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囚-第38章
好想
1 年前
好想
1 年前
“兴海你往后不用去了,想必你也不想回去再看到白一聪,等你养好了身体,就来周氏上班。”周颂已经替他做好了决定,帮他安排好了往后要走的路。
李言蹊当即拒绝,“我不去。”
“不去上班?也好,那我养着你。”周颂嘴角甚至带了点笑意,“你负责在家等我。”
李言蹊真是搞不懂,“你想要一个等你回家的人,直接娶个女人就好了,何必揪着我不放……”
周颂敛了笑,“你有的是时间考虑,哪天考虑清楚了,再跟我说。”
李言蹊从周颂的话里嗅出了一点不一样的气息,他转头四处看,看不见外面的情况,这个房间很大,但像是哪个女孩子的闺房,因为打扮得太……甚至连身下压着的床单身上盖着的被子,都是粉色带蕾丝花纹的,周颂到底把他带到哪个女孩子房间里了……“这里是哪里?”
“终于想起来问了吗?”周颂也四处看了一遍,“你放心,住在这里你算半个主子,除了我,你最大,喜不喜欢?嗯?”
李言蹊终于反应过来了,这里一丁点其余的声音都听不见,一定不在市里,难怪这么安静,直觉告诉他不可以在这里,“我不喜欢,我要回去。”
“你已经无家可归,你还要回哪里去?”周颂眯起眼睛。
李言蹊气得瞪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撇开头闭上眼睛,不再搭理人。
周颂捏着他的下巴强行把脸转回来,伏下身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在这好好听话,这栋宅子除了你还没其他人住过。”
说完,周颂拍了两下掌,立马有两个西装男推门而入。
周颂站起身往门外走,吩咐道:“看好他。”
李言蹊绝望的盯着那人远去的背影,恨不得扑上去咬两口泄愤……这个混球。
针水的效用渐渐起了,他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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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病好了,搬到二楼去住,一楼那个房间太过于……想必周总也不喜欢。这个是我的问题我没有事先说清楚,抱歉。”林乙跟管家安排着事宜。
“哪里哪里,林先生你别这么说,是我们没做好。”管家哪里敢让林乙赔不是。
“你们负责李先生的饮食起居就行了,安全问题或是其他紧急突发状况保镖会负责,当然,你们灵活应变就成,总而言之照看好人,没有周总的允许,他不得离开这里半步。”
“好的。”
“把所有的尖锐物件,包括各种刀片、剪刀、玻璃器皿,只要是能伤到人的都收好,不要让他拿得到,防盗窗在检查一遍不要疏漏了,你们平时用的用来毒蛇鼠虫蚁的药也收拾干净,还有通往外界的通讯工具,要设置好权限,总之,这个人是周总放在这里的,不得有任何闪失。”林乙想了想又说:“不要多跟他交流,也不要多话,更不要抱着什么好奇心,他问你们什么,尽量不回答。不许对他指指点点,也不许任何人嚼舌根,他是周总放着心尖上的人,你们要小心着周总生气。”
管家仔细听着,心下唏嘘:这哪是请回来的主子?这明明就是抓回来关着的犯人啊!“林先生放心,人在我在,人跑我没。手底下的人,能留到现在,也都是有眼力见儿的。”
林乙这才笑着点点头,“有劳你们了,有任何事都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那你们今晚在这儿住下吗?”
“周总住,我得回公司啊,这两天他估计都会在这里。”
“你辛苦了。”
两人又就着其他事聊了一会儿,才各自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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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兴海,仍在一片忙碌中,大家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唯有白一聪坐在办公室里对着一封邮件发愣。
这是李言蹊的辞职申请,上面寥寥数字,却扎得白一聪坐立难安,因为心中有愧。现实和道德彼此交缠扭曲在一起,扯得他良心隐隐发疼。他确确实实利用了李言蹊,不论是出于公心还是私心,退一万步说,他原本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提前告知李言蹊周颂的图谋不轨,这样做的下场毫不意外会开罪周氏,从此兴海被打压的没有出头之日,兴海当然也有自己的努力,但李言蹊却是那一条捷径,让兴海直接而迅速的登上了周氏这一艘大船,正所谓牺牲他一个,幸福千万家,可回过头去说,李言蹊如果预先知道这一切,他愿意吗?他凭什么心甘情愿,换做自己也只怕无法接受。
白一聪脑海里回忆着短短这半年来的一切,李言蹊总是隔三差五请病假,请假回来后那天精神一定是不济的,自己会提前让他下班,可那个年轻人踏实又勤勉,就算忍着难受也要工作到下班点才走,他看起来和从前一样,但的确是变了的,少了很多明朗笑容,多了一些沉默萧索。
反观自己,车子终于如愿换了,房子也搬到了大户里,每天回家,老婆孩子笑脸迎人,家里欢声笑语不断,来到公司,员工干劲十足,可谓是前所未有的新气象。
白一聪身为商人,该有的狠戾心硬他有,但仁慈和良知还不算泯灭殆尽,这也是员工一直能留下来的原因,可仁慈和良知终究不能用来过日子,他向现实低了头,选择牺牲李言蹊。
李言蹊没有必须拯救兴海的义务和责任,白一聪原本却可以救李言蹊一命,天堂地狱只在一瞬间。
第85章 插翅难逃
白一聪沉默着,李言蹊既然提出离职,那说明他已经知道了这背后肮脏的交易,怎么知道的已经不重要了,事实摆在眼前,百口莫辩。
他同意了离职申请,随后招来财务,走他自己的私账打了一笔钱到李言蹊账户上,希望能弥补一点亏欠。
白一聪宣布李言蹊辞职的时候,公司掀起了一阵巨浪。
严格人都傻了,瘫坐在椅子里目瞪口呆,周围的人纷纷议论,“怎么这么突然?是出什么事了?”
