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束看着江小乐,二人对视了一会儿,陈束烦躁地皱了皱眉,骂道:“认真个屁,你知道谈恋爱么就说什么谈恋爱?”
江小乐想了想,说:“谈恋爱就是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我们在一起。”
陈束哑然。
江小乐又道:“我也想和你结婚。”
“……”陈束看着江小乐,说,“还结婚,你什么都想你怎么不上天?”
江小乐眨了眨眼睛,抿着嘴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陈束看着他,啧了声,“别闹了,别说国内同x_ing恋婚姻不合法,你他妈到法定结婚年龄了么?”
他有点儿烦,又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就敢说要和别人结婚——结婚,你当玩过家家么?”
江小乐平静地说:“陈束,你不是别人。”
他又笑出了声,很愉快地问陈束:“你怎么只抓着结婚不放,陈束,你是不是想和我结婚?”
陈束冷笑道:“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老子能惦记一半大小孩儿?”
江小乐说:“我不小了,我成年了。”
“陈束,我们结婚吧。真的,我们可以办婚礼,找牧师,请人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江小乐神色认真又虔诚,像是当真要和他结婚一样。陈束看着他,心想,怎么又扯到结婚上了,还能不能好好谈了,果然和江小乐说话就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
江小乐不知想到什么,有点儿懊恼,说:“我没有买戒指,求婚要戒指的。”
陈束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说:“江小乐,你认真的?”
江小乐不假思索道:“认真的。”
陈束道:“想和我谈恋爱,结婚,和我在一起一辈子?”
江小乐说:“想,做梦都想。”
陈束看着江小乐的眼睛,说:“你喜欢我,你……爱我?”
江小乐认真道:“我喜欢你,我爱你。”
陈束听见了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竖起的坚墙裂开了一道道蛛网似的细缝,一直徘徊在心头的自我审问和犹豫都在刹那间被击败得溃不成军。
陈束心道,真要命,小雏儿怎么比情场老手还要命?
陈束说:“江小乐,你想清楚,我和你谈恋爱,如果哪天我还喜欢你,你要给我中场退出,我一定打死你。”
江小乐看着陈束,眉梢眼角都露出了笑,那笑干净又纯粹,说:“好。”
陈束脸上没有表情,看着江小乐,道:“我说真的,江小乐,这个世界上我除了你,已经没别的人可惦记了。”
江小乐凑过去啄陈束,说:“我知道,我也只有你,陈束,我只有你。”
陈束一口咬住江小乐的嘴唇,江小乐疼地抽了口气,陈束又舔了他一下,翻身把江小乐压在身下,看着他,低声说,“你刚刚说想和我结婚?”
“想,”江小乐也不挣扎。
陈束看着他,蹭了蹭江小乐的鼻尖,说:“那要是结婚,我们能请谁?”
江小乐认真地想,“我们的朋友?”
陈束笑了,“我没有朋友。”
江小乐也笑,“周良?”
过了一会儿,陈束说:“你穿婚纱么?”
江小乐无所谓道:“都行。”
陈束笑道:“那可是婚纱,裙子,小江哥,你穿?”
“穿,”江小乐说,“和你结婚,穿什么都行。”
第22章 47-48
47
等陈束冷静下来,想起自己竟然就这么和江小乐在一起,以“恋人”的名义,连自己都有些诧异。
可陈束心里没有半分抗拒,甚至还觉得意外的放松和快乐。
快乐。
不知是不是二人在一起住了太久,好像成为恋人和不是恋人并没有什么区别,如果有,就是江小乐同他亲近都越发自然,仿佛理所当然。江小乐要早起上班,他会在陈束将醒时低头亲他,陈束半睡半醒的时候没有攻击x_ing,也不知是不是被江小乐亲多了,他多亲几下,就能闯入陈束的口中小狗似的舔他,把朗朗的早晨变得黏黏糊糊。
陈束低喘着睁开眼,就对上了江小乐带笑的目光。
陈束恍惚地想,江小乐越来越喜欢笑了。江小乐一张脸生得漂亮,却向来没什么表情,眉宇间透着y-in郁冷冽,刚来h市的时候,就像只漂亮又凶的小流浪狗,对周围所有人都揣着戒备敌意。
现在的江小乐像被养熟了。
陈束莫名地有几分成就感,心也动了,舌尖勾着江小乐的你来我往地勾缠舔抵,二人鼻息滚烫炽热,江小乐不自觉地压在陈束身上,手也伸入被子里摸陈束。陈束穿着薄薄的睡衣,他的手伸入陈束衣服里抚摸温热的躯体,他摸得用力,掌心也是粗糙的,又捏又揉,仿佛要掰碎了,一口一口吃下去。
陈束的情欲顿时就烧了起来。
他喘着分开唇舌,涎液勾连,他又伸舌头舔了一下,哑着嗓子说:“再往上摸一点儿。”再往上是r-ǔ头,已经起了,小小一粒又S_āo又痒。
江小乐顿了顿,直接揭开被子钻了进去,衣服推高了,他含住了陈束的r-ǔ尖。
陈束低哼了一声,手指摸索着c-h-ā入江小乐头发里,江小乐对陈束那两颗小n_ai子情有独钟,又粗暴,很用力,仿佛想从r-ǔ尖吮出r-ǔ汁,又恨不得吃下去。
陈束又疼又爽,又分出了一丝理智,说:“江小乐,你今天不上班?”
