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该当诛-第35章
笑点低给灰狼
3 年前

  “混蛋。”傅归这回应声了。

  他的声音听不出半分情感,可下身动作却不知疲倦地再度重演——撤出,狠入,啪的一声,囊袋拍在会y-in上,把本就s-hi黏的床单染得更加 y- ín 靡。

  “哈啊……”

  梵曦还趴在纪清胸上用力地小口嘬n_ai,纪清根本没办法大幅度地摆脱傅归的桎梏,他一边捂住小家伙的眼睛耳朵,一边低声向傅归妥协:“等……等一会儿好不好……唔……”

  嘴唇被男人衔住了。

  傅归吮吸着纪清的唇,下身却依然毫不留情地重击,每一个来回之间相隔甚久,可每一个来回都能让纪清在他口中喘息着颤抖。

  “嗯……唔……嗯嗯……”

  早上醒来的纪清还没来得及排泄,被傅归前前后后照着死x_u_e干了几回,小腹便硬胀着憋住一泡尿。他用另一只手去推傅归大腿,却被傅归反扣住手指,沾了点床单上的 y- ín 液,硬是一同c-h-ā入了后x_u_e。

  “唔、唔唔……”纪清用浮起一层水雾的眼去望傅归,傅归阖上眼专心吻他,表面上像极了深情的爱人,被子底下却凶狠得像是对待犯人。

  纪清的手指被傅归带着c-h-ā入后x_u_e,却没有简单地抽c-h-ā,反而沿着x_u_er_ou_慢慢摸索,轻车熟路地深入着。

  及至摸到某处时,纪清猝然抖起腰身,小腹猛地一绷,用意志力狠狠憋住排尿的冲动。

  “是这里。”傅归了然一声,抓着纪清的手指反复按揉后x_u_e那处,强烈的排尿意识一股脑涌上纪清大脑,逼迫他在傅归唇间急促喘息。

  “唔……不……”

  毫无反应。

  傅归不仅毫无反应,甚至还十分恶劣地用力挺身,龟tóu重重亲吻宫口,过电般的酥麻霎时窜上纪清脊椎,几乎就要松了闸门。

  喘息颤抖着,憋了好几憋,纪清才在恍恍惚惚的状态中没有失控。

  可一开口,声音都颤得飘了:“傅归……”

  “嗯。”男人低沉地回应。

  “傅归……”叫声带了哀求之意。

  傅归被他叫得很是受用,可看着纪清胸前那只快乐嘬n_ai的崽崽,心情顿时又y-in郁起来。

  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叼住纪清另一侧的r-ǔ头,下身突然骑马一样用力颠簸起来,同时握着纪清的手指反复戳弄后x_u_e软r_ou_。

  “呃——!!”

  突然涌来的过度快感使纪清完全把不住闸门,刚被顶了没两下,他便感觉自己那根在被子里翘了翘,接着s_h_è出滚烫的液体。

  “啊……啊……”

  被子吸水,暖烘烘s-hi漉漉地承受了纪清的洗礼,傅归也在他排尿那瞬间被夹得s_h_è了出来,却边s_h_è边压着人狠狠抽c-h-ā几回,在纪清r-ǔ晕上留下清晰的牙印。

  “呃唔……”

  接踵而来的是身体的痉挛和抽搐,纪清喷吐着热气,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被内s_h_è的s-hi滑y-in道一紧一紧地吸着傅归的x_ing器,在反复吮吸几回后,慢慢淌出股暖流。

   y- ín 液混杂着j.īng_液,全是x_ing爱高潮的气息。

  梵曦这回没怎么吸出n_ai来,约莫吃了个半饱。它甩甩脑袋,从纪清掌心抽离出自己的视听,眼巴巴望向家长的时候,纪清还在失神地喘息。

  胸膛一起一伏,好好玩。

  梵曦在纪清胸口跳了一下,以为后者在跟它玩。

  “咿嘤……”

  梵曦晃晃小尾巴,开心极了。

  下一秒,就被拎着脖颈丢到了床下。

  梵曦:“……呜!”

  再想冲上去的时候,却看到那个陌生男人将纪清翻了个身压住,揽着纪清的腰身挺动起来。刚才被梵曦吮过的那团软r_ou_在纪清的动作间前后晃动,甩下一两滴浅色的n_ai水。

  “唔……”

  那陌生的男人一手抓着纪清的手臂,另一只手伸进他口中搅动,纪清几度撑不住地想垂下头去,都被男人强硬地拉起来。

  啪啪啪的,好响。

  梵曦稍稍往后退了一步,有点怕。

  ——可是看纪清的样子,他们应该在做快乐的事。

  小家伙的脑袋拧不过来,索x_ing不拧了。肚子里有了食,便想起昨天欺负自己的那只大兽,鼻子轻嗅,空气中有稀薄的味道。

  找它算账去好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lihaonan】【雪君X】打赏的小咸鱼喔!

