝福对于蔡兴来说,正是后者,有一个人等着他不远万里去救。
当蔡兴连开了12个小时的车,一路风尘仆仆,顶着双熊猫眼出现在展俊面前时,他知道来对了。
彼时的展俊穿着破破烂烂沾满了灰的外套,咧着带血还破了皮的嘴角,冲着蔡兴直乐,“哥们儿,我重生了。”
他们俩个开车去了闹市,在路边晃悠了老半天也只找到了一家本地人开的早餐店,俩个大小伙将店里头的东西点了大半。
面对面坐着的时候,蔡兴才看到了展俊的大猪头,他跟没事人似的往那人手里塞了肉包,将那人加了辣的馄饨移到自己面前,把自己那碗清淡的芹菜馅饺子推了过去。
警车来时,蔡兴听见老板在外头嘀咕,“大过年的,那些个犯罪分子也不消停消停,好歹让人警察过个好年吧。”
“砰”的一声,勺子落了地。
老板听见又取了个干净的递过来,“碎碎平安,咱换个新的。”
“不用了老板,我用不上了。”
展俊被带走时,蔡兴跟老板一样懵,他耳朵里嗡嗡的,一直回荡着展俊离开时的那句话,“蔡兴,自由太难了。”
反应过来的老板一直在那里说晦气,蔡兴多付了几块钱说是赔勺子的。
老板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孩子啊,这交友需谨慎,别被人带沟里去了。”
蔡兴浑浑噩噩的往外头走了几步,忽然又跑回到早餐店里头,对着老板特严肃的说道:“他是个名副其实的好孩子。”
也是个傻孩子。
蔡兴走在空空荡荡的街头,看着朗朗升起的太阳,突然笑了,自言自语道:“等你回来。”
第64章 覆钱难收
包思淳醒来时,屋里头没了蔡兴。
当鸠占鹊巢的那两位说再玩几天的时候,包思淳瞬间没了找蔡兴的兴致。
包思淳依旧没有从蔡兴的保险柜里头取出自己的手机,哪怕保险柜的密码他倒背如流。
裘皋潮听说包思淳的手机冬眠时,心里特别怄。
包思淳看着他那副抓狂的模样,更加坚定了不拿手机的决定。
有着裘皋潮陪伴的日子,包思淳即便在家里头也觉得行程满满当当。
裘皋潮疯狂安利了一款游戏,邢冷旦公司研发的,关于他俩的故事。
玩了十分钟后的包思淳,毅然决然的关了游戏,理由是,太扯。
一直坐旁边执着给裘皋潮剥提子皮的邢冷旦突然开口,“游戏是真的。”
包思淳想了想游戏介绍是啥来着?好像是男主每天跟一群大老爷们生活在一起,莫名其妙就能触发开关,一直不停的淘汰其他男玩家,直到寻觅真爱。
包思淳怒了,“这确定不是裘皋潮选夫计?你丫的,居然能忍。”
包思淳觉得邢冷旦大概是近墨者黑了,要不然他咋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就是这么被选中的。”
这两狗男男,是欺负他男人不在家么。包思淳黑着脸跑去厨房做饭,每一道菜里头加的都是变态辣。
裘皋潮辣得眼泪鼻涕流了一大把,忍不住控诉,“包思淳,你这是想害死我吧?”
包思淳没搭理他,自顾自吃得脸不红气不喘。
“包思淳要不你上我们家别墅去吧,我让邢冷旦把阿姨叫回来,那阿姨做啥都好吃,绝对能既满足你又满足我。”
“你俩回去吧,我一个人在家没事。蔡兴的家当都在这儿呢,他舍不得不回来。”
“哈?”裘皋潮夹菜的动作明显一僵,好半晌才回过味儿,“你烧的菜挺好吃的,我坚决不走。”
包思淳瞅了裘皋潮一眼,“你俩天天拿菜涮白开水,不腻啊?”
“……”
裘皋潮心虚的将那碗白开水往远处推了推,解释道:“我蘸水不是因为辣,完全是跟明星学的,吃前涮涮油,不容易长肉。”
“是么?那你这饭吃得可真够累的。”
裘皋潮看他有些不高兴,忙说道:“我不蘸水了还不行吗,我去趟卫生间,你俩先吃。”
包思淳瞧见那人离开前从包里头摸了两片胃药,还偷偷塞了两片给邢冷旦。
包思淳也不跟邢冷旦绕弯子,直截了当的让他带着裘皋潮回去。
他都这么大个人了,一个人待家里还能吓死啊?
“别觉得不自在,你老攻给钱了。”
虽然那钱,本来就是从邢冷旦口袋里掏出来的。
包思淳眼睛瞪得溜圆,“反正还有五天就开学了,那钱,你退回我点成不?”