“不是说去出差嘛?”
白一聪知道这一天总会来的,理由都为李言蹊准备好了,他拍了拍掌,大家伙安静了下来,“言蹊他这次随周氏一起去国外考察,收获不小,也寻得了更好的出路,周氏总裁一直很欣赏他的……才华和品质,早就暗地里跟我要人了,我惜才一直没答应,看来这一次是真留不住他啦。他先要回家去休息一段时间,回来后直接就去周氏上班了,我一直鼓励大家,有比兴海更好的去处的,有利于你个人更好发展的,一定不要放弃这种机会,兴海只是座小庙,我白一聪不会限制你们。”
一席话可谓推心置腹,员工们虽然很不舍得李言蹊,甚至暗暗埋怨他,但白一聪这番话除了解答疑惑之外,还给他们吃了定心丸,谁愿意走啊,尤其是现在工资奖金都涨了之后。
严格看着李言蹊那张办公桌,心情尤其不好,在公司就算他们两个最要好,自己一直像照顾弟弟一样照顾李言蹊,这人要离职居然不跟自己提前说一声好有个准备,这也太突然了!
严格抓过手机就打电话,意料之中的打不通,他有些气恼的把手机扔一边了,心里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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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环伺,清流潺潺。
莹亮的小溪里一群小孩在肆意玩闹,太阳趁着最后这几日再发夏末的神威,可不是嘛,过了这周就立秋了,因此它大放光芒,晒得大家伙人仰马翻,大人总不好意思扒拉了衣裤便赤条条到溪流里放肆,只有小孩没个顾忌,怎么凉爽怎么来。
岸边的田埂上,一对老夫妇坐着那歇息,看着嬉笑的小孩玩闹,眼里露出艳羡来,“哎老头子,咱们阿蹊那会儿是不是也这样皮实?”老太太指着溪流里的小孩。
老头儿在田埂上磕了磕帽檐,“哪儿能?他小时候可斯文着,热狠了顶多跑树下乘凉,到哪儿都是白白净净的,哪像那些个泥猴子你瞧瞧他们,哈哈哈哈……”
“阿蹊都多久没给咱打电话了?家里的电话还有钱不?是不是没钱了啊?”
“有没有钱晚上回去咱自己打打试试呗。”
“怕吵着他工作嘛,前一段儿他不是说老加班?”
“你不是想大孙子了么?管他加班不加班。”
“哎你这老头……你不也想么!”
“上次给他打电话,不是说感冒了?也不知道好了没,他一个人在那大城市里,也不知道过的咋样,咱们老两个,如今是帮不上啥忙喽。”
老太太一抹眼角,“不就是感个冒!这多久了咋还能不好?你当他是纸糊的啊?那要不放心,咱现在就回家去打电话!”
老两口说走就走,往村里赶去,只是这乡间的路崎岖不平,老太太还险些摔了一跤,“哎哟!你小心着!”“不碍事不碍事,摔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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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颂在别墅的书房里看文件,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那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李言蹊的手机,之前没电关机了,林乙拿去充好电又拿来询问周颂,能不能给李言蹊,当然是不能给,所以他顺手放在了桌上,这会儿一看来电显示:“奶奶。”
周颂想起来李言蹊还活在世上的亲人,好像就只是爷爷奶奶了,他的父母是如何没了的,因为时间太早,始终查不到任何头绪,说起来那本相册还留在他这里,手机一直嗡嗡嗡震着,周颂抬手挂掉了,这回手机彻底安静了下去。
李言蹊一睡睡到下午,还好吊瓶里输了一瓶营养液,所以他醒来时精神还算好,烧也退了,只是鼻子和头还有些疼。眼珠子转了转房间里没其他人,他坐起身,浑身一丝不挂,看了一圈才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套衣服,他拿过来穿上,赶紧往卫生间去了,怕不是被尿憋醒的……
放完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俨然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头发翘着一缕,左边的脸颊还在微微发红,周颂那一巴掌打得他鼻血横流,这会鼻梁还在疼,他抬手摸了摸,疼的皱眉。
刚要转身出去,他发现这里有些不一样,具体是什么他一下子没看出来,总之跟以往少了点什么,他没在意,转身出去了。
他细细打量着这个房间,配置装扮无一不精致漂亮,可惜是女孩子住的,周颂为什么要把他放在女孩子的房间里?置身其中总是不习惯,就跟闯了哪个女孩子的闺房似的。
他想出去看看,自己到底身在何处,还好这个门不是指纹解锁的,他一拉就能拉开,门外两个保镖见他出来,也有点猝不及防,他们以为人还一直睡着,这会儿三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李言蹊最先反应过来,他抬腿就往外跑,保镖一个闪身堵到了李言蹊身前,“先生!您快回去!”
