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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沙赞把没看完的那一摞塞进袋子里，“我们收集了一些可能会有用的东西，以及……精神娱乐。”
等他们与超人和乐高卢瑟汇合时，除了女侠人手一本厕所读物。
超人：？
乐高卢瑟：“超级英雄还是抢劫犯？这是一个问题。”
“快走快走。”奇异博士恋恋不舍地边看书边催促，“小丑女随时可能会回来。”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冲去刚才那条走廊，走到尽头按照墨菲的指示在墙上画出图案，顺便一提小丑女的凝胶炸弹不知道是基于什么原理，居然还能直接喷出一个哈莉的大致形象来。
于是他们在墙上画满哈莉，后退几步按下爆炸键，一阵烟尘过后露出监狱之外的景象。
这是一片位于乐高城地下的、四通八达的沼泽地，所以哪怕是白天也必须点着路灯，周围环境显得昏暗又阴沉。
放眼望去沼泽地中央有一棵数人环抱在一起那么粗的参天古木，大树旁边是一栋椭圆形的堡垒，即末日军团总部。
附近各种各样茂盛的绿色植物如众星拱月，浓密的林木间错落着各种其他风格的建筑，乍一看看不出是谁的地盘。
“没想到地下也会有这样的景色。这些植物靠什么生存？”
“你没听刚才乐高城总统说毒藤女也住在这吗？我们最好不要和这些东西靠的太近。”
“别担心，方向是正确的。”墨菲说，“看到两边的沼泽地了吗？上面有萤火虫的那一侧，不要碰——不要我说什么你们拿什么！那是鳄鱼人养的小夜灯。”
沙赞尴尬地把手收回来：“还挺好看的。”
墨菲指点道：“往另一侧走，如果你们不想见到他的话。”
沼泽地这种环境，理所当然地不会使前进变得更加简单。
如果说之前现实宇宙超英们走路是三个步骤——抬腿、看准、下落。
现在就变成用吃奶的力气趁着淤泥不注意猛地抬腿、防止自己太用力后仰过去滚一身泥巴、看准、克服恐惧并落脚。
想要边走路边看书看报的几个人也放弃了这种妄想。
布布在后面拍了好几张合影，还录了两段《人类早年驯服双腿的珍贵影像》小视频。
“好了，现在注意小声一点。”等他们来到沼泽地尽头，墨菲开口说道，“你们面前就是末日军团总部了。想要回到平行宇宙方法其实有很多，最简单是找到一个闪电侠。”
他旁边蝙蝠侠敲了敲桌子：“还有呢？”
“还有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进到总部里找到乐高小丑问问他到底干了什么，以免你们传送回来的时候产生差错，毕竟诸位现在都失去了超能力。”
“当然，由总统府出面也是一种策略。”墨菲靠在椅背上看着办公室里的其他人，“然而无论如何小丑说他手里有我的把柄。”
他觉得‘把柄’这个单词颇有趣味，“所以我还是低调点为好。”
手里还拎着从哈莉那顺来的厕所读物的沙赞心想：可是我怎么觉得只要你振臂一呼，有一半乐高城超反都愿意为此弃暗投明呢？
他到底也没把自己这个想法说出来，毕竟据说在虚拟故事里寻求真实感的人一定有问题。
所以《只是因为一场电影，他和他竟恩断义绝》里提到的阿卡姆往事和总统府疑云到底是什么？
结局又会怎么发展？小丑和总统有机会和好吗？这世界还会有未来吗？
这时候，想见一见当事人的愿望就变得格外强烈。
沙赞说：“来民主投票，我支持进入末日军团总部找到乐高小丑。”
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最后五个穿越到乐高城的超级英雄，加上现实宇宙会议室里五个人，出于各方面考虑全票支持先去找乐高小丑。
这下乐高卢瑟也不能继续装死，他说：“既然你们已经找到了地方，是不是就可以放我离开了？”
超人奇道：“你着什么急？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格外低调。”
“你不了解我。我和现实宇宙的莱克斯･卢瑟不同，一直都是一个低调的人。”
沙赞从兜里翻出一张小报，标题是《xxx和xxx竞争副总统，总统沉思良久：“我选他…”
》，下面还印着乐高卢瑟的大头照。他抖了抖纸张说：“这里面是不是有一半文章都是你派人写的啊？看上去和低调这个单词半点不搭边。”
他的厕所读物之友雷神：“卢瑟还为参演乐高大电影制作并发表过演讲，说‘我和布鲁斯･韦恩只有一顶假发的区别’。所以我觉得他现在单纯就是不太想见到其他超级反派。”