  诶嘿,我回来啦(/ω\)

第一百一十七章

  【概要:也不知道是谁家幼崽,蠢死了。】

  梵曦摇头晃脑地跟在一只白猫幼崽身后学步,小猫警惕x_ing极强地冲它咪呜两声,亮出稚嫩的爪子,梵曦眨巴着温和的薄荷兽瞳,无辜又可怜地晃尾巴示好。

  猫崽半信半疑地嗅嗅它的味道,转身继续找妈妈,梵曦便继续悠悠然跟在它身后。等猫崽找到妈妈,欢天喜地地要扑上去的时候,梵曦便突然悄无声息地从背后偷袭,把猫崽压在身子底下耀武扬威。

  猫崽:“……咪呜。”

  投降。

  梵曦这才从猫崽身上跳开,雄赳赳气昂昂地循着气味寻找梵洛,留下被欺负的猫崽和猫妈妈面面相觑。

  它已经出来半个小时了。

  除了跟猫崽“友好相处”以外,梵曦还顺道欺负了一对双胞胎狗崽和一只觅食的彩雀。新晋庄园恶霸走路带风,自以为能力出众,哼哧哼哧地要找梵洛报仇雪恨。

  ……

  巴掌大点的小毛团引起了人鱼首领的注意。

  彼时,这位首领正百无聊赖地等待梵洛一起探讨跟纪清j_iao*的技巧,谁知一转眼就看到有个跟C_ào坪一般高的团子拱到水边,探着粉嫩的小舌头喝水。

  那小家伙应该是渴极了,舔水喝的时候急匆匆的,再加上其身小体轻,一个不留神就跌到水里,顿时凶狠地尖叫着扑棱起爪子,湖边一簇水花。

  人鱼首领:“……”

  也不知道是谁家幼崽,蠢死了。

  它潜泳上前,指尖一勾,拎起梵曦的后颈,小崽子连呛了几口水,吐着舌头哼哧哼哧地咳嗽,奓毛的小身体一颤一颤的,水珠连淌。

  溺了次水的梵曦一开始还一副凶相,后来似乎是知道害怕了,又或者是打s-hi的毛发让它感觉到冷了,于是哀哀地小声叫着,踢蹬着爪子要找纪清。

  想让纪清抱抱。

  人鱼首领听不太懂梵曦的n_ai声n_ai气,但总觉得它的叫声有些熟悉,思来想去琢磨不出来,又见这只小崽惊惶地睁着漂亮的兽瞳,心里一软,将s-hi透的毛团放在岸边。

  顺便用鱼尾在空中扇了一下,示意它甩毛。

  梵曦不明白人鱼首领的意思,见那大大的鱼尾冲自己扑扇,还以为这人模人样的水中生物要害自己,遂呲着小n_ai牙在C_ào丛中发威。

  哪怕爪子抖得几乎撑不住身子。

  人鱼首领:“……”

  仔细一想,这架势怎么跟纪清小时候有点像?

  不能吧。

  正思索着这发威的小崽是谁家孩子时,一道巨影突兀地笼在梵曦身上,从天而降的梵洛一拢双翼揽住小宝贝,疼惜地亲亲它冷得直发抖的小身体。

  人鱼首领:“?”

  但梵曦显然不怎么领情,它拼命用小爪子推拒着梵洛的亲亲,甚至威胁似地挠它嘴角,梵洛欣然接受小家伙的淘气,瞳中满满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人鱼首领终于忍不住了——是你的宝宝?

  梵洛一边帮闹累的小崽舔着毛保着暖,一边跟人鱼骄傲地传递信息——是我和主人的宝宝。

  人鱼首领:“?”

  它在水边回来游着,面上依旧平静,可芭蕉叶似的鱼尾却躁动拍打水面,目光将那s-hi透的小毛团打量几番,不着痕迹地舔了舔嘴唇。

  梵洛意识到人鱼首领的安静,总觉得它又在憋坏水,于是提前给这位首领打预防针——别乱想,主人才不生小人鱼。

  人鱼首领不答话,只是闷声笑着,狭长的眼眸眯起来,回味着纪清的味道。

  它不喜欢闹腾腾的幼崽,因而对小人鱼没什么感觉。只不过,当它一想到那个人类托着微胀的肚子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场面,腹下便升起一团炽烈的火来。

  那应该跟它先前品尝过的纪清的味道,截然不同吧。

  人鱼首领抿起嘴角,幽幽然地看向梵洛——有兴趣生第二只崽子吗?