李言蹊想跑当然跑不了,他只是在房间里闷坏了,想借此机会看一眼这里到底是哪儿……
两个保镖九十度鞠躬顶在他前方,跟道大门儿似的。他只得悻悻转身回房,这一闹他看清楚了一些,外面是个大厅,大厅外有个院子,再多的他没看清楚,看样子不在周颂的酒店,也不在他的公寓,在车上的时候周颂说的是别墅,如果没猜错,这里一定远离城市。
想到这,李言蹊的心再次沉了下去,自己这是又被那个恶魔囚禁起来了。
李言蹊回了屋里,想打电话,可是根本找不到自己的手机,找了一圈也没看到电话,他非常绝望的坐回了床上,一撇头看见窗户,他急忙起身去把窗户打开,玻璃外面的防盗装置崭新的刺眼,除非化身为猫才钻得出去,他找遍了所有有机会能出去的地方,无一例外都让他心生绝望。
远在他乡的他,当真是弱小可怜又无助,孤独无依又无靠。李言蹊沮丧的扑倒在床上,一时想不出有什么办法。
门外的保镖听着里面没动静,趁机赶紧把管家找来,管家急匆匆从二楼下来,敲了门之后推门进去,只见那个青年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吓了一跳赶紧凑过去看,李言蹊转动了一下眼珠子,然后把眼闭上了。
管家刚要开口叫人,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称呼对方,寻思片刻稳妥起见,“少爷,想必您应该饿了,这边您对吃的有没有什么特别要求?”
李言蹊本来不想理人,可这声少爷喊得他险些呲毛,“我不是什么少爷,别这么喊我。”
“那我该怎么称呼您?想必之后我们要相处的时间多着呢。”
听了这话,李言蹊更不愿意开口了。
管家没想到对方这么不买账,但他始终保持着脸上的微笑,“我吩咐他们把饭菜拿到二楼的卧室,还要辛苦您移步到二楼去。”
李言蹊腾的坐起身,“你们是把我当做小动物一样养起来了吗?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这是法治社会,这是二十一世纪,我有自己的人身自由权,你们是谁?凭什么要对我强加干涉?我是个人格独立的成年人,你们这是非法囚禁!这是犯法的!”李言蹊说完直接倒回床上,用枕头把自己的头捂了起来,打算谁也不理,自己也不动了。
管家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那我让他们把饭菜端过来这里,您先用餐吧。”
李言蹊依旧不动,也不理人。
管家第一天上岗便出师不利,他只得先退出去吩咐人拿饭菜来,暂时不打算再刺激那一位了,几样简单的清淡小菜配浓粥端进了屋,李言蹊满心满脑只想着要怎么逃出去,根本没食欲,那些食物看都没看一眼,他甚至在想:哪怕回去兴海上班也成,总比被关在这里要好。
管家劝了半天也不见人理他,最后只能去敲周颂的书房门。
周颂在跟人打电话,听见敲门声他挂了电话,让人进来,管家如实汇报了楼下那一位的实况,他摆手让人先去忙,管家忙不迭走了。
李言蹊躺了半天,手臂都压麻了,他只好又坐起身来,面朝着窗户那边看,窗子外面看得到几棵树,那是人工修养的,枝叶修剪的整齐漂亮,另外一边的树则不一样,那一看就知道是野生野长的,枝叶繁茂参差不齐,人工修养的比起这几棵,少了一些野性随意的美,而且也比人工修养那几棵高大粗壮了一些。
周颂进来看到的就是背对着门看着窗子发呆的李言蹊,李言蹊听见门响,只当是管家又来了,他背对着人说:“您别浪费口舌了,我不想吃东西,我也不想去二楼。”
周颂直接走过去坐到李言蹊身旁,柔软的床垫陷了下去,李言蹊吓了一跳,他猛地侧首,差一点亲到周颂的下巴!他吓得往旁边退去,手忙脚乱中仰倒在床里,周颂也不客气,直接压了上去。“你面子倒是大,非得我亲自来请你吃东西是不是?”
李言蹊仰着脑袋,“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你要是不听话,我关你一辈子,你不怕就试一试。”
“周颂,你做这些有什么用?你是不是闲得慌?浪费这么多人力物力在我身上,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李言蹊此刻倒也不怕周颂了,大概心底里知道这人不会伤及他的性命,顶多挨顿打,可是如果真的要被关在这里一辈子,他宁愿玉石俱焚。
周颂冷冷一笑,“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
“你也是第一个强暴我、囚禁我的人!”李言蹊毫不退却。
“这你倒是提醒了我,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怎么?身体记住甜头了?这么久了,每次做的时候寻死觅活,当真没有爽到过吗?”周颂脸上露出一抹邪笑,恶意十足的说。
李言蹊气得嘴唇哆嗦,抬手去推人,“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