神奇女侠接过话头：“可是为什么呢？”
奇异博士：“末日军团首领莱克斯･卢瑟的位置是不是被推翻了？”
乐高卢瑟被他们五个配合默契的打假行动问得额头冒汗，憋了半天说道：“你们一定要我跟着一起进去也行。有冷兵器吗？”
沙赞又掏出小丑的机械牙齿，它一被从口袋里拿出来就开始四处乱咬：“这个算吗？”
“恶。我真不想见到这玩意，但是也行，你们随便谁拿着它，然后比在我的脖子……”
戴安娜问：“你们的脖子到底在哪？”
卢瑟不耐烦地自己走过去将肩膀抵在机械牙齿下面，牙齿震动频率瞬间提高，似乎很想凑到他脸上近距离贴贴：“别让它咬到我。”又对跟在后面控制机器人的布布说，“告诉我的秘书莫茜这件西装晚上不用洗，直接扔掉不要了。好了各位，现在我被你们胁迫了。注意表现的凶恶一点，特别是你！氪星来的童子军！”
最后变成沙赞提着绳子，绳子末端绑着机械牙齿，机械牙齿疯狗似的在乐高卢瑟的肩膀上咬来咬去，卢瑟上半身被绑起来侧着头拼命试图和牙齿拉开距离，剩下四个人则像遛狗护卫队那样围在他们两侧。
由卢瑟给出进门密码，他们就这样从末日军团总部正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正厅里布满室内绿化、还有一个昂贵的小喷泉。乐高小丑女和毒藤女正亲蜜地挤在长椅上边玩手机边聊天，卢瑟知道现在末日军团总部里超级反派浓度有多高，并不意外一进门就看见刚被抢劫的倒霉蛋，这也是为什么他和墨菲都不建议几个行动不便身残志坚的超级英雄去尝试无声潜入。
“哈莉，艾薇。”乐高卢瑟先挤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对着两个漂亮姑娘打招呼，“下午好，很高兴在这见到你们。”
“莱克斯？”哈莉惊讶地抬起头，“你怎么回来了？等等，你身后是什么人？艾薇快看有人越狱了帮我拦住他们我要去通知布丁——”
“等等，等一下，哈莉。”卢瑟制止她，“如你所见，我本来是不想回来的，但是我被绑架了。而他们也不是监狱里来自平行宇宙的囚犯，或许你还记得犯罪辛迪加？”
犯罪辛迪加，另一个平行宇宙地球三的超级反派，成员均为超英们的同位体，曾经因为自己老家WIFI太慢且电视上只有四个购物频道便愤而入侵乐高城，被城里超英超反联手打回去了。
后来某不愿透露姓名的阿斯加德小王子给出事件评价：“四个购物频道？能收到四个他们居然还不满足？看来我企图毁灭世界也并不是特别大逆不道，所以禁闭时长能缩短点吗？”
说回正题。“我记得。”乐高哈莉眨眨眼睛明白过来，“你们来自地球三？干嘛要绑架这个秃子？”
乐高卢瑟给超人使了个眼色，超人心说乐高犯罪辛迪加是什么鬼东西你刚才根本没提过，面上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勉强回答说：“是我，我是终极人。”
感谢拉奥，现实宇宙也接待过地球三的反派，超人至少知道自己同位体的代号是什么，而乐高小丑女的表情说明他没有猜错，“今天是来、来——”
他编不下去了，带着痛苦面具将目光投向旁边的神奇女侠。
“来见小丑的。”戴安娜迅速说，“绑架卢瑟是为了让他乖乖给我们带路，所以小丑在什么地方？”
“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犯罪辛迪加成员，你们看上去有些不对劲。”
乐高毒藤女站起身打量他们，所有人顿时都跟着紧张起来，“我记得你们的制服应该和乐高城里超级英雄不一样。”
“是这样的。”沙赞说，“我们在cosplay。”
“那倒是比上次你们入侵乐高城假装超级英雄的时候做得更好一点。”
乐高毒藤女肯定了沙赞的说法，“第二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见小丑？他可不能帮助辛迪加建信号塔，我建议你们出门左拐前进一百米有个公交车站，坐到终点就是总统府，或者直接打热线电话也比较有用。”
和信号塔有什么关系？信号塔是个什么品种的黑话？
人们听的一头雾水，现实宇宙墨菲稍微解释了两句，众人表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
天眼会会长史蒂夫･特雷弗又问：“这是个表面理由，对吗？”
这回墨菲回答得很快，声音通过耳机传递到末日军团超英的耳朵里：“是，总之你们顺着艾薇的话说就行。”
