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继承酒厂-第8章
中年帅叔
1 年前
中年帅叔
1 年前
黑泽彻和被留下来的毛利兰、铃木园子对视一眼,然后建议道:“我们也跟过去看看?”
——
劳模琴酒:想当咸鱼?必不可能。
作者:大意了,居然十三章了才让柯南发威。
柯南?小心我去你家拍一集。
第14章
等他们到了老板所说的那个工地的时候,柯南和安室透正在往建了一半的楼上跑,而世良真纯则蹲在工地前的一堆沙子旁。
“怎么回事,世良桑?”毛利兰率先问道。
“别过来!”世良真纯说道,扭头神色严肃的道:“兰桑,麻烦打电话报警吧。”
经历过无数次案件的毛利兰眼睛有一瞬间的睁大,连忙掏出手机。“嗨!我这就报警!”
“唔……”黑泽彻走过去看了看,地上躺着一位短发的女性,身下一摊血迹。“疑似意外坠楼的谋杀吗?”
世良真纯一愣,皱眉。“你怎么会知道这是谋杀?”
她们提前过来,看到楼上疑似有人,才确定这不是意外事件而是谋杀事件,这个黑泽彻,怎么刚过来就知道了。
“这个距离,不太像是踩空后的意外坠落。”黑泽彻指了指上方的楼顶。“被推下来的可能性比较高,还有她手臂,有淤青。”
“哦……黑泽先生观察力很仔细嘛!”世良真纯看向他的目光犀利起来。
“推理剧和电影里看到过类似的情况而已。”黑泽彻笑着说。
“是吗……”世良真纯意味不明的微微拉长了尾音。
没一会,柯南和安室透也从楼上下来了。脸色都有些不好,看来没有多大收获。
过了一会儿警车来了,黑泽彻在警察过来之后就后退几步跟毛利兰他们站在了一起。
随着警察的到来,工地的负责人也被叫了过来。原来这处楼建了一半的工地是某个小公司承包的,打算在这里盖公寓楼。谁想到楼建了一半,接下委托的施工团队内部就出了事情。
因为施工团队罢工不干,并且负责人还卷走了费用和公寓的设计图纸。
公寓的建造只能先暂停。前阵子负责人刚找了新的设计师,在已经建了一半的基础上重新设计公寓。
现在才刚设计完,还没动工。所以这处工地处于停工状态,公寓楼也只建起来了四层那么高而已,平时没什么人会过来。
经确认,死者是住在附近不远处的女性,名字叫北川百合子。
因为天已经黑了,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工地上。柯南他们看到的可疑人影也没有找到,没有任何头绪。
警察先将北川百合子的尸体带了回去,打算从调查她的情况入手,寻找可能的犯人。
“之前那个入室抢劫案还没有破,就又出现了新的案子,这边好像不是很太平啊。”看着目暮警官他们走了,世良真纯才说道。
“说的也是啊。”看到警车过来这边,在巡逻的两位女交警也过来询问情况,听到世良真纯这样说,跟着叹了口气。
接着,黑泽彻就在她们的聊天中了解到了另一个案件的事情。
其实黑泽彻对于破案这种事情并不热衷,之前掩饰自己敏锐的观察力说是看推理剧和电影学来的其实也是借口,他很少看这类东西。所以在柯南他们跟两个女交警聊天的时候也没插嘴。
不过,日本的警察和侦探,关系这么好的吗?案件详情一问就说啊。黑泽彻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今天的案子一时半会没有线索,加上天也晚了,黑泽彻就跟柯南他们告辞说要回去了。
“你对案件不好奇吗,黑泽先生?”世良真纯有些疑惑的说道,“明明刚才看一眼尸体就知道这是谋杀案件啊。”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
黑泽彻微微一笑,“这种事情,还是交给警方那些专业人士吧。我就算好奇案件情况,现在不是也还没有进展吗?主要是……”
他的笑容里带了些无奈,“我已经出来几个小时了,格里洛应该醒了,他找不到我的话说不定会在家里搞破坏。”
“格里洛?”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疑惑。
“啊,就是我家那只小黑猫的名字。”
柯南眉头微皱,他怎么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这样啊,那黑泽先生再见。”
“再见……”
等黑泽彻回到家中,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琴酒,和趴在他膝盖上尾巴扫来扫去,伸着爪子去勾他垂落下来的两缕头发的格里洛。
顿时有些惊喜,“阵哥!”
“去哪儿了?”琴酒在听到门响就知道他回来了。
“被推荐了很好吃的拉面,就过去尝了尝,阵哥吃过饭了吗?”