“不上。”
江小乐嘬着r-ǔ头,尝得满足,还有点儿不知足,贪婪地当真想吸出点什么,齿尖磨着红肿的r-ǔ晕磨出了几分焦躁。他掰开陈束的腿,终于放开了那两颗n_ai尖,支起身吻住了陈束的嘴唇,底下那根东西就这么顶着陈束。
陈束一边同他接吻,一边摸了摸他那根东西,拢在掌心里套弄安抚,他含糊不清地笑道:“硬得真快——唔!”
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记呻吟。
江小乐用力顶了顶他的掌心,那玩意儿勃勃然,青筋暴起,硬得厉害。江小乐目光沉沉,烧着的都是欲望,陈束只觉自己五脏六腑都沸了,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渴,渴得要命,可手指是s-hi的,沾着了一点y-in茎吐出的液体。陈束拿拇指摩掌着,抬起眼睛看着江小乐,说:“渴了。”
江小乐直勾勾地盯着他,喉结上下滚动,却还是忍耐着要翻身下床,口中道:“我给你倒水。”陈束刚醒,神态是懒的,声音也带了几分哑,他拉住江小乐,说:“不要。”
江小乐看着陈束,下一秒,陈束就压在了他身上,身体下滑,被子也掉下了床。
陈束捧着他那根东西,含住了。
江小乐喘了声,快意如潮,不知过了多久,他听陈束咕哝道:“还不s_h_è……”
江小乐浑身都绷紧了,他死死地盯着陈束,陈束看了他一眼,那张脸挨着他的那根东西,嘴唇红,看着分外刺激。
江小乐没忍住,直接就s_h_è了。
旋即,他那根东西就被陈束含进口中,j.īng_水也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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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束就这么当着江小乐的面,将口中的东西咽了下去,小雏儿,又多又稠,他咂摸了一下滋味儿,抬起眼睛,就看见了江小乐正盯着他,少年人脸颊泛着红,顶漂亮的一张脸,竟有几分像是被他欺负了似的。
陈束屈指蹭了蹭颊边沾的j.īng_,凑唇边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才支起身去亲江小乐,低声说:“记着,在床上只有这儿的‘水’才解渴。”
江小乐呼吸变得更急促,陈束笑道:“多久没弄过了,嗯?”
“味儿真——”他还没说完,就被江小乐堵住了嘴唇,江小乐喘息着叫他的名字,一边咬他的嘴唇,又舔他的舌头,手也不闲着,n_ai子,屁股,腰,浑身都想揉都想弄,简直想把人吃下去。
江小乐说:“陈束。”
陈束一把腰细韧有力,屁股饱满,桃也似的丰腴,r_ou_嘟嘟的。江小乐掐在掌心胡乱揉弄,无师自通地攥着陈束的x_ing器,那东西也硬得厉害,江小乐一碰,兴奋得打颤。
江小乐咽了咽,堪堪分开,目光落在陈束腿间,他睡裤蹬开了,两条白皙的腿曲着,y-in茎b-o起,整个人都透着股子情色。江小乐盯着他的x_ing器看了会儿,玩儿一般,拨了拨,又捏他的茎头,弄得指缝里都是s-hi的。
陈束眯着眼睛,眉梢眼角都是风情,成熟的,独属于男人沉沦情欲的x_ing感。他被玩儿得难耐低喘,抬腿架在江小乐肩头,哑声笑道:“小变态,好玩儿么?”