大家松了口气，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要见小丑？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奇异博士尽量让自己看上去邪恶一点，虽然他不知道以乐高人仔的方头和豆豆眼、究竟怎么才能变得吓人，这也太考验演技了：“无可奉告。我们绑架了你们的军团首领，快给我让开，不然我们就干掉他！”
“哈哈哈看来你们网速确实不怎么样，消息落后了小傻瓜。”
乐高哈莉笑嘻嘻地举着锤子晃了晃腿，双马尾跟着一甩一甩的，“卢瑟已经被我们推翻啦！现在乐高城总统可以去掉称号前面‘荣誉’两个字，成为真正的末日军团首领了！你们要是去绑架他来要挟我们还差不多，至于这个秃子，谁管？”
“……”他们之前只是在嘲讽乐高卢瑟，并不是以为这家伙真的被迫下课了。
乐高毒藤女又补充说：“而且现在很多超级反派都不太想见到他，他们可不像我和哈莉一样好脾气，你们最好带着自己的人质躲远点。”
现实宇宙，其他四个人一起看向墨菲。
墨菲问：“你们看我做什么？”
蝙蝠侠翻出他很久很久、但非要说其实也没那么久的资料库：“刺客联盟首领雷肖古几个月前说你是末日军团的荣誉成员，到底是他消息落后，还是你花了半年时间直接一跃成为乐高城反派之首？”
雷肖古的女儿与他有过一段露水情缘，他能知道这条情报倒是不让人意外。
墨菲：“……”他还没细想过这个问题，忍不住又一次在心里痛骂乐高卢瑟造孽，然后沉痛地承认，“是我升职了。”
“嘶——”办公室里隐隐传来吸凉气又隐隐带着点羡慕的声音，不知道是谁发出的。
阿曼达･沃勒愤怒地环视他们想找出这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叛徒。
弗瑞问：“你干了什么？”
他妈的，他升任神盾局局长都没有这么快。
这是当代年轻奋斗逼的内卷程度吗？我怀疑你在散播焦虑。
墨菲很无辜：“我什么都没做。”
“总统阁下，人与人之间的沟通需要一点真诚。”
“人与人的沟通最需要的是信任。”
阿曼达因为觉得墨菲反正都能听见而毫不避讳地说：“我见过太多超级反派了，可以肯定的是我们现在逮捕他，有九成可能被反杀，但百分之百不会抓错人。”
弗瑞不得不再次打圆场，他打圆场的技术快要和他的眼罩一样圆了：“行行行，没有证据的事以后再说。”
乐高末日军团里，超级英雄们也是一阵窒息。雷神勉强找到一条新思路，对乐高哈莉说：“其实我们想要见小丑是怀着友好的目的。你们看我们还将乐高莱克斯･卢瑟带来给你们……唔，出气。”
沙赞配合地稍微松开机械牙齿的绳子，在‘咔哒咔哒’的上下牙碰撞声音里露出微笑表情：“我们还给你的J先生带了礼物，你觉得他会喜欢这个会动的大牙吗？”
“哦真贴心！你们仿的真像！”乐高小丑女立刻就相信了，很难说是不是那句‘你的J先生’取悦了她。
金发女孩热情地说道，“我都看不出来它和布丁亲手制造的有什么区别。艾薇，我觉得我们可以放他们进去。”
“如果你觉得没问题，哈莉。”乐高毒藤女让开身体，旁边的植物跟着一起蜷缩起来。
“谢谢你女士。”奇异博士向她们微微鞠躬致敬，“祝你们度过愉快的一天。”
然后他们飞快地窜进电梯里，压着乐高卢瑟瞳孔解锁按下最顶层按键。
乐高哈莉还冲着超英们的背影挥了挥手，等电梯门关上之后问身边毒藤女：“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手里拿着的是末日军团小报吗？今天报摊开门了？我好想知道卢瑟下台之后《只是因为一场电影，他和他竟恩断义绝》到底会不会还有下一期。”
“如果你感兴趣，我们可以去看一看，亲爱的……”
末日军团最顶层，现实宇宙超英们和乐高卢瑟堵在小丑办公室门外听墙角。
“是小丑的声音，他们好像在开会。乐高小丑要发表演讲，会不会和乐高城总统有关系？说起来卢瑟，你到底是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的？”
乐高卢瑟臭着脸并不想回答。
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乐高小丑站在演讲台上：
“我们是谁？”
底下一群奇形怪状的超级反派鬼哭狼嚎：“末日军团！”
小丑再问：“我们的目标是？”
“刷总统好感度！实现超反晋级赛排名自由！”
“我们该怎么做？”
“拒绝中间商赚差价！”