“……”
包思淳怕人家不乐意,都说从生意人的口袋里讨钱回来特别难,他只好退一步说道:“要不你给我剩下那几天钱里的三分之一?”
“继续陪你还是放弃陪玩费,你自己选。”
包思淳想也没想的放弃了陪玩,败家是败家了些,可好歹不用继续吃狗~粮了。
邢冷旦:好险,幸好我足够机智,要不然被这夫夫俩坑钱了。
第65章 我没做坏事,你信么?
包思淳熬了四天四夜,一直刷着据说是裘皋潮与邢冷旦爱情故事的游戏,这么没日没夜的熬着,包思淳用实际行动得出一个结论,内夫夫俩绝对是蒙人的。
包思淳这一睡睡了24小时,醒来后就揣着个单肩包去学校了,只是他这新年的愿望一定是没学好,要不然怎么班上的人瞧见他来,没一个有好脸色的,就是他那位亲同桌也都不亲了,他往人家跟前凑,人家就逃,怎么都想着跟他保持2米开外的距离。
包思淳跟了两回也就不跟了,都忤了那么个棍,谁缺谁还站着撒不了尿还是怎的了。
这一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班主任来聊上学期期末成绩,包思淳才明白过来意思。全班40多个人,思想政治那门课除了他,其他人都挂科了。
班主任发了好大一通火,与其说是挂科不如说除了包思淳以外的所有人,都跟那个教思想政治的老教授对着干,集体交了回白卷。
人老教授上课的时候确实磨叽了点,一口方言那说的是抑扬顿挫,可没一个人能听懂的,可是这老教授特爱给大家伙儿点名,所以大家也曾开玩笑交一次白卷,让这老头滚蛋。
可学生吗,很多时候就一时嘴快的话,实施是根本不可能的,尤其这班干部集体作案可能性更小了,只是这回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一个班的除了包思淳,全部人都跟孙子似的低头听训。
包思淳编辑了条短信发给同桌,“哥们儿你啥意思呢,你气我没交白卷也不是这么个气法的,但凡你吱会一声,我不就跟着一起交了么。”
童卓回得特快,只是那字里的意思包思淳瞧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是啥意思,“你自己干了啥,你心里清楚。”
我~干啥了?我清楚啥了?
到了中午下课,包思淳刚走出教室门口,就被班主任给叫住了,办公室里头除了他跟班主任,再没有其他人。
“包思淳同学,你能跟我说说为啥全班只有你一人没交白卷这事么?”
包思淳从来不知道自己不交白卷还有罪了,他不答反问道:“钱老师,我实在想不明白凭啥一开卷考的科目,我要交白卷?”
老钱被包思淳这话问得噎了一下,很快她打开了电脑,当着包思淳的面放了一段监考视频。
“你瞧出啥了么?”
包思淳淡淡的说道:“大家伙儿都在奋笔疾书呢。”
“所以?”
包思淳知道问题出在哪了,大家伙儿压根不是气他不合群没交白卷,而是怀疑他掉包考卷了,“钱老师你有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都是成年人了别玩啥藏着掖着的把戏,怪膈应人的。”
老钱看他这态度没说话,而是又放了一段视频,这视频里头包思淳进了一趟老师办公室,不知道一个人在里头瞎折腾什么呢,过了三分钟才从里头出来。
“我要说我没做坏事,你信么?”