“吃了……”
黑泽彻脱下外套走过来,看着格里洛勾着琴酒的两根头发玩的不亦乐乎的模样,失笑:“格里洛昨天还冲阵哥哈气呢,今天就跟你这么亲近了。”
琴酒垂眼看着腿上的小黑猫,哼笑了一声,“跟他的主人一样,是个毫无警惕心的家伙。”
黑泽彻无奈,这是在说昨天他轻而易举的就进来了,今天还又被他轻而易举的进了房子的事情。
“阵哥,我只是对你不设防而已。并不是一点警惕心都没有。”他才刚搬过来不久,这里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再说除了琴酒,谁会闲的没事跑来他家里啊。他也没必要防备什么人,正常的锁门就能防住大部分人了。总不能在家里搞点武装什么的吧,那才是不正常。
“老头子没有再给你安排任务吗?”为了防止琴酒再用这个事情教训他,黑泽彻转移话题。
“我任务没有那么重。”
组织里的头号劳模说自己任务没有很重,谁信啊。黑泽彻暗暗吐槽,他对于琴酒的任务量是很清楚的。
“那就是能在这边住几天?”他试探的问道。
“嗯……”
黑泽彻看着琴酒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心里冒出一个猜测,“阵哥,你该不会是,特意空出来几天,过来吧?”
琴酒抬起头,“明早起来,打一场。认真点。”
黑泽彻一僵,“呵,呵呵,别吧,我肋骨今天还疼呢……”
对上他危险的视线,只好苦着脸点头,“好,我知道了,明天会早点起床的。”
不就是被我猜中了吗,承认是特意空出时间过来找我的有这么难吗?黑泽彻腹诽。
阵哥还是老样子,就像当年明明是担心他跟过去有危险,却一句话没说,直接把他揍了一顿赶回来了。
也就是他善解人意,能领会到他行为背后的意思。不然这么多年指不定早跟他疏远了。
他这种态度似乎愉悦到了琴酒,琴酒轻笑了一声,“意气用事跑去意大利掺和进黑手党,待了几年反而变成柔弱的小兔子了?被打了两下就像个孩子一样哭哭啼啼撒娇?你今年可是已经25岁了。小,彻。”
他低沉宛如大提琴一样的声音带了几分调侃,让黑泽彻有点头皮发麻。
但黑泽彻还是注意到了他说话的内容,有些不满地抗议:“阵哥,你这是什么形容,什么柔弱的小兔子,什么哭哭啼啼撒娇?你在说谁?我才不是这样的!”
看着琴酒没理他直接站起身往楼上走,黑泽彻声音高了些:“阵哥!”
琴酒回过身,看着站在楼梯下鼓着脸的黑泽彻,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小短腿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一个劲喊阵哥的小鬼头。
隔了这么多年,这小鬼一拖长声音说话的时候,还是像在撒娇一样。尤其不知道跟谁学的,现在说话懒懒散散的,拖长了就更像了。
将在他手里闹腾的小黑猫丢到对方怀里,琴酒嘴角一挑,“闹脾气的小鬼,晚安。”
“谁是小鬼啊!我才没闹脾气……”看着他走进房间,黑泽彻愤愤的嘟哝了一句。
——
黑泽彻:我,别人眼中温和有礼好亲近的黑泽先生,师弟眼里成熟稳重的好师兄,同伴眼里值得依靠和尊敬的好伙伴,黑泽彻!
琴酒:呵,喜欢闹脾气的小鬼而已。
黑泽彻:阵哥!
第15章
米花町二丁目21番,阿笠宅。
灰原穿着睡裙刚要回自己房间,就听到手机响了。
“毛西毛西?”她打了个哈欠,“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
手机里传来柯南的声音,“灰原,听到格里洛,你会想到什么?”
他从黑泽彻那边听到这个名字后总觉得熟悉,思来想去,还是打算问问灰原有没有什么印象。
于是从案发现场那边回来后就背着毛利小五郎父女俩给灰原打了电话。
“格里洛?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个名词?”
柯南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从波洛的老板,黑泽先生那里。我总觉得好像从哪里听过这个词,你有印象吗?”
“那个据说从意大利回来的老板啊,那这个词的话,应该是Grillo吧?”
灰原说道,“意大利西西里岛广泛种植的一种葡萄。”接着她简单的说了一下这种葡萄的特性。
“什么啊,原来是种葡萄啊……”柯南松了口气。
“嗯,因为广泛种植的关系,意大利很多酒都是用它为原料制作的……”灰原接着说道。
听到这个,柯南一愣,刚缓下来的脸色又严肃起来,心也提了起来,“那有一种酒的名字,叫格里洛吗?”
他这个问题的指向性就太明显了,灰原一下就精神了。“你的意思是那个黑泽……”
柯南连忙否认,“没有啦。”
他即使有怀疑,暂时也不想告诉灰原,他太清楚灰原对组织人员的畏惧了。
如果那位黑泽彻真的是组织人员,以后再遇见他的时候灰原表现不对劲的话,说不定会引来对方的警惕。
最起码就他这段时间的观察,黑泽彻,是一个非常敏锐并且不会忽略细节的人。
“只是问问而已。”
“格里洛作为很多酒的原料,以他为主料的酒其实可以统称为格里洛葡萄酒。细分会有很多其他的名字。而且我们一般是称呼西西里葡萄酒,不会说格里洛葡萄酒。”灰原解释道。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组织里并没有代号是格里洛的人,至少我知道的,没有。所以,那位黑泽先生是给什么东西起了这个名字吗?”
