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又默默地想,归宿感,他为什么会对摇筝的国土产生归宿感?如果不能作为吹鸢将领捍卫自己国家的领土,那么在敌国寻求归宿感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他首先是吹鸢的将领,其次才是一个完完本本的人。
中午,倪深来送过一次饭,见纪清背过身去不愿说话,便温声提醒:“大人,我就在房间门口,有事的话,随时叫我。”
纪清不言语。
倪深退出去,却在走廊里遇到傅归,他知道时生亲王又是来看纪清的,于是微微颔首,将门口让开。
傅归看了眼紧闭的房门,隔离措施这么好,却依旧有浓度不低的信息素从房间里溢出来——纪清恐怕快要到发情最剧烈的时候了。
“他怎么样了?”傅归问。
“刚醒不久。”倪深回答,“我给纪清大人送了点饭,里面放了些安神的药物,虽然没有抑制剂的作用,但可以让他感觉舒服一些。”
“辛苦。”傅归在门前站了一会儿,最终却还是没进去,他转向倪深,“今晚我守着他,你去好好休息吧。”
“好的,大人。”
……
直到晚上,自己都没有再发情的迹象,纪清欣慰之余稍稍松了口气。
进浴室,打开淋浴头,温热的水当头浇下。
热腾腾的水蒸气让纪清舒服地放松下来,每个毛孔都尽情打开,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的热量,好使全身上下都服帖在一室水汽之中。
等纪清感觉到全身热得不正常的时候,他已经在热水的淋浴下硬了起来,低头一看,胀胀的一根吊在腿间,头部都泛起诱人的红。
最初的紧张过后,纪清又陷入了那种喝醉酒似的轻飘飘的状态,他开始在热水中哼哼唧唧,开始失去清醒的理智,开始由本能指导行为。
以至于,他根本没发现傅归进了浴室。
洗浴处单独用玻璃隔开,虽说一览无遗,却还是有水雾把里面的纪清阻隔成影影绰绰的色块,傅归站在原地没动,像在测试自己能在这样浓郁的信息素中坚持多久。
没有旁人在场,纪清忍不住自己抚摸起了身体,经水洗过的身体又嫩又滑,摸上去手感极佳。他抚着平坦的胸膛,用指尖逗弄胸前硬起来的软豆,在此之前纪清很少自_w_e_i,或者说根本不会自_w_e_i,因而甫一摸上自己的r-ǔ头,他整个人都敏感得颤起来,旁若无人地呻吟着。
“嗯……舒服……”
两只手各自摸上r-ǔ头,毫无章法地乱揉乱捏,被蹂躏的胸膛不断向他传达出过分的快感,让纪清在热水的浇灌中断断续续地哼唧起来。
“好舒服……嗯……舒服……”
腿间的y-in茎翘了翘,可怜巴巴地乞求着一点抚慰,纪清分了一只手下去握住x_ing器,照着他人的样子前后lū 动起来。
“嗯……嗯啊……”
傅归站在浴室门口,眼看着玻璃后面快乐自渎的马赛克人影,耳听着毫不收敛的浪d_àng呻吟,裤裆里很快绷了硬硬的一块。
原本是能在那里站到地老天荒的,可当他听到纪清喃喃念叨后面也s-hi了的时候,刚刚筑起的牢固防线霎时不攻自破,他一步一步地走,慢慢朝纪清那边逼近。
玻璃门被打开,傅归一眼就看到被热水浇s-hi的纪清,他正正站在淋浴头下面,一边抚弄着膨胀起来的r-ǔ头,一边lū 动着硬邦邦的x_ing器,不断有热水流经他的身体,染上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纪清恍惚地一抬眼,看见傅归走了进来,下意识的羞耻让他顿时像小孩子做错事似的放下手来,接着把两只手都背到了身后,手指紧张地绞紧。
热气一熏,纪清的面容白里透红,s-hi漉漉的眼睛躲闪着,像不经人事的清纯少年,可胸膛上嫣红的樱粒和腿间笔直的x_ing器却使他看起来更像个惹人犯罪的x_ing瘾青年,矛盾的美感加上浓烈到让人窒息的信息素,让一向冷静的傅归冲动地走进了淋浴头下,跟纪清面对面地被浇了一身s-hi。
大手抚了抚纪清柔软的脸庞,傅归不言不语地弯腰吻上他,哗啦啦的热水流经二人的嘴唇,让这个吻火热又缠绵。
纪清不会与人接吻,再加上头顶上的热水时不时流满二人的脸,他很快就觉得气不够喘,连腿都开始发软。
傅归察觉到他在颤抖,遂轻轻揽住纪清的腰身,让人靠在自己身上,纪清迷迷糊糊地学到这样不会软倒,于是也有模有样地环住傅归的腰,躁动地在他s-hi透的衣服上蹭着自己的x_ing器。