  梵洛狐疑地看向人鱼,却只收获了后者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

  纪清被傅归折腾了一通,在他怀里安安稳稳地睡了一整个下午,临近傍晚才醒。

  刚醒就是一个黏黏糊糊的深吻,而后双唇分开,傅归将他搂抱着,与纪清亲密地j_iao换着体温,附耳低声说:“宝宝在梵洛那里。”

  这句话说得很轻,也不带浓重的感情色彩,甚至有点不情愿,可傅归还是认认真真地向纪清确保了梵曦的安全,这才重新黏着他坠入二人世界:“小清。”

  纪清捧住他还想再亲的脑袋,有些哭笑不得地将人推开:“我还没到发情期……你先到了?”

  傅归不言。纪清不让他亲嘴,便握着前者手腕又亲又舔,吸出一枚枚淡红色的印记。

  不是发情期,倒像是易感期。

  不过,照时生亲王的样子,哪怕真的因为那只小崽进入易感期,也嘴硬得什么都不说。他只顾亲吻着纪清,从指尖到手腕,再从手腕吻到掌心,吻得纪清痒了,笑着去推他,傅归便一把将人抓住,把那只吻过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烫的。”傅归低语一句,想了想,又补充道,“因为你。”

  纪清的手被抓着贴上男人炽热的胸膛,掌心之下便是有力而快速的心跳。这种赤裸裸的情话让他有些无措,一时只能讷讷地望着神情认真的傅归,半晌才磕磕绊绊吐出一句:“我、我该说什么?”

  傅归凑上去吻他微张的唇,吻了一下,又吻一下,低低叹了一声:“什么都不用说。”

  时过境迁,当初那个有能力爱人的曦已经把所有j.īng_力投注到摇筝之上,在国家走上新轨之前,纪清大概没那个可能专心与人j_iao流感情。

  维持现状已是不易,又要逼他说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这趴结束,下趴是从没写过的新play!

  是跟邢墨的——

  所以有兴趣来一波有奖竞猜嘛宝贝们,有猜对的明天两更,没人猜对明天卡r_ou_(狗头)

  感谢【lihaonan】【雪君X】【陈圈圈】【夜陽】打赏的小咸鱼喔!

  啾啾宝贝们!

第一百一十八章

  【概要:他只是习惯x_ing地将那份珍贵情感藏好,不形于色。】

  “嗯……嗯……”

  纪清认真而专注地听着邢墨汇报吹鸢边境战后的处理事务,末了又仔细地在文档上勾勾画画,低声与邢墨商议如何优化现有方案。

  等事情敲定,邢墨又一刻不停地吩咐下去,看看时间,已是中午,回过头来想问纪清吃点什么,才发现后者枕在一沓厚厚的资料上补觉。

  “……”

  邢墨放轻动作走过去,随手抽了本书坐在他身边。可翻了翻书,不仅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耳边还尽是纪清绵长的呼吸。邢墨稍稍偏头看着他,后者的头发久未打理,散乱地遮住小半张脸,显得下巴更加瘦削j.īng_致了。

  瘦了好多。

  邢墨移开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墙边的镜子,镜子里拥有赤红双眸的男人也在看他,面容狰狞着,还在为前几天的事抱怨发疯:“邢墨我告诉你,你他妈不动手就让我来!”

  邢墨面色冷淡地看着邢寒,不做声。

  “谁那天见着那小崽子以后回来摔东西?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邢墨?一直默默无闻有趣吗?”邢寒在镜中沙哑地吼着,“当他的枪当他的矛,听他指挥看他脸色,结果到头来不仅一点腥味都没尝着,还给别人做了嫁衣……我还是那句话,你不行就让我来!”

  团成团的纸球砸到镜子上,那双猩红色的血眸涟漪一样散去了。邢墨猛地甩了下脑袋,用手背抵住刺痛的额头,闷声不吭地忍受着情绪的震d_àng。

  这种情况……已经好几天了。

  从见到梵曦开始。

  邢墨习惯了藏好情绪,因而并未发觉自己的异常,直到深夜傍晚,他毫无预兆地从梦中惊醒,镜子里的自己凶神恶煞,活像一只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无边无际的痛苦就这么来临了,“邢寒”代替那个沉默寡言的邢墨在卧室里大发了一通疯病,撕心裂肺地发泄着汪洋般的情感。

  经年累月的压抑,让这段对曦的情感扭曲成炸弹的模样,而那只懵懂无知的幼崽成了导火索,一夕引燃,便烧得邢墨再也压不下去。

  可他知道压不下去也得压。

  于是白r.ì里规规矩矩做事,黑夜一来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睁眼闭眼全是当初迷窟里撑在自己头上的那把伞,和那双无辜纯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