“啊,是他家的猫。”
“我觉得你可能想多了。”灰原淡定地道,“我见过他,并没有从他身上发现什么不对。”她是指对组织成员雷达一样的感应。
“那位黑泽先生既然在意大利待了那么久,说不定只是因为喜欢西西里的格里洛葡萄,才给他的猫起这个名字。那种葡萄还挺好吃的。”
柯南脑子也转过来了,“确实有这种可能。或许,我可以直接跟他求证一下。”
“你还是小心点吧,就算他不是组织的人,估计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别忘了那天看见的风纪财团的人。”灰原提醒了一句,在柯南说知道了以后,就挂断了电话。
嘭一声闷响,黑泽彻仰面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摆手。“不,不行了阵哥,不打了。”
这间房子的原主人应该是修习过柔道,在靠近后院的侧边,有一间不小的和室。里面除了字画没布置什么东西,一看就是平时练习和冥想用的。
今天清早,琴酒就把他拉到了这边来,二话没说直接动起手来。
这次跟在玄关的对打可不一样,琴酒虽然没攻击他什么要害,但也没怎么留手。
黑泽彻只能全力应对着,一开始他还跟琴酒势均力敌,能在琴酒攻过来的时候看穿他的攻击,正确的躲开并找机会反击。后面随着时间流逝,他的体力就有些跟不上了。
现在这已经是被琴酒摔翻的第三次了。他早没了一开始的轻松模样,头发已经被汗浸湿了,有些凌乱的搭在额头上。
身上被琴酒打到的地方也都在隐隐作痛,特意换上的练功服也很凌乱。
他这个模样跟还站在一旁仅仅是呼吸乱了一点的琴酒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又不能动用死气之炎来对付琴酒,只拼体力他还是差琴酒一截。
“体力太差了。”琴酒哼了一声,收回了要踢出去的脚,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黑泽彻抹了一下额上的汗水,呼吸不均的开口道:“嗨嗨,以后会每天坚持锻炼的,阵哥就饶了我这回吧。”
见他还躺在地上,琴酒用脚踢了一下他的胳膊,“还要躺到什么时候。”说是踢,其实就是轻轻推了一下的力道。
“没力气起来了,阵哥,我再休息一下下。”黑泽彻道。
琴酒双手抱胸看着他,“别撒娇。”
黑泽彻眼睛睁大了一瞬,有些匪夷所思的瞪着俯视自己的人,“我没有!”见琴酒不为所动,他胳膊一撑,坐了起来。
“嘶——”他胳膊一酸,差点又躺回去,但还是撑住了。“不行,我要跟你好好说一下,阵哥,你为什么老说我在撒娇!我在很正常的说话,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在撒娇?”
见琴酒不说话,他再度说道:“昨天还说我像兔子,还什么哭哭啼啼,我哪里有。我才没有这样!”他特意加重加长了尾音。
“不疼了?”
“疼啊……但我还是想问清楚你……”
“等着……”他话没说完,琴酒转身出去了。
黑泽彻瞠目结舌。这个人!怎么回事!他在跟他说事情呢,就这样走了!
没过一会儿,琴酒又返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棕色的瓶子。
“阵哥,这什么?”黑泽彻暂时将之前的问题放一边,好奇的道。
“药酒。衣服脱了,趴下。”琴酒淡淡地道。
黑泽彻犹豫了一下,在琴酒的注视下,还是脱掉了上衣趴了下来。
嘴里嘟哝道:“阵哥你这样说话很容易让人误会,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也能行。”
琴酒冷笑了一声,将药酒倒在手上毫不留情的就往他后背的淤青处按了上去。
“痛痛痛!阵哥你轻一点!”黑泽彻身子弹了一下。
“别撒娇……”琴酒再度说了一句,手上的力道减轻了些。
黑泽彻无奈,“所以到底为什么老这样说啊,我根本没有在撒娇啊。”
琴酒看着他的发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不会告诉青年,每次听到他用那种略微拖长的声音喊他阵哥,他都会有种对方在冲他撒娇的感觉。
他也从青年嘴里听过别人的名字。比如那位第一杀手里包恩,比如沢田纲吉。
甚至回来后认识的波本等人。但只有在喊他名字的时候,黑泽彻的发音格外的有特点。而这一点,黑泽彻本人大概一点都没发现。
他沾着药酒的手从腰部上移,逐渐按到肩膀。在触到黑泽彻肩头的时候,动作一顿,周身的气息一下冷了下来。“这道伤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