傅归自然感受到了纪清强烈的欲望,他一手揽着怀里求爱的人,一手托着纪清的后脑勺,一边用手指给予他安慰的抚摸,一边用唇舌教给他接吻要张开嘴。
纪清一面被他的舌头顶开双唇,一面又被他的双唇含住自己的嘴唇,主动权完全被傅归剥离开来,他只有接受对方舌头的份儿。
两人的舌头很快在纪清嘴里纠缠起来,纪清一开始不明白这个游戏的意义,被傅归的舌头围追堵截到口中每一处,后来他隐约从对方那里学到了方法,学着傅归的样子试图去顶他的舌尖。
傅归十分谦让,纪清一主动,他马上退居二线,让怀里的小家伙把舌头伸进自己嘴里,纪清一占领地盘,马上横冲直撞地进攻,这回,傅归成了被围追堵截的那个。
纪清来势汹汹,可后继不力,很快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舔起傅归的舌尖,傅归安慰似地抚摸了下他的脑袋,动作轻柔地含住纪清的舌头吮吸,边吸边用自己的舌头去搔弄他的舌尖,痒丝丝的感觉让纪清很快投降,委委屈屈地用s-hi漉漉的眼望着傅归。
傅归松开他的舌头,转而唇贴唇地重新吻上去,纪清没有喘息的机会,被吻得喘息急促不说,连口水都咽不下去,细细的银丝混在热水中从嘴角滴落到二人身上,又很快被冲到地上。
不按着纪清的脑袋,他便不会主动跟人接吻,傅归多次想松开他后脑勺去抚慰纪清腿间,可每次这小家伙也跟着低头看自己硬邦邦的x_ing器,傅归最终放弃一边跟他接吻一边抚慰他的想法,干脆一心一意地干一件事。
比如,玩他小小的樱珠。
纪清先前已经把这里摸得又硬又胀,见傅归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顿时有点忐忑又有点期待地挺起胸膛,用那两颗樱红的r_ou_粒诱人犯罪。
傅归见他睁大眼睛渴望被抚摸的神情,故意用两只手握住纪清肋骨两侧,拇指轻轻按在胸膛下方,偏偏不碰他渴望的地方。
纪清跟他吻了这么久,备受冷落的身体早就被情欲染得敏感发热,他轻轻拉扯傅归手臂上被水浸s-hi的袖子,可怜巴巴地想让他摸摸自己憋得硬胀的r-ǔ头。
傅归从未见过这样会撒娇会求爱的纪清,他忍不住又低头凑过去亲了亲纪清的嘴唇,沉声问:“想让我干什么?”
傅归的信息素也浓郁得不像样子,纪清几乎要在他强烈的信息素中s_h_è出来,可身体颤了颤,无人抚慰的x_ing器只是淌了几滴透明的体液。
不够。纪清特别委屈,发情期的身体想要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他讷讷地请求:“可以蹂躏我吗?”
【作者有话说】:
回来啦!
最近可能会有些忙,有时一天一更有时两天一更,至少至少三天一更!QAQ
感谢【白鹭湾湾】【gululululu】【所以你有病吗i】【不能晚秋】【可乐乐乐乐乐乐e】【yuyuxu】【蓝点点0908】投喂的好多小咸鱼喔!谢谢打赏的宝贝们!也谢谢每一位来看文的宝贝们!
第四十四章 (回忆)
【概要:吻得偏了,却正好吻在傅归滚烫的心口。】
傅归握着纪清的肋处,低下头抵住后者s-hi润的额头,面对面地凝视这个面带无辜的漂亮青年。
“再说一遍。”傅归沉声,“想让我干什么?”
握在身体两侧的大手竟比水温还要暖热,纪清被他握得有些身体发麻,重复的声音更小了:“可以……蹂躏我吗?”
额头相分,傅归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方才那一番深吻,纪清双唇都被他吻得艳红,微微张着不知所措,傅归见状,又低头含住他唇瓣,稍稍用力嘬了一口。
不知怎么,纪清突然有些发羞,他抿起嘴来,回味着刚才断断续续的亲吻,在傅归尚未完全直起身来时踮脚回吻他一下。
吻在嘴角,吻得很轻,吻得偏了,却正好吻在傅归滚烫的心口。
傅归被纪清吻得丧失了一瞬的思考能力,等回过神来,才见他满脸通红地沐浴在热水中,醉醺醺地嘟囔着:“别光亲……摸摸我……”
他把傅归的一只手从自己身侧撬开,又握着傅归的手指去揉自己的r-ǔ尖,男人的指腹粗糙而温热,轻轻一揉,便让纪清颤着缩了下胸膛。
傅归舔了舔纪清刚才吻过的唇角,终于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按住后者硬硬的r-ǔ头,不管纪清怎么颤怎么缩都用指腹压着那r_ou_粒上下左右地打转,在水声中低声问他:“喜欢被揉这里?”