“包思淳同学,我知道之前大家拿你的吃的,是大家不对,可老师以为……”
包思淳眸子暗了暗,打断了老师未完的话,“这事我没做。至于证据,我会找出来,到时候我希望老师给我道歉的时候,也能如你给我定罪时,这么干脆。”
包思淳甩了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66章 那双罪恶的手变得越来越有力
校外的无人巷子里头
“你把那裙子在往上提提,嘿,你哭啥,我就让你提提没别的意思。”
几个小流氓把落单的女同学围在最里头,颜子正倚在不远处的墙壁上,饶有兴致的看着那帮人。
女同学咬着牙没敢哭出声,把裙子往上拉了拉,一条及膝长裙堪堪又多露了双膝盖。
其中一个小流氓不耐烦的吼道:“怎么的,你觉着你膝盖比别人漂亮还是咋的,再给我往上拉。”
“对,对不起,呜呜呜呜,你们放过我吧。”女同学死死拉着裙摆,生怕这一松手自己就完了。
可她就那么点力气,又哪能比得过一天到晚寻事的男生,哗啦一把,及膝长裙就被小流氓给拽掀了起来。
“哟,这小裤衩居然还是蕾丝边的,瞧着可真丑。”
“我好像看到啥东西往外头钻了,来来来,你再掀一次让我瞧瞧。”
女同学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死命的将裙子压在屁股下头,哑着嗓子对着大家求饶。
眼泪是对付善良人最好的武器,能软化他们的心。
对于恶人来说,这无疑是引爆他们邪恶因子最强烈的诱惑,越是看着人家脆弱的一面,他们作恶的心越能够得到满足,那双罪恶的手也变得越来越有力。
“吵死了,赶紧让她滚。”
颜子正随手抄起木棍往墙壁上一砸,之前还在嬉笑的小流氓立马没了声,又在看见那人明显不耐烦的表情中,把坐在地上的女同学像扔垃圾一般丢出了小巷子。
得了自由的女生,很快就哭哭啼啼的跑得没了踪影。
“你们这些杂碎。”包思淳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了颜子正可能会在的地方,只是没想到这些恶劣的人还真是分秒必争的欺负着弱小。
“你说什么?”这些小流氓是社会上的蛀虫,辍学很多年了,每天无所事事的在学校附近瞎逛,不是收学生的保护费,就是调戏一把落单的女生。
即便他们是真的垃圾,可听到有人出言不逊,还是会急得跳脚。
包思淳轻轻扬了扬唇角,“杂碎。”
“阿西吧,哥哥们可不是好人……”几个小流氓眼睛微微眯起,随手抄起了地上的东西,一路划拉着墙壁发出尖锐又刺耳的声音,慢慢靠近包思淳。
当棍棒即将落在包思淳头上时,颜子正即时喝止了那些人,“你们出去,这个人,是我的。”
小流氓收起了棍棒,每一个人从包思淳身边经过时,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颜子正虽然是一个在校生,可斗起狠来却比他们凶残很多,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明明他们在外面混了那么久,年龄也比颜子正大上许多,还是愿意听他的话。
可是他们不知道,他们眼里的大哥被包思淳按在地下摩擦得毫无招架之力。
小流氓们离开后,颜子正依旧靠在原先的位置纹丝不动,只是看向包思淳的眼神充满了玩味。
“我们伟大的校草,找我这种杂碎什么事?”
包思淳也不跟他绕弯子,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们班的思政课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颜子正嗤之以鼻,“怎么,想找我当背锅侠?”
第67章 爸,你是不是拿错盒子了?
包思淳沉着张脸一步步的向颜子正靠近,拳风从他脸庞一下子扫过,重重的捶在他脑袋上方的墙面上,警告道:“别给老子耍阴招,我若是想要搞你,多的是让你生不如死的法子。”
颜子正可不受威胁,咧着个嘴,眼里满是对包思淳的嘲笑,“是么?那你尽管试试,看看在这墨市是你的能耐大,还是我的能耐大。”
包思淳被颜子正的眼神和笑容恶心到了,向后退了一步,“那你可千万别眨眼,我这能耐比你想的可大着呢。”
包思淳走后,颜子正转到拐角的发廊里头,喊里头得空的师傅给自己洗了个头。
“同学,你这是上哪了?咋弄得一头的灰,这风衣上头还带着血迹。”
颜子正躺在洗头的躺椅上,偏过头扯了肩膀这处的布料看了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一只狗站我肩上刨墙给刨的。”
“这啥狗呢,刨墙还能把自己手给刨伤了?”
“自以为是的疯狗。”
颜子正吹好了头发,一出理发店就把这上千块钱的外套眼也不眨的塞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一路抖着走到校门口,这刚要踏进去,就被门卫大爷给叫住了,“那位同学,你过来一下。”
颜子正心想怎么着,不~穿外套还不让进校门是咋滴,就看到门卫大爷递了个眼熟的手机过来,他脸上那不耐烦的表情瞬间就凝固了。
这一下午颜子正都特规矩,也没跟他的小跟班混一块,放了学直接就往家里头赶。
颜子正到家时,长年忙得从来不知道啥叫早点回家的颜父稳稳当当的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吃过晚饭后,父子俩一前一后的进了楼上颜爸的书房,颜爸坐在桌前啥话没说的处理着公务,颜子正规规矩矩的在站一边罚站。
过了一个小时,颜父把文件一收,才抬头看向颜子正,“知道自己犯啥事了么?”
颜子正在外是霸王,可在家,尤其是在他爹面前,那绝对就是个怂货,他特镇定的说道:“不知道。”
颜子正的手机从不设置密码,一是他觉得光明磊落的人不需要,二是他觉得没人有胆拿他的手机。
手机失而复得那会儿,他问了门卫老大爷是谁送来的,老大爷对包思淳特有印象,不怎么费劲的就说出了人家的名字。所以颜子正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可没瞧出啥名堂,但他想到那人中午说的话,也没敢掉以轻心,所以这一下午过得特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