江小乐底下也硬了,不吭声,陈束说:“乖,再摸摸。”
他挺了挺腰,江小乐目之所及,都是赤裸裸的涩情风S_āo,他用力攥住陈束那根东西,心里又痴迷又有点儿不喜欢,下手自然也没分寸,还往他腿肚子上咬了一口。
陈束顿时抽了口气,倒也没恼,凑过去把江小乐往自己怀里拉,又掏出少年人那根起了反应的东西抚慰着。二人挨着,额头抵着额头,不时接个吻,陈束说:“怎么就不高兴了?”江小乐看了他一眼,突然将陈束压在身下,那玩意儿也抵在了他翘起的屁股上,江小乐拍了拍他的屁股r_ou_,指头摸索着探入t.un缝,说:“陈束,我要c-h-ā这儿。”
陈束被他压了个结实,还没说话,江小乐又狗患子一样,绵密地亲他的耳朵,脸颊,狡猾得很,指头都借势挤入狭窄x_u_e口,“陈束,陈束,好不好?”
陈束下意识地夹紧后x_u_e,他喘了声,偏过头正对上江小乐的嘴唇,吻了一下,才说:“不行。”江小乐不高兴,道:“为什么?”
“你不想让我Cào?”
陈束笑了一声,江小乐皱着眉,又叫了声“陈束”,c-h-ā在屁股里的指头顶着内壁,弄得陈束有点儿心痒,他漫不经心地握着江小乐滚烫的x_ing器,又把玩y-in囊,道:“你凑过来,我告诉你.”江小乐忍着没动,到底是俯下身,陈束喜欢极了江小乐这副又野偏偏又好听话的样子,他吻江小乐的嘴唇,唇齿相贴时,道:“家里没套,也没润滑。”
“好歹是给我的小男朋友开苞,”陈束声音里带笑,说,“哥哥得让你干的痛快,毕生难忘。”他话音一落,江小乐那东西直接大了一圈,他忍耐不住了似的,心跳都快得要蹿出心口,他焦躁又喜欢得不行,狠狠地吮了吮陈束的舌尖,又叼着他的脖颈咬了口,“陈束,你别这么撩拨我。”
陈束哼笑了声,说:“忍不住了?
江小乐道:“嗯。”
陈束又笑,直到江小乐恼羞成怒,堵住他的嘴,才含糊不清地说:“江小乐,想c-h-ā别的地方么?”
江小乐睁开眼,直勾勾地盯着陈束。
陈束在他耳边说:“腿,n_ai子,你想弄哪儿都行。”
第23章 4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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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小处男是不禁逗的。
陈束被江小乐折腾了一上午,要不是陈束真饿了,气到踹人,江小乐还舍不得从床上起来。床已经不能看了,陈束起身时两条腿都颤了颤,腿根吻痕牙印j_iao错着,咬得深了,泛着一圈红,看着分外可怜。
陈束抽了口冷气,眉毛皱得死紧,不止腿疼,屁股也疼。
江小乐正年少,陈束又素了许久,情正当浓,乍一开荤,不啻于干柴烈火。江小乐在他腿缝里s_h_è了还不满足,握着自己那根狰狞滚烫的东西送陈束口中,又去戳他的锁骨,挺立的n_ai尖儿,陈束也被情欲冲昏了头,临到后来,胸膛淌着j.īng_,腰腹间一片狼藉。
江小乐还黏黏糊糊地抱着他,底下那玩意儿就挤在t.un缝里,掰开了,一下一下暧昧地猥亵挺弄。
江小乐舔陈束的耳朵,叫他,“陈束,陈束。”
“陈束,我好喜欢你。”
少年一把嗓子沙哑掺着情欲,缠绵悱恻,拖了音,竟有几分撒娇痴迷的意味。
陈束一颗心都被他叫软了。
可下了床,陈束走两步,浑身黏糊糊的,疼痛撵着冷却的情潮席卷而来,那点柔情蜜意登时就不见了踪影,陈束臭着一张脸,骂江小乐,“狗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