这可真的是蹂躏。
纪清发情期的身体本就敏感得不堪一击,稍稍触碰一下r-ǔ尖便能让整个r-ǔ头胀大变硬,而现在傅归根本不是“稍稍触碰一下”,他依照纪清可怜巴巴的命令对那r-ǔ头又揉又捏,甚至把整个大手覆上去,用掌心搓揉小小的硬粒。
“啊……啊嗯……”纪清敏感得直抖,他不住地往后退去,又不断被傅归拉回来,男人的沉声隔三差五就在他耳边问上一句“喜不喜欢被揉这里”,让纪清最终痉挛着呻吟出声,“喜欢……喜欢被揉……”
腿间硬胀不已的x_ing器又滴滴答答淌出一连串的透明体液。
傅归十分满意纪清的回答,他将一侧r-ǔ头蹂躏得鲜红欲滴,又转而以同样的方式去蹂躏另一颗。小小的r_ou_粒在傅归指间被碾来碾去地捏,又被傅归转来转去的揉,纪清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r-ǔ头又胀起一圈,跟傅归的指腹互相抵磨。
“呃嗯……舒服……”纪清忍不住抚上傅归的手背,他低下头,喘息不止地看着自己的r-ǔ头如何被另一个男人玩弄在指间,颇为刺激的视觉冲击让纪清更加敏感起来,“啊……哈啊……我好像……要……呃……”
纪清猝地激颤几下,硬邦邦的x_ing器顶着傅归的衣服淌出止也止不住的透明体液,傅归低头打量着纪清腿间的家伙,伸手握住。
“需要帮忙吗?”傅归贴在纪清耳畔呢喃。
纪清眼巴巴地看他一眼,点点头。
傅归又问:“怎么奖励我?”
他本意是想趁纪清发情期不清醒再诓骗一个吻,孰料纪清羞耻万分地转过身去,扶着玻璃背对着他,软唧唧地哼道:“奖励你……c-h-ā进来……”
傅归的理智直接被千军万马踩碎在脚底下。
他上前一步,一手抚摸着纪清的屁股,一手探到他t.un缝里,指腹一摸,他屁股里早流了不知多少水,连股间都黏腻腻的。
“快点……”纪清小声催促着,“想被c-h-ā进来……好难受……快点……”
傅归捏了捏他的t.un瓣,向两侧拨开,露出其中渴求粗长之物的嫩红后x_u_e,纪清难耐地扭起腰来:“直接c-h-ā进来……c-h-ā进来吧……里面好空……”
“还没扩张。”傅归亲了一口他的项圈。
“不用、不用……”纪清微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快进来……填满我……”
傅归安抚似地拍拍他的屁股,三两下解了自己的裤子,炙热的硬物弹到纪清的屁股上,他马上踮起脚尖去蹭身后的x_ing器。
傅归按住躁动不已的小家伙,握着粗大的x_ing器在他t.un缝里前后蹭动,等柱身大半裹上纪清屁股里流出的s-hi滑体液,便稍稍挺身顶住拼命张合的狭小x_u_e口,再一挺身,小半个x_ing器没入t.un缝里。
“啊……撑开了……”纪清扶住玻璃,忍不住晃着屁股,“都进来……我都要……”
x_ing器再挺入一截,把纪清整个人都顶得往前趴去,他面朝着玻璃,大半个身体几乎都贴在上面,刚被手掌蹂躏过的r-ǔ珠压在冰凉的玻璃上碾动,硬邦邦的y-in茎也频频将体液捣在玻璃上,又跟随水雾凝成的水滴一同流下去。
傅归揉着纪清的t.un瓣,继续慢慢进入,头部越发深入地顶开r_ou_壁,而纪清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次被从外部打开。片刻,傅归完全c-h-ā入进来,将二人结合处撑得又紧又圆。
“嗯……好满……又胀又满……”纪清喃喃念叨着,“好大……都撑开了……”
软乎乎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声,摧枯拉朽地破坏着傅归已成废墟的防线,他握着纪清纤韧的腰身,先是慢慢进出令他适应,而后一耸一耸地用下身顶撞起纪清的屁股,柔软的屁股被频频撞出啪啪的声音,而饥渴的后x_u_e则频频被挤压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纪清的身体被顶在玻璃上,不受控制地磨蹭起来,两枚r-ǔ头几乎都磨成了待人采撷的C_ào莓色,而腿间x_ing器也晃晃悠悠地顶蹭着玻璃。
“舒服……舒服……”纪清喘息得合不拢嘴,口水便淌到胸膛上,又被沾到玻璃上,r-ǔ尖贴着玻璃上下地蹭,也不知蹭的是水雾还是自己的口水。
“我……好硬……我想尿尿……”纪清含糊不清地呻吟着,“顶得我好想尿……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